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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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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一《平面狗》第一章2007年08月05日 星期日 下午 02:02作者简介: 乙一 :1978年生于福冈。17岁时,凭借《夏、花火与我的尸体》获得第6届JUMP(跳跃)小说非虚构类大奖,而备受瞩目。现在以奇幻恐怖小说界的后起之秀而活跃于出版界。 

其他著作有《天帝妖狐》、《GOTH》等。

1 

    

    这只狗长3厘米,毛是蓝色的。它的名字叫波奇,是一只公狗。波奇虽然长得并不帅,但脸蛋很可爱,嘴里还衔着一朵白花。 

    波奇并不是一只真狗,它只是画在我皮肤上的一幅小小的画。 

    我跟波奇的结识是我的朋友山田提供了机会。山田是个聪明的美女,当着年级委员,不过她跟我一样,朋友很少。依我看来,她朋友很少的原因在于她后背上刺的樱花。但山田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原因,那一天她又在懒洋洋地读着一本叫“月刊TATTOO”的杂志。 

    我们当时并排坐在宿舍里一个微暗的、不易被发现的角落。水泥的冰冷透过裙子传来,连我的腰都觉着凉。明媚的阳光下,远处有一帮正在打排球的女孩子们,不时能听到她们的叫喊声。 

    我并不讨厌这种阴郁的感觉。 

    “我高中毕业以后,准备学习手艺,继承我家的家业。” 

    山田嘴里咕哝了一句。她的语气很随意,我差一点没听到。 

    明年我们就升高三了,可我还从来没想过以后的路怎么走。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山田,结果她连头都没抬,眼睛仍然盯着铺在膝盖上的那本怪怪的杂志,我只能看到她嘴角有着一抹清凉的微笑。 

    “也就是说你要学做扎青师了?” 

    山田点了点头。 

    “最近女扎青师增加了,爸爸那里也来了一个女人,学刺青的。对了……”山田合上杂志,看了看坐在她身旁、把手放在额头上的我。“铃木你还没来过我家的店吧?今天放学后来我家店里玩吧。喂,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啊。” 

    “没事,就是因为你突然说起这样的大事,弄得我有点想吐。” 

    “想吐?吐什么?吐掉刚才吃的炒面面包?” 

    山田的父亲是一个扎青师,主要做日本画的刺青,把龙、花鲤等形象刺到客人的背上。 

    在我看来,山田家的店风格有点像理发店,非常干净,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我本来还想象着广告牌上有某某书法高手写的潦草笔迹呢。”店的门前给人的感觉很好,门上写着金色的“TATTOO”字样。 

“好像也不是如何放荡不羁呀。” 

    我这样对山田说,于是她看了看我,抱着胳膊叹了口气。 

    “客人不都是你想的那样的,噢,因为我们店主要是从事的是日本画的刺青,所以这个行业里的人也会来。也有不少年轻人来扎刺青哦。” 

    “客人是不是都刺些观音图什么的带回家呀?” 

    “才不是呢,图案有各种各样的。有的人从目录里面挑选,还有的人事先自己设计好图案然后拿到我们店里来。” 

    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迎面就是等候室。等候室里放着一盆赏叶植物,还有一张朴素的黑色沙发。墙壁是白色的,给人很干净的感觉,就像是牙医的候诊室。 

    山田让我坐在等候室里,自己则走到了店的里间。我从备置的架子上取下一本书,我还以为是本杂志,原来不是。书上登着很多刺青的照片和解说图,好像是本刺青目录。 

    有火焰、星星、心等很多种类的图案。 

    忽然有个人影投到我手里的杂志上。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个子很高、我不认识的女人在低头看我。两人的视线碰到一起,于是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 

    她嘴里说出的是生硬的日语,原来是个外国人。 

    她的旁边站着山田。 

    “这个人现在在我们店里学刺青,是个中国人。” 

    我一下慌了神,这倒并不仅仅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外国人面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她长得很美。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套装,戴一副有色的眼镜,耳朵上戴着许多耳环。 

这个中国人竖起无名指,说了一句“请多关照”。就在这个瞬间我完全成了她的fan。我一面用紧张的语调做着自我介绍,一面心里想着: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一定要把她弄晕然后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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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她就要离开日本了。” 

    好失望啊。 

    “您要回中国了吗?” 

