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吧 关注:3,387,110贴子:24,155,466

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嘁嘁喳喳,沙沙,那动静越来越多,不光是从我们面前,四面八方,都传来那个动静,那个阴阳怪气,像是夜枭一般的老太太声音响了起来:“后生小子,你是又回来了啊,知道婆婆想你么,学校那七煞还有笔仙鬼,你还满意么?婆婆想不到啊,你小子命大,警察局里都弄不死你,不过正好,你来了婆婆这,婆婆也不用去专门找你了!”
这老妖婆的声音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声音也空洞,根本不能确认是在哪里说的话,不过,刚才赶尸匠刺破的那玩意,应该是那老东西早就弄好的埋伏。
周围的嘁嘁喳喳还有沙沙的动静都没了,我小声的对赖皮狗道:“是不是那蛊虫全没了?”说着,我摸到离开的帽子,摘了下来,然后朝着边上扔去。
咔嚓咔嚓,令人耳酸的口器摩擦声,还有那一枚枚像是萤火虫又像是烟头一般的亮光在我扔帽子的地方亮了起来,借着那不知名的光,我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微红又发绿的光中,似乎是一张张小小的,但精致的脸蛋,那帽子还不曾落地,就被那小虫子给咬碎。
我不敢乱动了,现在站着不动才是最好的方法。
癞皮狗尖声道:“老妖婆,快带我去找造畜人,困了老子这么多年,这梁子也该结束了吧?”老妖婆忽然咆哮起来:“要去找你自己去,老娘不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1楼2013-07-07 21:53
收起回复
    老妖婆突然撒泼,倒是让我们大跌眼镜,尤其是那李凯,自从认识了老妖婆,都是将其当初给你神仙般的人物,没有想到,今天老妖婆居然破口大骂,一点高人气质都没了。
    其实让他更惊恐的是,一只狗居然会说话,要不是我拿手还捂着的嘴巴,估计这货早就嚎起来了,即便如此,他的身子像是一谈烂泥,瘫在地上,我连另一手也松开,不去管他。
    癞皮狗听见老妖婆如此这般喊叫,也是火起,骂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祸害了老子这么长时间,老子错了还不行啊?求你了,赶紧告诉我那人在哪,找到他以后,我也不管你们的闲事了,好不好?”
    老妖婆明显是被癞皮狗这句狗男女给戳中了愤怒的点,啊啊叫着,像是歇斯底里的疯女人一般,生气了!她生气了之后,地上那许许多多的长着人脸的小虫子,开始浩浩荡荡,像是大军一般冲我们扑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9楼2013-07-08 13:53
    回复
      2026-08-05 09:37: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头皮发麻,更多的是手足无措,李凯意识到自己即将藏身在虫腹部之中,开始说到:“老仙 人,我是李凯啊,我是被这些人逼来的,呜呜……”他张开着嘴巴,使劲的呼出自己那并不多的阳气,那虫子得空,跳起钻进李凯的嘴巴之中。
      见到脏东西一定不能露怯,本来是五五开的胜算,你一露怯,基本上你就被它给唬住了,下场就是你被它给霍霍了。
      听着你让人头皮发麻的虫子声音,我们几个有些麻爪,不过关键时候陈捷恹恹的掏出一个火机,啪嗒一下点着了,那如豆的火光在黑暗的院子里面使劲的摇曳,借着那点点微光,我忍不住的吞了口吐沫,我了个亲娘哎,那无边无际,像是手指甲盖一般大小的黑色虫子,像是潮水一般的朝我们涌来。
      我突然想起cctv动物世界上说的有种蚂蚁,叫做食人蚁,那玩意可是丛林一霸,所经之地就算是有大象狮子,被它们裹住之后,也会成了森森白骨。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陈捷拿着那屁大点的火光,护得住自己,但是护不住们全部的人,下一刻,我就感觉到自己裤管里面有东西爬来,我咬着牙使劲的拍打起来,可是这玩意是在太多,钻进来就用口器深深地扎进我的肉里。
      疼,很疼,像是蝎子蛰,又像是公鸡拧一般,疼的我火急火燎,那玩意壳子还挺硬,拍打之下,根本不往下掉,更多的虫子,从裤管里面钻了上来。
