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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明箭原创】没有标题因为还没有写完希望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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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别仰睡,太危险(2)
龚箭机械地迈着步,眼前冒着雪花模糊一片,只能听见自己拉风箱一样的喘气声,三分之一不到的路程已经有人体力不支倒下了,所谓的极限测试其实是算上之前五天的消耗此时一起算总账,他真想唾一口,可是舍不得那个口水,只能作罢。
郑弘书耷拉着眼皮,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呆滞而灰暗,脸上的泥汗一道一道的,相当狼狈,“排长……我……我跑不动了……不行了……”
龚箭气急,一巴掌扇过去,“别给老子丢人,骂陈变态的劲拿出来,最后二十公里,折在这上面…呼…以后别说我是你排长。”
郑弘书费力的把气喘匀,“排长……我说……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对啊,今天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和谐,从陈善明喊完……次奥,陈善明呢?!!左右张望果然没看到那个流氓像往常一样吊在队伍中间,之所以显得不和谐,是因为整个二连寂静得诡异,只有零乱的脚步声,高材生的脑子飞速运作,立马反过味来了。
地狱周的前半段,因为比一连的训练量大上不少所以人数消减的很快,但到了第三天就稳定在六十多人不动了,一连持续的有人退出只剩下四十三四人,二连这边龚箭偷空看剩下的谁都不像会是中途退出的,还有点纳闷,虽说陆军体质明显彪悍但这也有点过分了吧,范教当时说地狱周起码会淘汰掉三分之二。现在看来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坚持着,还真多亏了陈变态持之以恒地流氓喊话,不像老高那里一共就那么几句,问多了人都形成反射了,他这根本不带重样,每句话喊出来都让人眼角抽搐,相当吸引注意力。
所以你根本就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力让我们不觉得累然后等着最后来这么一下子呢啊!陈善明!!你姥姥的!!!!
郑弘书呼哧互斥地找着节奏,没注意到他排长因为想事而减速落在后面,所以一个黑影忽的带着阴风擦过去的时候,郑同志吓着了。
擦!这哥们谁啊!
次奥!排长呢!!
哎我去!排长你打鸡血了啊!!?
小郑啊小郑,睁大你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眼睛,你们排长现在根本就是有点荷尔蒙分泌过多。


128楼2013-07-12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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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别仰睡,太危险(3)
    灰狼和高野狼拿望远镜看见这边的骚动,“啧,那小子谁啊?”
    “看来是反过味来的,咱得去护驾了吧,要不然看这血气冲头的再把陈善明给卸了。”
    “不用,姓陈的活该。再说有人警戒,轮不到咱们。”
    “…………”
    张震扬准备好各种急救用品百无聊赖地跟一群老鸟在终点站着,看看时间约莫至少再得过个五分钟能有人爬过来,可就是看看表的功夫,一抬头,一个大黑影刷的戳在他面前,一口大白牙咬得死紧眼睛血红杀气腾腾。
    “特么的狗日陈善明呢。”
    张士官有点愣住,根本没往菜鸟那边想,以为又是哪个被坑的老鸟,再说那边还有付林他们,出不了什么事,于是一抬手,指指吉普。
    付林端着枪看见黑影奔吉普而去,激动了,“我次奥,这是恐怖分子吧!赶紧救驾!!”
    齐长春一把拉住,眼冒精光,嘿嘿一笑,心说,前面都放行了说明没有威胁,咱也放吧,一张嘴,三个字,“用不着。”
    就这样,我们人品很渣的陈连长失去了三次得救的机会。
    等野狼他们晃晃悠悠的溜达回来并把没及格的人遣送回去之后,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兵在那嚎,说他们排长不见了,灰狼张震扬齐长春同时一拍大腿
    “我次奥!”
    众人到了吉普那的时候,陈连长同志背心胸口全是泥印子地叼根没点着的烟跟那蹲着,指指后座上那一坨,“睡着了。”
    郑弘书松了一口气,飞扑过去把他们排长背走。
    张震扬一脸“我有罪。”
    灰狼和高野狼憋不住的乐。
    付林捅捅齐长春,扯着嘴角,“连长这是事后烟?”
    齐长春瞪他一眼,凑自家连长跟前蹲着,问,“内伤了?”
    陈善明惊,“次奥,你咋看出来的。”齐长春嫌弃地看着自家连长,那小子一时激动跑完根本没力气再揍你一顿,最有效的报复是什么?千斤坠。
    “算上装备一百八十多斤啊,我还在那睡着呢,差点把我砸爆浆了,次奥,”陈善明揉着胸口,眉毛拧得很立体,“砸完就睡死在那了,我都不好意思还手。”
    齐长春拍拍陈流氓,语重心长的,“别仰睡,太危险。”又盯着手腕上那一圈淤青,“才掰开?”
    陈善明再惊,“次奥,你咋又看出来!?”
    齐长春更加嫌弃地看着自家窝囊连长,一个字都没说,拍拍屁股走人。
    陈善明摸着手腕上的淤青,心说,这小子是够生气的啊,都睡着了还不忘掐死我,可惜抓错地方了。


    129楼2013-07-12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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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3:4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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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这也算脱靶。”
      士官报着成绩,一溜六七十环的,龚箭仰着脸肆无忌惮地瞪着陈善明,而陈善明嘴里叼着根棍,帽檐挡着眼睛,没有一点回瞪的意思。
      “龚箭,九十环。”
      然后弓箭的目光就呆滞了片刻,再然后眉毛就竖起来了。
      “报告!!!”
      “说!”
      “我明明都打中了,陈善……连长,你作弊!!”
      陈善明显然对此早有准备,抬手从车上拿下来一个人形靶,几步逼近龚箭旁边的那个中尉,“你看看,这上面有几个弹洞?”
      那个中尉盯了一会,有点小颤抖,迟疑“报告!一个!!”
