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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囧囧的原创文!!】Ultimatum(<我的选择>第二部,外加结界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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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他们的谈话太过于无聊,或许是那张床对溦来说很诱惑,或许是身体的确需要休息。总之结果是,在鼬和鬼鲛两人之间沉默时间多于说话时间的这么些光景里,溦又一次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大半夜。溦本想再睡到百天算了,躺在床上却发现头脑是如此清醒——即使眼前一片模糊。混蛋。什么都不折腾搞我眼睛做什么。 
 温度比较低。空气中微微漂浮着的凝神香是乙那个老女人随身携带的那种,看来组织的人的确来过了。溦把拳头捏紧时不出意外的听点了骨头的摩擦声,还记得时音以前翻着现世的一本教科书说这样不太好。她支撑着坐起来,手在旁边摸索的时候竟发现了组织里自己常穿的那件外套。惊讶之余还是摸索着把那件衣服套了起来,却发现无事可做。 
 观星?占卜?眼睛不好连起来走走都做不到好不好啊啊啊啊! 

 溦有些气恼,此时却听到了开门声。 
 那人开了灯。光线进入瞳孔的那一瞬溦感到刺痛,忙用双手遮住光线。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滴在被子上。 
 “别动。”又是鼬。他的身体替她挡住灯光:“小心点。” 
 溦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埋怨:“你还敢说。” 
 “让我检查一下。”鼬等溦擦干了泪水,然后微微俯下身,掀起她的眼皮检查。 
 “血管呈暗青色,说明毒素还没有完全消失。你最好再养养。”没过半分钟就下了定论,鼬回身去关灯。 
 “你怎么会在这里?”溦等到那刺眼的光线离开自己的世界之后才重新睁开眼,又是一阵刺痛,她只能又闭上眼睛。 
 “听见动静了。” 
 “哦。”她闷闷地应,“那可以走了吗?” 
 “零要见你。” 
 ‘所以这个才是来我房的真实目的吧。’溦在心里嘀咕着,嘴上却答着,“这么晚也要去吗?” 
 “他一向这样。”鼬不多话,也不看她,只是望着窗外。 
 “……奇怪的人。”溦嘟囔一声,然后说,“那我的眼睛怎么办。”话音刚落就有一条细滑的手巾绕在了面上,刚好遮住眼睛。 
 “就这样,扶着我,慢慢站起来。”鼬托着溦的手让她下床站了起来,然后翻出一件长袍帮她披上。 
 溦踢了踢衣服的下摆:“呃,好长。”抬起头,“穿这么长的衣服做什么?” 
 鼬不回答她,回头去做的别的事情去了。溦讨了个无趣,也无所事事起来,哼哼唧唧地唱起调子来。 
 “汚れた身体を 锖びた雨が磨く ねた过ちで饰られた街に 死の灰が降る……(注①)” 
 鼬回过头来看她:“可以走了。” 
 溦撇撇嘴角:“怎么走?”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递到了手旁,布料的质感。她下意识地握住。 
 袖口? 
 “走吧。”鼬朝某个方向走去。溦拽着袖口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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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注①:摘于RURUTIA《ハレル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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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5楼2008-02-07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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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走了多久。 
     一开始还是扯着袖子,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抓住他的手了。 
     是什么时候呢。 
     记得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时音很不满地说:“你这个又没时间观念又没灵力感知又到处洋溢着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的人怎么会是我的主人呢?棂那个家伙一定是害喜了。” 
     当时被打击地支不起腰,若不是抚子来劝,怕是还会记恨着时音的吧。 
     即使它一句都没有说错。 
     溦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在各个方面上都有缺陷,例如说灵力的感知,例如说忍术的使用,例如说部分结界的无法制造。尽管溦她有多方面的天赋,可是每个都缺一些。 
     又比方说,时间感。 

