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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精神病人的世界(世界观不 坚定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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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人格》 他:“我们这是第5次见面了吧?”
我算了下:“对,第5次了。”
他:“你还需要确定几次?” 我:“嗯……可能2到3次吧?”
他:“这么久……” 我:“你很急于被法律制裁?”
他:“是。” 我:“为什么?” 他笑了:“因为我深刻认识到了自 己犯下的罪行,我知道不能挽回任何 事情,但是我的内心又非常痛苦,所 以真心的期盼着的对我的惩罚,好让 我早点儿脱离这种忏悔的痛苦。这理 由成立吗?” 我没笑,冷冷的看着他。 他:“别那么严肃,难道你希望我 装作是神经病,然后逃脱法律制裁?”
我:“你也许可以不受到法律的制 裁,你可以利用所有尽心尽职的医生 和心理专家,但是即便你成功的活下 来了,你终有一天也逃脱不了良心的 制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3-09-1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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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什么要装圣人呢?你们为 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杀了我呢?说我 一切正常,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不就 可以了吗?” 我:“我们不是圣人,但是我们会 尽本分,而不是由着感情下定义。”
    他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把她杀了。” 我依旧冷冷的看着他,但是,强 烈的愤懑就是我当时的全部情绪。
    他也在看着我。 几分钟后,我冷静下来了。因为 我发现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急于被 法律制裁?他应该清楚的认识到自己 的罪行结局肯定是死刑,那么他为什 么这么期盼着死呢? 我:“说吧,你的动机。” 他咧开嘴笑了:“你够聪明,被你 看穿了。” 我并没他说的那么聪明,但是这 点逻辑分析我还是有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3-09-1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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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11: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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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杀了她,那么他们共用 一个身体就构成了多重人格。多重人 格这种比较特殊的“病例”肯定是量刑 考虑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而最终的判 决结果极可能会有利于他。但是现在 他却杀了她,也就是说不管什么手段 ,人格上获得统一。统一了就可以独 自操控这个身体了,但是统一之后的 法律定罪明显会对他不利,他为什么 要这么做?为了死?这违背了常理。 这就好比一个人一门心思先造反再打 仗,很幸运的夺取了天下却不是为了 当皇帝而是为了彻底毁灭这个国家一 样荒谬。而且,从经验上来讲,如果 看不到动机,那么一定会藏有更大的 动机在更深的地方。这就是我疑惑的 最根本所在。 我:“告诉我吧,你的动机。”
      他认真的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 气:“如果我说了,你能帮助我死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3-09-1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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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没办法给你这个保证,即 便那是你我都希望的,我也不能那么 做。” 他严肃的看着我,不再嬉皮笑脸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给她讲《三只 小猪》的故事吗?” 我:“这里面有原因吗?” 他没正面回答我:“我即将告诉你 的,是真实的。虽然你可能会觉得很 离奇,但是我认为你还是会相信,所 以我选择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你 能把录音关了吗?” 我:“对不起我必须开着,理由你 知道。” 他又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 ,所有。” 我拿起笔准备好了记下重点。
