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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秋贺文】花郎将军(鸣爱/迪爱/鼬佐/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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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嘶声不时在迪达拉耳边响起,他在树林里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停地来回奔跑,直到月上当空,当他灰头土脸地从一片树丛里钻出来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一匹雪白的幼马正站立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静静地望着自己。
迪达拉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这马就像一块晶莹的琉璃,不含一丝杂质,身体虽然略显稚嫩,但也能隐隐看出那完美的腱形轮廓。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此刻必定狂喜着冲上去降服这宝马了。但他却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动作,他朝白马伸出手,虚浮在它的眼前。
白马踏步走近,迪达拉这才看清,这马的眼睛青碧如玉,像被水洗过一般,丝毫不见杂质。这种眸色,这种平静的眼神,让迪达拉忽然产生一种错觉。
“小葫…芦…?”
隔天天刚亮,鸣人和我爱罗便被一声马嘶惊醒。两人连忙穿衣下楼,只见迪达拉满身尘土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意气风发,黎明的光芒照在他的背后,将他衬得如同神祗一般。
“这…这…”鸣人望着那匹马,口水淌了一地。他自然是眼馋的要死,但他也知道,这种宝马灵性十足,既然肯让迪达拉坐在它身上,那便是认主了。
迪达拉金发一甩,从马上一跃而下,扬起那一贯桀骜邪气的笑容,道:“老子把马带回来了!”
说来也怪,这马和我爱罗眼睛同色,却一点也不待见他。鸣人都能亲昵地摸摸白马脖子上的鬃毛,唯独我爱罗一走近,白马便扬起那阴冷的目光苦大仇深地注视着他,仿佛它和我爱罗结了多大的仇一样。
对此迪达拉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气愤地狠剜几眼。
当天赶路时就出了大乐子。迪达拉神驹如电,只消轻轻一夹马腹,白马便撒丫子狂奔,一眨眼就冲出好几里,没过几个呼吸就把鸣人和我爱罗甩的连人影都不见了。
“吁——!”迪达拉连忙勒住马,急道:“你怎得跑的这样快?”白马轻蔑地向后甩了一眼,分明是嫌后面那两匹劣马掉身价!
“你脾气倒是大。”迪达拉摸摸马的鬃毛,笑骂一句。这马能力出众,脾气也对他口味,他也舍不得责怪。
鸣人追上来勒住缰绳,对着白马啧啧称奇。他拍了拍白马的头,道:“这马如此高傲,看来咱们是走不到一块了。要不你就骑着这神驹先走一步,咱京城见。”
迪达拉皱了皱眉,嘀咕道:“一个人有甚意思?要不小葫芦你跟着我共骑一马回京?”
我爱罗摇摇头道:“这马不认我。你若真想和我们一起回京,不如就和我们骑同样的马,既然这宝马认你,我想即便你没有驾驭它,它也自然会跟着你走。”
迪达拉点点头,“是这个理。我上你的马。”言罢一个漂亮的燕子转身飞身跳上我爱罗的马。谁知还没跑几步,这马便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把马背上的两个人摔个狗吃屎。
鸣人满脸抽搐。他眼睁睁地看着迪达拉那匹宝贝的不能再宝贝的马在两人起跑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朝两人的马腿撩了一蹶子,那马登时便瘸了。
迪达拉气得双手打颤,指着白马说不出话。白马适时甩给他一个“爱咋咋地”的眼神。
我爱罗即便脾气再好此时也是脸色发黑。他跳下自己的马,转身向鸣人走去。迪达拉虽然心里不舍,但也没办法,只能狠狠地瞪了白马一眼以示警告。
鸣人一手牵住缰绳,一手搂住我爱罗的腰身。我爱罗皮肤本就白,此时穿着便服,脖颈上的皮肉便正正好好暴露在鸣人眼前。鸣人突然有些恍惚,忽然记起他也曾和佐助这样在镇南王郡的马场上畅快淋漓地跑过。那时两人年少,最是爱马,经常遛马赛马,他输了佐助便扬起那锃亮的眼睛,他若赢了便能看到佐助那鼓起来的粉团子脸蛋。他在以后的梦里常梦见这个场景,记得最清晰地便是怀里佐助那雪白骨感的脖颈,看起来那样干净,像他的人一样,从里到外都透着那么一股莲花香。他无法自已,收紧了手臂,将脸贴在眼前那片温润的皮肤上,喃喃道:“佐助…”
我爱罗浑身一震,脸色蓦然就白了几分。他对鸣人的情感可算是复杂之极。虽然鸣人曾经那样将他压在胯下肆意凌辱让他恨之入骨,但之后却又不顾性命救他于危难,甚至让他感到那么一丝温暖。黑暗中的人根本无法抵御光明的诱惑,他无法不贪恋那份温热,不眷恋那丝希望。他知道他这种无知会给他带来什么,虽然早就明白,但当现实直击而来时,他仍感到一些东西在体内破碎时的疼痛。
“我不是佐助。”我爱罗沙哑着嗓子道。鸣人呆了一呆,这才回过神来。他苦笑一声,“对不住,想起一些事情。”这话说的这样直白,我爱罗反倒说不出什么来了。
