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一晃半月已经过去。
天佑正在梳洗之时便听见珊珊在门外急促的叫喊声。
天佑开门,珊珊上气不接下气的将一封信递给天佑,天佑打开信看过之后,眉头紧锁,甚是忧虑。
“天佑哥,汤丞相怎么说?”珊珊急促的问道。
“他说襄国使臣已经按捺不住了,若我国再不给个交代,便要回国复命了。”
“那这怎么办?不能将连陌哥交给他们啊。”
“走,去找阿诺商量商量。”说罢天佑拉着珊珊往赫连诺房里走去,到时,赫连诺正在更衣,而石砚则站立一旁。
“阿诺,不好了,虎符还没有拿到手,可你襄国的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天佑蹙眉说着。
“哦?想不到王后还真是没耐性。”赫连诺也甚是轻松,居然带着玩味的说道。
“连陌哥,你还笑得出来啊,我都快急死了。”珊珊憋着嘴说道。
“呵呵,船到桥头自然直,急也没有用。”赫连诺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阿诺,难道你已经有对策了?”天佑轻道。
“我派人去查了襄国王城如今的情况,似乎出人意表。”赫连诺悠悠说道。
“哦?怎么了?”
“我大哥似乎成了一个傀儡,每天除了花天酒地之外并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事,而朝政大事很自然的就落在了王后手里,薛相倒是一再催促我尽快拿到虎符回国勤王.”
“你大哥成了傀儡?怎么会这样?王后不是你大哥的生母吗?”天佑有些疑惑,在他看来天下间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
“生母又如何,也许在那毒妇眼里,儿子不过是追逐权利的工具罢了。”赫连诺冷声道,秀雅的眼眸里寒的瘆人。
天佑垂眸,脸上隐隐带着哀伤“那你如今有什么打算?”
“天佑,我不想你为难,虎符之事我会自己向叶麟讨要,大玉圭和玉玺是你的信物决不能拱手让人。”
“阿诺,我。。。”天佑带着自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不过你还要帮我拖住那毒妇的爪牙。”赫连诺轻笑道。
“这个自然。”天佑微微一笑,稍稍有些释然。
之后赫连诺带着石砚出了门,天佑问道:”对了,珊珊,五味和寒夜哥这些天在干什么?怎么都没见到他们?”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我也没有心思去理。”
“那我们去看看寒夜哥吧。”天佑盈盈笑道。
当天佑和珊珊来到夏寒夜房里时,只见他独坐于窗前,以手托腮,给人一个温柔静默的侧影,俊逸儒雅,若有所思。
“寒夜哥。”天佑轻声叫道。
夏寒夜侧头,“龙儿?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来问问你,寒夜哥你似乎满腹心事?”天佑随意的找了凳子坐下,笑问道。
“满腹心事?呵呵,看着阿诺,小羽,还有龙儿你,我不禁想起了哥哥,有些感概罢了。”夏寒夜轻笑着,却难掩惆怅。
“寒夜哥,你恨寒卿哥吗?”天佑盯着夏寒夜认真的问道。
夏寒夜轻轻摇头,“不,我不恨他,一点都不恨他,我知道他现在很幸福,他终于放下一切的仇恨,安静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我应该祝福他,我应该开心的。”说是这么说,可天佑还是在夏寒夜美丽的眼里看到了泪花。
天佑起身扶住了夏寒夜的肩膀,轻道:“寒夜哥,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事,就跟我回家吧,卿夜苑永远都是你的家。”
“是啊,那里有我和哥哥最开心的时光,最幸福的回忆。”夏寒夜呢喃着。
“寒夜哥,不要再伤心了,你若真的哭了,我也忍不住了。”一旁的珊珊用衣袖擦掉了已经夺眶而出的泪水,道。
“对不起,珊珊,是我不好,庸人自扰,自寻烦恼了。”夏寒夜微微笑道。
天佑看着夏寒夜笑而不语,夏寒夜复又道:“对了,龙儿,叶麟要你用大玉圭和玉玺去换虎符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这两样东西决不可落入那贼子的手里。”
“我知道,可我们并不清楚他将虎符放在了什么地方,只要他不拿出来,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夏寒夜挑眉,狐疑的盯着天佑。
“引蛇出洞,过两日我便告诉叶麟以物易物。”天佑捋捋鬓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