    她摇了摇头,据说她想到美国去研究激光技术。我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学什么激光,不过听她说去掉刺青的时候要用激光,只是在日本这项技术还不太发达。 

   “我今天是来跟师傅告别的。” 

    这个中国人用结结巴巴的日语解释道。 

    “这个人扎的刺青可漂亮了。对了铃木,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让她给你扎个刺青吧。” 

    对于山田的提议我要是在平时的话肯定会拒绝的,但是十五分钟之后我已经坐在了店的里间,坚定地挽起左胳膊的袖子。谁让我迷上了这个中国人呢,没办法呀。 

    店的里间放着床和椅子,真的很像医院的诊室。估计准备在背上扎刺青的客人要俯卧在这张床上吧。 

    我准备把刺青扎在左胳膊的上部,所以被命令坐到了椅子上。 

    “很多人第一次扎刺青都是在左胳膊的上部呢。” 

    山田坐到床上,晃着腿对我说道。 

    “喂,山田,我身上没带钱,没问题吗?” 

    “没事,她今天好像也没准备要你的钱。” 

    我看了看那位中国姐姐,她正在为闪着银光的针等器具进行消毒,听到山田的话之后,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本来扎个刺青好像要花五千到一万日元。 

    房间被日光灯照得如同白昼,看不到一粒灰尘,看来是间无菌室。窗户边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白色的花,遮光帘只拉下了一半。墙壁上挂着猫头鹰挂钟。 

    椅子的旁边是一个垃圾箱。我往里边一瞅,发现了一些卷起来的、沾着血迹的面巾纸。我突然感到不安起来。 

    “会不会疼呀?” 

    山田不怀好意地眯起眼回答道: 

    “可疼了呢。” 

    “真的吗?” 

    “事实上可能每个人情况都不同,有人觉得疼,也有人扎的时候竟然睡着了。铃木你嘛,应该没事吧,我们就姑且这么认为吧。” 

    那位中国姐姐坐到我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开始了扎刺青的工作。 

    我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 

    至于刺个什么图案,我在被带到这个房间之前就决定好了。我只对那位中国姐姐说了一句:“你给我刺只小狗吧。”而她也爽快地回答了一个“OK”,然后给我看了看插图集,上面有很多狗的图案。我在等候室里已经自己决定了刺哪种图案。 

    我哗哗地翻着插图集的时候,忽然在其中一页感受到了一种宿命般的缘分。那一页上画着狗的图案,它久久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当时想道:如果把这只狗作为我的幸运符,让它一辈子陪着我该有多好呀。于是我一瞬间就决定了要刺这个图案。我记下那页纸的页数,告诉了中国姐姐。她竖起大姆指,说了句“交给我吧。” 

    好像要先在扎刺青的地方临摹出图案。这项工作中国姐姐似乎轻车熟路,她用的是描图纸。原理好像是这样的:用复写纸把底稿复写到描图纸上,在我的左胳膊上部涂上药物来接收图案,这样图案就被临摹到我的皮肤上了。 

    虽然山田这样解释给我听,不过我根本没听进去。每次中国姐姐那张美丽的脸靠近我的时候,都会传来一种香味,我哪有心情听山田的解释呀。实际上连画出来的图案我都没看一眼。 

    接下来要用机器来穿线。中国姐姐拿出一个三根针构成的器具,在我的皮肤上穿起线来。胆小的我把脸别到一边,闭上眼睛,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疼。这种感觉就像用镊子拔毛似的,一秒钟内有几次连续的疼痛。 

   我稍微放下心来,看了看胳膊上狗的图案。 

    这时猫头鹰挂钟响了起来,猫头鹰的那种叫声听起来特别傻。 

    “铃木,你要不要看本书?只用右手也可以看呀。” 

    山田细心地为我考虑。 

    “嗯,我想再看看刚才那本插图集,想看看那只小狗。” 

    中国姐姐又拿来其他的器具,这次的器具好像是一排针,比刚才的那个器具多了两三根针。这个好像是用来涂影的。 

    我一边翻着插图集,一边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 

    “果然还是疼?” 

