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羽不解,轻道。
“我母妃死得早,而父王也甚是昏庸,朝堂之事也多由王后把持,大哥赫连拓是个喜欢风花雪月,纸醉金迷的人,王后一心就想父王将王位传给他,任他荼毒生灵,父王虽然昏庸但也明白大哥并非最好的人选本想改立我的亲哥哥也就是赫连诺为太子的,却又摄于王后和国舅的势力而一再拖延,小萱虽贵为公主,却有名无实,所以小萱总是一个人,虽然哥哥一有空就会来陪小萱,可是小萱知道哥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襄国的重担还要等他去背负。”赫连萱的脸上已有了两行清泪,无声滑过白皙的脸庞。
“小萱,你放心吧,你哥哥一定可以做到的,羽哥哥相信,像你这么善良的姑娘也一定会幸福的。”赵羽一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此时也真是破例了。
“嗯,羽哥哥,你先躺下休息一下,我去吩咐下人弄些吃的来。”说罢赫连萱转头跑了出去。
看着赫连萱离去的曼妙背影,赵羽不禁叹想‘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可他要寻寻觅觅的人真的就在那灯火阑珊处吗?
王维曾说人生的三个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细细揣摩,这三境我们都能体会,却被逼都能做到,因为我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经历着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我们的人生也许不需要经历这三个境界,只在心里留一份淡定,留一份清醒,不上高楼,不为憔悴,不再寻觅,只从容的行走,清淡似水,安静如月,低眉浅笑,自在长宁。
白驹过隙,岁月荏苒,一晃,赵羽便在襄国呆了十日,因为身子一直有些虚,所以这十日来赵羽并未走出赫连萱的长宁宫,所幸也没什么人来打扰,赵羽也乐得清闲,在赫连萱的照顾之下,十日之内赵羽的内力武功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这一日他梳洗完毕便想出去走走。
长宁宫外,寒风簌簌,吹得满地落花飞舞轻扬,赵羽正欣赏着漫天花雨,却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赵羽循声而去,却看见被摁的跪在地上的赫连萱,赵羽并未马上出现而是躲在了假山之后细看。
“你个死丫头,居然敢偷本宫的凤钗,活得不耐烦啦?”只见一身穿凤袍,雍容华贵,虽年过四旬却仍然风华绝代的女子,翘着兰花手往赫连萱太阳穴一指,此人正是襄国的王后——尹明莲。
“我没有,你凭什么说是我?”赫连萱倔强的昂着头,,怒道。
“哼,我刚从这里走过,发现凤钗不见立刻就回来,却只看见你在这里晃悠,不是你还能是谁?”尹明莲冷哼道。
“你又没有亲眼看见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堂堂一国王后就这样不忿青红皂白诬陷一个晚辈,这宫里有多少张嘴巴,一人一句都可以可此事绘声绘色的讲出来,王后娘娘就不怕,贻笑大方吗?”赫连萱依旧高傲的扬着头,眼里尽是轻蔑。
赵羽却听啪的一声,原来王后反手一巴掌打在了赫连萱的脸上,赫连萱一侧头,嘴角已渗出血来。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丫头,不愧是有个出身青楼的娘亲手教出来的,你娘没教过你什么事长幼尊卑吗?这一巴掌就是告诉你,任何人都不得对本宫不敬。”跋扈之色洋溢在尹明莲华美的容颜上。



终于冒泡了,呼,楼主好辛苦,文文好长,也好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