      癞皮狗在下面被咬的哇哇乱叫,嘴里污言秽语,骂的老妖婆不带重样子的,那老妖婆在院子里面听的还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被虫子咬急了,我感觉眼前一亮,模糊的看见了那老妖婆蹲在不远处。
      我一狠心,反正现在已经被咬了,趁着还没被淹没,现将那老妖婆给逮住!虫子虽然厉害,但是上我们身子需要过程,完全将我们吞噬也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实际的甩了甩身子,然后双脚一点,冲着那黑乎乎的影子扑了过去。
      老妖婆见到我过来,哎呀的尖叫一声,随机往后跑去,我见她如此这般,心里反而一乐,这老妖婆果然在这,不过下一秒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我只是感觉面前一阵腥风带着破空之气袭来,我本来踩着虫子跑的就不利索,身子躲不过去,硬生生的被这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砸中了胸部,就像是被大汉擂中一般,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退后了一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0楼2013-07-08 13:54
      回复
        癞皮狗这时候在后面尖声道:“凡蛊必王,小子,你千万小心点,别被蛊王给逮住!”它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刚才打中我的那玩意伸出两个指头大小的口器,啵的一声,插到我胸口上,尼玛,拳头大小的蛊虫,应该就是蛊王无疑了。
        我这次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赶紧扯住那蛊虫,使劲往外一拔,咔嚓一声,那虫子……断了!头钻进了我的身子中,后面那身子,被我拽了出来。
        我这一耽搁,更多的虫子已经爬到我身上,密密麻麻,这次我是真的感觉到了万虫噬咬的感觉是什么了,老妖婆似乎是知道我着道了,给给怪叫着,说要疼我。
        狗日的陈捷还有赶尸匠为什么不冲过来打死这老妖婆?我被虫子吞噬的时候,脑袋里还在想这个问题。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挂掉,老妖婆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胸腹之中传来一阵吱吱的尖叫声,那音调如此之尖,甚至震掉了不少的虫子,我感觉自己嗓子头有个肥腻的东西在蠕动,在我口腔里兴奋的拱来拱去,见我不张嘴,又是从我鼻孔中钻了出来,我明显看见,那红彤彤的小肥虫子,带着一丝晶亮,如同踩着七彩祥云,从我鼻孔中钻出来。
        等等,那晶亮的东西,是我的鼻涕?
        红虫子出来之后,一该往常的羞涩,火急火燎的冲着我胸口钻去,就是那蛊王扎进去的伤口,我只是感觉伤口一凉,有些滑,不知道是红虫子身上面的粘液还是我的鼻涕,你妹啊,红虫子,不要感染我的伤口好不好!
        那被我薅断的蛊虫一个劲的往我胸口里面钻,但是小虫子速度更快,在那蛊王豁开的伤口处拱啊拱,几下就追上了,我明显感觉到那个蛊王虫子颤抖了一下,随机不动了,像是在装死尸。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离奇了,我身上那些虫子刷刷的往下掉,那些扎到我身体中的去虫子,拼命的抽回自己的口器,仿佛我是什么不祥之物。
        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我感觉到自己脚下堆积了一层黑乎乎,然后亮起来有一张鬼脸的小虫子,翻着肚皮,腿和口器稍微震颤着。
        那老妖婆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吼了一声:“不可能!”那声音夹杂着太多的不敢相信还有丝丝的惊恐,她继续道:“这是我用了五年温养出来的蜱虫蛊王,就算是身子没了,也会再生,怎么没了,没了?”