      龚箭咬牙咬得脸都白了。
      陈善明冷冷一笑,拿着靶挨排的溜达。郑弘书抻着脖子,等到真的看到的时候,他和那个中尉一样迟疑了。
      这个靶,没有靶心。
      原本是靶心的位置被一个大洞取代,看上去就像是只有一个弹洞。郑弘书稳稳心神,请求仔细查看,拿到靶子后把手指伸入那个洞,沿着边缘摸索……
      “数清楚了吗?嗯?告诉我,有几个。”难得的和颜悦色,陈善明搭上郑弘书的肩膀俨然一副哥俩好。
      小郑咽了口唾沫,破釜沉舟地张嘴。
      “报告!!!九十环!!!”
      哎呦我滴个耳朵,陈善明翻着白眼,走到龚箭面前。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着他一脸鄙视的表情,陈善明不怒反乐,锤了锤他的胸口,压低声音,龚箭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特别清亮,没有一点常年喊号的沙哑,他说“就算最后一个是从中间穿过的,也是脱靶。”
      所以,当何第一那个明显是一洞两弹的靶子在他手里的时候,他直接记了九十环,因为一直有一个轻佻欠揍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这也算脱靶。”
      没人知道的是当天晚上,陈善明趴在靶场打烂了十几个靶子,每个靶子上打了几百枪,也没有练出那么个正圆,然后,他失眠了。
      那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大学生,这个兵,一个叫龚箭的兵,龚箭的龚,龚箭的箭。


      133楼2013-07-12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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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占个位~~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135楼2013-07-12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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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占个位~~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136楼2013-07-12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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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那几天发生的事二
            龚箭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没有经历过青春期的人,即使在那最混乱的一年里,他也坚信自己从未有一丝的迷失,那是一种奇怪的平静,一时兴起挥拳揍了寻衅滋事的小混混耳钉,然后,便开始被一群自称小弟的人拉着去做那些在他看起来没甚乐趣的事情。
            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因为一切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坏,与其一成不变地无聊着,不如换种方式试试看,作为一个是非观还不明晰的少年,不过那时的龚箭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底线,他的一切,毫无改变。
            人生中的第一支烟,他接得很自然,呼吸间的流畅和烟草气息带来的的熟悉感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烟雾淡化了下颌青涩稚嫩的线条,蓝色的光晕里有超越年龄的沉郁,耳钉挤眉弄眼地拍着他的肩膀,龚老大,你这平时根本就是装的吧,这么熟练。
            没有解释,因为无关紧要,透过缓慢散开的烟雾他看见那些男孩,至少在年龄上即将加入男人行列的男孩们眼神里的热度,大人们谓之幼稚的最真诚的接纳,比平日里的种种伪饰后的交流互动更合他心意,那时的他就已经明白,这个世界本就是没有所谓的绝对正确,只有立场,你所选择的一定是那个让你觉得舒适的,而不会是别人觉得看上去漂亮的。
            自己真是一个伤风败俗胚子。
            可再怎么放纵也终究让他觉得寡淡,周围的人笑着的时候,他也笑,酒,像白开水一样喝下去,龚箭试图把自己灌醉,像其他所有人一样带着挥霍后迷醉的笑容昏睡过去,无忧而放肆,青春独有的胡闹。
            事与愿违,他总是清醒到最后,从东倒西歪的人堆里爬出来走向洗手间,脸颊上带着酒精刺激出的酡红,可眼神依旧清明的和考场上的龚箭别无二致,默默地冲着镜子挤出个笑容,却半分神韵也无,干巴巴的冷静和索然无味。
            他无奈,嫉妒死那些包厢里所谓的窝囊废们渣滓们。
            事实证明人各有命,龚箭的人生转折不过是一张照片,不过是一套陆军常服,穿在他父亲身上,他以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叔叔什么的,可是那是他父亲,那样意气风发的父亲,那样挺拔飒爽拥有干净气质和坚毅眼神的父亲,一个他从未敢想象的父亲,正是照片上这个人,满足了他作为一个儿子对父辈的全部期许,也许就是在那一刻,他爱屋及乌地爱上了那种充满生命搏动力量的绿色,不顾一切地燃烧起从未有过的热情,不顾一切地想成为这样的人。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他对于中国陆军近乎偏执的感情,那是因为,很少有人体会过那种死寂中突兀的冲击,沉寂了十余年的心为其动容,陌生,刺激,震撼,的感觉。
            一见钟情,龚箭坚持这样来形容。
            所以郑弘书在他因为生物钟而躺在床上烙饼时瞪着亮晶晶的两只大灯泡问他,排长你是不是原来就认识陈连的时候,龚箭愣了一两秒,不认识啊。
            然后郑弘书纳闷,那你和他这么合得来?
            龚箭语塞,和他合得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再后来,郑弘书又说了什么他一句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陈善明匪气的笑容和这大半个月来一起经历的种种。
            他觉得不应该,这个人不应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自己的认同。
            如上文所说,龚箭相当看重一个军人的仪态和气质,也就是变相的颜控,而反观陈善明这人,没有老高变态,没有马达随和
            ,做人一身鸟气但是很折中,说话带着软刺,往那一站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匪气,意思很明显,我这就一没文化大老粗,看不顺眼就闭上,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那叫一个无赖的理所应当。至于显得挺拔是因为他个子高,不过怎么看来都是一兵痞。
            但想想郑弘书的话,无论是大家看到的,自己回想起的,以及现在正在糟心的,都没能脱离这三个字。无论语言还是画面都提醒着自己对这人的关注和认同。
            真是不爽,于是龚箭郁闷着,想不透一个流氓能有什么能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那是陈善明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抱臂靠在军车上,帽檐挡着眼睛,一段挺直的鼻梁从影子里削出来,割裂了五官的明暗。他笑得鸟气四溢,说
            菜鸟!我可不敢对你们太好,怕你们爱上我!!