     鼬似乎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半盲不盲的人,故意走得慢了些。她知道朱雀阁和晓总部其实很近的,但现在却走了很久。 
     “到了。”微微透了些严肃的声音来自于头顶,鼬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溦也顺从的跟着,知道进入了透出些许暖气的房间。 
     “鼬,你迟到了。” 
     是角都。溦习惯性的捕捉起人与人的音色之间的细小差距,却被蓦地拍到了肩:“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嗯。” 
     “是你们要吓我吧。”溦的中指动了动。差点就要发暗器了,还好还好。 
     “这里。”鼬突然按住她的肩,半拖半拽地把她拐到一个椅子旁按下去,“坐下。” 
     你把我当什么啊你个老家伙。溦撇撇嘴。椅子很软,溦挪挪身体,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上了椅背。待遇就是比根蒂好啊…… 
     “然后就是问题了。”是零的声音,女孩马上把脸面对了声源:“什么?” 
     “一些关于尾兽的问题。” 
     溦笑笑,然后她把头轻轻地歪向左边:“这种事,你们不应该比我更清楚?” 

     答完了问题,女孩几乎已经绞尽脑汁了。她回避了一些,零也没有刻意为难的意思,直接下一个。 
     现在是他在为自己治眼睛。别的晓成员都在门外。 
     “不怕我对你做什么?”零在她颈处轻轻地呵气。 
     “你会做什么吗?”适当的回击。溦知道,零对她有出轨之事——只能是天方夜谭。她身后的组织他可不能惹。他惹不起,晓都惹不起。 
     “嗬。聪明的女人。”他抬起她的眼皮,滴入几滴药水,然后温柔地覆上查克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神的醍醐香的作用,她竟不觉得眼睛痛,只是微微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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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6楼2008-02-07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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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30 10: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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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清醒又不知是多久过去。溦不敢睁开眼睛,只得用手掩着:“好了么?” 
       “可以了。”哗哗的水声,听来是在洗手了。溦支撑着坐起来,不知从什么方向扔来的手巾,搭在她的头上,“把眼睛蒙起来。” 
       把粗鲁表现给别人看。怎么和棂一个风格。 
       女孩在心中抱怨着,却没有把不满的神色表现出来,她凭感觉折好了手巾,围上眼睛,然后打上结。 
       “过两天就可以见光了。在那之前切记不要让你的眼睛受到任何伤害,不然可能导致失明。” 
       喂把我弄成这样子的是你们晓吧有什么资格对我用这种口气说话啊喂。吐槽细胞跃跃欲试,溦瞥了瞥眉毛忍了下去,对声音的方向行了个礼,然后借助记忆走开,果真摸到了门。 
       打开之后迎面吹来一阵冷气。溦不禁打了个哆嗦,却没有感受到鼬的查克拉——莫非是先走了么? 
       也好,那就直接回组织去,也省麻烦。 
       女孩双手合十低低地吟唱:“易位•躲藏,天降大雪为吾等洗明罪恶,炎黄之木……”唱到一半就被握住手腕。她条件反射地甩开手腕一掌劈向来人,却忘记自己根本没有在黑暗中作战的经验,没两下就被制服,整个人像烤鸭一样被拎了起来:“你在做什么?” 
       是鼬,她一下泄了气:“你干嘛啊。” 
       “你说呢。”鼬换了个姿势横抱起她,惹得女孩脸上泛起微红,“回去了。” 
       “嗯……”她底气不足地应着。 

       屋外更冷,再加上鼬现在又是在用瞬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溦抿紧了嘴唇。 
       “冷么?”鼬注意到她微小的表情变化,收紧了手臂,“马上就到了。” 
       “我知道。” 
       进了屋子寒冷才稍稍缓和下来,溦想起现在也算是秋天了,暗暗地叹了口气。 
       “躺床上去。”鼬把她扔到床上,拉好被子,“外套自己拖。” 
       又是一个粗鲁的人看我眼睛好了不收拾你。溦恨恨地想着。 

