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你。。。】四月刚想问周末为什么杀自己,却发现嘴疼的厉害,肯定是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擦伤了。
【四月,你很喜欢我的三哥么,呵呵】周末一边用刀子削着木棍一边自言自语。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人,三月连我都不要,他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呵呵,你恨我么,不,你应该恨我,这一摔,你可能会残疾,不过,这样就不能阻止三哥的婚礼了,真的是很心疼啊,说起来,新娘本来是我】
四月挣扎着侧躺着,听着周末的自言自语,心情很乱。
王八旦← ←,竟然推我,就是为了那个三月;
王八旦← ←,你母亲的,我才不稀罕什么三月;
王八旦王八旦,王八旦。
如此N遍之后,四月有了动力← ←这叫什么动力啊。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
【你醒了】周末笑了笑,【很不幸,你的腿断了,左腿,还有,左手手臂也脱臼了,肋骨的话肯定是折断了不少,胸前和小腹上都有淤青,大腿内侧有擦伤】语气平淡如水,就跟【我家的小鱼被猫吃了】一样的平静。
【你肿么在套我上了介些地方】介于最痛的缘故,咬字有些吃力。
周末一边烤着肉,一边平静的说【当然是看过了,全身检查】
全身检查。五雷轰顶,四月默默地问候了周末的十八代祖宗。
周末鄙夷的看着四月,继续说道【没胸又没臀,不就是一门板么,被我看了又怎么样】
四月望着自己。。。。→ →门板。。。然后马上捂胸,死死地瞪着某周。
【难道你想让我负责么,太可惜了,我没碰过的女人我都不会负责的,其实你这个人也蛮搞笑的,不如以后当我的女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