        蜱虫这玩意,10年的时候开始暴漏在媒体前面,其实这东西自古就有,是蛊虫的一种,咬人后致死率很高,它们咬人一般都是讲头钻到肉里,生成倒钩,若是强行拉扯,会将其头断在肉里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1楼2013-07-08 13:55
        收起回复
          怎么回事…发一回验证码一回…好烦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2楼2013-07-08 13:56
          回复
            癞皮狗冷哼一声道:“淫荡,别听她胡说,现在抓住她了,她不说也得说,说也得说,由不得她了,李家大侄子,你把她弄到屋子里,咱们别惊扰了四邻 。”
            地上是黑压压像是豆子一般的蜱虫,李凯还有那个陈磊吓的昏倒在里面,那些蜱虫没了头之后开始四处乱爬,当然也死了不少,我怕这玩意出去祸害一方,跟陈捷要过来火机,找了些柴火,将那些死的,没死的,统统烧了,噼里啪啦,像是炒豆子。
            里面的老妖婆听见外面的动静,歇斯底里喊道:“你这个小畜生,哎呦喂,心疼死老娘了!”这些东西烧起来焦臭焦臭的,小虫子闻臭味,又探头探脑的在我领子里钻了出来,然后,看着满院子里的火光,似乎是很不满意,吱吱叫了几声,然后在我肩膀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我一个大老爷们,硬是被这小王八蛋给萌翻了。
            李凯还有陈磊被我拖到院子里另一头,两人醒了过来,但是被吓的不轻,我稍微大声点说话,他们都是身子颤抖,不敢抬头看我。
            陈捷出来,看着那两人,让我进去,小虫子听见话之后,嗖的一下,有钻进我的领子里面,明显是怕我把它给卖了。
            走进来后,屋子里面他们三个都是黑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他们钱似的,我咳嗽一声,道:“那啥,老妖婆,你就告诉狗哥造畜人的下落吧,你看看它,也不容易是吧。”
            老妖婆惨惨一笑,道:“怎么不行,你只要是把你那业果鬼虫给我,别说是造畜人了,就算是要了婆婆干什么别的事情,婆婆也乐意啊!”我勒个擦,我有些忍不了了,她一把年纪居然敢调戏我!
            癞皮狗在下面尖声道:“老妖婆,你别扯淡了,刚才不是说好了么!只要是帮我找到造畜人,我就帮你做一件事情,还有,那啥,让淫荡的虫子帮你做一件事。”
            老妖婆给给笑了笑道:“老娘不是见这东西讨人怜么,罢了罢了,为了那小鬼虫,老娘就带你去找那个老畜生,没想到这后生小子命犯五弊三缺,福缘还真的不浅。”
            见到老妖婆终于是答应下来,也不要我的小虫子了,只是让我小虫子帮他做些什么事情,这些我当然是没意见,我看见老妖婆似乎是心情不错,想起一件事,问道:“你知道九爷是怎么死的么?谁下的毒手?”
            老妖婆听了之后,摇摇头,道:“老九这人本领虽不大,但是地位紧要,那可是茅山中的人,茅山不跟门一样,这护犊子的情绪很大,所以,在南方一般没人敢对茅山弟子随意下手,再说,老九地位不低,基本上是黑白通吃,这突然遭难,谁都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1楼2013-07-08 18:15
            回复
              “更加离奇的是,作为一项被称为护犊子的茅山,在老九死了的这事上,一反常态的冷漠,甚至说,尸骨都没过来收拾。”
              一旁的癞皮狗听见后,在下面低声道:“你知道个球,老九早就被逐出门派了,茅山要是在来料理老九的后事,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我听的有些头晕,想不到九爷跟李学印都是根正苗红的江湖术士,还是茅山门下,只不过两人境遇差不多,都是被逐出门墙,不过明显九爷混的好一些。
              我尝试的问道:“你们不是跟血尸一伙的么,是不是血尸弄的?”老妖婆听见这话之后,立马咆哮起来,喊道:“小兔崽子,凡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我怎么也算是养蛊人,苗疆十里八盘响当当的人物,血尸它们是啥?我跟她们可是泾渭分明。”
              我点头,但是谁知道老妖婆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们这些人都忌讳血尸,但是在我看来,血尸可是比他们都好,至少对待我,三番五次救我命,我感觉,血尸挺好的,至少比起大多数我见过的这种人好。
              我还问道老妖婆,为什么要来这里帮陈磊,还有,那饿殍鬼王是不是也是她弄的,七煞之地就是为了搞死那个李学印么?
