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夏寒卿嘴角含笑越发气定神闲,而天佑面无血色,呼吸愈加凝重,蓦地,天佑捂住嘴唇,鲜血从他修长的十指间流下。
珊珊惊骇呼喊“天佑哥,不要勉强了,珊珊。。。姗姗愿意死。”
“我还没有输,珊珊你放心,天佑哥不会扔下你不管。”天佑用白衫擦干净嘴角的血渍,笑道。
天佑殚精竭虑的终于赢了这局棋,黑子已被大半白子包围。
“你赢了,我不杀她。”夏寒卿笑意渐深。
一口鲜血从天佑嘴里喷了出来,如玉的白子已被染成血红,听到夏寒卿的这句话天佑总算松了一口气,最后无力的倒在了棋盘之上。
“天佑哥。”珊珊不顾自身的疼痛冲到了天佑身边,摇晃着他的身子。
“门主,请您遵守诺言。”莜月冷冷的看着夏寒卿。
“好,我愿赌服输,来人,叫大夫,醒了之后叫他来见我。”说完夏寒卿径自的离去了,莜月也赶忙帮珊珊将天佑扶到了厢房。
当天佑再次醒来时已入夜,珊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全身的伤口也已经被处理过了,但她红肿的双眼让天佑明白她哭过。
“珊珊,你怎么样?为什么哭了?”天佑苍白着脸却仍然挤出一丝和煦的笑容。
“天佑哥,我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你呢?昨日受的内伤应是不轻。”珊珊泪眼朦胧的说着。
“我也没事,珊珊,对了,你。。。你为何会被抓?”
“昨夜我刚走便被雪门的人抓了回来,挣扎间居然把前些日子你放在我这里的玺印给落了出来,那雪门的手下将玺印交给了他们的门主,他便逼问我为何会有这玺印,我抵死不说,心想绝对不可以泄露天佑哥的身份。”
“所以。。。就被逼供毒打了?”天佑极是难过的看着珊珊。
珊珊轻轻的点点头。
“珊珊,你怎么这么傻?这不值得啊。“
“值得,为了天佑哥什么都值得。”珊珊一时笑靥如花,却让天佑百味杂陈。
“对了天佑哥,你昏迷之后学妹呢门主有吩咐叫你醒过来之后去见他,我想明日他便会派人来,你打算怎么办?”珊珊焦急的盯着天佑。
“既然他拿到了玉玺,也自然就猜到了我的身份,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干嘛,若他真想君临天下完全不必遵守承诺放了我,放了你,若他的目的并非推翻朝廷,那我还真的想不出他到底想干嘛。”天佑轻笑。
“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啊,天佑哥,我都快急死了。”珊珊用衣袖擦干了脸颊的泪痕。
“呵呵,急也没有用啊,更何况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对那门主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总觉得我和他应该很亲近。”
“怎么可能亲近,天佑哥你是如此善良仁慈,可他简直就是个恶魔,居然拿人命来做赌注,简直是不可思议啊。”珊珊气极。
“人之初性本善,我想那么门主应该也由自己的苦衷吧,不过我不会允许他再这样滥杀无辜。”天佑俊逸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