夜晚三人路过一座村庄,在一户农家过宿。鸣人自白天想起佐助后便再没了声息,此刻躺在破旧的棉褥上眼睛睁得老圆。我爱罗心事重重,再加上春满楼长久以来养成的警觉,更是睡意全无。他翻身爬起,跃上茅草屋顶。
果然如我爱罗所料,夜晚的风很凉,足够让他清醒。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独独在意漩涡鸣人,或许是人对和自己发生了亲密关系的人总是有些特殊,也或许是他曾让冰冷的自己汲取了那么一点暖意。他抬头望向夜幕中那轮灰白的月亮,这是在这沉沉夜幕下唯一的光芒,那样暗淡,却那样惹人注目,不可或缺。
迪达拉是被一泡尿憋醒的。解手回去时发现屋上有人,他反射性地飞身而上,低喝道:“谁?”
我爱罗愕然回头张望。
迪达拉也愣住了。他维持着跃上房檐的姿势半蹲着仰望我爱罗,月光照在眼前这个瘦削少年的身上,在他乳白色的内袍上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将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映的更加透明,就像那羽化飞升的月神,感觉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这种美,神秘而宏大,转瞬即逝,让人抓无可抓,想要拼命挽留却徒留遗憾。迪达拉怔怔地盯着,仿佛有几把重锤擂在心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爱罗还没有从思绪中回转,此刻眼睛里带着难言的复杂,还有一抹惊愕,看到迪达拉时又转为一种安心。他走到迪达拉面前弯下腰,朝他伸出手,淡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迪达拉这才反应过来。他抬头看向那双碧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对他没有半点防备。他急切地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唤道:“小…”
“律——!”那匹白马又开始不识时务地瞎叫唤,硬生生打断了迪达拉将要说出口的话。他回头怒视着马厩,心里对带着这匹宝马突然有那么点后悔。
“踏风随影,是匹宝马。”我爱罗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声音低的有些飘渺。
迪达拉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亮亮的蓝眼里说不清是期盼还是坚定,在我爱罗看来,这双眼几乎盖过了天上那弯暗淡的月亮。
“好,踏风随影,就叫它风影。”迪达拉拉住我爱罗坐在屋顶,脱下外衣披在他肩上。
我爱罗抬手谢绝,却拗不过迪达拉的脾气,最后只得向前拉了拉那件玄色外衣,道:“你的马,我来起名不大合适。还是你自己起一个吧。”
“谁说的?”迪达拉搂住我爱罗的肩膀,直直地盯住他,道:“我的东西,以后你都有权利染指。即便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会让它变成我的东西,任你欲与欲求。”
——————————TBC——————————
【完了,我特么写完这段忽然有种把结局写成迪爱的冲动%>_<%】楼主真是老了,对这种直面的情感毫无抵抗力


113楼2013-12-19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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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又特么没网了,气死姐了-_-||


    来自手机贴吧119楼2013-12-19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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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1: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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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冢大叔!”还离得远远的我就朝他大声打招呼,“今天我带人来捧你的场!”犬冢哈哈的笑,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入座。
      “我说你什么时候盘下个大点的店,叫我们舍了这些马扎,省得窝的胃胀,还没吃下几两肉就饱了。”我一坐下便对着他调笑,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马扎八仙桌倒是真该换换了。
      “切,你懂什么?那些醉风源鸿福楼的就算是有场面了?我告诉你,爷爷这里的才叫过日子!你们这群没长齐毛的雏儿!哪家老祖宗没坐过这马扎八仙桌?做人哪能好高骛远,忘了根本?”犬冢将屁股底下的马扎拍的“啪啪”直响,横了我一眼继续道:“别看这东西不起眼儿,等你落难的时候,身边最能解乏的怕是只有这东西了!”