              老妖婆到是直言不讳,还说那个饿殍鬼王其实是造畜人让她弄的,那七煞之地,就是为了弄死李学印,至于其间的恩怨,那是他们两个的破事了,为什么帮陈磊,说白了,就是因为陈磊家有钱,在长沙这地方,能帮她弄到这虫子,她顺便帮着陈磊家消消灾,两边合作倒是愉快。
              到现在事情也说开了,其实我们跟那老妖婆没有什么大过节,她见到我们这边实力不差,也放弃了把我这‘资质不错’的人炼成小鬼的念头,之前她一直是嬉耍蚂蚁的心态,现在她注意到这蚂蚁强大的可以和其比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我问道癞皮狗:“狗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去找造畜人。”癞皮狗看着老妖婆,道:“今天是1月18,腊月初四,咱们下年正月十七之前必须上茅山一趟,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老妖婆,造畜人现在在哪?”
              老妖婆听见之后,似乎是喃喃自语,翻着白眼不理会癞皮狗,我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样,说好了帮忙的,现在一问你事情,你倒是翻起白眼来了,真不讲究!
              但是老妖婆翻过白眼后,吞了口吐沫,我看见她鸡脖子一般的嗓子咽下去一个东西,她道:“在苗疆呢,你们敢不敢去?”
              说实话,我是对那里有很大的阴云,尤其是车臣家,那个诡异的游离在阴阳两界的小鬼,还有车臣家巨大的养尸洞,这些都是我噩梦中的恐怖成分,车臣家好蛊,家里的能人比起老妖婆来只会厉害不会不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2楼2013-07-08 18:16
              回复
                我咽了一口吐沫,旁边的小红虫子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惊慌,从衣领中钻了出来,在我脸上爬啊爬,留下湿乎乎的一道痕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鼻涕……
                小老妖婆看见小红虫一脸的羡慕,她道:“蛊中最为霸道的就为金蚕蛊,模样跟我小虫子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这两个谁更厉害一些。”
                小红虫子老妖婆说话,也顾不得害羞,像是急于表现自己的小孩一般,颤巍巍的飞了起来,摇晃着尸牙,瞪着乌溜溜黑色的大眼睛,在老妖婆面前努力的挥舞着自己的尸牙,脸上十分人性化的,皱着眉头,做出凶恶状,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在卖萌。
                我们哈哈大笑,小虫子害臊,掩面而笨,趁我注意,又是一下钻进我的嘴巴之中,别人笑的更欢乐,我他娘的恨不得将小东西扣出来,刚才蹭的大鼻涕泡擦干净了没,你还整死了一个蜱虫蛊王,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弄的,但是肯定又是吃了!
                现在天也快亮了,既然决定要去,我们几个买票,准备去苗疆十万大山,蒙蒙的天刚刚亮,我丝毫感觉不到天亮的欣喜,心头上老是有股阴云浮着,就连初升的太阳,都照不透。
                要去的地方是在贵州,在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和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交接的地方,还在铜仁的西面,听说不是去铜仁,我心里多少是松了口气,只要是见不到车臣他们家就好,那群人居然想着把老子困起来,现在老子不是僵尸了,遇到了他们,应该也没多大问题了,我自己安慰自己。
                有了陈磊这冤大头做东,我们几个车票不用买了,老妖婆居然让陈磊从家里弄来一辆越野车,专门找了一个司机送我们去,陈磊见到老妖婆真的要走,居然眼睛里面露出红光,哭了,我看到到是啧啧称奇。
                看起来这陈磊是对老妖婆感情不错,老妖婆在车上走了之后,还是唏嘘不已,说自己无子无女,这陈磊虽然纨绔了一些,但是对她,那是没的话,她也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小孙子,希望以后我们不要为难他。
                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我们几个都有心事,谁都没听进去。
                身子一停了下来,我的脑子也慢慢活跃起来,我总感觉自己这次活下来是个奇迹,但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癞皮狗不肯跟我说,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它就推脱说去了茅山一切就知道了,我说回来之后想去程家看看,癞皮狗说不用,到时候去了茅山,就能找到程家人。
                我纳闷,她们去茅山干嘛?没人回答我,但是我心里的阴云,更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3楼2013-07-08 18:16
                回复
                  2026-08-05 09:31: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们开车从长沙开始走,上了高速,然后直奔贵州,那个地方在两个自治州的交界处,据说是在大山里面,我们想着,到了那里在补充一些吃食,一路基本无话,我们几个,都是累了一天一宿了,尤其是我,现在身上还不少的伤,那些狗日的警察下手可真狠。
                  靠着坐位睡去,那司机说,估计我们这到了也得晚上了,得了,晚上进大山,想想都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闭上眼睛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里面,不太平,梦见不少脏东西,在我后面拼命的追,追,梦里的我就使劲的跑啊跑,可是那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不论我怎么跑,跟身后的那东西拉不开距离。
                  到了后来,实在跑不动了,那东西猛的扑了过来,我自以为要挂掉,可是谁知道那身后的脏东西画面一转,居然是变成了程妞的样子,我欣喜,还问她,你怎么来了,赶紧跑,我知道你看 不见,但是后面有脏东西追着!
