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并未停下攻击,因为他知道只要有一分可能他都要帮公子弄清楚事情真相,而要弄清就必须制住夏寒卿。
因为血蛊的反噬,令夏寒卿痛不欲生,全身剧痛如万箭穿心,燥热的血液如万虫噬骨般侵蚀他每一寸肌肤,就当他想要利用天下至宝,冰魄神珠来稳住紊乱的气息,压制血蛊的反噬之时,赵羽大刀直劈而下,眼见就可以让夏寒卿身首异处。
“不要啊,小羽。”天佑大骇却已救助不及。
千钧一发。
一银色软鞭破空而来,缠住了赵羽的大刀,恍若迅龙一般银鞭挟万狂之势,同时也贯穿了赵羽的身体,胸口处鲜血喷涌而出,爆如漫天血雾。
夏寒卿趁势握住了冰魄神珠,调理内息,妖冶菲薄的嘴唇,有着一抹残忍至极,却又绝美无比的笑,无声绽放。。。。。。
“小羽。”天佑丢下手中的剑,急忙上前扶住了踉跄不稳的赵羽,封住他身上的心脉大穴,之后不可置信的盯着银鞭的主人。
“楚。。。。。。楚大哥,我。。。我。。。“莜月有些颤抖,不自觉扔下了手中的银鞭。
天佑眼中不再是如春风般和煦的暖意,而是冰冷刺骨的凛冽,这让莜月踉跄的退了两步。
就在她退后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又变得无比残忍。
撕裂般的感觉自她身后传来,莜月的眼睛猛地一震,一张素颜刹那失去所有的血色,泛出如死灰般悲恸的颜色。。。。。。左腹被一剑贯穿。
那把剑竟然是。。。。。。
沧澜剑。
莜月全身冰冷,回头的一瞬仿佛用尽了一生。
夏寒卿运用冰魄神珠已经压制了血蛊的反噬,他静静的站在莜月身后。
他修长的手中时如水银般的沧澜剑,沧澜剑的剑刃上,是一滴滴滑落的血珠,那是莜月的血。。。。。。
面对莜月和天佑无比惊骇的双眸,夏寒卿狭长秀雅的眼眸中一片死寂,分外冷静漠然的看着他们。
“莜月,你不要怪我。“
夏寒卿霍然收剑,莜月仆倒在地,血流满地,她艰难的捂住自己的左腹,血从她的指间弥漫出来,她仰望着夏寒卿,眼珠悲凉如大漠上独自开放的红花,一片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