        他:“也许你只看到了我和她,但 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们曾经是三个人 。最初的的他,已经死了,不是我杀 死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3-09-1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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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我给你讲个真 实版《三只小猪》的故事吧:三只小 猪住在一栋很大的宫殿里,开始的生 活很快乐,大家各自做各自擅长的事 情,有一天其中的两只小猪发现一个 可怕的怪物进来了。于是那两只小猪 一起和怪物搏斗,但是怪物太强大了 ,一只小猪死掉了。在死前,他告诉 参加搏斗的兄弟,希望他能打败怪物 ,保护最小的那只小猪。此时最小的 那只小猪还不知道怪物的存在。于是 没有战死的这只小猪利用宫殿的复杂 和怪物周旋,同时还要保护最小的那 只,甚至依旧隐瞒着怪物的存在。这 样过去了还就。但是,他太弱了,根 本不可能战胜怪物。而怪物一天天的 越来越强大,以至于他一切工作都不 能再做了,专心的在和怪物周旋。有 一天,怪物占据了宫殿最重要的一个 房间,虽然最后终于被引出去了,但 是那个重要的房间还是遭到了严重的 破坏。宫殿出了问题,事情再也藏不 住了。但是最小的那只小猪很天真, 不懂到底是怎么了,于是肩负嘱托的 那只小猪撒谎说宫殿在维修,就快没 事儿了。他还在尽可能的保护着她, 并且经常会去利用很短的一点儿时间 去看望、安慰最小的那只小猪,不让 她知道残酷的真相……这不是一个喜剧 ……终于怪物还是发现了最小的那只小 猪,并且杀死了她……最后那只、也是 唯一的那只小猪发誓不惜一切代价复 仇,他决定要烧毁这座宫殿,和怪物 同归于尽…………这就是《三只小猪》 真正的故事。” 他虽然表情平静的看着我,但是 眼里含着的泪水掩饰不住那故作镇定 。 我坐在那里,完全忘了自己一个 字都没有记,就那么坐在那里愣愣的 听完。 他:“这就是我的动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3-09-12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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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嘴巴很干,嗓子也有点儿 哑:“嗯……如果……你能让那个……怪物 成为性格浮现出来,也许我们有办法 治疗……”我知道我说的很没底气。
            他微笑着看着我:“那是残忍的野 兽,而且我也只选择复仇。” 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他:“很荒谬是吧?但是我觉得: 很悲哀。” 我近乎偏执的企图安慰他:“如果 是真的,我想我们可能会有办法的。”
            我明白这话说的多苍白,但是的 确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
            不久后,就在我绞尽脑汁考虑该 怎么写这份报告的时候,得知他自杀 了。 据当时的在场的人说,他没有征 兆的突然用头拼命的撞墙好多次,直 到鲜血淋漓的瘫倒在地上。 他用他的方式告诉我,他没有说 谎,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这个事件之后,时常有个问题会 困扰着我:真实的界限到底是怎样的 ?有没有一个适合所有人的界定?该 拿什么去衡量呢? 我始终记得他在我录音笔里留下 的最后一句话:“好想再看看蓝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3-09-12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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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篇《进化惯性》 他:“我说的不是推翻,而是能不 能尝试。当然了,如果有人不喜欢, 那他可以自行选择。不过我推荐这种 新的生活方式,谁说就非得按照惯性 生活下去了?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可 以的,为什么你不试试看呢?假设你 住在一个四通八达的路口,你每天下 班总是会走某一条路,那是因为你习 惯了,对吧?你应该尝试一下走别的 路回家。也许那条路上美女更多,也 许会有飞碟飞过,也许会有更好看的 街景……生活方式也一样,你应该摆脱 惯性试试新的方式,不要遵从自己已 经养成的习惯。习惯不见得都是好的 ,抽烟就不是好习惯……而且习惯下面 隐藏的东西更复杂。比方说周末大家 都去酒吧,有人会说那是习惯,其实 为了勾女……习惯只是个借口,不是理 由对吧?所以我真的觉得你有必要换 一下习惯。” 眼前这位患者的逻辑思维、世界 观和我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我是说 视角。他已经用了将近3个小时表达自 己的思想,并且坚定自己的信念——同 时还企图说服我……总之是一种偏执的 状态。 我:“刚刚你说的我可以接受,但 是貌似你所要改变的根本比这个复杂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儿,牵动整个社 会,甚至牵动了整个人类文明。”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3-09-12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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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类文明怎么了?很高贵? 不能改变?谁说的?神说的?人说的 ?人说的吧?那就好办了,我还以为 是神说的呢!” 我郁闷的看着他。 他:“你真的应该尝试,你不尝试 怎么知道好坏呢?” 我:“听你说我已经基本算是尝试 了啊?你已经说的很多了。” 他:“你为什么不进一步尝试呢? ” 我:“一盘菜端上来,我犯不着全 吃了才能判断出这盘菜馊了吧?”