            那是地狱周刚刚开始时发生的事,当时这句话引起一片嗤笑。而梦中的情景再现,龚箭只听见了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惊醒,猛地坐起来在黑暗中默默地发了半天呆,再然后,栽倒在枕头上拉上被子,低咒一声。
            真有病!!


            139楼2013-07-12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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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班长再商量个事呗,给我换个橘子味的。”
              站在400米越障的起点,龚箭冲陈善明伸出两根手指头,陈连一愣,点点头,然后回头狠瞪齐长春。
              众一连老鸟听说有个菜菜和陈连打赌,都围过来看,然后看到掉下巴。
              灵巧得像一条游鱼,几乎不会因为障碍而减速,龚箭一路带着四百米跨栏的速度冲到终点,超了第二名足足二十多秒,直追多年前一个老队员的神级记录。
              陈善明不淡定了,脱了作训服只穿着黑背心,冲付林一挥手,“给我计时!!”
              当天晚上龚箭背着枪盒揣着那两块糖来敲门,陈善明那个小忧郁。
              于是龚箭露牙一笑,“怎么着陈首长,你个子高没我灵活正常的。还不行别人有个小强项了?”
              陈善明心说我腿还比你长呢。再说范狐狸铁定是要把你塞进一连的,不比你强以后吃亏的还是我。
              “齐三爷不也比你厉害嘛,也没见你怎么样啊。”
              阿三那是什么人,那是差点把我干掉当上一连连长的人那是,可是他不能这么说。
              “他是我排长。”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平,我没说谎关键看你怎么理解了。果不其然龚箭思维定式地一寻思,三爷中尉排长,陈善明一少尉,顶多是个班长,于是顿时轻松了,“班长,那为什么让你来当新训连教官啊。”
              陈善明一楞楞眼,“想知道?那行。明天让郑弘书找别人玩去,你过来找我。”
              “班长再商量个事呗,给我换个橘子味的。”
              事真多,陈善明一边在柜子里翻一遍寻思,原来这小子喜欢吃橘子。
              我的陈连,其实你哪天要是给草莓味的说不定就喜欢吃草莓了。
              龚箭找人单挑从来都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去,而且从来都是挑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力气大的,比如付林一米八大个让他摔得嗷嗷叫。其实这里是有猫腻的,龚箭找人单挑的流程如下:首先,看他和别人打,然后,看他和别人打,最后,自己和他打。往往对方还没有找到优势呢他就已经计划出十多种把人撂倒的阴招了,从陈善明那里回来龚箭躺床上就开始想,然后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格斗训练是在陈善明失踪后才开始的。长太息以掩涕兮,这次真有点悬,龚箭默默捂脸
              龚箭站和众菜鸟一起围在泥塘旁边观望,心里低咒,谁特么的再说个高的人不灵活我踹死他。
              陈善明并没有向他发难的意思,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就跟着高野狼下了泥塘。
              两人的交锋经过前半个小时的常规组合拳对垒热身,现已进入白热化。
              就像是两只野兽的生死互搏,同样阴冷锐利的气息和遭遇同类的狂热眼神,去特么的点到为止,大招杀招统统毫不犹豫地往对方身上招呼,围观群众已经有人开始猜测这两人是不是根本就私仇,爪牙裹挟着多年锤炼出的狠戾与杀气,两人身上的战术背心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动作间能看清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皮肤下纠结滚动,该死的性感,那是一种带着血味的刺激,对所有雄性的挑衅,全场一片寂静无声,只能隐约听见泥塘中的击打声,泥浆搅动中夹杂着两人喉中压抑着的的喘息。
              交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看不下去的马达拿着高压水喉把两人冲开捞上来处理伤口,高大壮吐干净血水,光着膀子揉药酒,身上软组织挫伤少说十来处,眉骨上有一大块青紫,摸着那里一阵后怕。陈善明这边马达正给脖子上的创口消毒,少林什么时候有鹰爪功了,擦着边躲过去,留了一道杠,要是三道杠以上估计绝逼当场飙血而死。
              “小豹子你这太特么狠了吧,我怎么也能给你留个全尸你想一招爆我头?”高野狼溜达过来伸腿轻轻踹了坐在地上的陈善明一脚,陈善明顺势就躺下了,“我特么挂着个爪印都不敢上街,人都得以为我耍流氓未遂,你这什么野狼啊,根本就是高寡妇,跟嫂子学的吧我去。”迥异的骂人风格,两人眼中有着共同的情绪,真特么爽。
              龚箭心不在焉地摔了郑弘书十多次,眼神板不住往有说有笑的两人这里飘,他忘不了那种荷尔蒙肾上腺素啥的激增的感觉,那种心脏就要化为野兽撕开胸膛的感觉。
              仅仅是观战就已经如此,假如,自己身在其中……
              “哎,小龚。”陈善明蹲在泥塘边上喊龚箭,“怎么样,看清楚了吗,有多少把握把我撂倒?”
              众鸟哗然。
              龚箭面不改色地一露大白牙,“以后不好说,但现在倒是有点希望。”他以为陈善明刚刚和高野狼激斗过,不会再有兴趣欺负自己,于是,当陈善明往脖子上粘了防水胶布站在他面前时,龚箭华丽丽的愣了。然后勃然大怒,虽然我很想写成恼羞成怒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诸位看官凑合一下。
              次奥!这是看不起老子是吧!老子输了赢了都不光彩是吧!!
              于是龚箭同志鸡血模式ON!!!
              把康师傅给他速成的招数连带着高中两年的群殴经验,扬长避短的不让他近身,野兽毕竟是野兽,獠牙属于短兵器你知不知道。
              但问题是一年的小鹞鹰绝逼斗不过七年的老兔子,他那腿功顶多能让陈野兽眼花一阵,找准空挡一个小擒拿把人按翻在泥里。
              “我说小龚啊,上学的时候学习学得太狠了没学正经玩意。”
              挣扎半天解脱不能,于是气急放大招,缩腿收腰,奔子孙根就是一脚,陈善明下意识一躲,踢偏了踹在胯骨上,一声闷哼,某段蛋疼的记忆瞬间就闪亮了,次奥,原来是你小子!!
