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月独自一人往树林深处走去,簌簌的风声作响,皎洁的月色正浓,却难掩她心底的悲伤和寂寥。
忽然脚下一石子绊住了珊珊,珊珊直直的摔了下去,珊珊吃痛,天佑紧张的问道:“珊珊,你怎么样?”
而此时莜月也发现了身后的响动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莲足轻点,快步的消失在了浓浓黑夜中。
“我没事,天佑哥你快去追莜月。”
“算了,我估计她是发现了,也不可能再有什么线索,我先背你回客栈。”语落天佑便捞起珊珊的手臂准备背起她,这让珊珊有些受宠若惊。
莜月甩掉天佑他们回到了雪门,夏寒卿正对月独酌,看见莜月回来,夏寒卿笑了笑,举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莜月走进夏寒卿单膝跪于地上,“莜月办事不力,请门主责罚。”虽是请罚却毫无惧意,那声音就如同穿过千年冰雪一般凉薄。
被冷风一吹,夏寒卿身子晃了晃,他似乎真有些醉了,“莜月,我的莜月。”夏寒卿伸出手来轻轻搀起莜月,魅惑的唤着,声音却极其沙哑“幸好还有你在,我的莜月啊。”
莜月一阵迷惑,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夏寒卿,她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夏寒卿摸着自己,柳腰,玉手,软肩,最后到俏脸,莜月一声不吭,静静的盯着夏寒卿。
夏寒卿重新执起莜月的手“待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时,你可否愿意像世间平凡女子一样,凤冠霞帔,喜帕出阁,在洞房红烛摇曳之中,温婉幸福的等待良人归来?”
“那门主可还记得一句话?”莜月依旧波澜不惊问道。
“什么话?”
“白头偕老,永不相弃。”
“你想与我立下这样的誓言?好。”夏寒卿紧紧的抱住了莜月,可莜月身体僵住,忽然垂下眼眸,掩盖不住眼底的失望和心伤,她轻轻的推来了夏寒卿的怀抱“莜月一生,恐怕没有这个福气了。”
夏寒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盯着莜月,,乌黑的头发斜斜地垂下,更衬得面如冠玉,俊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