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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不法古,不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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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


1楼2013-06-27 21:16回复
    而且劳资这次是正儿八经的开坑写长文,文笔渣渣,但还是要试一下。
    不弃坑,绝逼不弃求人赏眼


    2楼2013-06-27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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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5 00: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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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艹劳资的排版呢!!!


      5楼2013-06-27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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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才是阴魂不散呢?
        子曰:幼童。
        现在我才深深地体会到这个道理。我往后一瞥,后面的俩小孩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地继续闹。僵了半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俩人似乎被我看得发毛,也停下打闹看着。就这么诡异地对视了许久,终究大手一挥意示他们爱干嘛干嘛:“你们有什么问题么?”
        于是他们相视一眼——
        他妈的敢不敢再含情脉脉一点啊?!
        相视一眼,许下一生。遇见你便是我此生最大幸福。
        我默默感叹。其实只不过是最近纯情艳本看多了,找回了那么一点少女心罢了。没等我少女心再次燃烧,又被扼死在摇篮里——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姑娘这把剑乃不俗之物,可有名?”
        “唉女人你这把是什么剑啊?”
        “唉唉唉你别走啊!?”
        我转过身拔剑。
        “壮士好身手!”
        我转身就走。
        后面渐渐没了声响,我很厚脸皮地转头问他们:“你们叫什么——我记性不好。”
        俩小孩:“……”
        一个看起来比较小的说:“我叫天明!天明的天,天明的明。”
        另一个看起老大不小地拱手道:“在下项少羽。”
        “来福,旺财?挺喜庆的名字啊。”我摸着下巴道。“来福,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俩人:“……”
        “就这样吧!”我一拍大腿决定。“旺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在下不叫旺财。”他许久才憋出一句。
        我沉默了:“那是叫金鱼?”
        看着俩人意味深长的六个点,决定还是不要纠结名字方面。正转身欲走,小孩在后面喊道:“唉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唉我叫什么来着?!
        我站在那沉思许久,看着俩人有些怪异的目光觉得莫名烦躁。
        “我叫盖夙。”摞下一句话便走了,留下俩人在纠结。不过…我的记性真的有那么差么。
        回到屋里,把剑里里外外地拭擦一次了。记性不好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他们不重要。
        对,他们不重要。我把剑抱起来,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感觉有安全感。“呼…总有一天,只会有你陪着我。”我轻轻抚摸着剑上的雕文,像是对待一个新生的幼儿。
        我只要记住我想记住的人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试着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心肝,想着想着突然感觉那早已逝去的少女心又在蠢蠢欲动。
        墨家什么都不好就是会让人的少女心又在善感多愁起来。我嘴角抽搐。原本好好的话题有被扳弯了,变得这么喜感是怎么回事…?
        敞开的窗户外白雾早已经散去,被揭开面纱的天空高而远,如同一片倒印过来的海。白云笼罩着山峰,变幻无常。
        我仿佛看见了雪白的凤鸟,和凤凰鸣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3-06-3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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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漏银他妈真的是完结么…哦漏大猩猩酷爱让银他妈复活!!TAT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3-07-05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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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是在自投罗网?
            我转着手中的白瓷茶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盖聂,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表情——他应该会有所察觉。可惜他脸上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然是一张死人脸。我有些失望,他现在就像是那个人——总是做一些害人害己的事情。不要误会我失望是因为他而被连累的人,而是——他这样下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为了那些无谓的东西。
            我想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那些东西不是无谓的。”他无动于衷,“你还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我有些气结,他又在私自理解别人的意思,虽然他总能明白我的意思。“但我不是小孩,起码我知道那些所谓的东西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扮大义重情怀天下,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世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人?世间人有七情六欲,儿女私情左右自身。为天下人的私情而负了自己——这种人叫愚蠢不堪。
            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样子,我默默把话吞进肚子里。如果说出来,说不定他就立刻转身走人了吧。啊啊,真是个固执的笨蛋,我摇摇头想。
            盖聂低下头,看着茶杯里淡淡的碧绿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沉闷:“有些东西,能让你执着一生一世。就算会死,也不会改变。这些东西虽然很执着,但是很脆弱。就像杯里的水,离开了杯子,就会流失。”他把茶杯里的水淋到地上,石板上迅速出现了一道水渍。“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
            好煽情。其实…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混蛋!