    “嗯,有一点。” 

    其实不太疼,不过我还是这样回答山田。

    接着中国姐姐用一束捆起来的针来上色。针的数量增加到了十四根左右。 

    一共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最终完成。 

    “虽然现在颜色看起来怪怪的,不过几天以后就会变成漂亮的颜色了。” 

    我看了看左臂上部刺的蓝色小狗的图案,向中国姐姐道了谢。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工作,点了点头,十分钟以后她离开这里去做渡美的准备了。我感到很遗憾,刚才要是拍张纪念照就好了。 

    “她的手艺真好,狗的图案这么小,她却画得这么可爱。” 

    “我已经想好了,这只狗就叫波奇。” 

    波奇现在老老实实地面朝我坐在我的左臂上。它好像想问什么问题似的,歪着头,嘴里衔着一朵白色的花。波奇长得很小巧。 

我的胳膊上养着一只狗。  
2007年08月05日 星期日 下午 02:03“对了,我刚才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那个中国人是不是会经常把别人说的日语听错?” 

    “这个嘛,偶尔是会听错。不过她才学了一年日语,会说就已经很厉害了。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我把狗的插图集拿给山田看。我翻到的那页纸上画着一只很凶的狗,似乎要把人吃掉似的。它嘴里流着涎,看起来很真实。 



2026-04-22 13: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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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以后就只有我一个生活了,没办法,只好先学一学,因为你们三个人半年后都会死的。” 

他们一下子沉默下来,互相望着。 

我趁机从父亲繁男手里夺回我的书。 

繁男、美莎绘和薰都知道了自己的病况和病症,那一晚他们一直聊到很晚,而我则先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以为他们一定都阴沉着脸呢,事实却不是这样,他们已经像往常那样比我先起来,正在吃早饭。 

窗帘早已拉开,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照了进来,房间里显得很亮堂。 

薰一面往刷得很干净的玻璃杯里倒牛奶,一面偷偷地瞥了我一眼。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半年后会因癌症而死去,可是从他现在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来。 

“昨晚聊到那么晚,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问薰,他愉快地回答道: 

“就是关于剩下的半年怎么过呗。爸爸准备辞职,然后一直读书直到死,妈妈她不得不继续做家庭主妇,我嘛,明天以后开始休学。” 

“休学?那不错嘛。” 

我这样想道,然后一不小心说了出来。不过薰并没有为此感到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他的开朗也感染了父母。 

“这些夏天的衣服,我今年要全部穿一遍。” 

美莎绘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可惜地说道,她好像已经做好活不到明年夏天的心理准备了。 

他们三个人之间好像有一种奇妙的连带感,甚至已经都接受了死亡这个事实。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漂着,我有一种被他们排斥在外的孤独感。 

“你们不做手术吗?做了手术的话,说不定还能治好。” 

父亲繁男回答了我的问题: 

“做手术也不一定能治好,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感觉现在已经太迟了。而且做手术要钱,三个人的手术要花好大一笔钱呢。”父亲皱起眉头,继续严肃地说道:“半年后只有你一个人活在世上了,不管做什么都要用钱。我们不能把钱花在机会渺茫的手术上,而且是三个人的手术。” 

他们昨晚商量的原来是这件事。 

我现在终于为自己的将来感到不安,这当然比自己被宣告死亡的不安要轻得多,但如果让他们为我这个令他们反感的人,操心以后一个人生活时的财产管理、住宿、吃饭等问题,我情愿去死。 

我真的能一个人活下去吗?不,正确地说不是我一个人,我还有波奇。 

这时候波奇的叫声在整个房间里响起,它很少在家里乱叫,这还是它第一次在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乱叫。我还没把它的事告诉家里人呢。 

那三个人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四周,最后得出结论是电视的声音。 

我偷偷地看了看左臂上部的刺青,波奇好像要诉说什么似的回望着我。它嘴里一直衔着白花的,可我一眨眼的工夫它就把花吞下去了。白花的刺青从我的胳膊上消失掉,只剩下狗咀嚼东西的图案。 

我终于明白了,它应该是饿了。我这才想起来自己完全忘了给它喂食,直到现在一次都没给过它东西吃。 

我告诉家人自己要去一趟山田家,然后准备出门,这时薰站在门口跟我搭话: 

“我最近一直没看到山田,她还好吗?” 