       两天过得并不愉快,她恨不得眼睛那里的细胞爆发出小宇宙赶快重见光明,事实却是零的估计得完全正确,鼬又一次掀起她的眼皮并判断她恢复了的那一刻,刚好是172800秒后。 
       “那么这块蒙眼布可以摘了吧。”女孩用了不耐烦的语气。鼬帮她解开头后的结,然后拉上了窗帘。 
       溦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依然是模糊一片,所有的色块夸张地在空中划过各种各样的轨迹。轨迹,昆虫飞翔的路线叫轨迹,天体转动的轨道叫轨迹。水笔滑过的线条叫轨迹。这一秒在哪里,下一秒又在哪里。色块们叫嚣着不规则运动着,让她想起分子和夸克。 
       微微用力,终于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背后陌生的景物。哪里哪里来的压迫感。从天而降的阴影。 
       被猝不及防地吻住了唇。溦努力推开,看见一张简直像是被用焦距极小的凸透镜放大的脸:“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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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7楼2008-02-07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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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低下头去,任长发遮住脸。 
         一个奇怪的东西突然被抛至了面前,她下意识地接住,是一个白瓷的瓶子,清冽的香味在空气中缓缓地弥漫开来:“酒?” 
         “啊。”鼬应了一声,手上不知何时也拿上一个相同的瓶子。他轻轻的旋开盖子。 
         “……喝酒误事。”溦淡淡地说。 
         “能误什么事。” 
         能误什么事?能误的事多了。溦这么想着,手却是毫不迟疑地打开了瓶子。明明是清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淌的时候却能感到淡淡的温暖。 
         肩被扶住,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不停的摩娑着,唇瓣溢出的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引得他想要索取更多。他托住她的脸,舔舐着她的嘴角,耐心地哄骗她松口,逗弄着她的舌。 
         溦感到了她自身的颤动,面对未知事物时习惯性的恐惧以及对他的力量的恐惧,然而这恐惧却没有扩散开去,转瞬间就被不知是哪里涌出的美好和欣喜所取代。她攀上他的脖颈,呼吸变得灼热起来。 
         他把她压在床上,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她竟也沉醉了,不去理会这无礼的行为,只是搂住他,样子竟像极了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能做什么呢。我能做的,不过是拉着你和我一起沉下去。 
         她笑了起来,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了下来。鼬抬起头吻走她的泪:“溦?”“没……没事……”她啜泣着,摇头。 
         “那就继续吧。”鼬重新含住她的唇,然后一路下滑,略长的头发垂了下去,他不予理会。 
         她在心中呼唤他的名字,热度一阵一阵地泛上,酒精钝化了她的感觉,任凭他为所欲为。 