      我敷衍地笑,每次到这里来犬冢都给我来一堂“忆苦思甜”的夫子课,我只当他是老了好唠叨,从未去深思过什么。待到多年以后我回想起来,常常后悔不迭,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当时我就听不进去呢?
      犬冢在那里不停地说些什么,我歪头偷偷瞄了他一眼,他一直绷着那副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沉默地坐在那里,对于犬冢的问话也只是偶尔点头或摇头,不置一言。可犬冢竟然对着这大冰块越聊越有兴致,甚至最后我们起身告辞时犬冢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连连嘱咐他下次一定要再来。我知道他不习惯被人触碰,看着他一脸难受又不好发作的样子我觉得好笑又心疼。
      他的口味奇怪得很,蜜糖糕点类的一概不碰。我前几天脾胃虚弱,厨房尽做些好消化的蜜糕和酥皮点心,他硬是冷着脸在桌旁饿了一天。后来倒是一碗让我配着梗叶粥吃的咸拌牛舌颇合他胃口,我才喝了两口粥,牛舌就已见底了。我自然是有些瞠目结舌,他的口味和长相…不,我是指他的风度,实在是不大相符。他见我看他看得怔愣,便慢慢停下筷子,掩饰般地抹抹嘴唇。我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坏心眼儿地不去告诉他嘴边沾的那粒辣椒籽儿。
      他大羞,红着张脸别过头去不看我。
      我那时便朦胧地意识到,若是这样的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以后可能整个人都不好了。
      晚饭的时候丫鬟又上了一盘咸拌牛舌,我便想起他初次吃这菜时的样子,心里真是又怜又爱。再想到之前迪达拉对他照顾有加和犬冢大叔握着他的手恋恋不舍的情景,我猛然惊诧地醒悟到一个事实:别看这个冰块平时不言不语的,原来竟是这么讨人喜欢!
      但那又怎么样?我喜滋滋地想,就算那些人再怎么喜欢他,晚上睡觉时他还是陪着我的。
      没想到晚饭后鹿丸来了,说是他离开军营太久,已经有些将士开始抱怨了,今晚要他务必回到驻地。我知道军队的规矩,他能陪我这么些天已是不易了,但想到他要离开,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鹿丸大概看我脸色像吃了几斤黄莲一样,便好心劝慰道:“他只要每天在驻地点个卯即可,白天还是可以调出来的。”我闻言心里这才放松了些。
      可晚上我就有些要哭出来。没有他在我果然还是不习惯,怀里空落落的,心也跟着缺了一块似的。我伸手四处摸索,最后摸到他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日他再来府上的时候见我第一句话便是:“昨晚歇的不好?”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指搔了搔脸,仔细端详他希望能从他的面色中看出他昨晚睡得如何,但他平时就是一副缺觉的样子,眼圈黑的跟什么似的,我哪里看得出来?我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公平,我的黑眼圈可是清清楚楚地挂在脸上呢!
      王爷登基在即,军队编制需要重新安排。尤其我旗下的少将军,虽然人数不多,但各个精兵强将,所耗粮饷是普通军的三倍以上。现在外患已除,朝堂上又开始争权夺势,拉帮结派了。我是朝中顶红的武将,最近也忙得焦头烂额。他依旧每天陪在我身边,我查看公文,他就在旁边批注,我会见朝臣,他就一身蓝袍随侍我左右,在别人眼里我俩整天出入成双,就跟连体婴儿似的。后来那些拉拢我的朝臣竟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了,那些我不收的礼金转个头又到了他手里了。
      我知道之后哭笑不得,对他道:“都丢出去!”他绿眸斜了我一眼,点点头。结果没过几天我就听说他让府上的小厮把那群人连人带礼屁滚尿流赶出了府。我心里暗道不妙,这些朝臣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他这样可是得罪了一大群朝臣。
      于是我趁机对鹿丸说:“我爱罗把人都得罪光了,再待在军营可能会吃苦头,你找个由头让他常住在我府上。”这句话换来鹿丸超级鄙视的一个眼神,但还是答应我登基大典之后会把他调来将军府。
      我顿时喜笑颜开,鹿丸探究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了一圈,才笑笑走了。
      那晚公文尤其多,我便发了个手令给少将军,让他在我府里住一夜。三更天的时候我实在熬不住,“碰”的一声倒在桌子上。朦胧中我感到有人给我披上了一件裘衣,我知是他,不禁心下一暖,勉强动了动手指紧紧抓住肩上那只纤细的手,一夜不曾放手。
      ————————番外一 END—————————


      152楼2014-01-17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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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达拉,你回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到我身边来。”
        少年马上撅起嘴,小声抱怨道:“死老头子…”
        迪达拉神色一凛,向着那万仞巨山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恭敬道:“师傅,徒儿回来了。”风影一双碧眼瞪出老高,目光在迪达拉和巨山之间不停地游转,显然是被震撼住了。
        “守鹤,九喇嘛,你们也来。”
        少年一惊,“为毛让我也上去?!”话音刚落便被一股力量吸向巨山山顶,天地间只留下一段变了音的“啊呀呀死老头子——!”
