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天佑将惓夜带回王宫,赶紧命太医为他诊治。
总算脱离险境,天佑不禁松了一口气。
看见仍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惓夜,天佑有些唏嘘,静静的坐在了床畔,秀雅的眼眸里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感动。
惓夜醒来之时已是深夜,窗外月华如洗,静谧的映照在宫墙之上。
天佑感觉到床上的窸窣声,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趴在床畔睡着了。
“惓夜,你醒了?你怎么样?还痛不痛?”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国主。。您费心了。”刚醒来的惓夜有些虚弱,俊美的容颜上苍白如雪。
“傻瓜,为什么要那么奋不顾身?你又不会武功,很有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天佑,惓夜鼻尖传来酸涩之意,狭长的眼眸中也氤氲了一层雾气。
“只要你。。没事,惓夜。。。怎么都。。无所谓。”
“傻瓜,以后不许再这样不顾自己的生命了,听到没有?”
惓夜轻轻点头,如羽扇般睫毛缓缓垂下,只可惜起身斟水的天佑没有看见那集合着愧疚,感动,不安,无奈的泪珠缓缓从他精致白皙的脸庞上无声滑落。
也许我是青衣,我的命运,是别人手中摆弄的棋,所以,你我的相逢,只能在戏里,唱过了桃花扇,又唱玉簪记,仿佛时间,就是一场简单的轮回。总以为,褪下了戏子的妆颜,就可以,人淡如菊,却不料,反惹得相思如雨,一梦成疾,有一天,戏中的故事走到结尾,那时候,我连一份寻常的偎依,都给不起你。
房屋内,红烛摇曳,灯影重重,珊珊警惕的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没有太多华丽的摆设,反而显得素雅幽静,门外还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珊珊不禁好奇这是什么地方,一阵头痛袭来,珊珊用手捂住头部,痛苦的呻吟着,门外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你醒了?”有些清冷的嗓音,带着疏离和淡漠,却又是那样悦耳。
珊珊有些错愕,抬眸望向眼前的青衣,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凝脂般的皮肤却显得有些苍白,原本潋滟的朱唇此刻也少了几分血色,但这些并不影响她美丽的容颜。
“你是?这里是什么地方?”珊珊轻轻的问着,带着疑虑。
“我叫紫陌,这里是涅盘宫,你难道不记得当日你被山贼袭击又被救了吗?”紫陌淡淡说道,不带一丝情感。
经紫陌提起,珊珊依稀记得那日自己出外散步,却无意间碰到了山贼,晕倒之前似乎隐约的看到了一张美艳绝伦的容颜。
“是你救了我?”珊珊有些感激的看着紫陌。
“是,你还被下了毒才会昏迷不醒,虽是我救了你,但没有宫主的同意我是不敢将你带回涅盘宫的。”
“宫主?”珊珊有些狐疑,她对于江湖门派并无了解,所以不是很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
“是,涅盘宫的主人。”提到宫主,紫陌无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恭敬,还有。。。无法言语言喻的忧伤。
“我姓白,叫白珊珊,紫陌姑娘你好,可以带我去见你们的宫主吗?我想跟他说声谢谢。”
“今日夜已深沉,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禀明宫主,若他准允,我自会带白姑娘你前去相见。”说罢紫陌淡淡一笑,转身离去,曼妙背影却让珊珊神情一滞。
她总觉得那绝美的容颜下是解不开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