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卿转醒之时已入夜,想到半醉之时与莜月所说的话,他嘴角扬起,分明有了笑意,可此时莜月已不在自己身旁,夏寒卿披上雪裘,幽幽的走出了房门。
“公子,此时天已黑透,我们走吧。”赵羽正色道。
“小羽,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的,公子,赵羽明白你此时有多么不安和失落。”
“好,那我们走吧。”天佑收起折扇,凛然道。
“徒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才回来吗?”五味端着药碗进来,一脸茫然的问道。
“五味,你好好照顾珊珊,我和小羽要回一趟雪门。”
“什么?回雪门?徒弟你疯了!”五味舌桥不下。
“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回去弄清楚。”天佑轻生的说着,却给五味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徒弟你先把这药喝了,对你的内伤有好处,石头脑袋你也把这鹿茸吃了,你的毒刚解,身子还虚。”
“五味,这鹿茸可不便宜吧,你也舍得?”赵羽略带玩味的盯着五味。
“我说你这石头脑袋怎么那么没良心啊,我辛辛苦苦去买去熬,你就这么说我啊?哼!”五味佯装生气,别过头,不再理会赵羽。
“好了五味,我们知道你关心我们,不要生气了,你看我都把这药喝光了。”天佑拍着五味的肩膀,轻笑。
“还是徒弟懂事,不像那石头脑袋,哼。”五味撇了赵羽一眼,没好气的说。
“好了,五味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改天我请你吃饭。”赵羽赔笑道,因为他知道五味虽然爱财如命但是是真的关心公子和自己。
“呐呐呐,这是你说的哦,徒弟你听见了啊,你要帮我作证啊。”五味拉着天佑,笑道。
“好,一定,那我们先走了,珊珊就拜托你了。”天佑盈盈笑着,眼底却是深深的忧心。
“好,我等你们回来。”五味正色,眼中竟似有了泪。
天佑刚踏出两步,又被五味叫住,五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住了天佑“徒弟,一定要和石头脑袋平安回来,我等你们回来,一定要!”
天佑坚定点头,和赵羽匆匆而去,夜,清幽宁静,月,芳华如洗。
天佑和赵羽换上了夜行衣,如脱兔般潜进了雪门,径自来到了东苑,今夜的雪门似乎格外宁静。
才到东苑,竟看见石屋内,烛光明明灭灭,映在窗上的是夏寒卿修长的身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司马玉龙,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语落,夏寒卿手握沧澜,从石屋窜出,身形如风,剑势如骤雨般向天佑和赵羽袭去。
赵羽抽出大刀,挡住了夏寒卿的攻击,却被他凛冽的剑势击退了好几步,天佑知道夏寒卿的武功深不可测,也不敢掉以轻心也急忙拔出今日所带防身的佩剑,以作抵挡。
然后夏寒卿却不给二人一点踹息的机会,出鞘的沧澜已化身一片光幕,如紫虹闪电,瞬息万变的剑势击向二人,招招致命,渐渐将二人逼入石屋内。
天佑和赵羽二人以强劲的内力灌注剑身和刀身,抵挡夏寒卿凌厉的攻击,岂料,夏寒卿身形一滞,‘该死,血蛊的反噬竟在此时发作。’赵羽见夏寒卿攻势渐消,一刀劈过,反切夏寒卿的咽喉,夏寒卿身形掠出,险险躲过一击,可白皙如玉的脖颈已划过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