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拓轻笑却带着一丝苦涩“从小到大你都很倔强,不服输,不求人,没想到今日为了他,你竟然。。。”
“求求你。”赫连萱并未理会赫连拓多余的言论,只是死死的盯着他,恳求着。
“大哥,如果你真的可以就救救叶麟吧。”赫连诺低声道。
“小诺,连你也心软了?要不是叶麟死扣着虎符不放我看我们早已经心愿得偿了,我又为何要救他?”赫连拓笑意无边,那明明看起来俊逸儒雅的笑意在赫连萱看来却如修罗般残忍。
“只要你肯救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赫连萱膝行着靠近赫连拓,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角。
赫连拓俯身,修长的十指划过赫连萱的下巴,浅笑道:“什么都可以?”
“是的,只要你救他。”赫连萱扬眉,直直的看着赫连拓
赫连拓起身,负手而立“赫连萱啊赫连萱,想不到你堂堂一国公主竟为了个异国男人痴心至此!好,我可以救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好之后你就得乖乖嫁去尘国。”赫连拓收敛笑意,狭长的眼眸里全是寒意。
“大哥,你。。”赫连诺看着赫连拓,满面痛色。
“无论如何新王登基都需要邻国的支持。”赫连拓的声音冷若寒冰,不留一丝余地。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让我陪伴他知道他完全康复,我就跟你走。”赫连萱闭上眼,握紧拳。
“多情帘燕独徘徊,依旧满身花雨又归来。”燕子多情不忘旧时主人,带着满身的花雨归来,然后它在帘外徘徊,是因为看不到主人当年的欢颜,燕儿也知人心思,也懂得物是人非的凄凉,他多么希望如今披花戴月的归来的是他日夜思念的人儿,可有时人还不如燕,燕还只归,而人则真是一去不返,当年的挥手竟是今生的诀别。
帘外是落英缤纷,而他看到的确实残酷和沧桑,生命中所有的相遇都是过客和过客的交织,就算当初不错过,死生之后也注定要失去,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得而复失,语气知道将来注定失去,莫如将一生交付相思。
就这样,赫连拓和赫连萱留下来救治叶麟,天佑,赵羽,赫连诺以及锦瑟则先回了客栈,一路上,众人满面凄惶,心事重重。
“徒弟,你去哪里了啊?害我和珊珊那么着急。”五味急切的问着。
“不好意思,我担心小羽一个人去会有问题所以偷偷跟了过去。”天佑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那连陌哥和锦瑟姑娘怎么也去了?”珊珊拉着天佑的臂膀,问道。
“对了,小萱呢?”五味有忍不住问道,却没有发现赵羽脸色一沉。
众人都有些沉默,一时不知该如火如何回答。
“石头脑袋啊,你怎么了啊?不是说去拿虎符吗?拿到了没啊?”五味走进赵羽,摇头晃脑的问道。
赵羽不答,天佑轻轻的拍了拍五味的肩膀“五味,我们进去再说吧。”
看众人面色沉重,珊珊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进屋之后,却看见夏寒夜坐立不安,来回踱步,剑眉微蹙。
“寒夜哥,怎么了?”天佑出声询问着。
“龙儿你可算回来了,你自己看。”夏寒夜将一份像信一样的东西递给天佑。
天佑看过之后,秀眉蹙起。
“怎么了天佑哥?”珊珊忙道。
“襄国果然不耐烦了,他们说三日之内若再不给出结果便启程回国,不过后果也许就是兵临城下。”天佑盯着赫连诺道。
赫连诺沉默,心中百折千回,他明白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回宫勤王,可他却迟迟未提这件事,他在担心什么?
“公子,如今您既然已经得到虎符,就该听大公子的回宫勤王,您究竟在犹豫什么?”锦瑟上前问道。
“是啊,阿诺,既然你已经拿到虎符就应该去完成你该做的,你在担心什么?”天佑若有所思的问着。
“不是犹豫也不是担心,而是迷茫。”赫连诺抬眸迎上天佑的目光。
“阿诺你。。”天佑沉声,眼中浮起一丝痛色,他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像自己当初一样,面对浩浩江山,茫茫天下,所以的重担都将落于自己肩上,一将功成万骨枯,回宫勤王不知又要流多少血?死多少人?让眼前的他怎不迷茫?
“让我静一静好吗?”赫连诺无力的坐下,轻声道。
“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天佑扶了扶赫连诺的肩膀,薄唇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