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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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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道:“那哭丧的动静怎么不见了,还有,赶尸匠跑哪去了?”程以二往前走了一步,可是她身子猛的又退了回来,她尖声喊了一句:“怎么会这样!?”我道:“咋了?”程以二道:“你往前走一步试试。”我迈开脚,踏出一步,轰隆一声,我耳边炸开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哀乐,苼芋,唢呐,还有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嚎之声,我心脏猛的抽了一下,脸色一白了,将脚缩了回来,我道:“又,又出现了!?”癞皮狗往前跑了好几步,尖声道:“什么又出现了?”我纳闷的看着它道:“你听不见有很多声音吗?”赖皮狗摇头。我和程以二对视了一眼,吃惊。嗤啦一声,我们旁边的树林中传来一声异响,我身子一动,冲着那边跑去,还没有跑近,就听见几个人尖声高叫:“鬼啊,鬼啊!”从树林后面跑出三个黑影,冲着山下就跑去,可是他们怎么跑的过我,我身后的程以二娇叱一声:“给我站住!”前面三人乖乖站住,被我一个个的踢了回来,是三个半大孩子,十五六的年纪。程以二见到他们三个,眉毛一挑,生气的道:“毛毛,二狗,还有小桑你们三个在这干嘛!”中间那个比较壮实的孩子道:“程姐姐,我跟你说,这,这坟地闹鬼!”程以二喝道:“胡说八道什么,你们大晚上的,上这来干嘛!”中间的那个孩子有些委屈,他道:“我们晚上听见有吹喇叭,唢呐的,然后就跟着声音走了出来,以为是有玩玩意的,但是谁知道这声音带着我们来到这里,好多人都回去了,我们三个不怕,就过来看看。”说到这里,那个孩子挺了挺自己不健壮的胸膛。另一个小孩道:“你不知道,程姐姐,墓地里面真有声音哦,我是从坟头里面传出来的。”十五六的小男孩正处于边声的阶段,声音有些怪异,深夜说出这话,更让人心中发寒。这孩子不学好,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拖着长长的,做鬼叫吓唬我们。第三个小孩走了出来,绕过我们,冲着那坟墓堆里走去,程以二一把拉住了他,骂道:“毛毛,你个傻丫头也跟着过来疯子,你想干嘛去!”这原来是个小丫头,她脆生生的道:“以二姐姐,奶奶在里面呢!”说着她俏生生的抬起了手,朝着一个坟头指去。我们冲着那里看去,那里除了坟头就是坟头,哪有人。一阵凉气从心里泛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4楼2013-06-23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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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黑影还没有走近,我就听见一阵有些剧烈的喘息声,癞皮狗道:“是赶尸匠,他怎么了!”黑影走到我们跟前,是赶尸匠,原本脸色惨白的他,现在已经不能用白形容了,几乎透明,癞皮狗道:“李家大侄子,你这是咋的了?”赶尸匠手有些颤抖,伸出左手,摊开手掌,露出了两个小巧精致的,纸人。这纸人有些怪异,一个身子,从肩膀往上又多出来半截,上下两个头,似曾相识。我忽的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两个残疾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种形象,他们打开的包里面也有一个纸人!是他们!赶尸匠飘忽道:“我追过去,跟这东西斗了一会,后来他们就变成了这个东西。”原来刚才我们在树顶看的人影是两个纸人所化。癞皮狗纳闷的道:“这两人想要搞什么,他们凑什么热闹。”我道:“这两人究竟什么来头?”癞皮狗道:“你现在惹不起,以后见到他们,一定要远远避开,他们两个,可不比那些玩蛊的人善良。”我对蛊有阴影,癞皮狗这么一说,我心里直接将这两人提到绝对危险人物的高度。我想起赶尸匠是从坟地里走出来的,纳闷道:“我看你是从南边追过去的,怎么又像是从坟地里钻出来的一样。”赶尸匠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对这回答很不满,但是知道不能强迫这块木头多说话。癞皮狗道:“李家大侄子,你能听见这坟地里面的动静吗?”赶尸匠点了点头,他飘忽道:“里面闹鬼。”癞皮狗来回踱着,它道:“这就奇怪了,这地是煞地,闹鬼也正常,但是为什么看不见呢?”我补充道:“那个小姑娘能看见。”癞皮狗狠了狠心道:“不行,那个老太太死的有古怪,这墓地更邪门,咱们必须进去看看那个墓。”我点头称是,死后上自己老头的身,流着血泪,踏着血脚印,要是没有冤情那才怪了,还有,这老太太在屋里面的时候,明显是冲着她的两个儿子去的,这里面的道道多了去了。只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看坟!