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天佑带着惓夜去了丞相府,褪去明黄龙袍,天佑依旧只着一袭如雪的白衣,手执羽扇,玉冠束发,阳光为那白衣黑发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高贵耀眼。
惓夜也未再穿宦服,只是一身随意的便服,有些泛灰的衣袍却更将他有些稚气的面孔显得成熟俊朗,原本被高挽的青丝,如今被解下,乌发飘洒,垂泻衣衫,见到如此的惓夜,天佑不禁唏嘘‘他真的只是一名内侍吗?’。
五味见天佑前来,高兴的迎上“徒弟你终于来了,你这两天哪儿去了?我可担心了,去哪里也不知会一声。”五味有些憋屈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好意思,五味,这两天家里出了点事,对了,汤丞相怎么样了?”提到汤丞相的伤天佑不禁蹙眉,一阵不安。
“放心吧,有我丁大御师出马有什么搞不定的啊。”五味一阵洋洋得意,摇头晃脑的夸耀着。
“那就好,五味,辛苦你了。”天佑不禁松了一口气,嘴角翘起。
“对了,徒弟珊珊,还有寒夜呢,还有那讨人厌的石头脑袋呢?”五味打趣的问道。
“小羽和寒夜哥有点事去办,至于珊珊。。。”天佑长睫缓缓垂下,藏不住的忧愁,如玉的面容上满是凄惶。
“怎么了?徒弟,珊珊怎么了?”见天佑如此五味也不禁忧上心头。
“没什么,五味,汤丞相的伤势就劳你多挂心了,无论如何他不能有闪失。”天佑正色道。
”放心吧徒弟,汤丞相的事包在我身上,那你呢?你要干什么?”看着天佑愁眉不展的模样,不安之情涌上五味心间。
“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做,汤丞相就拜托你了。”天佑修长的十指覆上五味的肩头,略带愧色。
“徒弟,你可别吓我,有什么事你可别瞒着我啊。”五味有些焦急的抓住天佑的手。
“放心吧五味,我不会有事的,汤丞相就拜托你了,有什么消息就叫丞相夫人派人通知我。”
“好吧,徒弟你一切小心啊。”
天佑浅浅笑着,转身与惓夜离开。
天佑似乎满腹心事,脚步也不觉迟缓,徐徐的竟走到了河水边上,岸边是葱郁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亮,河水之中碧波荡漾,乱红无数,看着流淌的河水,天佑不禁蹙眉,但唇角却又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落花随流水,看似如胶似漆,却最终要咫尺天涯,究竟是落花辜负了流水?还是流水抛弃了落花?
“惓夜,陪我走走吧。”天佑回身,对惓夜道。
“是。”
不知不觉天佑和惓夜向郊外走去,太阳逐渐西沉,夕阳拉长着二人的身影,余晖为二人镶上一层金边,天佑逆光看向惓夜,竟是一阵炫目之感,如白瓷般的肤色被镀上红晕,风韵无边。
蓦然间,天佑被一阵嬉戏声拉回了心神,只见一对孩童正在戏水,约莫三岁左右,男孩五官精致,肤白如雪,女孩粉雕玉砌,冰肌玉骨。
夕阳下,银铃般的嬉笑声不绝于耳。
见到天佑和惓夜,两个孩子停下了嬉戏,仔细的打量着二人,同时天佑也很狐疑的盯着两个孩子。
“你们是谁?”男孩开口问道,声音是那样的青涩稚嫩。
“我叫楚天佑,你呢小朋友?”天佑低头看着男孩,和煦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楚天佑?你叫楚天佑?”男孩惊得退后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