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赵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怎么办?公子和珊珊去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肯定是出事了,怎么办啊?”赵羽来回踱步,焦急万分。
“石头脑袋,我说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啊,你这样急也没用啊。”五味开口安慰着。
“我怎么能不急,如果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侯爷,我知道您紧张公子,可是如今急也没用,不如等天亮之后我们去树林看看。”县令云逸冷静的说。
“好,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赵羽蹙眉,刚毅的面庞上满是担忧和不安。
次日,天蒙蒙亮,赵羽便起身,独自去了树林,却在出门之时遇见了五味。
“五味你。。。?”赵羽有些许吃惊。
“不是只有紧张徒弟。”五味带着浅浅的笑意,认真的说。
“好,我们走。”赵羽拉着五味便往外走。
来到树林外,五味却先停了下来。
“五味,怎么不走了?”赵羽盯着五味,问道。
“石头脑袋啊,你看见萦绕在树林上空的白雾没有?”五味仰着头问道。
“那白雾。。。。。。?”
“以我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恐怕这树林不安全。”
“哦?你怎么知道?”
“这白雾里应该有毒,否则不会一直不散,应该是有人有意为之。”
“那怎么办?如果进不去那不就等于只能坐以待毙吗?”赵羽抓着五味,紧张的问着。
“除非有解药。”
“好,五味,我相信一会儿云县令醒了发现我俩不在一定会前来相寻,现在我就进去,尽量吸入毒气,好让你根据我得病症来配制解药。”
“石头脑袋,你疯了,先不说我能不能配出解药,给算真的可以,这树林里难保还不会有其他的陷阱,就算我们破了这毒阵,也不能保证可以顺利进去救出徒弟和珊珊啊,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找死嘛。”五味很是无奈和心急。
“那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做?公子在里面生死未卜我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赵羽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杀了自己。
“”你冷静一点,咱们好好镇定的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办法。”五味极力的抓住赵羽,深怕他去做傻事,就在这时,云逸带着大批官差从县衙赶来。
“钦差大人,侯爷你们来怎么也不叫上我啊?”云逸有些无奈。
“云县令你来的正好,快劝劝他,他想独自进入树林以身试毒啊。”
“什么?侯爷您。。。。。。?”云逸也极是惊讶。
“云县令,我确实是没有其他办法,我一定要去,这是我现在能为公子做的唯一一件事,其他的就拜托你和五味了。”赵羽说罢,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径自飞身进入了树林。
“石头脑袋啊,这个赵羽真是个石头脑袋。”五味愣在原地捶胸顿足的。
“钦差大人我们如今该怎么办?”云逸一头雾水。
“还能怎么办?马上派人去追啊。”
“是。”云逸应道。
“等等,等等,我这里有几颗解毒丸也不知道对这里的毒气有没有效,先让他们服下,然后那帕子捂住鼻口,尽量不要说话。”语毕五味拿出一颗药丸给衙役服下。
“好,事不宜迟,大家出发吧。”云逸一声令下,大伙儿都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天佑被雪门的人带到了花谷西苑,也就是夏寒卿的住处。
夏寒卿依旧白袍似雪,嘴角依然挂着慵懒的笑意,却足可以魅惑众生“楚公子,昨夜休息的可好?”
“谢门主关心了,楚某很好。”天佑面色苍白却仍带着浅浅的笑容。
“不对,不应该叫楚公子,应该叫玉龙国主。”夏寒卿似笑非笑,菲薄的嘴唇竟带着一抹嘲讽。
天佑眼底是一片波澜不惊,一切都正如所料,他静静的看着夏寒卿久久不语,若有所思。
“怎么?你都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或者说。。。你都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夏寒卿仍然笑意盈盈,慵懒的伸出修长的手指,自顾自的看着。
天佑没有理会夏寒卿只是径自问道“我得玺印在你手里?”
“没错,龙儿你果然还是如此冰雪聪明。”夏寒卿望着天佑,笑道。
“龙儿?你。。。你叫我龙儿?”天佑平静的眸里不再无波无澜。
“对啊,你似乎从来没有问过我姓甚名谁呢?”夏寒卿仍在笑,可笑里居然多了几分苦涩。
“你。。。你。。。?”
“我姓夏,名寒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