癞皮狗在前面引路,我和赶尸匠踏进来的时候,耳朵里那嘈杂的声音几乎让我心乱如麻,我受不了这声音,用手捂住耳朵,可是那声音无孔不入,甚至不从我耳朵里钻过,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6楼2013-06-23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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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2 01: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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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明显是从地底下升腾出来的,就像是那个小孩说的,从坟墓里面传出来的,那声音跟我们平常听见的动静大相径庭,哭声阵阵,哀乐声声,音调很冷,让你听了之后感觉自己胃 里翻腾,浑身提不起力气。前面的癞皮狗绕过一个个坟头,冲着今天下葬的那坟头找去,我走在最后面,捂着耳朵,没有丝毫征兆的,我猛的回头一看,身后黑乎乎的,地下隆起的一个个坟圈子,没人。我摇了摇头,笑自己疑神疑鬼。转过头来,前面黑咕隆咚,一个个的坟包高低起伏,不时有风吹坟头上的野草作响,我心里咯噔一下,原地转了一个圈,目力所及之处,全是黑压压的坟包,是的,找不到癞皮狗还有赶尸匠了!我沉住气,张开嘴喊了句:“癞皮狗。”声音很大,但是紧张下变了调。除了坟地中吹的那花圈的飒飒声,什么动静都没有,因为今天埋的那个人是新坟,所以上面插着很多的花圈,哀杖,隔着老远,我就能看的清楚,那里也没有他们两个的影子。一时间,我心里挣扎起来,他们两个不知道是自己跑了还是遇到了什么,我应该退回去,还是继续往前。我叹了一口气,往前迈开步子。我距离那个新坟也就是不到20米,中间隔着好多个坟头,我不能从上面踩过去,只能绕来绕去,十分钟后,我抬头看那个坟头,依旧是20米的样子。鬼打墙了?我默默的念叨着那九子真言,闭上眼睛,咬破了舌尖,那阳绕脉的气冲上来,我张口怒喊一句:“临兵斗者……”这九子真言还没有说完,我耳边哀乐哭丧之声简直就像是惊雷一般炸开。我知道怎么形容,那感觉就像是突然这些声音活了过来,从我浑身的毛孔中钻入,引起我身体里面的共振。我身子一软,站立不住,像是没有骨头的人一般,软绵绵的瘫在地上,头摔倒了地面上。那时的感觉不是鬼上身,但是更像鬼上身。我摔倒的地方正在一个坟头前面,这坟头没有墓碑,前面都用石头垒成一个小小的供桌,成一个口字形,我眼睛不能眨,看到那小小的供桌里面黑乎乎的,似乎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心里着急,知道这是墓地的煞气被引爆,阴气弥漫,这一个墓地几乎成了一个阳间鬼厂。咯吱咯吱,咔嚓咔嚓,一阵密集的响声从我所趴地面里面传来。那声音就像是有人用尖锐的指甲在挠棺材盖,又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再配合上那吱呀乱作的哭丧声,哀乐声,真的像是开了一个水陆道场,嘈杂无比。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7楼2013-06-23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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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没有一个长相相同的,但是有一点他们一样,裤腿下面空荡荡的,他们全都是飘在半空中。遇到了一群鬼。我现在骂娘的冲动都有了,搞什么,程以二,你将那死人葬在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葬在这里,这本来就是死人集中地,怨气化煞,死人养死人,一个绝煞之地,就凭一个破龙眼,怎么能镇住,怎么能!现在我肠子都悔青了,心里默念着那九子真言,想要用阳绕脉唤醒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但是我心里刚想了一遍九字真言,那为首的地主老头颤抖了一下头。不见他张嘴,从他肚子里发出一声尖叫:“九子真言?!给给给……”他说完这句话,十分怨毒的看着我,下一刻,他冲着旁边的那些鬼道:“饿了吧,吃吧。”他身后的那些鬼,冲着我一拥而上。九子真言也不是无往不利,遇上道行高的老鬼,这东西气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激怒他们。我心里哀鸣一声,问候了赖皮狗和赶尸匠一遍,坐等被这些鬼吃掉,但是我领子一轻,一双冰凉的手提着我的脖子,拉着我飞快的往后退去,我身前的那些鬼见状,呲牙咧嘴,愤怒至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9楼2013-06-23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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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脸上的表情就是那种狗被抢了食之后的愤怒神情,当时我的手能动,要是能动我一定冲他们竖起中指,小样,还想吃人肉!眼前的白雾多了些许,雾雾沼沼,看不见东西,连那一个个的坟包都看不清楚了,我领口被提着,被人拖死狗一般拖着往回去。这人显然是个女子,因为她身高不够,需要拖拽着我才能将我提着往后去,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女子能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三人,血尸,丈母娘,另一个就是我魂牵梦萦的程以一了。前面两人见到这些鬼物估计直接就将它们给秒了,不用拉着我往后退,所以,现在拉着我的人只能是,程以一!