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锦瑟跪在雨中瑟瑟发抖,豆大的雨珠落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刺骨的冰凉,全身的衣裳也早已被浸湿,原来王后将怒气全撒在她身上,加上其余宫女的煽风点火自然这受罚的事便落在她这个沉默寡言的宫女身上。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抹青色身影,头顶是一把偌大的骨伞为她遮住了风雨。
“二王子?”大概因为在雨中淋了很久,锦瑟的声音充满了颤抖。
赫连诺蹲下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单薄而又颤抖的锦瑟身上,锦瑟一惊,忙道:“奴婢不敢接受王子的外衣,请王子快快收回,更深露重,大雨瓢泼,王子身子要紧,快请回吧。”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在此受罚,我又岂能坐视不理?”赫连诺平静的看着锦瑟,秀雅的眸子里有些怜惜,赫连诺从来不是一个狠心绝情的人,纵然他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君临天下的路需要六亲不认,辣手无情,但他始终做不到,也许在他心里江山皇位也抵不消和心爱之人的一世逍遥吧,有时候他甚至希望他的大哥赫连拓是一个仁民爱物的好君王,可偏偏赫连拓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值得自己托付,他又多么希望自己不曾答应父王要让襄国盛世繁荣,这样自己便可以不必背负那么多。
锦瑟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的说:“可我是王后的宫女,二王子您快走吧,我。。。我不想连累您。”锦瑟说着可片刻之后竟晕倒在了雨中,赫连诺扔下雨伞,拦腰抱起了锦瑟往他的住所——长明宫直奔而去。
半个月后锦瑟的身体已经全好了,她在石砚的引领下来到了赫连诺的房里,是夜,弦月,月光透过了窗沿,泻在了坐于窗边埋案的赫连诺身上,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他肤如凝脂,清俊秀雅,锦瑟福身跪下,深深一拜“奴婢谢二王子救命之恩。”
赫连诺放下手中的案卷,以手托腮,抬眸笑道:“起来吧。”
“谢二王子。”锦瑟谢恩,起身。
“我已经告诉王后向她要了你,从今以后你就留在长明宫服侍我吧。”赫连诺微微笑,却看得锦瑟有些痴了。
如果有一天,缘分轻轻来到,请你一定要抓住缘分的衣襟,不要等到缘分与我们擦肩时再去追忆,再去惋惜,曾有人说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花开花落是寻常,缘聚缘散心念凉,所以在花开之时请精心摘取,而缘来之时也努力珍惜,待到花落,缘尽也不必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