                  我伸手去拉程妞,程妞身子往前一跑,那头确是没动,我听见骨碌一声,回头一看,身子猛的一颤,终于是醒了过来,我四处看去,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天已经黑透了,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旁的陈捷问道我:“咋了,做恶梦了?”我苦笑点点头,道:“可不是,做梦被追了一天了,这是到哪了,天都黑成这样了?”
                  我不想说刚才被吓醒是看见程妞的头掉了下来……
                  陈捷道:“早就下了高速,司机同志再用导航送我们去那个交界处呢。”坐了一天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但是我浑身憋的难受,转了转脖子,霹雳巴拉,我问道最前排的老妖婆:“咱们还要走多多久?”
                  老妖婆嘀嘀咕咕道:“后生小子,不要这么没有耐性,有道是,望山跑死马,我们这还早呢,这还是能开进车的地方,前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靠我们自己往前走。”
                  我叹了口气,看着趴在车座上没有多大兴致的癞皮狗,道:“咋了狗哥,是不是知道即将见到造畜人了,心里紧张。”
                  癞皮狗呲着牙,喷了我一口口水骂道:“紧张你妹!”
                  前面那司机惊讶的喊道:“哎,哎,快看!”我们以为出了什么状况,赶紧伸头看去,车头前面被车灯打的亮堂堂的,能看见在这光芒之中,有晶亮的东西从天上纷纷坠了下来,打着旋,不过还没落地,就被车冲过去的气流给卷跑,这是,下雪了!
                  当时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后来,赶尸匠飘忽的来了句:“下雪了,快过年了。”赶尸匠声调中没有任何的语气,不过我们听了各有各的想法,就连同那司机,也是缄默的闭上了嘴巴,闷头开着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7楼2013-07-08 21:45
                  收起回复
                    车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居然有泛滥的趋势,我第一次知道在这个纬度,还能下这么大的雪,纷纷扬扬,像是鹅毛一般,我胸口一凉,那浅浅丫头从木牌中钻了出来,趴在窗户上,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外面世界银装素裹,映衬着浅浅那煞白的小脸,更是没了人气。
                    老妖婆看见了浅浅,颇为喜爱,他们这一类人,毒,跟山间野兽,虫蚁毒物为伍,心里自然是比较阴暗,在加上这一类人长相一般丑陋,所以,她们大多都有一种仇恨社会的想法,但是对于那些鬼物,他们却是打心眼里喜欢,鬼那东西已经没有太多的心眼,你若是对他们好,它们自然能感受的到,所以对你也亲近。
                    老妖婆看着浅浅,眼睛里少见的留露出温柔的神情,她由衷的赞叹道:“好漂亮的鬼娃娃,小子,哟,怎么回事,还是就缺了一个魄?这不是鬼?不对,是个鬼,后生小子,这一段时间不见,你倒真的是福缘不浅啊,这鬼娃娃又是从那弄的?浑身透着一股灵气,好货色,好货色啊!”
                    浅浅似乎是害怕老妖婆,或是从她身上感受到让自己心悸的东西,往后缩了缩,躲在我身边,我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少了一魄,不是鬼,我还想着找到魂魄之后,赶紧把她送回去呢!”