我心情澎湃,有些感激那坟地里闹鬼的诸位了,要不是它们,我还真的见不到程以一呢!不知道跑了过久,感觉自己身上都被这雾气打湿,提着我的人终于不动了。周围静悄悄的,没了那哀乐声,我身子渐渐恢复了知觉,我蹒跚的想要站起身子,回头看看我心里想着的人儿,嘴巴轻声喊道:“程妞。”这声音轻柔的像是鹅毛,我怕自己声音稍微一大,就将我从这美梦中惊醒。背后那人没有回答。我转过身子,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我身后,披头发,塌肩膀,背对着我,看背影有七分像是程以一,但这装扮却更像是女鬼。难不成,程以一已经……我被我自己这个念头吓的差点疯掉,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子趔趄着朝着那女子扑去,可是那女子像是一张白纸,被我往前一扑,轻飘飘的往前挪去,看到这里,我有十成把握这女子是鬼了,难道程以一死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嘴里大叫一声:“程妞。”可是前面那女鬼身子一飘一荡,塌着肩膀钻进白茫茫雾气当中,在我眼前消失不见。我拼尽力气往前追了几步,脚下一空,噗蹬一声,我掉进了一个坑里。幸好这坑不深,但是我现在身子疲,磕的一下挺疼,这一疼,倒是让我思路清晰了一些。要是那女鬼真是程以一的话,丈母娘还有程以二他们肯定不是现在的表情,虽然丈母娘对我愤怒,但是还没有真到杀我的地步,程以二也是偶尔低迷,大部分时间都是像只妩媚的狐狸精。再说了,我又没看到女鬼的脸,背影也只是相似,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我这么安慰自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0楼2013-06-23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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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给给……一声低沉凄厉的鬼叫从我身子底下传来,把我吓了一跳,我低头一看,原来我趴着的这个地方是个被挖开的坟墓,我身子下面算是一口锃亮乌 黑的小棺材,是装骨灰的那种。我头皮发麻,现在身子没好,不适合跟这些东西打斗,用手撑着棺材板就往上爬,可这时候,那给给的鬼叫之声大作,乌黑的棺材板像是镜子一般,突然长出了一张人脸,皱纹丛生,淤青一片,嘴唇绛紫,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鬼生前应该是中毒身亡。我嘴里喝了一句九字真言,想要站起来,腰上一紧,凭空多出来两个鸡爪子一般的手牢牢的将我拽住,让我动弹不得,棺材板上的那张人脸怨毒的看着我,她给给给笑着,慢慢张开嘴巴,一口乌黑骚臭的血液从里面吐了出来。我离得太近,差点被熏死,那鬼的嘴巴就像是喷泉一般,汩汩的将黑血往外吐,好几次差点喷到我脸上。我见九字真言没有效果,顾不得癞皮狗交代我不能动用尸牙,行功阳绕脉,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将尸牙换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可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句:“冤有头,债有主,你何苦害他一个来帮你的人?!”老太太一听这话,脸上的厉色消退,嘴巴闭上,我趁这机会,站了起来,癞皮狗和赶尸匠已经在旁边站着了,而棺材板上的人脸早已消失不见。我心有余悸的道:“你们两个刚才去哪了,为什么偷跑了!”癞皮狗尖声道:“先别管了,将这个坟埋起来,回去再说。”赶尸匠在身上摸出几枚铜钱,拿出朱砂,在小棺材面前放好画好,最后站起身来,两人开始将周围的土买埋上。好在这个过程中,坟地里相对安宁一些,两人将坟头埋好,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刚才埋的那个坟头,居然是今天刚下葬的坟头!这么说来,里面的老太太就是刚死的那个人了!老太太的死因……将坟头埋好之后,癞皮狗道:“待会出去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说着它在前面带头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乖乖的听话,闭着眼睛跟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1楼2013-06-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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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怪,这坟头遍布的地方,我们闭着眼睛往外走,我竟然一个坟头没有踩到,出去的这段路很长,我估摸着得走了半个小时,要不是赶尸匠一直在后面嘟囔着不知名的声音,我好几次差点睁开眼。“好了。”赖皮狗尖锐声音突然响起,我慌不跌的睁开眼睛,发现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那坟墓的外面,没有丧鸣之声,也没有恶鬼,身后只是一个个安静的坟头圈子,一个个连墓碑都没有的长眠之地。可是,我知道,在这看似安宁的墓地中,实在是群魔乱舞,百鬼夜行,那扎着大长辫子的老鬼,估计能有好几百年道行了,不知道他为什么放任那个塌肩膀的女鬼将我带走,那个塌肩膀的女鬼是谁,就连今天刚埋的那个老太太,都成了厉鬼。