            “好吧…”我扶了扶手中的茶杯,水不慎漏出了一些。“你是想说,你不想失去一些东西,所以一直在执着地努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所执着努力过的东西,是不需要的;你不需要,别的人也不需要。”我再次倒茶,水已经倒满了,水从杯子里溢出。“就像是这杯茶,已经满了,水就会溢出,就会流失;除非你不再倒水。”我把茶壶放回一旁,水在杯口前停止流动——刚好一满杯,不多不少。
            我低着头,轻轻地笑。我想他会明白,但也许不会改变注意。
            不等他说话,我再次开口:“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说罢,起身离开。
            走到门外时,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在笑。很轻的笑。笑得意味不明,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算了,他自己的事。我眨了眨眼离开,却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真是。
            抬头望天,发现白雾已经散去,露出明朗的天空和久违的太阳——天气不错。啊啊,文艺小清新了。我眯了眯眼有些狡黠想道。这就是小孩所说的发自内心的笑?
            也许吧。我回房再次从窗子望去,那只雪白的凤凰和鸟背上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盖聂,迟早有一天,你会毁掉很多——不管是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3-07-17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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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之令,民之命也,为治之本也,所以备民也。
              “……我说,写书的那人是贵族吧,才会写出这么草菅人命吧。”
              “彼此彼此。”那人把谏书放下,语气有些戏谑。
              “冷吗?”
              ……
              看着外面西落的太阳,我可以想象这座城的命运——犹如西落的血色夕阳一般。
              我这么想着,感觉很累,什么都不想。明明是盖聂自己的选择,为什么又要牵连别人。啊啊,真是不了解那些所谓执着信念的人,明明是为了自己,还口口声声说为了人民,为了天下。若是为了天下众生,安定天下,平息战争才是真正为了天下。“墨家啊,灭了也是自找。”
              头很晕,脑袋里好像被搅拌了几番,头昏昏沉沉的。我踉跄走到床榻边,一头摔到边上。恍惚之间我好像听到微小的喧哗。
              意识的最后,突然明白了——
              春雨连惊桃花艳。
              “喂,你怎么了?”盖夙走上前摇了摇面色发白头冒虚汗的男孩,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男孩呢喃一声,轻得微不可计,“冷…”盖夙斜了他一眼,颇具鄙视之意:“小鬼,现在是春分啊。”男孩依然不停地喊着冷,身子在瑟瑟发抖,不时轻咳几声——到时死了还得找个地方埋了,真是自讨麻烦。
              无可奈何地停下手里的毛笔——她很难在别人的注视中专心。转头看着男孩,男孩看起来只是总角之年,生得玲珑清秀——唉?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眼熟?正当是好奇心泛滥的年龄,冲着这点就跑到隔间,翻箱倒柜地找医书。
              意识有些模糊,白凤凰感觉脖子很累,头很重,昏昏沉沉的。眼前皆是白茫茫的亮光,身体不断有种尖锐的疼在侵蚀他的知觉。正当想要起身,却被人生生地摁下去——他腾不出一点力气来反抗。然后,一条湿毛巾就甩在他头上,他听那个有些不自然的声音:“先将就一下,我去给你找人。”他听罢,嘴角翘了翘,乖乖的把毛巾搭在额头上。
              我看着他的动作松了一口气,推开木门却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满怀。
              阳光没有了阻挡,大片大片的洒进屋内。盖夙眼前有些刺眼的光被那人的身影挡了大半,她抬起头看着那人逆着光,他脸上许些柔和的光亦柔和了他的棱角,温柔的一塌糊涂。然后听到那人盈满笑意的声音。“哟,这么紧张这是在做什么呢?”半晌盖夙弯了弯有些僵硬的嘴角,“你家儿子要生了。”
              那人一脸惊喜:“真的假的?”