                他:“嗯……我明白的你的顾虑了… …这样吧,我从基础给你讲起?” 我苦笑着点了下头。 他:“首先,你不觉得你的生活、 你的周围都很奇怪吗?” 我:“怎么奇怪了?” 他:“你要上班,你得工作,你跟 同事吃饭聊天打情骂俏,然后你下班 ,赶路约会回家或者去酒吧,要不你 就打球唱歌洗澡……这些多奇怪啊?”
                我:“我还是没听出哪儿奇怪来。 ” 他:“那好吧,我问你:你为什么 那么做?” 我:“哎??”说实话我被问得一 愣。 他:“现在明白了吧?” 我:“不是很明白……我觉得那是 我的生活啊。” 他一脸很崩溃的表情,我认为那 应该是我才该有的表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3-09-12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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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11: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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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看 顶上去害人


                  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3-09-12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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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篇《飞禽走兽》
                    她是非常特殊的一个案例。至今我都认为不能称之为病例,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到我闻所未闻。也许是一种返祖现象,也许是一种进化现象,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甚至我对这个案例成因(可能,我不确定)的更深入了解,也是在与她接触后两年才进一步得到的。
                    从我推门,进来,坐下,到拿出录音笔,本子、笔,摆好抬头看着她,她都一直饶有兴趣的在观察着我。
                    她是一个19岁看上去很开朗很漂亮的女孩。感觉就透着率真,单纯。直直的长发披肩,嘴巴惊奇的半张着,充满了好奇的看着我。容貌配合表情简直可爱的一塌糊涂。
                    当我按下录音键后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我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呃……你好。”
                    她愣了一下,回了一下神:“你好。”然后接着充满兴趣的盯着我仔细看。
                    我脸红了:“你……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似笑非笑的还是在看:“啊?什么?”
                    我:“我有什么没整理好或者脸上粘了什么吗?”
                    她似乎是定睛仔细看了下我才确定:“没啊,你脸上什么的都没有。”
                    我:“那你的表情……还有那么一直看着我是为什么?”
                    她笑出声来了:“真有意思,我头一次看蜘蛛说话哎!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我是蜘蛛?”
                    她彻底回过神来了,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是啊。”
                    我:“你是说,我长得象蜘蛛吗?”
                    她:“不,你就是。”
                    我愣了下,低头翻看着有关她的说明和描述,没看到写她有痴呆症状,只说她有臆想。
                    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恶意,只是我头一回见到蜘蛛。说实话你刚进来我吓了一跳,有点怕,但是等你关门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怕,很卡通,那么多爪子安排的井井有条的,摆本子的时候超级可爱!哈哈哈哈!”看她笑不是病态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我在你看来是蜘蛛吗?”
                    她:“嗯,但是没贬义,也不是我成心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有病,可是我觉得我没病。”她停了一下压住了下一轮笑声才继续:“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只有我这样的,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呢。”
                    我:“你是什么样的?”
                    她:“我能把人看成动物。”
                    我:“每一个人?”
                    她:“嗯。”
                    我:“都是蜘蛛吗?”
                    她:“不,不一样。各种各样的动物。”
                    我:“你能讲一下都有什么动物吗?”
                    她:“什么动物都有。大型动物也有,小型动物也有。昆虫还真不多,蜘蛛我是头一次见,觉得好玩儿,所以刚才没脸没皮的傻笑了半天,你别介意啊。”   


                    来自iPad59楼2013-09-27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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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篇《飞禽走兽》
                      她是非常特殊的一个案例。至今我都认为不能称之为病例,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到我闻所未闻。也许是一种返祖现象,也许是一种进化现象,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甚至我对这个案例成因(可能,我不确定)的更深入了解,也是在与她接触后两年才进一步得到的。
                      从我推门,进来,坐下,到拿出录音笔,本子、笔,摆好抬头看着她,她都一直饶有兴趣的在观察着我。
                      她是一个19岁看上去很开朗很漂亮的女孩。感觉就透着率真,单纯。直直的长发披肩,嘴巴惊奇的半张着,充满了好奇的看着我。容貌配合表情简直可爱的一塌糊涂。
                      当我按下录音键后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的盯着我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呃……你好。”
                      她愣了一下,回了一下神:“你好。”然后接着充满兴趣的盯着我仔细看。
                      我脸红了:“你……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似笑非笑的还是在看:“啊?什么?”