我们三个朝着村子里面走去,这里实在是太凶险,而且情况错综复杂,我们不能动,也动不了。回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那三山之下的墓地,依稀间,哀乐还在耳边响起。再回去的路上,我们碰到了正往山上赶的程以二,我们将事情给她说了一遍,程以二面陈如水。现在已经不能再去墓地了,程以二在村子里给我们找了一个没人住的荒院子,有些尴尬,丈母娘不待见我,村子里面有没有旅馆,况且我们三个身份特殊,进到别人家里住,别人一旦是知道了我们身份,非得将我们轰出来。我是干这行的,知道这行的难处,很多人都瞧不起或者害怕我们这一行的人,在殡仪馆的时候,家属是不会跟我们握手的,就连那些开灵车的司机,也不会接我们递过去的烟抽,为什么,晦气呗!干这一行的,就像是修道的人,三弊五缺,几乎是没有善终,到头来,还不能落好。赶尸人更操蛋,苗疆那一带,见到赶尸人就像是见到鬼一般,除了死尸客栈可以住,其它人家一律不欢迎。说多了,都是泪啊!所以对于程以二的安排,虽然我心里有些难受,但是也能理解。这是座老房子,程以二要来钥匙,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打扫,吱呀一声推开门,像是推开了一个世纪的光阴,尘土飞扬,霉味冲鼻。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赖皮狗有些不满,它对着程以二道:“我待会跟你回家,老子不住这!人哪能住在这啊!”程以二咯咯笑道:“你只是一只狗!”癞皮狗尖一声,气的团团乱转。程以二还要去李家,所以没有待多长时间,留下钥匙,火柴之类的东西就走了,癞皮狗果然没有丝毫义气的跟着程以二跑了,偌大的院子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我还有赶尸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2楼2013-06-23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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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很大,正中央是一口井,房子是二层小楼,装饰古朴,似乎是民国时候装饰,赶尸匠进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踩着那木制的楼梯吱吱呀呀的往上面走去,显然,他想住在楼上。我心里一直对赶尸匠有些芥蒂,是因为他杀我那次,不过,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好伙伴,寡言,实力强,遇到危险第一个上。本来我还想着借着今天两人独处一室,跟他拉扯一下关系,将芥蒂取消呢,谁知道……算了,老子没有厚脸皮到舔着脸上去跟他握手言和。虽然一个人在这大宅子里住有些渗人。这个二层小楼里面没有电灯,有的只是一个煤油灯,我拿着火柴点着,手提的,盖着上玻璃罩子,灯苗昏黄,还不如手电筒亮堂,我不是赶尸匠,心没有这么大,我必须要将这小楼看一遍后才能睡着。我一边提着煤油灯,一边吱吱呀呀的踩在地板上,我腹诽着为什么程以二将手电给那小孩不给我,弄一个破灯提着,真不习惯。这是民国时候的小洋楼,所以房间不少,我一个个打开,那种感觉很刺激,将煤油灯高举过头,将尘封了一个多世纪的房间照亮。这些屋子里面几乎都是空荡荡的,里面的东西大都被搬走了,一路看过来,我心里有些失望,那种探险的刺激感觉已经消失殆尽。面前是一楼的最后一个门,我使劲推了推,没有推开,我嘟囔一句:“怎么还锁上了?”我提着灯朝着门把手上看去,没有锁,怪了,为什么推不开,又不能暴力入门,还是算了吧,有些乏了,晚上没吃东西,也有些饿了。我转头想着离开,准备随便找一个屋子躺地板上睡觉,但刚转过身去,就听见背后传来吱呀一声,那推不开的门,自己打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3楼2013-06-23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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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2 01: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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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小时候恐怖电影的毒害,我一直对这午夜开门声有着莫名的恐惧感,这声音一出来,我感觉自己腿有些发软,气势上先泄了几分。
                  转过头来,提着煤油灯,朝着门口探去,那门现在虚掩着,要是我现在离开,肯定晚上总牵挂此事,睡不着,我狠了狠心,怎么的自己也是干死过饿殍鬼王的人了,一般的小鬼怪,我还真不放在心上。
                  深吸一口气,我慢慢的推开那门,吱呀……声音在夜里显得很刺耳,我的心跳也加速了好几分,见鬼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见鬼的过程。