         他是她的茧,她是他的蝶。 
         他们生来就该在一起。 

         鼬望着溦的睡颜。她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侧,呼吸均匀,面容安详,让他想起了出生不久的婴儿。她睡得很沉,他叹一口气把她搂起来,闭上眼。 
         溦,抱歉。 
         梦中的画面如风飘散。第七张,女孩撇撇嘴角企图逃跑却每次都被揪回来。第八张,女孩拎着他的领子摆出一脸不爽唧唧喳喳。第九张,她用全部的实力来面对零却还是差点成为了刀下鬼。 
         宇智波鼬在脑中数出的第十张画面里,孑影月默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抽噎,她的泪水带着微微的苦涩沁入他的心田。 
         我堆积画面,却只剩残缺。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溦头痛欲裂,抚摩着自己半干的头发愣是想不起发生了什么,直到鼬打开门的一句“早”才让她醒悟过来:“你你你……” 
         “你什么。”鼬只觉得好笑,他俯下身拥住她瘦弱的肩,“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溦觉得脸颊发烫,她抬起头瞪他。 
         “嗬。”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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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8楼2008-02-07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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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起来。吃早饭。”语句又恢复成鼬一贯使用的短句形式。溦翻了翻白眼穿上足袋,又从放在枕边的包里搜出一件染了细碎花纹的米色和服仔细穿上。 
           鼬走到客厅,桌上已经摆上了下人送来的饭食。他拉好凳子先做下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句“有镜子吗?”,于是他再一次抬起头。和服对她来说还是略大了一些,手腕在宽大的袖口中显得格外纤细。“你做什么?” 
           “想把头发扎起来。”溦不好意思地笑,却感到背后一阵凉风,她想回头却被按住脑袋:“结翅歪了。” 
           鼬把她柔顺的头发抚到一边,专心调整她背后结翅的位置,却没有发现女孩脸上别扭的表情:“那个……鼬……” 
           “什么。” 
           “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溦的声音越来越小,“会……” 
           “什么。” 
           “会想起哥哥。”溦垂下眼,“以前……每年的祭祀日活动时,哥哥带我去玩之前,都会帮我调整结翅的位置……”她的肩膀轻轻颤动。 
           “所以你养成了坏习惯每次都系歪么。”鼬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镜子在卫生间。” 
           溦略微惊讶地看向他,然后逐渐安静下来,最后微笑着扎好了辫子,坐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来。 
           那么就让从前的执着为了现在的年岁,不留痕迹地被遗忘到阴影的深处吧。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倒也正合她的胃口,一碗下肚顿觉舒坦,溦笑笑:“手艺不错嘛。” 
           鼬在一旁也安安静静,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那么然后就是——”话音未落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窗口射了进来,溦指尖一抖把它们尽数困入结界之中。 
           “莫非晓也不安全?”溦双手合十魂魄出鞘,一下跃出窗外,外面等待的却是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叶子随风飘起,太阳被层层的乌云遮掩,可以隐约感受到来人的查克拉混在天地中,虽然十分浑浊,但那压力却分明体现出他的强大。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鼬跟了上来,不急不缓。他手上拿了顺手的太刀,刀身上已没有什么光可以反射,却还是能从刀锋辨认出其锐利。 
           “去你的。”溦笑骂,她也提起了剑静待。只不过这位侵略者也是个有耐心的人,于是溦调动起了整个身体的细胞严阵以待,只等爱偷袭的狐狸现出尾巴再一剑斩下。 
           耳后风声乍起,溦躲也不躲侧过身一刀斜削过去,正切中某个不明飞行物一刀。她微微一笑,弯起身踩了那不明飞行物一脚又跳回去:“一本!”侵略者庞大的查克拉迅速地游弋起来,卷起漫天的尘土。 
           女孩扬起嘴角。能拥有这么多查克拉的人,不是高手就是尾兽。但不管是什么,操控这样大的力量都是很痛苦的……所以,不要急……它马上就会现形了…… 
           从天而降的三道响雷炸开了地面,缓缓升起的侵略者的体型竟完全不像一个人类。它趴在地上,左腕上伤分明是刚刚被砍出来的:“刚刚那道太浅了……” 
           “哦,我认得你,骷狸,抚子的手下败将。”女孩甩甩搭在肩膀上的头发,“刚刚那道太浅,那么,这样如何?”话毕,脚下一动,只一瞬间便移动到它身后。它眼里闪过一道凄狠的光,挥爪攻向她,却整个手腕都被切了下来。 
           “如何?这样能算作是一本了吧?”女孩跳开几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少废话……八重野呢……我有事找她……”它低低地说,手腕上的细胞迅速分裂新生,“我不想和你在这里耗……” 
           “抚子?在组织里呢。”她的手指贴上薄薄的剑身,灵压瞬间炸开,把她黑色的武士服吹得一舞一舞,“抱歉,我不想和你动手,但是——” 
           “但是我必须杀了你。” 
           骷狸身影一动想要逃脱,溦没有半点犹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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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9楼2008-02-07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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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它不是她的对手。骷狸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是它必须逃。八重野抚子当年灭了他们一族,虽然不过是执行任务,但他无法咽下这口气! 
              因此,出卖灵魂,出卖肉体,他变成它。如今像人类一般的器官,只剩脑部。 
              它要杀了八重野! 
              所以它要杀了她! 
              恨意如冲破封印的妖怪一般倾泄而出,它停了下来。面前是黑漆漆的洞口,它知道她的招数需要空间。而且这个山洞…… 
              它没有迟疑冲了进去。 
              溦在洞口稍缓一下,与鼬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洞里很暗,溦不由得放慢了速度。鼬审视着山洞,悠悠地下了结论:“不归洞。” 
              “哪来的臭名字。”她骂,“大不了原路出去。” 
              鼬瞥她一眼不再应答。深感自己视力不好的女孩折腾了赤火炮用来照明,到后来也懒地汇聚灵力一句“一会儿就适应了”打发了自己。 
              其实是个很平常的洞。女孩四处打量着。没有远古人类的壁画,也没有埋藏已久的宝藏,更没有奇怪的传染性病毒—— 
              “嗡——”奇怪的声响在脑后响起。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回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溦双手握剑慢慢往前走,鼬在她左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嗡——”再一次的声音。溦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剑刺去,听得“噗”的一声。 
              这个声音,这个感觉,不会错的。被刺到的东西是已经腐烂的尸体。视觉神经中枢终于适应,眼前,腐烂的肉体,惨白的眼珠,破烂不堪的衣物,缓缓伸来的手—— 
              “什么东西!”恶心的感觉泛上来,溦迅速地转动手腕把这东西绞成了肉泥。原本安静到只有水滴声的四处突然起来了成片“嗡嗡”的声响,她把不适应的感觉强压下去准备战斗,却突然被拉起左手往里冲。 
              “鼬你做什么!放开我!”她跟着他飞奔,身后的腐尸们缓缓地跟着。 
              “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简短地回答,却直截了当地命中了耙心得到10环。她低下头去,两人身下逐渐升起五芒星图案,托着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前行。鼬转过头看她,溦的长刘海遮住她的眼睛,右手捏出的印却是那么扎眼的亮在她唇前。他松开她的手抱住她。 