                      我:“我有什么没整理好或者脸上粘了什么吗?”
                      她似乎是定睛仔细看了下我才确定:“没啊,你脸上什么的都没有。”
                      我:“那你的表情……还有那么一直看着我是为什么?”
                      她笑出声来了:“真有意思,我头一次看蜘蛛说话哎!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我是蜘蛛?”
                      她彻底回过神来了,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是啊。”
                      我:“你是说,我长得象蜘蛛吗?”
                      她:“不,你就是。”
                      我愣了下,低头翻看着有关她的说明和描述,没看到写她有痴呆症状,只说她有臆想。
                      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恶意,只是我头一回见到蜘蛛。说实话你刚进来我吓了一跳,有点怕,但是等你关门的时候我觉得不可怕,很卡通,那么多爪子安排的井井有条的,摆本子的时候超级可爱!哈哈哈哈!”看她笑不是病态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我在你看来是蜘蛛吗?”
                      她:“嗯,但是没贬义,也不是我成心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有病,可是我觉得我没病。”她停了一下压住了下一轮笑声才继续:“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只有我这样的,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呢。”
                      我:“你是什么样的?”
                      她:“我能把人看成动物。”
                      我:“每一个人?”
                      她:“嗯。”
                      我:“都是蜘蛛吗?”
                      她:“不,不一样。各种各样的动物。”
                      我:“你能讲一下都有什么动物吗?”
                      她:“什么动物都有。大型动物也有,小型动物也有。昆虫还真不多,蜘蛛我是头一次见,觉得好玩儿,所以刚才没脸没皮的傻笑了半天,你别介意啊。”   


                      来自iPad60楼2013-09-27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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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有没有人都得更


                        来自iPad61楼2013-09-27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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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我怎么会介意呢,要介意也是对别人介意嘛——比方说我们院的领导。
                          我:“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听你详细的说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的她终于表情平静了很多:“我知道你们都不能理解,觉得我可能有病,但是我不怕,大不了说自己看人不是动物就没事儿了。我觉得你没恶意,那就跟你说吧:我小的时候,从我记事儿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我看到的人,是双重的,如果我模糊着去看,看到的人就是动物,除非我正式的看才是人。你知道什么是模糊的看吧?就是那种发呆似得看,眼前有点儿虚影儿的感觉……”
                          我:“你指的是散瞳状态吧?”
                          她:“散瞳?可能吧,我不熟你们那些说法,反正就是模糊着看就成了。大概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所以没觉得怎么可怕。但是找了不少麻烦。我们小学有个老师,是个翻鼻孔的大猩猩!哈哈哈哈, 他上课挠后脑勺的时候太逗了,他还老喜欢挠,哈哈哈!我就笑,老师就不高兴。那时候小,也说不明白,同学问我为什么笑,我就说大猩猩挠后脑勺多逗啊,结果同学都私下管那个老师叫大猩猩,后来老师知道了,找了我爸去学校,很尅(音kei)了我一顿。回家的路上我跟爸爸说了,还学给他看,他也笑得前仰后合的。不过后来跟我说不许给老师起外号,要尊敬老师……”
                          她连说带比划兴奋的讲了她在小学的好几件事情,边说边笑,最后我不得不打断她的自娱自乐:“你等一下啊,我想知道你看人有没有不是其他动物的?就是人?”
                          她:“没有,都是动物!哈哈哈~”
                          我:“你能告诉我你的父母都是什么动物吗?”