                  煤油灯灯苗晃动,照亮了这个屋子,屋子挺大,现在只能照到一小半,我拿着灯原地转了一圈,这个屋子不是空荡荡的,进门左边,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红色梳妆台,上面是一面蒙尘的圆铜镜子,照不出人像。
                  梳妆台上还有一个桃木梳,化妆盒同样打开,若不是这满满的灰尘,还真以为这里正有人住着呢。
                  除此之外,房间墙角,房梁上耷拉盘错着一些蛛网,我拿手拨弄断,弄出一条路,再往前照,看到了一个东西,我心里有些高兴,因为我看见了一张床,这床不是我们现在睡的那种床,而是古装片上看的,像是一个小房子,能洞房的那种。
                  上面落着一层粉红的纱帐,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房间的中间是一张小圆桌,圆桌上面放着一套茶具,一个茶盅歪倒在桌上,我突然感觉一阵恍惚,百年之前,一个富家小姐,在这里无聊的拖着腮帮,轻轻的敲打着桌子,忽然间,一个小女佣冲了进来,说了什么,小姐惊喜的站了起来,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我摇了摇头,这是小姐的闺房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姐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
                  在房间的南面,是一木头个窗户,我走了过去,手上用力,将窗户打开,虽然这屋子里面没有异味,但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极好的,况且,进到这个屋子里,我有股难鸣的压抑感。
                  窗户打开,夜风灌了进来,天晚了,起风了,屋子里面的蜘蛛网随着夜风飘曳,圆桌上面,放着那个带着玻璃罩子的煤油灯,倒不怕风吹。
                  我目光转动,想要找个东西打扫一下,这个房间里面有床,今天晚上就在这睡了,况且,民国时候小姐的闺房,我可没住过,嘿嘿,我有些变态的笑了笑。
                  当我眼睛转到纱帐时候,我心脏猛抽了一下,刚才没有注意,现在纱帐随风漂浮,吹开了不少,那纱帐后面,怎么会站着一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4楼2013-06-23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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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自己 己在这人眼皮底下傻呵呵的绕着转了一圈,还淫笑几番,我心里有些发毛,藏在在一个上百年的古宅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连说几遍,但是那纱帐后面的人都不鸟我,搁着那层纱帐,我都能感觉到那人正在死死的盯着我。走,现在是不可能了,今天晚上住在这,要是真有东西,我不搞定那晚上我就别睡觉了。
                    我说了句:“我过去了!”然后朝着那床走了过去,八臂八脉破力决已经从阳绕脉开始运行,丝丝灼热的气流从脚底到了脖子后面,很暖,胆气壮了几分。
                    我伸手掀开纱帐,甚至做好了跟这东西恶斗一场的冲动了,但是掀开纱帐之后,我呆了。后面哪里是什么人啊,也不是鬼,分明就是一个惟妙惟肖的小姐画像,剪着短发,一身乳白色的旗袍,将小姐玲珑剔透的身子显露无疑。
                    画中人很美,而且这匠师厉害,画的人简直就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像是3d的画,比起照片传神,但有些败笔的就是小姐的眼睛,空洞无神,一下子将整张画给的灵气给打散了。
                    这画是刻在墙上的,打翻了我拿出去卖钱的念头,我看了一会,啧啧称奇,然后将纱帐挂起,在角落里找到一个扫帚,将蛛网还有地上的灰尘扫了扫。
                    好在窗外风大,我敞开门和窗户,空气对流,将里面飞起来的灰尘吹了一个干净。
                    其实打扫房子这事,本来就是驱逐秽气,房子太久不住,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住上了,所以打扫一下,一是为了干净,二是请那东西走,只要是讲道理的东西,肯定会离去,住宾馆前,进门后侧开身子,等一会再进,打开卫生间,冲冲马桶,睡觉不要空出一大块地,这些都是为了不让房子里的东西给你抢地盘。
                    半个小时过后,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变干净的小闺房,心里有些许的成就感,那面蒙尘的铜镜子我没有擦,正对着我的床,照着不吉利。
                    我打了一个哈哈,今天晚上吃不上饭了,只能早早睡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将近凌晨了。
                    我爬上了床,煤油灯放在床头上,再次打量了一眼这个小闺房,没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好吧,睡觉!
                    我将灯吹灭,盖上被子,脑子里胡乱想了一些东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觉前我还在想一个问题,墙上的小姐真漂亮,看着我睡觉呢!