        山顶的一座石屋内,一个白发白服的男子面朝石壁席地而卧,虽然看不见相貌,但从那修长的身体和雪白的赤足不难猜想这个男子并没有他的声音般所显出的那般苍老。
        “老头儿,叫我有什么事?”少年老气横秋地盘腿而坐,问道。
        那男子并未答他,转而问道:“迪达拉,你可知我为何叫你回来?”
        “不知。”
        “我曾告诉过你,你命格奇特,此生名利权财任你索求,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帝王将相之命。但你出生之时恰巧遇灵气崩灭之灾,命盘受了些许影响,形成了一道天劫。我虽然能消去些许劫数,但也无法插手太多,这劫…还是需要你自己来渡的。”
        “师傅的意思是…我的劫数来了?”
        “嗯。我也是最近才有些感知的,你几位师伯也有些放心不下,这才叫你回来一趟,传给你一些保命的东西。”
        “嗯,徒儿知道了。”
        “那好,”白发男子扔过去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你去花涧闭上一年的关,将这套功法练熟之后方可出关。”
        迪达拉大惊:“师傅,一年也太长了…”他还没来得及和我爱罗确立关系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要是他练功的时候他的小葫芦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废话少说,没得商量。”
        迪达拉不由满嘴泛苦,他知道师傅的脾性,平时虽然不大管教他,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连几位师伯都不敢违抗。
        “老头儿,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一名红色长发的男子依靠在门口,长衫华服,额头布满红色的荆棘纹路,两道紫色的暗影从眼角斜飞入鬓,容貌当真是冠绝天下,叫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
        白发男子叹了口气,缓缓道:“九喇嘛,你和守鹤的劫,也来了。”
        火之国的登基国宴设在御清宫,朝中身在京师的四品以上文官,六品以上武官均要参加。大殿正中间用九十九根圆木搭了个极致奢华的台子,红毯从台上向两方一直延伸到王座和门外。由于参宴人数众多,又被木台占据了不少地方,所以殿中桌案摆放的密度非常大,前排一二品的官员间还有一些缝隙,最后的桌案间已经几乎没有空隙了。
        鸣人三人的官阶不同,等候的偏殿也不一样。入席之时也是按照官阶由高到低依次而入,四品以下的官员直接在殿外排起了长队。我爱罗是六品军候,理应坐在最末首的里端,但入席时一位内管悄悄趴在他耳边道:“漩涡将军有交代,您的位置不在这里,随小的来。”
        我爱罗偏了偏头,眼中透出些许迷惑,但还是随内官来到了最末首的第一列桌案前面。
        “这个位子看漩涡将军可是清清楚楚,您就放心吧。”内官谄媚一笑,留下一句暧昧不明的话。
        我爱罗闻言一惊,下意识抬头向前一望,果然看见鸣人正闪着一口大白牙朝自己笑得脸都走形了。我爱罗内心一叹,心道这人还真是直白,笑得这样勉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正在强颜欢笑一般。
        鸣人确实笑不出来。他现在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那个在自己斜上方的红木桌案所带来的巨大的痛楚和酸意。他和佐助的羁绊,佐助与鼬的缠绵,那满怀愧疚的眼神,一切与佐助有关的回忆在他眼前如时光倒流一般不断地出现,他根本无法想象若是那个人身着华服坐在那里用那双幽黑的墨瞳悠悠地看向他时,他是否会像一堵腐朽的墙一样彻底地坍塌。
        “我爱罗…”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这三个字。似乎对他来说,它们就是治愈他这种恐慌的最好的灵药。
        我爱罗见他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眼珠都快瞪出眼球,不禁心下诧异,而后又升起些许担忧,绿眸也一眨不眨地回望了过去。
        这眼神对鸣人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尤其是那抹绿色中的担心更是让他从心里暖了起来。若不是他还记得这里是国宴,有规矩压着,恐怕早扑过去将那微凉的身躯抱在怀里了。
        鹿丸从进来坐下就冷汗直冒,他将鸣人那一番神色变化全看在眼里,如果条件允许,他真想把我爱罗直接塞到鸣人怀里,以免他在国宴上闹出什么事端。
        “大殿下,二殿下到——!”