                          她:“我妈是猫,她跟我爸闹脾气的时候后背毛都乍起来,背着耳朵,可凶了;我爸是一种很大的鱼,我不认识,我知道什么样,海里的那种,很大,大翅膀、大嘴,没牙……不是真的没牙啊,我爸有牙,我是说他动物的时候没牙。很大,不对,也没那么大……反正好像是吃小鱼还是浮游生物来的一种鱼,我在《动物世界》和水族馆都见过。”
                          她的表情绝对不是病态的兴奋,而且不亢奋,是自然的那种表达,很坦诚。坦诚到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有问题了。


                          来自iPad62楼2013-09-27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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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你是什么动物呢?”
                            她:“我是鼹鼠啊!”
                            我:“鼹鼠?《鼹鼠的故事》里面那只?”
                            她:“不不不,是真的鼹鼠。眼睛很小,还老眯着,一身黄毛,短短的,鼻子湿漉漉的,粉的,前后爪都是粉粉的,指甲都快成铲子了,这个是我最不喜欢的。”
                            我:“你照镜子能看见?”
                            她:“嗯,直接看也成。我自己看自己爪子就不能虚着看,因为我不喜欢,要是没指甲就小粉爪就好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遗憾。
                            我攥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只好接着问:“你有看人不是动物的时候吗?比如某些时刻?”
                            她认真的想着:“嗯……没有,还真没有……对了!有!我看照片,看电影电视都没,都是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我有点儿费解,目前看她很正常,没有任何病态表现,既不急躁也不偏执,性格开朗而绝对不是亢奋。但是她所说的却匪夷所思。我决定从我自己入手。
                            我:“你看我是什么样的蜘蛛?”
                            她:“我只见过你这种,等我看看啊。”说完她靠在椅背上开始“虚”着看我。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确是放松了眼肌在散瞳。
                            她:“你……身上有花纹,但是都是直直的线条,像画上去的……你的爪子……不对是腿可真长,不过没有真的大蜘蛛那种毛……你像是塑料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嗯,你刚才低头看手里的纸的时候,我虚着看你是在织网……你眼睛真亮,大灯泡似得,还能反光,嘴没大牙……是那种蚂蚱似得两大瓣儿……”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恶心就打断了她:“好了,别看了,我觉自己得很吓人了。”我低头仔细看对她的简述。
                            她:“你又在织网了!”
                            我抬起头:“什么样的网?”
                            她停止了“虚着”的状态,回神仔细想着:“嗯……是先不知道从哪儿拉出一根线,然后缠在前腿上,又拉出一根线,也缠在前腿上,很整齐的排着……”
                            我:“很快吗?”
                            她:“不,时快时慢。”
                            我猛然间意识到,那是我低头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你再虚着看一下,如果我织网就说出来。”
                            我猜她看到我的织网行为就是我在思考,我把各种可能性挨个理顺希望从中找出个解释……
                            她:“又在织了!”
                            我并没看资料或者写什么,只是自己在想。
                            我:“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你有没有看见过很奇怪的动物?”