                    老妖婆道:“她明显是已经离体七天了,就算是找到了魂魄,恐怕也是送不回去了,在说了,你这小鬼天天厮混在你身边,感受的可是阳刚之气,虽然你身子属阴,但是毕竟是个童子身,这小鬼跟着你,那小鬼身上的阴气会越来越少,三魂六魄,也就慢慢的消散了,你啊,还不如赶紧将她送给我,我给她一场造化,怎样?”
                    老妖婆转来转去,最终还是绕到了主题上来,你不就是想要我的浅浅鬼丫头么,不给,不给,看见我什么都是好的,甚至连我的谱都打,太不讲究。
                    老妖婆嘿嘿笑着,看着浅浅,不再说话,不过我知道老妖婆说的是真的,毕竟人鬼殊途,我们两个这么吊着,真不是办法。
                    雪越来越大,这个时节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所以能存上雪了,司机轻声嘟囔着,不敢开了,不敢开了,这道都看不见,山里的地形又不熟悉,不能往前了。
                    他嘟囔着,又是猛的一脚刹车将车给踩死,车轮子抱死,赤遛遛的甩着尾巴往边上调去,我们车里面的人一阵惊呼,好在那司机是老手,在加上车速不快,我们这车才没有出什么事故。
                    不等我们开口问,司机就惨白着脸道:“刚才突然看见路中央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然后就是一脚刹车踩到底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8楼2013-07-08 21:46
                    回复
                      他不说到好,说了,我们这里面除了司机之外,全都笑了起来,要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敢过来劫我们的车,那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机知道旁边的老妖婆厉害,就道:“婆婆,我刚才真的看见了前面趴着一个红衣女人,但是一眨眼就不见了。”老妖婆道:“没事,没事,既然你说有,你就下去仔细看看,这玩意就是个心结,我们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拿着这个东西,看看回来,知道没有东西,你才能安心继续往前开车,去吧。”
                      那司机听了老妖婆的话,拉上外套拉链,推开车门,风雪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地,灌了进来,这是真冷啊!
                      司机走了下去,陈捷摇头晃脑袋道:“但凡是鬼物,素装为普通鬼,这死后着红衣的鬼,一般都是凶戾无比,心里怨气很大,见到有阳气的人就扑,一点道理都不讲,只是靠着自己心口的怨气来支配,要是司机下去,真的见到了那东西,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我被陈捷说的心里毛毛的,赶紧骂他道:“你丫别几把扯淡了,你不是有照妖镜么,赶紧下去看看,别再真的出事,出事之后,还得老子给你们开车!”
                      听见说我开车,陈捷明显的嘴角抽了抽,嘴里不知道咕囔着什么,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得意的冲我晃了晃,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一脸的风直接吹得浅浅丫头四处乱窜,她皱了皱鼻子,钻进木牌当中,我过去拉门,可谁知道,刚一弯腰,喉咙里面就有东西蹿了上来,我一个没把持住,吐了出来,那个肥肥的小红虫子从我嘴巴里钻了出来,兴高采烈,抱着尸牙,窜到门口,呆呆的看着外面的雪花,小虫子似乎是很好奇,这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我嘟囔了一声,这是雪,一种自然现象,跟水差不多,就是天上结晶的水汽,小虫子显然是没有心情听我说这么多,自己探头探脑钻到车外面,恰好一朵雪花飘在它头上,它吓的往后一缩脑袋,但是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危害,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雪花,又是一朵雪花落了下来,小虫子舔着脸冲了上去,雪花落在它脸上,裂开,它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像是撒缰的野马一般,冲到外面,打滚玩耍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9楼2013-07-08 21:46
                      回复
                        不过,陈捷伴着风声传来:“司机上车了吗?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上车啊?”我看着司机驾驶那空空的座位,知道事情不好了,赶紧钻了出来,风雪很大,刮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看见陈捷拿着手机,照来照去,甚至还蹲下看了看车底,但是都没有司机的影子。
                        我对着陈捷道:“司机没有上车,完了出事了!”陈捷跟司机下车间隔不到半分钟,但是现在,我们周围,除了那肆虐飘舞的雪花,就是道路边上大片大片的野林子,哪里还有司机的踪影?