              盖夙抬脚欲踹却被他狼狈躲过,“假的。”然后看着他一脸“妈的敢踹劳资你功夫是谁教的忘恩负义的家伙”到“麻痹劳资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再到“卧槽劳资的儿子真真要生了吗”的表情轮番变幻了好几次,脸上表情丰富形象生动妙趣横生(==)得一塌糊涂。
              盖夙见怪不怪的大手一指表情鄙视:“喏,去看看那是不是你家儿子。”然后看着那人一脸类似恨铁不成钢的纠结咧嘴一笑。
              “韩非。”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3-07-28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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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惊“那真是你儿子?怎么不是韩姓?”盖夙看着隔间已经安顿好了的男孩,有些疑惑的问韩非。韩非依然满面笑意,而吐出的话却有几分沉重:“他随母姓,他一直跟着他母亲,他母亲前段时间过世了,他便回来了。”盖夙抱臂怀胸声音低沉,脸上的笑欲发戏谑,“不过是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球罢,不过难为他了——生得这般标致。”韩非瞅了少年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你想做什么。”“嘛,别紧张。”少年弯眸一笑,“我只是很期待而已。”“反正没有人知道我是女的。”韩非突然感叹一声,望着天空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纯粹的蓝,仿佛整片天都落在他眼眸里。盖夙突然很想让他倒映出那个太阳,她很想见到那个会伤害到她的火球。“随你了啊。”盖夙面无表情的目送着他消失在石桥那端,然后默默的合上有些腐朽的木门。她一个人在的时候从来不到外面去,打开门只为他一个人进来。而他也保持着一两天来一次,盖夙也保持着一两天才开一次门。而现在,多了一个小鬼——姓白的小鬼。盖夙突然转头,瞳眸的光变换不定,笑容意味不明。白凤凰从朦胧中睁开眼睛,从而甩开身上的毯子,挣扎着想要起身。转身时,两双眸子就对上了。一对是晴空。一对是黑夜。只不过都是天空,空得不着痕迹。然后淡定的扭开头,该干什么的干什么。盖夙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马车送过来,就被扔到门前,然后听车夫说一番就捡回来的产物。白凤凰对这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被送到这里,恰好被他看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收留在这地方。他讨厌那个坐在门外的青衣少年;而那个青衣少年想得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对那个男孩表现得热情还是冷淡,他不了解他。也许天就是那么不顺意,当白凤凰想要离开木屋时,却下起了雨。韩国常年无雨,稀稀淋淋的声音如同寒冰融化的流水,让一直尴尬的沉默有了天然的和谐。白凤凰有些气恼,也只好爬回床榻赌气似的躺上去,死死闭着眼睛——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任性。盖夙站在木窗前,望着灰蒙的天空弯着眉眼欣喜笑,她推开木门,雨水飘湿木门。踏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她站了一会转身,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木门。白凤凰听着敲门声皱了皱眉,然后他又听见那个戏谑的声音。“喂,出来走走么。”依然是笑意满满。白凤凰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他根本没有想过会这样。随而,他勾起嘴角——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笑。“你等我一会。”


                42楼2013-07-31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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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5 00: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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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惊
                  “那真是你儿子?怎么不是韩姓?”盖夙看着隔间已经安顿好了的男孩,有些疑惑的问韩非。韩非依然满面笑意,而吐出的话却有几分沉重:“他随母姓,他一直跟着他母亲,他母亲前段时间过世了,他便回来了。”盖夙抱臂怀胸声音低沉,脸上的笑欲发戏谑,“不过是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球罢,不过难为他了——生得这般标致。”韩非瞅了少年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你想做什么。”
                  “嘛,别紧张。”少年弯眸一笑,“我只是很期待而已。”
                  “反正没有人知道我是女的。”
                  韩非突然感叹一声,望着天空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纯粹的蓝,仿佛整片天都落在他眼眸里。盖夙突然很想让他倒映出那个太阳,她很想见到那个会伤害到她的火球。
                  “随你了啊。”