              龚箭心说完犊子了,漏了。
              “次奥!你小子等一次还嫌不够是吧,这断子绝孙脚跟你大姨学的吧。”
              “陈善明你姥姥!我师傅教的!!”
              “什么流氓师傅!擦!!”


              140楼2013-07-12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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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野狼站在行军床前,上面躺着马达灰行员,对于每次都是自己来演这个角色马达表示理解,吨位嘛,好说,可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糟心,菜鸟们都灰呛呛的来,然后看着那个上面绑着个定时炸弹的九十多公斤行军包犯恶心。
                陈善明只说了一句话,运不回去就和你们的战友死在一起吧。
                而且你拿着一张大王扮演NPC是闹哪样。
                不过看上去今天陈小流氓玩得不尽兴,这个小队神出鬼没,老鸟们整整一天都没有传来一点消息,不是跟丢了就是压根没看见,陈善明有点糟心,在跟踪设备前面转悠,纠结要不要开挂。
                下午三点半,菜鸟D队十二人水淋淋地戳在陈善明面前,龚箭的脸白得像卫生纸一样,目光游移。
                “你们……”陈善明酝酿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撮着牙花子走到龚箭面前,盯了一会,“你……”
                高野狼和灰狼听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按照规矩填了行军包,又交代几句,三人上了直升机。
                一路上陈善明一脸凝重。
                他们来的太快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个陈善明最担心的问题。


                146楼2013-07-12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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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3: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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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陈连你别睡,我跟你说…………
                  暴雨如注,倾盆砸在棚屋的草盖上,气势汹汹。
                  在一片混沌中找回意识,耳朵里嗡嗡作响,周身暖烘烘的,鼻端能嗅到湿润和混杂着莫名其妙味道的一丝血腥味。
                  等到再清醒一点,便明显地感觉到后颈和背部所接触的高热物体轻缓地鼓动,像是呼吸的节奏,加上压在腰间的手臂,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被身后的人揽在怀里。
                  龚箭一直觉得男人的胸膛虽然宽厚但却会是无比的冷硬,这是潜意识导致的谬误,此时所倚靠着的,和自己背部线条不可思议的契合,毫无冲突地传递着热量,一点点烘干两人之间薄薄的布料,水汽萦绕。
                  视野清晰起来,入目便是一堆染血的纱布,血腥味的来源。脑海中闪回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在湍急水流的推助下冲向自己的木桩。
                  似乎是察觉到龚箭醒来,身后的人挪动着想要起身,条件反射地,龚箭追逐着热源靠过去,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小龚同志立马一个激灵从手臂下钻出来,动作利索的完全不像刚刚还昏迷得人事不知的伤员。
                  事实上他确实没怎么受伤,陈善明敞着作训服斜躺在那里,背靠着棚屋漏风的木板墙,手臂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有些渗血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
                  起的太猛,一阵眩晕双眼发黑,龚箭脱力地扶着膝盖蹲下,垂着头试图找好平衡。
                  发烧这玩意也会转移。
                  陈善明专注流氓事业二十余年,身残志坚,炎症高热不忘本,混沌中带着点清醒,抬抬手,小龚你这腰……真细。
                  龚箭刷地把头抬起来,滚丫的!
                  不过还有力气耍流氓说明情况乐观,隐隐地放了心,盘腿坐在地上调整呼吸,拎起一边湿漉漉的作训服外套嫌弃地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身上好不容易捂干的背心,果断起身把陈善明身上那件同样湿漉漉的外套给扒了,果然见后背上一大片深色的雨水痕迹。
                  装备里没有干粮,只能寄希望于陈善明衣兜里那几块糖,龚箭剥了一块塞进昏昏沉沉的陈善明嘴里,看那人烧得迷迷糊糊还挺不乐意的嘟囔。
                  后来,陈善明对于这段经历的全部印象就集中在他最迷糊的时候所记住的。
                  靠着硌得慌的小身板。
                  那块自己无力咬碎的糖在嘴里一点点化掉,甜得发苦。
                  以及某个沙哑的小嗓音,不停地跟自己念叨,陈连你别睡,我跟你说…………
                  高野狼站在陈善明的病床前,拿着计划书,摔!