        鸣人身体骤然一紧,全身的筋都快崩断了。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住从正门进来的两双锦靴,它们的每一步踏进,都像是在他心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它们走得越近,心中的声音就越大,直到鸣人被震得眼前发黑快昏过去时,意外发生了。
        火之国另一位炙手可热的将军——迪达拉回来了。
        两双锦靴停在原地,迪达拉跨门而入,对着二人拱了拱手,眼睛随意一扫,便一屁股坐到我爱罗旁边。旁边的一个内官大惊失色,急切道:“迪大人,您可是当朝正三品的神威大将军,理应坐在前面…”
        “啰嗦!”迪达拉冷哼道:“老子喜欢坐这里,你管得着?!”内官深知迪达拉脾性,当下不敢再言语,只能可怜巴巴地望向宇智波鼬。
        鼬眼中思忖之色一闪而过,继而道:“迪达拉,国有国法,一顿饭费不了多少时间。”言下之意是让内官带他回到位子去。内官头脑精明,连忙对着迪达拉点头哈腰伺候他起身。
        迪达拉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内官这幅笑脸他还真不好呵斥。无奈之下只能对着我爱罗说了一句“散了之后等我”便被内官拉去了鸣人旁边。
        国宴开始没多久,舞姬就已在台中扭动着腰肢献舞了。迪达拉自从坐下之后便拉住鸣人说个不停,不过话题也始终是围绕“小葫芦最近常去那些地方?”“小葫芦升到什么官了?”“小葫芦过得怎么样?”问题虽然烦不胜烦,但是鸣人却巴不得他继续下去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台下两人扯得热乎,间或往最末首那里望上一望,把那里随侍的看得浑身颤抖,生怕一不小心丢了小命。
        突然丝竹弦乐之声戛然而止,一阵铜铃声悠然而起,清脆惑人,悠远飘渺。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舞衣的人从台上的幕布后转了出来,白色宽大的衣帽将大部分脸遮了起来,只余一个俏丽小巧的下颚。一双赤足白塞冬雪,柔若无骨,仿佛能从中间弯折一样,只是稍微在红毯上轻点了几下,便立刻将人的眼球吸引过去了。这舞姬从台上一直跳到台下,偶尔从宽敞的白袍中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大家才看清原来她手中一直捧着一朵黑莲。这黑莲妖娆幽深,和那雪白的肌肤互相映衬,更叫人心神不定,一颗心全扑到那个轻轻摆动的白色窈窕身影上去了。
        她在台上台下跳了一会儿,便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那摆动的腰肢和纤长无骨的双腿几乎让所有人都迷失了心神。在一阵惊呼之下,她竟然向着门口的方向迅速旋转而去,到了最末首的那一排似乎突然脚扭了一下,直直地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159楼2014-01-2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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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盟友我卡文了怎么办?