                            她:“没有,都是我知道的,不过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的……还真没有。”
                            ……
                            我觉得她可能具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比普通人强烈的多的的感觉,她看到的人类,直接映射为某种动物。但是我需要确定,因为这太离谱了。
                            后面大约花了几周的时间,我先查了一些动物习性,又了解了她的父母,跟我想的有些出入,但是总体来说差的不远。
                            她的“猫”妈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为人精细,但是外表给人漫不经心的感觉;她的“鱼”爸爸是蝠鱝(魔魟),平时慢条斯理的,但是心理年龄相对年轻,啥都好奇。对于“鼹鼠”的她,的确比较形象。看着开朗,其实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女孩,偷偷摸摸淘个气捣个乱成,大事儿绝对没她。基本算她性格。出于好奇,让她见了几个我的同事,她说的每一种动物的确对同事性格抓的比较准,这让我很惊奇。
                            想着她的世界都是满街的老虎喜鹊狗熊兔子章鱼,我觉得多少有点儿羡慕。
                            最后我没办法定义她有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也不可能有——完全拜她开朗的性格所致。不过我告诉她不要对谁都说这件事儿,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我没告诉她我很向往她惊人的天赋。
                            大约两年后一个学医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生物器官:鼻犁器(费尔蒙嗅器,vomeronasal organ)很多动物身上都有这个器官。那是一个特殊的感知器官,动物可以通过鼻犁器收集飘散在空气中的残留化学物质,从而判断对方的性别、威胁与否,甚至可以用来猎物追踪、预知地震。这就是人们常说很多动物拥有的“第六感”。人类虽然还存在这个器官,但都已经高度退化。我当时立刻想到了她的自我描述:鼹鼠——嗅觉远远强于视觉。也许她的鼻犁器特别发达吧?当然那是我瞎猜的。不过,说句无责任的感慨: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还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来自iPad63楼2013-09-27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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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11: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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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篇《颅骨穿孔——前篇》
                              这位是自己找上门的,好像是朋友的朋友的亲戚,反正拐好多弯儿找到我的,类似于 “我是超人表弟朋友的邻居”那种关系。
                              他衣着考究,干净整洁,30多不到40岁的样子,人看上去是那种聪明睿智的类型。感觉应该属于事业有成的人,反正不属于那种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我指表情神态什么的。他找我的目的很简单……但是后来事情就复杂了,
                              鉴于篇幅较长,故拆分为两篇。
                              《异能追寻者》
                              寒暄之后,他干净利落的切入正题。
                              他:“你知道颅骨穿孔吧?”
                              我:“脑科手术?”
                              他:“对。”
                              我:“怎么了?”
                              他:“我想做,不过不是因为病,而是我想做。”
                              我:“你说的是国外那些纹身爱好者那种?我劝你别做。”
                              他:“不是那种,是和神学和宗教有关的。”
                              我脑子里依稀有点儿印象,好像上什么课的时候讲过一些,相关资料也看过点儿,但是很少,一带而过。
                              我:“欧洲古代的?”
                              他:“没错,看来你还是知道点儿的,好多人都不知道。”
                              我:“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他:“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跟宗教有点儿关系。反正是在脑袋上打孔,也有整个开颅的……”
                              他:“嗯,是这样。其实开颅手术几千年前就存在,各种方式的开颅,有钻孔的,有消去一块的,还有干脆整个头盖骨打开的。最初的目的因为没有任何记载,所以在考古界一直不是很理解,认为可能是为了减轻头疼或者为了一种时髦。不过,几个世纪前的欧洲倒是有这方面的记载,还很详细。”
                              我:“嗯,我知道的就是欧洲。但是你说的起源自几千年前……那个跟欧洲的有关系吗?没有明确史料记载吧?”
                              他:“没有,但问题关键不是要个说法。”
                              我笑了下:“你不是真想实践吧?”
                              他没正面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我:“嗯,有印象,好像成因是说当时的宗教团体注意到人在婴儿时期,颅骨不是闭合的,有个很大的缝隙,也就是俗称的‘囟(音xin)门儿’;人胎儿期在子宫内,脑部不会发育的太大,那是为了出生时候的顺畅,以免造成难产。在出生后一直到闭合前,大脑才是处于高速发育的状态。大约一两岁后,那个缝隙才渐渐的闭合、钙化,成为保护大脑的颅骨。成人头顶的头骨中间都会有闭合后的痕迹。”
                              他:“没错,就是这样。”
                              我:“在颅骨缝隙闭合后,脑腔成了封闭状态,脑体积不再增大,因为有了颅压,血液不会再向原来那样大量的流向脑部了。一些宗教组织注意到了这个后,设想能不能人为的在颅骨开孔,减少颅压,让血液还象原来婴儿时期那样大量流向脑部,企图造成人为的大脑二次生长。结果就有了这个手术。”   


                              来自iPad64楼2013-09-27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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