                  你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他一根毛没折活蹦乱跳,你自己住院。
                  陈善明板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
                  高野狼冷笑。
                  放心,小豹子,你受伤了效果会更好。
                  两天后,陈善明相当淡定的往监控前一坐,顺便勾搭绑匪,“哥们有烟没给一根。”
                  绑匪也相当淡定,“首长您躺回去呗,万一他们真冲进来我不好解释。”
                  陈善明继续淡定,“没事万一又冲进来的就说我投降了并入赘你们老板家当女婿,就这么办,给点东西叼着。”
                  然后小绑匪把刚吃完盒饭的方便筷子递了过来。
                  陈善明叼着筷子,看一干菜鸟在老鸟的带领下进入指定位置潜伏下,招呼小绑匪拿了纸和笔,一项一项纪录菜鸟的操作失误然后后面缀上惩罚措施,小绑匪那见过这么损的,那个恶寒呦,心说得亏我不认识你。
                  高野狼真黑,原本的围剿毒枭被擒硬生生地被掰成了不法分子绑架受伤公务人员企图获取机密营救被擒,反正就是个被擒非得搞那么复杂,被擒进行得很顺利,但是这次心理战提上重点日程,所以加强审讯,从监控里能看见SERE的人正在用电视播放自己主演的视频,黑白电视,整的跟恐怖片似的,回想起那一池子蚂蝗和各种刑具,陈善明差点把筷子咬折了,尼玛比,还专门找剧组来给我贴猪皮,拍一个不成一连拍了五六个,说什么到时候看哪个效果好就放那个。
                  老子要补助啊…………


                  148楼2013-07-12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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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独眼龙来回踱步,兴致盎然的打量这个格外平静,平静得不正常的年轻中尉。龚箭至今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回避也不激动,目光没有尖锐与刻毒,但正是这样棘手的菜鸟才够味,头皮发麻中带着点兴奋,独眼龙绽开招牌的讽笑。
                    “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让你白白死掉,这样吧,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静静地看……”示意手下换上另一张碟子,
                    依旧是陈善明苍白的脸,“看完之后……告诉我你的选择。如果一个人拥有信仰,那我们就会在他面前凌辱这个信仰。”
                    陈善明半身浸泡在酸液里,双目无神,语气无奈而绝望,他说,放过我,我会告诉你们一切。
                    龚箭双目失焦。
                    独眼龙满意的笑,拧动颈椎,像一个魔障的艺术家。
                    他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想见他。”
                    陈善明花费了半个小时调整情绪,架着拐推门之前心里还在咒骂该死的独眼龙,这招不是说用不上吗,不是说好就是拍来娱乐娱乐老鸟们的嘛,然后看见龚箭的那一刹那,他愣了,次奥,你怎么不告诉我是他。
                    龚箭站起身来,独眼龙挥退了欲阻拦的手下。
                    两人一言不发地面对面站着,许久。
                    然后事情发生得极其突然,独眼龙拿起麻醉枪放倒龚箭的时候那一口大白牙已经在陈善明颈侧留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陈善明一直都在发愣,整个过程一动不动。
                    最后他和龚箭有一瞬的对视,那眼神,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149楼2013-07-12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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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我问你,怎么想的,那玩意好喝吗。
                      这一批菜鸟折磨得特别狠,不少人是横着抬进家医院处置室的,平均下来一人三四针,旅长财大气粗地掏钱,还亲自慰问,高大壮马达和SERE的一堆跟那陪笑,陈善明窝在单人病房里落得清闲,抱着苗郎送的果篮看电视。对,没错,他又进来了,脖子上缠着比胳膊还厚的绷带,想想都后怕。
                      不过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啃一口苹果,吮了吮汁水,坐那发呆。
                      正思索着呢,门外传来压抑的争执声,能听出来有那个一直给自己换药的小护士的声音,然后门几乎是被撞开的,一个包了满身纱布的病号站在门口,护士局促的皱眉,“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首长休息呢。”
                      陈善明冲她笑笑,挥了挥手,示意没关系,这才又瞪了龚箭一眼带上门离开了。
                      指指床边的凳子,龚箭愣愣的坐下,但又马上站起来,“陈连,对不起,那个……我……”
                      少见的慌张,看着陈善明脖子上的绷带,更加无措,原本想好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陈善明不理他,径自在果篮里翻找,然后几个黄橙橙的橘子就飞到他怀里。
                      “多大点事,别整的跟你把我咬死了似的行不。”
                      自从当了兵之后龚箭的是非感骤然强烈,所以他不能原谅自己,他又说,陈连,真对不起……我这。
                      陈善明这个郁闷,亲爱的战友你没看出来我其实一点也不怪你吗?于是在床边坐下在他正对面,向前倾身。
                      唉,我问你个事。
                      龚箭立马一挺腰杆,正襟危坐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陈善明拿手压他肩膀,放松哎,放松,不是什么大事。
                      我问你,怎么想的,那玩意好喝吗。
                      然后龚箭的脸腾地就红了。
                      陈连我不是故意的,那什么……对不起啊……我当时………
                      语塞,垂头沉默。
                      对,他当时看见陈善明,心里不仅仅是狂怒更是一种绝望的恨意,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彻底的绝望,一刹那,连带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波涛汹涌的恨和疼痛。
                      他是本打算咬死他来着,可是真的尝到了那咸腥铁锈味的液体,却下意识的吞咽,甚至,他记得自己甚至用力的吮吸,就好像那些温热的液体涌入喉管,可以安抚内心的剧烈抽痛,填补胸膛里的空虚无力,饮鸩止渴,抱着必死的决心他放纵了自己遵循本能。可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怎么能说得出口。
                      陈善明默默地看着他,想起SERE独眼龙的评价,
                      “这是一种何其偏执的自虐和疯狂的控制欲,妄图控制自己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陈善明忍不住想要嗤笑,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天才,只有野兽,男人的世界里,本能高于一切,越接近野兽的人就在食物链里站得越高,在他看来,龚箭就像是误入狼群的羊,他不属于这里,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天生吃草的单纯和后天吃肉的血腥杂糅的不和谐,这种人,要么是无畏,要么是无知。
                      可是他既然通过了考核就有资格留下来。
                      陈善明轻轻地开口,“走吧,你不该来。”