                  盖夙面无表情的目送着他消失在石桥那端,然后默默的合上有些腐朽的木门。她一个人在的时候从来不到外面去,打开门只为他一个人进来。而他也保持着一两天来一次,盖夙也保持着一两天才开一次门。而现在,多了一个小鬼——姓白的小鬼。
                  盖夙突然转头,瞳眸的光变换不定,笑容意味不明。
                  白凤凰从朦胧中睁开眼睛,从而甩开身上的毯子,挣扎着想要起身。转身时,两双眸子就对上了。
                  一对是晴空。
                  一对是黑夜。
                  只不过都是天空,空得不着痕迹。
                  然后淡定的扭开头,该干什么的干什么。
                  盖夙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马车送过来,就被扔到门前,然后听车夫说一番就捡回来的产物。
                  白凤凰对这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被送到这里,恰好被他看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收留在这地方。
                  他讨厌那个坐在门外的青衣少年;而那个青衣少年想得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对那个男孩表现得热情还是冷淡,他不了解他。
                  也许天就是那么不顺意,当白凤凰想要离开木屋时,却下起了雨。韩国常年无雨,稀稀淋淋的声音如同寒冰融化的流水,让一直尴尬的沉默有了天然的和谐。
                  白凤凰有些气恼,也只好爬回床榻赌气似的躺上去,死死闭着眼睛——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任性。
                  盖夙站在木窗前,望着灰蒙的天空弯着眉眼欣喜笑,她推开木门,雨水飘湿木门。踏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她站了一会转身,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木门。
                  白凤凰听着敲门声皱了皱眉,然后他又听见那个戏谑的声音。
                  “喂,出来走走么。”
                  依然是笑意满满。白凤凰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他根本没有想过会这样。随而,他勾起嘴角——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笑。
                  “你等我一会。”


                  45楼2013-07-3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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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夙曾经试过摘桃花,但结果却异常惨烈——当她兴冲冲的踩着桃树洞疙瘩一步一拉的爬上树,看见那些开得红艳无比的水润桃花一高兴便伸手去摘,手一脱脚一滑,整个人就四脚朝天的摔到地上。
                    那天也在下雨。
                    盖夙撑着油伞,回想着不甚美好的往事突然想要估计重施——不然怎么对得起韩非的一片苦心。盖夙低下头,无声地笑笑。她碰了碰身旁的少年,指着树上开得正灿烂的桃花:“去采些花吧,到时做些胭脂。”白凤凰听罢,眉头一皱有些不解:“胭脂?为何需要这些物事?”盖夙瞥了他一眼,笑得欲发暧昧:“你觉得呢。”
                    盖夙说着把伞一合,一挥伞豪气干天:“上吧骚年!”
                    “……”
                    “我在下面接应你的,放心。”说罢两手一张怀抱状,扬起咧得有些欠揍的笑脸。
                    白凤凰盯着少年欠揍的笑脸皱起眉,思索许久——“你——要接住我。”说罢,扯着树枝踩上不甚笔直的树干的爬上花开之处,然后扳了几支花开得多的树枝——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树下的少年,踌躇着该不该跳。
                    正当他犹豫之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树梢上重重摔下,撞落的桃花洒了一地,然后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盖夙看着狼籍一地小心肝不禁抖了三抖,抽着嘴角立马把摔在地上的白凤凰扶起。少年双眼紧闭漂亮的脸蛋黑了一大块,她颤抖着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妈的,还好有呼吸。
                    盖夙看了看旁边的因为风寒而昏迷的少年,眯起眼睛幽幽说道:“墨玉。”话音刚落,就从树后窜出一个人——准确说是人影,就算穿了黑袍也淡化,颜色极浅。盖夙扭过头不去看那道影子,语气含着模糊的厌恶:“你别捣乱。”
                    “我只不过送东西罢了。”从黑影发出的声音清冷带着些许沙哑,从声音听起来竟是个青年。
                    盖夙皱起眉,话语中有着刻意的不满,“我会转交给他的。”说罢捡起那个砸伤白凤凰的罪魁祸首——是一卷黑竹简。
                    “麻烦了。”被称作“墨玉”的少年一拱手便消失在阴影下。
                    天又开始下雨,细细的烟雨为天地间蒙上一层轻纱。
                    白凤凰睁开眼睛时看见的烟雨间朦胧的妩媚桃花和那一袭失色的青衣。