                    踢打踢打踢打,睡梦中,我一直听见这个动静,但我实在是懒得慌,不愿睁眼。直到我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有头发在撩拨我,我意识才稍微清醒了一下,我用手摸了摸,只是一根长头发。
                    我又想迷糊,可是猛的惊醒了过来,头发!怎么可能有长头发!我他娘的可是板寸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5楼2013-06-23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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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手里还捏着那根长长的头发,我将其拿了上来,两个手扯开,拉阿拉,直到我手全部在床上展开,都没有将那个头发捋到头。
                      我手心微微出汗,但随即安慰自己,这可能是那个民国小姐睡觉时候留在被子里的,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小姐也是清爽的小短发啊,谁有将近一米多的长头发?!又或者,是她无聊的时候,将头发一根根的拔下来,接起来的?
                      我忽的做了起来,这次编的理由自己都不信了,我将那头发扔到了地上,不就是个鬼么!
                      刚才醒来的时候没有意识到,现在外面风刮的很大,远处隐隐约约有雷声,似乎就要下大雨了,我朝着床头摸去,想着点亮油灯看看。
                      煤油灯亮了,我看见了那跟长头发,在地上窝成了一团,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怕这东西有什么忌讳,捡起来,放到煤油灯里烧了,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提着煤油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大声的说了几句:“这房子今天我住了,我住了啊!”
                      哐当一声,我说话的当口,那窗户被风刮了下来,我骂了一句,将窗户撑好,趁机朝着远处看去,虽然是夜晚,但是也能感觉到西面的天特别黑,那口的风灌的我喘不过气来。
                      手里的煤油灯差点被刮灭,我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
                      吱呀,吱呀,啪叽啪叽,踩着木质地板的脚步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听这声音,应该是在楼上,是赶尸匠发出的,或许是起夜吧。
                      现在困意又上来,有了刚才那档子事,我不敢睡熟,靠在床头上打盹,不一会,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那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了。
                      那脚步声,被风雨声遮盖。闪电一道一道,照亮了我所在的屋子,现在的我更睡不着了,抬起头,恰好此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墙上的美貌女子,不过见到那女子容貌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刚才那么一瞬间,我似乎是看到了墙上的女子眼珠子转动了一下。
                      我有些慌,要是这墙上的东西真不干净,我可就陪着她睡了多半宿了,想想都膈应。我准备点着煤油灯过夜,在我摸灯的时候,听见窗户外面传来啪叽啪叽的脚步声。
                      我听见脚步声,下意识的抬头一看,这一看,我腿一软,直接从床上跌了下来,在那绽开的闪电下面,我居然看见了一个塌肩膀,披头发,穿白衣服的影子飘过,啪叽啪叽。
                      是那个救我的女鬼!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6楼2013-06-23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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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窗户外面,左边,没人,右边也没人!我想着从窗户里面跳出去,追上那个女鬼,问问她,她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可就在这时候,我房子里面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我头皮有些发毛,朝着煤油灯跑去,偏偏这时候外面不打闪了,黑咕隆咚,我撞上了一个凳子,疼的我额头出汗。
                        好容易摸到了床头上的那个煤油灯,摸火柴的时候我嗖的一下将手缩了回来,动作太大,油灯被打翻,刚才我摸到的东西毛茸茸的,像是一堆头发!