                      龚箭愣了一会,有些慌张的和陈连长道别,匆匆地离开了。
                      陈善明憋不住笑,他真佩服自己,说话从来就没人听得懂。
                      时间会解释一切,龚箭,你能活到那一天么。
                      选训营结束这里就要交出来做训练场,马达领一干士官忙而不乱地拾掇着装备行李,打包装车,高野狼叼着根草棍坐在副驾驶上,擦墨镜。
                      陈善明他们上午就走了,不过临走前他如约来了自己帐篷拿东西,看见那副护腿,眼神明明暗暗,伸手来回摩挲上面细密的针脚。
                      带着点脱力和无奈,狠狠地盯着自己,老高,这是嫂子缝的吧,你可真舍得。
                      高野狼反反复复地咀嚼着句话和陈善明脸上压抑不住的小情绪,捂脸开始笑,笑得眼睛通红。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
                      这边,正在赶回一营路上的陈善明包里装着东西,手里是高野狼给他的字条。
                      临行前,拍着自己的肩膀,小豹子,知道咱们身上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吗,就是这个。
                      展开字条,果然是他的风格,没有字体却能把张狂布满整张白纸,只有两个大字。
                      挣扎。
                      陈善明笑了,把纸条揉成团扔出窗外。
                      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别留下的好。
                      歪头冲开车的齐长春一乐,三儿啊,今天晚上咱家食堂好像有排骨。
                      然后,军车就带着后斗里被突然加速摔做一堆的崽子们的狼嚎和吹风吹的很high的陈连长的狼嚎绝尘而去。


                      150楼2013-07-1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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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十个新编入一连的准老鸟站成一溜,二十只眼睛盯着面前的一个少尉一个士官。当机了。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是你们的连长,现在,你们加入了狼牙,很荣幸,我依然是你们的连长。”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善明。”
                        陈善明抱着膀子等他们差不多重启完毕,伸出三根手指头,
                          “首先,我是个少尉没错,对此你们可以心怀不满,但最好不要违抗命令,不要给我讲什么规章制度,在狼牙,一向是由犬齿来决定晚上吃什么,而你们后槽牙只负责嚼碎了了咽下去,在把自己磨尖之前不要企图用军衔压我。”
                           “其次,你们的指导员是个士官也没错,对此你们可以心怀不满,但最好不要企图给他找麻烦,如果有心理问题,咱们连王军医随时欢迎你,一个尖兵出身的指导员不会像你妈一样温柔,之所以不是副连也不是司务长而是指导员,是因为老子乐意。”
                        “最后,”两根手指都弯了下去只剩下中指,“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以为度过了选训营就可以高枕无忧,也许在别的连队是这样,但是,你们来到的是一连,在一连我们实行的是淘汰制,对于你们十个来说,所有训练成绩必须在水平线以上,这是给你们的缓冲,如果一个月后你们的状态仍旧不够理想,我有权利把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直接退回原部队,如果你和营长够熟或者和军区总司令够熟也许可以转到别的连队去,但是一连的门票,从来都是一次性的。”
                           讲完话的陈连长大手一挥,行了,晚饭前去跑个二十公里热热身。
                            龚箭跑在队伍里,脑仁疼,有一个陈善明这么鸟的连长在他意料之中,但是让一个少尉协同一个士官做主官这就有点毁人三观了,于是他放弃了晚饭去敲范天雷的门,老狐狸显然早有准备,一个文件夹递过来,龚箭翻了翻那几篇纸,马上就表示这太胡闹了,范狐狸摇头晃脑的指指上面总参部的红印章,然后龚箭就没声了。这玩的可真大。看来真相只有一个,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回到宿舍,班里那其他九个人都跟那,默默无语两眼泪心里唾骂陈善明,见他回来了围上去求真相,龚箭学着范天雷的样子把文件一递红戳一指。
                        这个世界安静了。
                          首先,总参在特战旅改建的时候搞了一个实验连的项目,作为一个相当符合“单兵素质过硬能胜任除专业技术兵种之外突击小组中任意位置常年一线战斗指挥经验丰富低军衔军官”标准的陈善明入选了。
                          然后,为了配合第一点,给越级担任主官的军官减少压力,文件特批,正营及以下说话你们可以当屁放。连以内你老大。
                          最后,陈鸟人所带领的一连是三个实验连中,坚持时间最长,任务完成度最高,优秀狙击小组最多,放在常规作战连队里也能数一数二的小强连队。这成了范狐狸得瑟的一大利器。
                          综上所述,以后的日子当真不好过。
                          龚箭摸着下巴心说当真得先适应床,再适应鸟人一连 。可还没等他把窝捂热乎,范狐狸亲切慈祥的传唤了。
                          一推门,桌子旁边还站着一大高个,楞楞着眼睛脸色惨白眼睛绿幽幽地盯着自己,范狐狸一扬手,“陈善明你躲开点别挡风了。”陈连长如临大赦,忙一挪身,身后是呼呼最大档的电风扇。
                          等两人从屋里出来之后,龚箭也绿幽幽了。
                        陈:“我是被逼良为娼的”
                        龚:“为什么我是观察手?”
                        陈:“因为当我的狙击手你不够格”
                        龚:“为什么??”
                        陈善明绿幽幽地不说话,龚箭想起付林和自己说过这回事
                        龚:你和齐三爷搭档多久了?
                        付:五六年了吧。
                        龚:这个狙击手和观察手当时是怎么决定的?
                        付:其实当时是想从我们两个里面选一个跟陈善明搭档的,但是都不符合他要求。
                        龚:他什么要求?
                        付:第一比他高第二比他能喝第三打得过他,我比他能喝但是没他高,老齐比他高但是打不过他。
                        龚:……
                        然后龚箭看着陈善明:你那个标准是找老公呢还是找搭档呢?
                        陈善明脸色发绿:所以小龚你成不了老公……那什么……小老公我先去趟水房……
                        龚箭:你这是怎么了,脸白的跟豆包似的。
                        陈善明扶着墙,翻了个白眼:孕吐。
                        坐在范天雷对面,表情非常之严肃。“范教,我还是觉得不妥,”想了想又补充说明“他这人太别扭,不好协调,心又太高,我驾驭不了。”
                        范天雷心说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压住。
                        “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任务,必须保质保量完成。”
                        陈善明依旧很为难,决心再争取一下,“五号,你知道我有权利不接受这个安排,但是我又不想让你为难,要不咱再考虑考虑……”
                        “是不是非得我再去申请个文件下来啊!威胁我??!!我考虑得够多了,别和我讨价还价!!”范天雷一声吼狼牙神经痛,一叫全名就是发表前兆。
                        陈善明立马板正了。“是!!坚决完成任务!!”