                    然后那袭青衣嘴角勾起一个朦胧的弧度,声音有些不真实
                    ——喂,好些了没有。
                    很多年以后每当白凤凰想起,都会觉得那是梦。


                    51楼2013-08-05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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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蛋居然忘了这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3-08-14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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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
                        很多年以后,她还活着。
                        至于多少年她不知道,只是那副身体却是不老。她知道,这种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她回到了南郡,守着一方私塾和一把三尺青锋。偶尔会有人来看她,有时候是荆天明,有时候是高月…不,应该是姬如。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人。其他人呢,她想。应该是死了吧。
                        她自认很幸运,但又很可怜。可怜,没有再熟识的人,没有再可以甩节操吐槽的人,没有对手,没有可以任意妄为的人,没有可以发泄怨气的人,没有吐槽她整天虚伪笑着的人,没有明明欣赏她的剑却死撑说还行的人,没有可以替他们牵红线的情人,没有可以一起喝酒一起躺在同一房间睡觉却没有任何介意的人,没有陪她一起聊天一起吐槽的人,没有让她去当电灯泡的情侣,没有陪她这样过一辈子的人。
                        这样的日子很无聊。她不喜欢寂寞这个词,这个词形容听起来很可怜,所以她用‘无聊’。喝喝茶吐吐弟子的槽看看书偶尔学学写词,一天一月一年的就这样过去了。快得令人触目惊心,也悠长得令人麻木。
                        每年有节祭她都会有几日温书假给私塾弟子,而自己则窝在府里该睡觉就睡觉,也不曾游逛过市集。啊…不过是有例外。比如寒食,比如上元。寒食正值寒春,江南湿气重雨水多,整个天都朦胧,阴沉阴沉的,烟雨蒙蒙仿佛盖上了一层轻纱。湿气寒,冷得透入骨深几层。她身体不弱,也算不上好。常常青白着一双手整桃花酿,挨家挨户去问艾糕的材料。
                        弄好之后便提着几层艾糕几坛桃花酿上山。她在山上立了两个碑,一个什么都没有写空荡荡的立着竹林间,一个则写了字,字迹模糊不清,但也看出个轮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这个是立给两个人,一对情人。
                        她在他们之间给他们牵红线,给他们当解说人,给他们当闺蜜。龙阳之好,断袖之欢,分桃之癖。他们便是这样。她鼓励他们,他们一步一步走下去,不顾世俗,不顾纠纷。最终死在同一个地方,为了所谓的‘大计’。她当初听见消息时把手中的毫笔生生摁断,她为他们可惜,为他们怨,为他们杀。没人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简简单单一个词一句话便可以解释清楚的。而她也为了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变成了这样,为了惩罚她么。
                        她摇摇头,拍掉泥封灌了一口桃花酿。她还记得与他们相遇之时就是寒春,桃花开得正艳的时候。桃花酿都是他们教的,或者说是他,墨玉麒麟教的。而她和白凤凰盯着从土里挖出来的酒虎视眈眈,还未开封就被俩人扑上去一人抢一坛喝得不亦乐乎。而墨玉麒麟则眼疾手快的拎了两坛去送给韩非。她发誓,在那一刻她爱他们。
                        不是情人的爱,那种不清不明的情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为他们就这样能走过一辈子,到头来却扔下她一个人。糟透了,她想。没有一点要对女孩守信的男人糟透了。不过他们倒压根儿都没有把她当成女的看,俗称好哥们好兄弟好基友好闺蜜= =
                        不过这样就好了。这样想着她把另一罐酒开封,缓缓倒在碑上,一股子酒香溢出来。她慢慢的说,这次的酒可能不太好,不过是你们最喜欢的桃花酿,将就一下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去找你们,当你们的月老。
                        她起身拂了拂袖,把另一罐桃花酿留在碑前。
                        ——她想,她终究是爱他们的,爱这对情人。
                        ——她与他们,是一生不可缺少的人
                        她凝视那块碑许久,转身走到另一个碑前。这个碑没有写字,有些旧。她从盒子里挑一块艾糕扔进嘴里,沉默的盯着眼前的石碑。
                        虽说是她立的碑,但她至今也不知道是立给谁的碑。有太多人值得纪念,也不想去纪念。所以也没有去写字,也许一个碑能沉淀所有人那倒不错。她笑了笑,继续吃着艾糕。跟着他们说不上经历,却是挺稀奇的几年。
                        她跟着他们经历了谈不上生离死别但的确惨淡的一切,然后她就被连累了,牵连进去的都不会有好结局。她不知道现在虽然活着但也活不到多久算不算是好结局,但实实在在的活着。有机会给他们过寒食扫墓,有机会给他们做艾糕酿酒,有机会感慨年轻回忆从前,还有时间安静过日子。