“山田好像正在学习,准备以后当刺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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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以后我将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这跟现在的场景相差太大了,我简直无法想象。说实话,我感到很害怕,腿都快抖起来了。

4 

父亲繁男说不管做什么事都要钱,就算我一个人生活,如果要过得很充裕的话,也会有很多花费。所以他们不能把钱用到没什么希望的手术上。 

如果我的口袋里装着大把大把钞票的话,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让他们都做手术。但遗憾的是我的口袋空空如也。 

我开始在便利店打工。我知道想赚够三个人的手术费是不可能的,但想到将来我要一个人生活,就觉得必须找点事做。在这之前我都是向美莎绘要零用钱,这就是我的收入,但以后就不可以这样了。 

“我高中毕业的话,不准备上大学,直接工作。” 

我这样告诉山田。她正在往我的胳膊上扎肉块的刺青,听到我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好像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了刺青上,看也没看我。 

胳膊上持续着一阵阵的疼痛,终于猫头鹰挂钟敲响了八点。房间里回响着猫头鹰那傻瓜般的叫声。 

我经常来找山田为我刺波奇的食物。又不付钱,而且她父亲允许她七点半以后随意使用器具。我每次来找山田扎刺青,都会听到猫头鹰那傻瓜般的叫声。 

刚刺完的肉应该还是生的,不过波奇全然不管这些,肉的刺青一完成它就会扑上去。肉块的图案被它吃到肚子里以后,就跟从来没存在过似的,就那样消失了。连扎的时候的痛楚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波奇并没有拉屎,这让我放了很大的心。 

照顾一只狗是很花功夫的,它非常喜欢玩,经常想吸引我的注意。我在打工的便利店里收钱的时候,或者正在上课的时候,它都会忽然叫起来,把我吓一跳。如果我看一下左臂上的波奇的话,它就会满眼诚意地看着我,似乎在说“求求你跟我玩玩吧”。这时我周围的人就会环顾四周,感到很奇怪,到底是哪儿来的狗叫声呢? 

有一次波奇叫得太大声了,那时我正在便利店里摆放商品。我小声地训斥它:“你给我安静点!”不过它却叫得更欢了。店里的顾客好像发现了这件怪事,他们觉得这家店里一直有狗叫,真是太奇怪了。 

我用手捏着皮肤,想把波奇抓起来,不过没什么效果。我眨眼的空儿它已经逃到别处了,看来想抓住刺青上的狗是不可能的。 

让波奇呆会再吃东西,它做不到,就连把前腿搭在人的手上也不会。偶尔它会听我的话,乖乖坐在我的左臂上。但如果我命令它做什么动作的话,它只会歪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我。我叹口气再看它的话,它在一眨眼的工夫里已经躺倒了,还打着呵欠。 

如果把名犬拉斯的聪明程度当作1的话,那依我看来,波奇只有拉斯的1/100聪明。而且波奇是个胆小鬼,打雷或者有其他很大声响的时候,它就会不安地四处张望,发出吼叫声。 

波奇简直一无是处,它一直过着懒散的生活,除了吃食,就是撒娇地向我叫几声。我却要在学校上课,在便利店打工。 

尽管如此,波奇却有一次让我看到了它的另一面。 

那天我陪美莎绘去了医院。她的检查要花上几个小时,于是我到医院的四周闲逛,这是家大医院,周围又有书店,所以也不是特别无聊。 

我拿着刚买的漫画书,在病房楼的屋顶上看起来。这里阳光很好,还很安静。有几条洗得雪白的床单晾在这里,随风摆动着。 

突然波奇尖声叫起来,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一下周围,发现有一个老人倒在了入口处。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住院的病人。要不是波奇用叫声提醒我,我还没发现呢。 

我扔下手里的漫画书,跑过去打招呼,原来老人的胸口疼。我急忙跑下楼,叫来护士。心里却在想着波奇。 

没想到波奇还会帮助人啊,挺厉害的嘛! 

在护士赶来之前,我一直呆在老人的身旁。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仍然继续说着感谢的话。我当时完全沉浸在波奇的世界里,于是捋起袖子给老人看左臂上的刺青。 

“你要感谢的话就感谢它吧。” 

看到狗的刺青的老人,睁大了眼睛,然后被护士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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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刺青是一只蓝色的狗吧?刺在左臂上?这样的信息只有本人才会知道,不是吗?” 