                        难道真的是哪那个所谓的红衣女鬼作恶?可是我们几个都没有看见那个女鬼啊,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司机,司机!”回答我的就是那尖锐呼啸的风声。
                        癞皮狗还有老妖婆都钻了下来,可是他们下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办法,在这半分钟内,司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哪里都找不到了,陈捷蹲在距离车尾巴三米的地方,喊了声:“脚印,最后到这,然后,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0楼2013-07-08 21:48
                        回复
                          我们开车从长沙开始走,上了高速,然后直奔贵州,那个地方在两个自治州的交界处,据说是在大山里面,我们想着,到了那里在补充一些吃食,一路基本无话,我们几个,都是累了一天一宿了,尤其是我,现在身上还不少的伤,那些狗日的警察下手可真狠。
                          靠着坐位睡去,那司机说,估计我们这到了也得晚上了,得了,晚上进大山,想想都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闭上眼睛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里面,不太平,梦见不少脏东西,在我后面拼命的追,追,梦里的我就使劲的跑啊跑,可是那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不论我怎么跑,跟身后的那东西拉不开距离。
                          到了后来,实在跑不动了,那东西猛的扑了过来,我自以为要挂掉,可是谁知道那身后的脏东西画面一转,居然是变成了程妞的样子,我欣喜,还问她,你怎么来了,赶紧跑,我知道你看 不见,但是后面有脏东西追着!
                          我伸手去拉程妞,程妞身子往前一跑,那头确是没动,我听见骨碌一声,回头一看,身子猛的一颤,终于是醒了过来,我四处看去,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天已经黑透了,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旁的陈捷问道我:“咋了,做恶梦了?”我苦笑点点头,道:“可不是,做梦被追了一天了,这是到哪了,天都黑成这样了?”
                          我不想说刚才被吓醒是看见程妞的头掉了下来……
                          陈捷道:“早就下了高速,司机同志再用导航送我们去那个交界处呢。”坐了一天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但是我浑身憋的难受,转了转脖子,霹雳巴拉,我问道最前排的老妖婆:“咱们还要走多多久?”
                          老妖婆嘀嘀咕咕道:“后生小子,不要这么没有耐性,有道是,望山跑死马,我们这还早呢,这还是能开进车的地方,前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靠我们自己往前走。”
                          我叹了口气,看着趴在车座上没有多大兴致的癞皮狗,道:“咋了狗哥,是不是知道即将见到造畜人了,心里紧张。”
                          癞皮狗呲着牙,喷了我一口口水骂道:“紧张你妹!”
                          前面那司机惊讶的喊道:“哎,哎,快看!”我们以为出了什么状况,赶紧伸头看去,车头前面被车灯打的亮堂堂的,能看见在这光芒之中,有晶亮的东西从天上纷纷坠了下来,打着旋,不过还没落地,就被车冲过去的气流给卷跑,这是,下雪了!
                          当时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后来,赶尸匠飘忽的来了句:“下雪了,快过年了。”赶尸匠声调中没有任何的语气,不过我们听了各有各的想法,就连同那司机,也是缄默的闭上了嘴巴,闷头开着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3楼2013-07-09 08:26
                          回复
                            车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居然有泛滥的趋势,我第一次知道在这个纬度,还能下这么大的雪,纷纷扬扬,像是鹅毛一般,我胸口一凉,那浅浅丫头从木牌中钻了出来,趴在窗户上,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外面世界银装素裹,映衬着浅浅那煞白的小脸,更是没了人气。
                            老妖婆看见了浅浅,颇为喜爱,他们这一类人,毒,跟山间野兽,虫蚁毒物为伍,心里自然是比较阴暗,在加上这一类人长相一般丑陋,所以,她们大多都有一种仇恨社会的想法,但是对于那些鬼物,他们却是打心眼里喜欢,鬼那东西已经没有太多的心眼,你若是对他们好,它们自然能感受的到,所以对你也亲近。
                            老妖婆看着浅浅,眼睛里少见的留露出温柔的神情,她由衷的赞叹道:“好漂亮的鬼娃娃,小子,哟,怎么回事,还是就缺了一个魄?这不是鬼?不对,是个鬼,后生小子,这一段时间不见,你倒真的是福缘不浅啊,这鬼娃娃又是从那弄的?浑身透着一股灵气,好货色,好货色啊!”