                        只不过无聊了一点。不如当年喧嚣的刀光剑影,平安的过着无聊的日子至少是安全的。但是有人陪那就最好不过了,只可惜没有。她想过,要是她当年没有跟着盖聂一起走会是怎样的结局,亦想过是否后悔。这两个问题她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
                        平凡守着铺子,身上有着韩非一手教导的理论和各种知识。姑且称之为知识好了。然后做做生意挣点盘缠,买下小阁楼定居。偶尔白凤凰或者黑麒麟来找她,去逛逛市集互损互吐几把顺便坑点他们的钱。这样多好,也不好。
                        她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这一点。她期待着变故,期待着奇迹,不然她不会冒着危险跟着盖聂四处逃亡,再到墨家,再到后来的咸阳。她不想她的一脑子知识浪费,而秦王则是最好的选择。她明白,流沙明白。可那些墨家或者盖聂不明白,当她看到自家兄长用剑指着她的时候,她笑了笑,不知道天空为什么这么蓝。然后她拔出剑鞘里的三尺青锋挡开那把木剑。
                        可惜她的选择错了,墨家也错了,天下都错了。秦二世腐败堕落,她摇摇头说没救了。的确没救,虽然她曾经很中意这个朝代。离开后墨家也散了,也不容她。她知道墨家不恨她,但出于世俗还是道义终是容不下她。
                        秦二世末期,阴阳家不攻自退,从此隐世藏居,不再参与任何天下之事。而秦国那时已经没有能力找阴阳家的麻烦。流沙已散,四大天王逆流沙该死的死,该散的散,首领不知终迹。小圣贤庄终是因为一个人毁了,毁的很彻底。但可笑又可叹的是,那个肇事者却是活的最久的那一个。
                        这些该用什么词去形容呢。她想。
                        红尘散尽。
                        一个天下要建起来很难,要毁掉很容易。红尘要聚集很罕见,飘散四方却是很自然。谁都不能留一辈子。散又聚,聚了又散,不知疲倦——现在准备又打仗了。楚汉相争,她想也许会是汉王更加适合一些,这个天下。他们,还有很多人,都很期待一个明君明主,统治这个翻滚的红尘天下。
                        她拂了拂地尘,转身离开。
                        ——再见。


                        58楼2013-08-20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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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海城郊外夜清凉,海浪轻卷岸,蝉声鸣彻夜空。月光如洗,照映得树影婆裟轻摇曳。
                          “还记得以前说过的话么?”张良端起酒樽轻轻摇晃,“你说你心里有一只野兽,在不断的咆哮不断的想冲出束缚。而你却在犹豫。”这个问题换来的是面前人一声嗤笑。面前的人褪去一袭黑袍,露出一头三千华发。
                          卫庄嘴边挂着不屑的笑,眉峰一挑开口满满是戏谑:“我还记得我以前说过,我们不是一类人。”张良笑笑,不理会话中的戏谑,“的确,我的目的很简单——”
                          “报仇。”
                          语气平淡而没有起伏,而卫庄却生生听出一片腥风血雨。压抑过久的牢中兽,小圣贤庄里安逸的生活并没有让他原本的暴戾散去,反而暗地筹办计划,等待成熟时机。如今困兽尖牙已磨锐,牢笼也摇摇欲坠。“子房真当好志气。”卫庄眯起眼睛,手扶着额,看不清表情。张良也不恼,垂下眼眸把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我本是同盟,又何必故分界线呢。”
                          卫庄哼笑一声,“同盟?儒家子房先生居然会是杀手团的同盟?”
                          “我们坦诚一些罢。”张良叹道,给两个酒樽斟满凉酒。卫庄对这句话有些不满,也不好形于色。只好对着张良互相一敬,将酒一饮而尽。张良饮尽放下酒樽,嘴角牵起几丝笑意。“良一介儒生,还请卫先生多多关照。”
                          “子房先生自谦了,流沙还要与子房你多讨教才是。”卫庄冷笑着客套一番。
                          桑海夜空深如墨沉,将一切腥风血雨隐藏于后。天下正值浪头风波,必有一天将万物淹没。
                          暮如艳火,火似血红。哪座焚烧的城里,有哪位佳人在柔声吟唱:
                          式微,式微,胡不归? 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 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渺茫的女声柔媚如水,天火一色中望眼如雾里看花。艳火中翩纤起舞的身段,彩衣袂翩翻火燎入谁家梦,顷时回眸浅然一笑,双瞳如盈盈秋水看进谁人心。玉臂轻轻一带,数只青铜铃铛清脆作响,古老的乐章重临天下。双手在空中摆出奇异的姿势,指间不断变幻舞动,结成了一记怪异咒印。佳人一笑倾城,只为这繁复古老的咒印。佳人一舞倾国,只为着王城千万生灵一场完美华丽的祭奠。佳人一笑一舞,只为那人月下花前一个倾心笑颜。
                          一切将如梦一般。
                          佳人仰天,泪如珠。
                          梦非梦。
                          ===============================卷1完=================================


                          61楼2013-08-22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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