          情节神马的已经都设定完毕了,但是写出来觉得空洞又乏味删了好多遍了
          额...具体来说是高潮的前奏【前戏?】可是怎么都突出不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不管写多少遍都觉得生硬。啊我真是要疯了


          184楼2014-02-1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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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基大典之后,鹿丸果然把我爱罗调入了将军府。鸣人喜上眉梢,有些话上次被那个神秘的红发男子打断了,这次我爱罗就天天躺在他身边,他说话的机会有的是。
            这天早上,丫鬟倒了一杯清水给两人洗漱,自作主张地在杯里加了两片桂花干。桂花味香清甜,我爱罗觉得腻,说什么也不用它漱口。鸣人却觉得正合时宜,他早就发现我爱罗浅眠,后来听府里的下人说甜食有助于睡眠,便想让我爱罗吃点甜的东西。但我爱罗对这件事却强硬的很,鸣人撒娇耍泼什么招都用了,就是不管用。
            “你不爱喝,漱漱口总是可以的吧?”鸣人将被子凑近他嘴边,一副哄小孩的口气。
            “我说过了,不喝。”我爱罗眼睛一斜,面上现出些不快。
            鸣人有些无奈,随即又撒娇似的口气半命令道:“听话,快喝!”
            我爱罗咬了咬下唇,突然吐出来一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的事情你凭什么管?”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鸣人脸色一白,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不自然地咽口唾沫,嚅嗫道:“我…我不是…”
            我爱罗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他愣了半晌,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鸣人将水慢慢地放到桌上,心痛如割。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算什么呢?凭什么要求我爱罗等他?他从没忘记过他在芦苇镇对我爱罗造成的伤害,但是那份愧疚已经慢慢变质,如他这般粗人都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喜欢这个人,不想被别人夺走。他对他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爱罗等他?若是我爱罗知道当初那个人是他,肯定会恨他入骨,就算念在两人的情分上不取他性命,此后两人也必定形同陌路,相背而行。他面色苍白连连摇头。不行,一定不能让他知道那个人是他。
            此后两个人依旧维系着以前的相处之道,只是鸣人总是一幅有话欲说不吐不快的表情,我爱罗总以为他上火便秘。
            鸣人实在受不了这份罪,这种看的着吃不着的失落感让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明明人就在他身边,但他还是想他,鸣人估摸着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而且好像还病的不轻。
            深冬已至,接近岁末,眼看就是年关了。这是宇智波王朝的第一个年关,是元年首岁,自然要过得盛大隆重。
            我爱罗来将军府以后和鸣人吃同桌睡同榻,就算再怎么冷漠,鸣人的丫鬟他自然熟悉。这丫头叫萌黄,平时爱梳两个长长的丫鬟髻,一双大眼睛鬼灵精似的,比鸣人还爱闹,离得老远就能听到她夜莺似的笑声。
            “鸣人哥哥,你看这个好看吗?”她笑嘻嘻献宝似的呈给鸣人一串小巧玲珑的银质百命锁,脸上忽闪忽闪地冒着光。
            鸣人将那东西接过来看,发现链子上带了一把钥匙,等把锁翻过来一看,还真有个钥匙孔。他大觉有趣,将那钥匙插在孔里轻轻一转,锁竟真的开了。
            “这东西真是精巧。”他把那百命锁还给萌黄,夸了一句。
            萌黄使劲眨眨眼,朝鸣人挤了个眼色,道:“鸣人哥哥,现在有很多公子小姐都买这个来做定情信物呢!”
            鸣人搔搔下巴,有些茫然地问:“那又怎么了?”
            萌黄气得咬牙,心想哪有你这么迟钝的。她换上一脸贼笑,趴在鸣人耳边贼兮兮道:“鸣人哥哥,你喜欢爱哥哥吗?”
            “我…这…你,我…”鸣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屁股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便服已经备好了,马也牵出来了。”萌黄一把推开房门,抱着鸣人的胳膊使劲向外拽,“爱哥哥在房里,你就快点过去吧!”
            鸣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踌躇半晌终是使劲跺了跺脚,低声骂了一句:“臭丫头!”
