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和突然间EQ降低的某女子打太极,迹部轻敲桌子直白道:“是八寻在等你。”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表情纠结地看了迹部好一会儿,不知这位大少爷究竟在计较个什么劲儿的若初继续单纯道:“八寻不是黑猫,虽然我和他认识是因为那只黑猫。”
被若初的话成功噎到一口气,迹部的太阳穴不华丽地暴跳了一下,同时却也松下一口气。虽然很在意八寻这么做的目的,但若初当下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只把八寻单纯定义在朋友的位置上。想通这一点的迹部心下一片畅然,语气也跟着好了起来:“某种意义上是。”
“随意吧。”不再纠结于八寻的问题,若初扬起极具讨好倾向的笑容,把刚好吃空的碗递到迹部面前。“我还要。”
“你吃太多了。”对若初不华丽的行为表示不满,迹部撇开头拒接捧到眼前的碗。
“我昨天晚上就没吃耶,饿到现在快一天了,而且大少爷,我这是给你面子。”若初故作可怜地闪着琥珀色的灵眸,但终究缺少撒娇的天分,后半段台词糟蹋了自己到位的表情。
虽然若初的表现很拙劣,但迹部依旧很受用地为她盛了小半碗粥,把碗递还给她时猝不及防地前事重提道:“对了,你以后少和八寻接触。”
对于迹部重新提起八寻并提出如此要求感到不解与少许不满,若初想都未想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迹部一字一顿地回答,还煞有节奏地点了点若初的额角。
这种有全球独家限量版迹部牌午餐的相处是愉快的,没有耳鬓厮磨互诉情话,没有你侬我侬缱绻缠绵,幸福在一个简单的动作或是一个眼神间,淡如小品清茶,却恰到好处不厌不腻。但迹部和若初皆不是圣人,哪怕聚得极少也避免不了偶尔一两次不欢而散,虽然事后一回忆都会万般懊恼。
人生情缘,如烟如尘,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一生的交集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有一种准则叫做眼缘,就那么一瞬间便认定了一个人,就好比观月之于若初。人来人往的繁华商市,视觉疲劳的若初仍旧一眼认定了观月,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要了号码发了信息,主动热情地开始了“勾搭”旅程。
对于若初莫名其妙认定观月并且定要成为朋友才可罢休的行为,见证了他们首次见面的夏树不解过,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观月也不解过,但始作俑者的若初一直都是清醒明白的。于是当观月问起时,若初如是说——“只要完全和你合眼缘,还需管那么多为什么吗?交了朋友才遂了心意。”
这里要替某少爷庆幸一下,好在若初对于观月的眼缘是出于友情,否则迹部当真要陷入男追女的苦情剧中挣扎呐喊了。但虽然如此,观月作为若初一眼相中的蓝颜,也曾引起迹部与若初一次不小的争吵。
那段时间若初的档期排得异常紧凑,繁忙到若初恨不得穿越去《火影忍者》里向漩涡鸣人学习分身术。那年的法网赛刚刚开始,却赶上了社会经济学的结课考试,由于授课教授的个人原因,这一门考试不允许学生申请缓考,无奈下若初背着几大本社会经济学的相关书籍穿梭于巴黎与普林斯顿的航线,然而更赶巧不巧的是观月的订婚宴也跑来凑了个热闹。
比赛不可弃,不然完美战绩无法保持;考试不可弃,否则真心拿不到毕业证书;观月不可弃,这是自己“一见钟情”的蓝颜……几番权衡之下,最终若初决定顾全三方,势必挤出时间出席观月的订婚宴。打着开席之前到场闭席之后速退的主意,除了观月外若初未告知任何人杀回了日本,然而老天总是热衷于导演弄巧成拙之事,或者说若初与迹部确实缘分匪浅。
订婚宴结束后若初匆匆告别观月,走出酒店未及十步,迎面走来一风华绝代之人。一心赶往机场登机的若初当下只觉此人眼熟得过了分,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便与其视线碰撞,而后便见来人先是一愣,一秒之后扬起一脸的璀璨快步而至身前。
若初?温网赛已经开始了,她该在巴黎才对……虽说疑惑,但迹部心里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两个多月了。当下快步上前,迹部本就妖孽的脸此刻更是惊艳了众生,高空中的那圆红日似乎都被夺去了光彩,笑意满盈道:“你怎么回来了?”
面对开心得如此明显的迹部,若初心里不自觉地发虚,不知为何,竟有些被迹部捉奸在床的感觉。被自己的想法严严实实一惊,若初当下从头自脚打了个寒颤,带些磕巴道:“呃……我回来赶场子。”
“既然回来了就不打算陪陪本大爷吗,嗯?”说话间已经挽着若初的腰走进酒店,将她带进了自己的专用包间。
“我没有时间在东京停留,现在急着登机。”若初扯下横在自己腰部的手,整个人染着少有的急躁。“一到巴黎就有一场比赛,时间刚刚好,没有一点空隙。”
迹部一早便发现若初脸上带着难掩的疲惫,这会儿自动忽略了她的焦急,拉着若初细细端详,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回来干什么?”
我怒了,虽然我更得慢了一点,但是你们也不要这么激动啥,插楼的发言我要痛下杀手删了~!

开学第二天的妹妹们,在这里小荼姐姐把《良辰》所有的番外更完了,坐等周末你们回来与我一起泪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