那个男人惊讶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不能亲眼看一下的话……” 

我们被赶出了大厦,我现在无论如何都需要钱。于是在回去的电车上,我开始考虑刺青狗的追捕战。 

我先准备用食物来诱捕,并且开始执行。我准备让山田在我的左臂上方刺一块肉,然后等着波奇的出现。那个馋鬼波奇,它看到肉肯定会出来的。 

山田像往常一样,在我的左臂上刺了一块不带骨头的肉。 

我坐到椅子上,把左肘搭在桌子上,调整姿势使左臂上的肉容易看见。 

但是,肉的刺青完成之后,过了好长时间,波奇也没有出现。我盯得有些累了,注意力开始分散。 

我又看了肉一眼,波奇还是没有出现。于是又把眼睛移开,然后再重复相同的动作。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眼睛刚离开几秒钟,胳膊上的肉图案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糟糕!我想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波奇好像已经发现了我搜捕它的意图。 

于是瞅准我没盯着左臂的空儿,把肉衔着逃走了。 

这种感觉就像在钓鱼的时候,没钓到鱼,饵却被鱼叼走了。 

“但是它到底什么时候跑到肉的旁边的呢?”我疑惑不解,它的腿并没那么快呀,它不可能马上出现,又马上消失的。它一秒钟只能移动十厘米。 

“它会不会利用了我们没注意的胳膊内侧了呢?把肉带走的话,最有效的逃跑路线就是衔着肉躲到胳膊内侧。对它来说,先躲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然后逃走是再简单不过了。悄悄地潜伏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躲进胳膊的内侧,然后瞅准我们都没盯着的空儿,跑到胳膊表面把肉衔走,再躲到内侧。获得食物的最短距离是胳膊的一圈。” 

这时从我身体的某个地方传出狗的“汪汪”声,听起来似乎在嘲笑我们。 

这个混蛋!竟敢戏弄我们人类! 

接下来我们决定刺一个假波奇,只要左臂上端有一只蓝色刺青狗的话,即使不是真的,也应该能瞒过那个社长吧。 

山田在我的左臂上刺了一个假波奇,连很细微的地方都跟真波奇一模一样。但是扎到皮肤上以后,颜色看起来怪怪的。等它变成稳定的颜色,估计要几天时间吧。 

不知什么时候假波奇从左臂上消失了。找都不用找,假波奇就在我的大腿上。我穿着短裤,可以看到两只蓝色的狗并排坐在我的左边大腿上。可能是波奇咬住那只画在左臂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狗,把它拖到了我的大腿上。 

即使我把大腿上的刺青狗给他们看,他们也不会相信我是社长的救命恩人。我们没有把跑到大腿上的刺青再弄回左臂的办法。 

波奇好像理解我们的苦恼似的,盯着我,露出牙齿笑了起来。 

美莎绘的电话打到了山田家。虽然我没跟家里联系过,不过看来他们猜到了我会在这里。 

“她说薰马上就要住院了。” 

我把电话里的事情告诉给山田,她正在为自己养的狗开罐头。 

我开始焦躁起来,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话,那个社长或许会替我们付手术的费用,这样就可以给家人实施治疗了。如果这样的话,父母也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但是怎么才能把波奇引到左臂上边来呢?而且还有必要让它固定呆在那,不能再让它跑了。如果不眨眼的话,波奇就不会动。即使两个人想这么做,也不可能眼都不眨地盯着波奇呀。走路的时候,或者坐电车的时候,视线肯定会从波奇身上离开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把波奇引诱到左臂上。它肯定已经发现我们在拼命引诱它出来。 

我又一次意识到随心所欲地驾驭一只狗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我自己是没法驯好一只狗的。我想象了一下自己饲养真狗的情景。散步的时候在狗的脖子上系上项圈,然后牵着绳子,即使这样狗肯定也不会按我要求的方向走。 

山田还在用罐头起子吭哧吭哧地开着罐头,马宾听到这个声音,已经流着口水,在绳子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靠近山田。马宾脖子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条黑色的绳子,绳子连到狗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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