              不归洞。不会有归来人存在的洞。刺耳的名字照应了事实,如果在平时她一定会扯起眉毛在心里反复跑过“死了都不会去招惹这种事”的字幕,现在却是真真正正身在洞里,脚下不断掠过仿佛静止的腐朽的尸体,和他拥抱。 
              什么破事。溦轻轻地挣开鼬,调整着璇玑的走向。 
              这山洞倒也古怪,笔直笔直像公路一般。前方仿佛透出一些光线,煽惑她往前。溦双手握剑做好备战姿势到达出口前,却见到骷狸的尸体,上面爬满了蜱一类的吸血虫。 
              “……恶心。”溦皱起眉头,“还好暂时还是飘在空中。可是蜱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鼬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疑惑和恐惧,他淡淡地笑,握住她的手:“替身术。” 
              “你怎么知……”问题问到一半就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看见他猩红的双眸和刻意隐藏的杀气,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好吧,她承认。她还是有些怕他。他的月读可以秒杀她。 
              “呜——”角落里,骷狸趁着溦分神的工夫窜了上来,妄图咬向她的喉管,却被鼬切到了肩。它痛苦地转移了方向,重新隐在黑暗里。 
              “鼬你……”女孩略为惊讶地看向他。 
              他笑一下,趁她愣怔时重新抱住了她:“到外面去。” 

              门口外竟可以看见青龙宅。鼬确定了实在不行可以叫迪达拉过来进行轰炸之后,重新看向出口,骷狸果然出现。 
              杀!杀!杀! 
              它再一次扑过去,溦一剑刺入它的咽喉把它钉上树木:“到此为止。” 
              “不……”它的喉咙吐出沙哑的词汇。 
              “你太弱了。”溦冷下脸,手伸向它的太阳穴,“破道之四 • 白雷。” 
              贯穿脑部的白色电流取走了它的性命。溦闭上眼踉跄后退了几步,鼬上前扶住:“你累了。” 
              “否。”女孩倔强地回答。 
              “回去吧。”他亦不想在这种话题上多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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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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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楼2008-02-07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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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
              SF


              42楼2008-02-08 14:04
              回复
                0.0


                43楼2008-02-26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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