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步出房门之后恰巧遇到了珊珊和五味。
“珊珊?五味?”天佑惊讶的叫着。
“天佑哥,你没事吧?那夏寒卿乐友再伤害你?”珊珊紧张的探着天佑。
“我没事,珊珊到时你们怎么就这样跑了进来?”天佑也极是担心。
“还不是这珊珊太紧张你了嘛,非是要来,还说什么就算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徒弟啊,你说你真是。。。”五味有些吃味。
“寒卿哥怎么也算是我得表哥,更何况我与他无怨无仇他怎么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了我吧,珊珊,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在乎我”天佑温柔的笑着。
珊珊红了脸,巧笑嫣然的挽上了天佑的手臂“天佑哥你别这么说,对了赵羽哥呢?”
“是啊,徒弟,石头脑袋呢?怎么不见他”五味东张西望的问着。
“他受了伤,你们跟我来,我正打算去看看他。”
“好,天佑哥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赵羽哥怎么会受伤啊?”
天佑忧伤的叹了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珊珊和五味。
“想不到莜月姑娘如此可怜,被自己最爱的人欺骗和伤害,那可是一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凄凉啊。”珊珊暗下眼眸为莜月哀伤着。
“是啊,没想到莜月姑娘居然有这么可悲的身世。”五味也不禁感慨了起来。
“更没想到的是夏寒卿居然也有这般非人的经历,也难怪他变得喜怒无常,冷漠多疑。”珊珊对夏寒卿泛起了同情。
“不要再在这里逗留了,我们去看看小羽吧。”天佑拧着眉,无可知否夏寒卿的人生的确令人同情,无论是多么残忍冰冷的人,有谁可以说在他心里不渴望一分真情真心?
天佑等人来到赵羽房里时赵羽已经转醒,伤口也已经被包扎好,见天佑进来赵羽想起身,却被天佑连忙叫住。
“小羽,你身负重伤,快躺下。”天佑心疼的说着。
“公子,我没事了,真的,不要担心我。”赵羽白着脸却仍然带着纯真的笑意,以免天佑担心。
“傻瓜,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没事,别再逞强了。”
“是啊,石头脑袋别再逞强了,老老实实的休息休息吧。”五味摇头晃脑的说着。
“五味?珊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赵羽有些惊讶。
“你们在这里我们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啊?还不是因为紧张你们嘛,要不我和珊珊真是没事干啊,整天往危险里钻?”五味一副明摆着的样子,笑道。
“咳咳,五味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们。。。好了。。别生气了。”赵羽咳嗽两声,强撑着说。
“好了,让后我给你把把脉,看你的身体怎么样。”说罢五味替赵羽诊脉。
“怎么样?小羽怎么样了?”天佑紧张的问道。
“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要好好调理调理,否则落下病根就不得了了。”
“天佑哥,那们如今该怎么办?夏寒卿真的要娶莜月?发生了这么多事,莜月她。。。”珊珊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是惆怅的望着天佑。
“是啊,连嫁衣都准备好了,夏寒卿毕竟是我表哥,如非必要我真的不想伤害他,更何况他的儿时经历。。。。。。”天佑哽咽了,事到如今他也很为难,其实他很清楚夏寒卿并非无情,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伤害刺痛了心扉。
“徒弟,说实话我也很同情他,但是仇恨不应该成为你残害无辜的理由,伤害也不是你残忍的借口。”五味语重心长的说。
“五味哥,你。。。”珊珊对于五味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珊珊,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是,我是觉得五味哥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呢。”珊珊笑道。
“什么啊,经历了上次我爹那个事,当然要有所成长嘛,对不对?”五味得意的笑了。
“是是是,不过五味哥你说的很有道理呢。”
“那可不,所以说啊,徒弟,虽然你是个假国主但你也要学会大义灭亲啊。”五味好像很无奈的说。
“是啊,天佑哥,不能任由夏寒卿胡作非为啊,他的经历固然让人同情,但是就像五味哥说的仇恨不应该成为你残害无辜的理由,伤害也不是你残忍的借口啊。”
天佑苦涩的叹了口气,原来人生真像一场大梦,梦回酒醒,思量前尘过往,自是心痛的无以复加,世情浑浊,众人皆醉,也许只有经历沧桑的人才能醒透,南柯一梦,只有从梦中醒来,才方知多的事一场梦,而梦中的人仿佛永远也不会知道醒来时将要面对的又是何种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