                        我身子慢腾腾的往后靠,知道有东西开始闹了,我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这闺房一看就有古怪,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想着睡小姐的闺房的吧!民国小姐那种东西,怨气最大了,现在好了,被缠上了!
                        我清了清嗓子,道:“我们今日无冤,往日无仇,我只是借宿一晚,冲撞还请原谅则个,我是入殓师,也算是吃阴间饭的,包涵一二。”
                        先礼后兵,咱也不怕她,外面这么大的雨,我真的不想出去淋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7楼2013-06-23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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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楼是李家的资产,不过,确切的说应该是李家刚死的那个老太太的资产,这是她娘家的东西,荒废了很久了,反正是村子里面最老的人都没有见过这小楼里面有人居住过。
                          关于小楼的最后一个居住者,是一个地主,李家老太太的爷爷,可是有一天,这小楼里面的人突然离奇失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万幸的是,这个地主有儿子在外面,留下了血脉。
                          地主儿子留下一男一女,女的就是李家老太太,留在了这个村子里,嫁给了李家老太爷,至于那个男的,成年之后就出去闯荡了,不知道去了哪,也不知道留没留下血脉。
                          这个小楼这么大,装饰也奢华,李家人自然想搬进来,可是刚住进来的几天,晚上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嘤嘤呜呜的哭,大半夜的,还经常听见楼道里面吱吱呀呀的传来脚步声。
                          那时候人迷信啊,再说了,那时候电灯还没有普遍,都是一辈子在地里摸滚打爬的人,住上了这小洋楼也不习惯,大家一合计,将东西搬走,反正李家有宅子,不住这闹鬼的小洋楼!
                          说搬就搬,李家人将全部的家当搬走,可是偏偏搬这最头上的闺房时,他们挑选了一个黑灯瞎火的夜晚,那天刚打开门,还没有动手,就看见屋子里梁上吊着一个穿着旗袍,七窍流血的民国小姐,她面目狰狞,恶狠狠的看着进来搬东西的人。
                          这些人哪里见过这架势,差点吓死的李家人说什么也不敢打这个闺房里面东西的谱了,这个房间,保留到了现在。
                          当然程以二说的这些,都是听上一辈大人道听途说的话,已经快过了百年,具体事情谁也不知道,不过,这小楼闹鬼事情,在做这个村子里面可谓是人尽皆知。
                          不知道为什么,程以二他娘没有过来管这个小楼里面的东西,就像是那次九爷没有管红衣女鬼一样。
                          程以二跟我说完这事之后,我头上青筋鼓起,我有些生气的道:“你早就知道这小楼里闹鬼?!”程以二见我有些生气,娇笑道:“寅当哥哥,你不是被吓到了吧,再说了,就算是有鬼,也是个女鬼哦,人家那次和姐姐一起上这里过夜,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呢!”