                            浅浅似乎是害怕老妖婆,或是从她身上感受到让自己心悸的东西,往后缩了缩,躲在我身边,我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少了一魄,不是鬼,我还想着找到魂魄之后,赶紧把她送回去呢!”
                            老妖婆道:“她明显是已经离体七天了,就算是找到了魂魄,恐怕也是送不回去了,在说了,你这小鬼天天厮混在你身边,感受的可是阳刚之气,虽然你身子属阴,但是毕竟是个童子身,这小鬼跟着你,那小鬼身上的阴气会越来越少,三魂六魄,也就慢慢的消散了,你啊,还不如赶紧将她送给我,我给她一场造化,怎样?”
                            老妖婆转来转去,最终还是绕到了主题上来,你不就是想要我的浅浅鬼丫头么,不给,不给,看见我什么都是好的,甚至连我的谱都打,太不讲究。
                            老妖婆嘿嘿笑着,看着浅浅,不再说话,不过我知道老妖婆说的是真的,毕竟人鬼殊途,我们两个这么吊着,真不是办法。
                            雪越来越大,这个时节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所以能存上雪了,司机轻声嘟囔着,不敢开了,不敢开了,这道都看不见,山里的地形又不熟悉,不能往前了。
                            他嘟囔着,又是猛的一脚刹车将车给踩死,车轮子抱死,赤遛遛的甩着尾巴往边上调去,我们车里面的人一阵惊呼,好在那司机是老手,在加上车速不快,我们这车才没有出什么事故。
                            不等我们开口问,司机就惨白着脸道:“刚才突然看见路中央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然后就是一脚刹车踩到底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4楼2013-07-09 08:27
                            收起回复
                              2026-08-05 09:25: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问道旁边的老妖婆:“你也看见了红衣女人?”陈捷在旁边道:“荒郊野外,冰天雪地里面,怎么会有什么红衣女人,再说了,这是晚上,八成,是见到脏东西了吧。”
                              他不说到好,说了,我们这里面除了司机之外,全都笑了起来,要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敢过来劫我们的车,那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机知道旁边的老妖婆厉害,就道:“婆婆,我刚才真的看见了前面趴着一个红衣女人,但是一眨眼就不见了。”老妖婆道:“没事,没事,既然你说有,你就下去仔细看看,这玩意就是个心结,我们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拿着这个东西,看看回来,知道没有东西,你才能安心继续往前开车,去吧。”
                              那司机听了老妖婆的话,拉上外套拉链,推开车门,风雪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地,灌了进来,这是真冷啊!
                              司机走了下去,陈捷摇头晃脑袋道:“但凡是鬼物,素装为普通鬼,这死后着红衣的鬼,一般都是凶戾无比,心里怨气很大,见到有阳气的人就扑,一点道理都不讲,只是靠着自己心口的怨气来支配,要是司机下去,真的见到了那东西,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我被陈捷说的心里毛毛的,赶紧骂他道:“你丫别几把扯淡了,你不是有照妖镜么,赶紧下去看看,别再真的出事,出事之后,还得老子给你们开车!”
                              听见说我开车,陈捷明显的嘴角抽了抽,嘴里不知道咕囔着什么,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得意的冲我晃了晃,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一脸的风直接吹得浅浅丫头四处乱窜,她皱了皱鼻子,钻进木牌当中,我过去拉门,可谁知道,刚一弯腰,喉咙里面就有东西蹿了上来,我一个没把持住,吐了出来,那个肥肥的小红虫子从我嘴巴里钻了出来,兴高采烈,抱着尸牙,窜到门口,呆呆的看着外面的雪花,小虫子似乎是很好奇,这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5楼2013-07-09 08:2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