                        龚箭在门外听见这么一声,凉了半截,啧,这没立场的。
                        陈善明苦哈哈地开开门招呼龚箭,“走人吧,搬东西去我屋。”
                        晚上,龚箭坐地上熟悉器材,陈善明塞着耳机在下铺趴着看书,仿佛还在选训营的那些个晚上,一转眼,自己不再是菜鸟却变成了个不伦不类的跟班,龚箭有点心烦,虽然和陈善明搭档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不过想起白天围观齐三爷和付小二的训练装备,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一堆,更烦了。明明人家狙击小组都两只狙,为啥陈连长你大手一挥抱回一只九五突?!让我纯警戒?哪个警卫员有这吨位负重?!
                        对此,陈连长鸟气四溢的官方解释如下,依旧是三根手指。
                        “第一,火候不到,双人双狙都合作了一年以上。第二,百米内敌人还是突突了比较好。第三,我不喜欢别人给我补枪。”剩下一根中指再搭配上第三点的无赖理由,龚箭想用激光扫了他。
                        陈善明不自知,还语重心长,“观察手顶半个政工,连带当师傅,五号把我这根正苗红相当成型的狙击手交给你是为了减轻你任务量来的。”
                        “怎么不给我配个指导老师啊,我还谦虚好学呢。”龚箭头不抬地拆东西。陈善明闻言坐起身来,心说,我要是告诉你就你那狙击水平一般没人敢指导,你不得把尾巴撅天上去,但看看小龚同志嘴角那喜滋滋的小得意,估计他自己也猜得差不多了。
                        长叹一声,前浪死在沙滩上,倒床上继续听他的重金属。


                        151楼2013-07-12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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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黑背在任务中受伤转业,第五行动小组暂缺一对狙,范天雷拿着一连在籍狙击小组月末考核表扫了一眼,行了,陈善明,你们两个顶上。
                          陈善明苦哈哈,范教,这个真有难度,五组那级别的起码让齐长春他们两个去啊,我们这实力…………
                          范天雷一指手里的表,第十三小组,综合成绩第一,陈善明马上改口……这时间也太短了。
                          短?就是要短的,这才有磨合的价值,范天雷荡漾着狐狸笑,都是尖子,强强联合,我对你们有信心。
                          然后晚上,原话一告诉龚箭,那眼睛亮的,陈善明看着他那翘得老高的尾巴,牙疼。
                          第五行动小组并不是十二人标准搭配,而是除去两个个指挥人员其中一个兼职卫爆火,剩下的六人人就是三对狙,没错,这个八人小组里面有三对狙,集中了一营三个连队顶尖小组的三对狙,这也是个正在试验的组合,一个以渗透暗杀行动为主的行动小组,不过它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已经成型的狙击手所适应的作战模式毕竟受到局限,在一些突发情况中不能做出迅速有力的反应,不断地摸索中出现的事故使范天雷意识到,单纯使用狙击手填充编制,不如挑选狙击手来进行定向培养以形成常规编制的非常规小组,就这样红细胞诞生了。 这是后话。
                          苗狼听说这事之后并没有什么表示,只不过是整个晚饭都幸灾乐祸含笑瞅陈善明,陈连长拉拉着张老脸。
                          龚箭展开强大的信息收集能力,总算是整明白了这个中缘由。
                          陈善明脸色百般难看的原因,二连连长和指导员刘云涛钟垚他们也在第五小组。
                          本来一连二连平时交集不大,这回可好,捅一个被窝里去了,龚箭撮着牙花子寻思,哎呦喂陈连你这理由可真够娘们的。
                          第二天跑完五公里,一连就全被拉到靶场去了,到那一看,二连全体站军姿呢。
                          一堪比何志军的大黑脸攥着帽子冲陈善明扬扬手。陈鸟人看看他周围挺干净就他自己,吊儿郎当地笑着就晃过去了,还挺不要脸的往人腿上瞄,“哎我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二儿你这出来的可真挺快的哈。”
                          刘云涛一巴掌拍陈善明后背上,“别跟那放屁,你小子也就阴人有能耐,赶紧的,老规矩,三百米两夹。”
                          说着眼神越过苗狼在一连队伍里面溜了一个来回,龚箭站付林旁边,只感觉后脖子一紧。
                          特战的兵,都是子弹喂出来的,一天的配额能赶上下面一年的,拾掇好了队伍班排长都拎着自家崽子开始突突,那两个人反倒往旁边去了。
                          在狼牙没有隔夜仇,什么事一律靶场泥塘走着,刘云涛刚出过任务有几处伤不能碰水,所以就把人约到这里来锤。
                          龚箭不慌不忙地瞄着三百米的人形靶短点射,鼻端是九五放屁的浓重烟火味,整个靶场种种嘈杂,但他知道,拿着枪的男人,内心必定都是平静的,一瞬间在内心建立起的担负以及与自己手中枪杆产生的共鸣,足以让任何人意识到,这一刻的庄严的沉重。至少在他第一次射出子弹就打中人形靶眉心的时候,面对铁拳团的老前辈们的惊讶赞许,他的内心无比平静,因为感受到了,他热爱着的中国陆军,带给他人生的又一次震撼。
                          突兀的节奏就是这时闯进来的,本能地细细听去,点射,再仔细一听,卧次奥尼玛啊,长点射,这种堪比连射的态度根本就是赤果果的蔑视。九五突还敢这么使,这是在装逼还是在装逼还是在…………
                          然后他听见报靶,一百一十二子弹上靶,安慰自己,很好,还有脱靶的。
                          再然后他想起来陈善明那鸟人的臭毛病,激愤了。对,没错,狼牙的鸟人使九五都抠出两颗弹,每夹只上28有后劲。
                          卧次奥尼玛毕啊!!!
                          于是龚战友最后一枪真的脱靶了,陈善明他们慢悠悠地溜达过来,瞥了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跟他眼神交流,这怎么回事。
                          龚箭一耷拉眼皮,就这么回事呗。
                          陈善明眯了眯眼睛,你等着回连队的,跟那些没够环数的的一起处理。
                          “龚箭!!”