                          想想程以一的性格,两人的确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0楼2013-06-2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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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希现在还来得及,毛毛没有出事。我们几个还有毛毛妈,火急火燎的朝着坟地赶去,白天的墓地没有晚上那么恐怖,静悄悄的,坟头之前,弥漫着淡淡的死寂哀伤。
                            还未曾近前,毛毛妈就一口吐了出来,我们其他人都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我们在墓地的下风口,一股恶臭直接冲进了鼻子里,像是氨气尿素那种味道,刺鼻。
                            毛毛妈吐够了之后,捂着鼻子尖叫道:“程姑娘,你带着我上这里来干嘛!我们家毛毛胆子小,怎么可能上这里来呢!”看来昨天程以二并没有给毛毛妈说毛毛的事。
                            程以二皱着眉头,没有搭理毛毛妈,冲着坟墓里面张望,我想到昨天毛毛好像说过,那个什么奶奶叫她过去,难不成,现在她真被勾走了魂?
                            程以二跟我想到了一起,走到昨天那个新坟前面,昨天毛毛就是指着李家老太太的坟头,说的奶奶冲她笑。
                            我们几乎不能走到那个坟头面前,实在是太臭了,那臭气就是来自于昨天的新埋的坟头,现在不光是鼻子上传来窒息感,甚至眼睛都没法睁开。
                            癞皮狗跑了出去,我看见程以二围着那个坟头转,道:“程以二,你想干什么,挖坟么?”程以二有些求救的向着赶尸匠看去。
                            赶尸匠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坟头前面,仿佛那刺鼻的恶臭根本对他没有影响,他手在坟头上摸了摸,找到一个地方,在毛毛妈惊恐尖叫中,他一手插到了那昨天我们刚埋好的坟头之中。
                            赶尸匠手上用力,将坟墓里的东西往后一拖,我们就看见他手上拉着一个沾着泥的东西出来,还不等我们看清这东西的摸样,我差点就被这东西给熏晕倒过去。
                            除了赶尸匠,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此时的毛毛妈面色惨白,双腿打颤,她哪里见过这场面,居然在坟头里拉出来一个人!
                            可是等她看清楚了坟头里面的人之后,眼睛一翻,胸口一口气顺不上来,背了过去。
                            坟头里面抽出来的是一具死尸,一具十四五的女孩的尸体,虽然沾着土,但是还能看出来,这女孩就是昨天我们看见的那个毛毛。
                            毛毛死状很惨,眼珠子被挖掉,胸腔被打开,里面的内脏全是烂乎乎的,焦黑流脓,发出恶臭,肠子耷拉出来,缠在腿上。
                            腹部里面,不时的有白虫拱动,是苍蝇下的蛆虫。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2楼2013-06-23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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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2 01: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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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看着腐烂度,毛毛应该是死了很久了,绝对不会是昨天晚上才死的。但是这坟头是昨天晚上我们重新埋上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毛毛死了之后,自己爬到坟 墓里面的吗?
                              程以二知道我的工作,所以毛毛的身后事就是我来操办,毛毛胸腹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掏干净了,有句话我一直不敢说,毛毛身体里面的内脏,像是被什么给吃掉了一样。
                              毛毛死的离奇,他父母哭的那一个凄惨,但是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将其葬了。
                              毛毛的实际年龄只有九岁,算是夭折的小孩,不能进祖坟,按照当地的规矩,是穿好衣服,将其抛在荒野里面。
                              近代还好一些,夭折的孩子比较少了,这种不进祖坟的规矩也少了,在建国初期,死的小孩多,每个村子都会有一个专门扔夭折小孩的地方,那种地方鬼气森森,晚上从那里路过经常能听见小孩的哭声,不少人还见过一些长着绿毛的小孩从这种乱葬坑里面往外爬。
                              现在,只有少数村子还保留着这种习俗,偏偏,程以二所在的村子就保留着。
                              我拿着那种农村纳鞋底用的大洋针,穿上黑麻线,将毛毛漏在外面的肠子塞了回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缝上,毛毛裂开的伤口烧了不少肉,所以两边缝上后,将毛毛本来就瘦的小身体缝的皱巴巴的。
                              将身体清洁之后,套上寿衣,停放屋子里面,尸体今天晚上在这呆一晚,明天就抛尸荒野。
                              不火化,不入土,孤零零的仍在山上,或被狼吃或被鸟叼,凄惨无比。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习俗我知道的说法是因为,这种夭折的小孩,都是上一辈子家长欠人家的,今世来要账了,归根结底,双方还是愁人,所以才会将其抛尸。
                              看着毛毛爸妈哭的死去活来,我心里也是悲凄,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放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3楼2013-06-23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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