而天佑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他的一击决杀。
“好功夫,不过我倒想看看,你能挡得了我几招。”看天佑险险躲过,夏寒卿手执沧澜,冷冷笑道。
天佑喘息未定“雪门门主你。。。”
不待天佑说完,夏寒卿身已如流星飞月,沧澜剑剑光回旋,如疾风骤雨般攻了过来。
天佑身体疾退,以内力灌注在折扇之上,快速抵挡着夏寒卿的凛冽剑招,夏寒卿招式瞬息万变,天佑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击毙于剑下。
花谷内顿时戾风大作,莜月和珊珊都心惊的看着这场搏斗,两人都情不自禁的攥紧了十指。
眼见天佑已经已经不支,莜月秀眉一轩,一手拉下银色的束发软带,纵身跃起,一袭白衣飘飘,银鞭缠住了夏寒卿冰雪般的沧澜,而后迅速闪到了天佑身侧,与他并肩站着。
“门主好兴致,莜月愿与楚大哥共同领教门主高招。”莜月澄澈的双眼中尽是坚定。
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与天佑站在一边。
夏寒卿长久的盯着莜月,手中的沧澜剑渐渐垂下,嘴角含笑,声音却冰冷至极“莜月,你说什么?”
他的话说的极慢,眼里的笑意渐深,可是这样的夏寒卿才是最可怕的。
“门主。。。。。。”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莜月,你让开,这不关你的事。”天佑带着急促的呼吸,对莜月道。
“你是我带来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莜月将全身内力都灌注于银鞭之上,一双水灵清澈的眼眸却望向夏寒卿。
“很好,莜月,你我相处三载居然比不上你和他短短几天,很好。”夏寒卿眼里蒙上一层悲戚,可他仍笑意不减。
只有三年吗?莜月也是一阵心伤,刷—莜月扔下手中的银鞭,单膝跪在了地上,“请门主赐莜月一死。”
“好。”夏寒卿一口答应,身形瞬移,沧澜直指莜月脖颈。
生死一线间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握住了透明如水的沧澜,鲜血顺着沧澜流下,天佑却声色不变,只是苍白着脸看着夏寒卿。
“天佑哥。”珊珊冲了上来,看着天佑血流不止的手,紧张不已,赶忙拿出丝巾为天佑包扎,而莜月也愣在了当场,无澜的眸中满是惊讶和感动“楚大哥?”
天佑垂眸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莜月却没有讲话。
夏寒卿目光如炬,渐渐收回了沧澜,在那一瞬,他忽然淡笑“你赢了。”
“是,我赢了。”莜月沉声,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