                          “到!!”
                          刘云涛饶有兴趣的打量眼前这嘴角抿得紧紧的小少尉,刚赢了陈鸟人半个靶位挺开心,“你就是小龚啊,一开始他们说这老小子找着搭子要进我们组我还不信呢,大学生?听说狙玩得不错,神枪手四连的?从康大哥手里出来的?”
                            “是!!”
                          陈善明老大不乐意,“唉老刘你这干什么呢,政审啊还是查户口啊,注意态度啊。”
                          “你才注意注意态度吧,这小子我可听说过,啧啧,我就纳闷,”刘云涛手肘搭上陈善明肩膀使劲一压,装模作样地做思考状,“你说范教咋想的,现在这好白菜怎都让猪拱了呢。”
                          趁陈鸟人大脑回路长没反应过来,刘黑脸拉着龚箭,来给露两手。
                          龚箭正想谦虚,然后看见一文文静静长得像列兵却顶着个中尉衔的跑过来,下意识一侧头,看见陈善明眼底划过的一丝情绪。
                          哦,这就是钟垚。
                          其实平心而论钟垚长得一点也不文弱,没有学生兵那种骄矜,蜜色皮肤大眼睛,一笑起来清清爽爽的,怎么看也都挺顺眼的,一开口,龚箭顿时觉得这人更顺眼了。
                          “钟指导员是安徽人?”
                          钟垚刚和自家连长交代完指示,听这么一问,微愣,旋即点头,“合肥的。”
                          龚箭刚想接话,陈善明挺不耐烦地指着钟垚手里的九五,斜插进来一句,“老刘你这是想怎么着啊,还捉对欺负呗?”
                          “哪的话,这不是马上要进组了吗,摸摸底不行?”
                          摸底?龚箭挺迷茫地看陈善明,啥意思。
                          陈善明没理他,继续和刘云涛对眼,语气有点硬,“老刘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他那成绩和体能参数范教不是都交给你了吗,还搞这个就……”
                          “不是我说,他还没害怕你怕什么啊,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护犊子了?”嗤笑着,刘云涛冲钟垚摆摆手,然后对着龚箭,“两个观察手比比,组内合训我也好安排合适你的训练强度。”
                          龚箭还是迷茫,这咋比啊。
                          然后他看见钟垚拿出来的黑布条,明白了。
                          哥,我怎么不知道你那套玩意都传到特战来了。
                          原地转过十圈,眼睛上蒙着布一片漆黑,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拉长呼吸减缓节奏,连路过的风声也不放过。
                          陈善明站在外围看着场地正中相距三百米的两人,好吧,他是在看龚箭,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人全身紧绷静止如同死物,连胸口的起伏都轻微得可以忽略,只有耳根子在动。
                          专注,内敛却又锋利逼人,一如既往的骄傲,即使看不见那眼睛,他也能想象出那种龚箭独有的眼神,天真的狠戾。
                          很好,姓钟那小子跟本不算盘菜。
                          两人手里的子弹是染色弹,蒙目,原地转十圈,一会听口令同时冲天放一枪,再然后就是对射,谁身上挂彩点数少算谁的。
                          康师傅原创的玩法,游戏名字相当恶俗,叫瞎大爷和瞎大奶奶,那阵他听郭德纲听多了没办法。
                          这边刘云涛拿着哨子,刚放到嘴边,那边枪就响了,陈善明一惊,次奥,兔崽子你想干神马!自挂东南枝?!
                          果不其然钟垚一梭子搂过去,两个点都钉在龚箭腰上了,但是龚箭似乎并没什么慌张,迅速地收势缩身一个侧翻连带使劲一蹬,斜着窜出去十多米,跪姿一端枪,五发点射招呼过去,在钟垚身上留了一串子弹印。
                          刘云涛捶大腿,卧次奥不愧是专业的啊!!可惜他现在不能出声说话,只能和陈善明眼神交流。
                          陈善明刚刚从开始的震惊疑惑加骂娘中缓过味来,迎上刘云涛的眼神那叫一个得瑟,我叫你自作自受,找虐!
                          钟垚自然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玩,他原来在学校的时候跟着射击队专门练过盲射,全黑的那种,练习听声辨位,所以同样是放枪他往往比别人找位置找得准,一次多发也就能压住。
                          但是听得再准也不如直接挨一枪找得准,龚箭这疯子。
                          陈善明乐得那叫一个灿烂。
                          每次射靶龚箭都用单发射击,稳稳当当地一点不出彩,陈善明也没发现原来这小子内心里是对连射有多么深的执念,场地中间的龚箭仗着侦察兵出身身体灵活,窜地跟个兔子似的差点带出残影来,一点不在乎弄出声响,抱着九五突瞄都不瞄,轻易不放放必全中,一连三四发发子弹飙出去颜料糊了钟垚一身,相比之下钟垚虽然走位很准,方向很对,可是漏空的子弹要多于龚箭,所以二十发打完,龚箭这边露着大白牙往陈善明面前一戳。
                          “报告!!”
                          钟垚拿毛巾擦把脸,笑呵呵地,“哎我这次甘拜下风了,改天再切磋。”
                          陈善明还在那假惺惺地客气,“矮油钟指导员这话说的,这小子入伍一年新兵蛋子,作弊才赢的你咱们可都能看出来啊。”
                          “大尾巴狼,你就装吧,赢就赢输就输,磨唧什么这是,”刘云涛嫌弃地看着陈善明,“行了,我还得拉他们托举去,你自己慢慢溜达吧。别忘了明天来组里训练就行,我还是那句话。”
                          “啥?”
                          刘云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龚战友又看了看陈大尾巴狼,摸着下巴,“啧,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154楼2013-07-1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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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这样就完事了……就不爱特了


                            155楼2013-07-1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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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3:3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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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楼2013-07-12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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