            直至鸣人转过长廊看不见身影萌黄才收回目光,扬起甜甜的笑喜滋滋地去厨房备晚餐了。她是镇南王府一个下人和别人私通生下的,娘亲自她一出生就断了气,府上的人都嫌她出身不好,娘亲又是个没名分的,因此没一个人搭理她。萌黄在鸣人身边已经快十年了,对他的大事小情无不了解,心里早把他当成亲哥哥。鸣人把自己关在房里的那段时间可是把她吓坏了,要是鸣人出了什么事,她甚至觉得自己能亲手杀了那个宇智波二公子。对于把鸣人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的我爱罗她心里充满感激,这感激直接表现为她对我爱罗的称呼上。虽然每次叫我爱罗“爱哥哥”他都会黑脸,但萌黄一点也不怕,她就是认为我爱罗好——在她心里,只要对她鸣人哥哥好的,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好人。
            正值寒冬,外面冷得哈一口气都能听见碎裂的冰碴声。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雪,地面还很蓬松,马蹄踏在上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喀嚓”声。京城西市外郊建了一片梅园,梅花开得正盛,有些花瓣被积雪压落在地上,从一片白色中露出点点粉红。
            鸣人披着暖裘,抱着我爱罗骑在马上,闭上眼睛将头窝在他的肩膀。一路行来两人的姿势不知招了多少眼球,但眼看就要走进西市,我爱罗才抬手拍拍肩上的金色脑袋。鸣人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揉揉眼睛,抻了个懒腰。
            我爱罗颇为无奈,这人竟睡着了。
            鸣人也有些挂不住脸,“我是…那个…听着马踩在雪里的声音挺好听的…”
            这算什么理由?我爱罗懒得理他,一脚把他踢下马,然后自己翻身而下。
            鸣人摔了个狗吃屎,还来不及抹掉脸上沾的雪就大呼小叫地往梅林里冲,对着我爱罗大喊:“这梅花真是太香了!我还不知道原来它这么香!”
            等到我爱罗把他从雪地里拽出来的时候已经日照当空了。两人滚了一身的雪,暖裘上也沾了好多泥汤。鸣人看看我爱罗再看看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们俩像是从地上翻出来的雪猴呢!”
            我爱罗一言不发,弯腰拍打了一番两人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鸣人在后面偷笑:嘴角翘的像月牙似的,当我不知道吗?
            京城年味愈加浓得厉害,往西市上一站,年纸窗花炮竹吉服,放眼望去红彤彤一片。两人牵马并肩而行,若是忽略那些身上脸上的泥水,还真是一对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哥。
            银店的老板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外出游玩的世家公子哥,拿出来的银锁都是上等货,做工成色都没的说。鸣人左挑右捡,拿了一块盘龙云锁对着我爱罗比了比。
            掌柜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来这里买锁的都是定了情的公子小姐,还真没有两个大男人来挑的。
            我爱罗哪里丢得起这个脸,抬腿就往店外走。鸣人不知又是哪里得罪了他,急忙付了银子追了出来。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门的一刹那,三道幽黑的剑光便对着他全身笼罩而下,剑势凌厉到了极点。
            鸣人一惊,矮身躲过右边最近的一剑,右腿顺势一扫,正踢中那人的胸膛,将人远远踢了出去,右手向上一抓,正握住上面一剑的剑身,腰身用力,将上面那人连人带剑硬生生改变了去势,对着另外一道剑光斜挥而去。
            这短短一招三式吓得我爱罗面无人色,急忙一个一个跳跃来到鸣人身边,心中暗恨自己瞎耍什么脾气,害得鸣人陷入如此险境。
            鸣人面色一整,对着不断聚集而来的黑衣人沉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对方为首两人相视一眼,漫天剑光便横扫而来。
            我爱罗暗道不妙,刺客竟有十二人之多,且各个武力高强。他眼睛一扫,一脚挑过门旁的扁担用力劈成两半递给鸣人,言简意赅道:“对方不弱,小心。”
            鸣人接过半个扁担,甩了甩右手的鲜血,咧嘴一笑道:“嗯,不许受伤。”我爱罗心里一暖,伸手一挥,便把六个人拢了过来。
            京城西市天子脚下,哪曾出现过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杀?一时间街上的行人小贩全被吓得六魂无主,尖声惊叫着到处乱躲,摊子货物被撞得四下散落。
            来人虽说身手不错,但与从战场上下来的战神相比还是少了几分凌厉和杀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被鸣人毫发无伤地放倒了五个,最后一人眼见事不可为,顿时萌生退意,脚下步伐一乱,被鸣人抓住空隙一扁担敲晕过去。
            我爱罗此时也正将扁担直直刺进最后一人的喉咙,活口只留一个就好。他走近鸣人,抓过他的右手仔细查看,上面已经覆满了鲜血,黏黏稠稠的糊住了横贯手掌的伤口,唯独四个手指上还在不停地涌出猩红色的液体。
            我爱罗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他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条里袍,小心翼翼地缠在鸣人的手上。
            鸣人微笑着注视眼前的红发少年,满足一点一点地爬上嘴角,然后鬼使神差般地,慢慢扣住那人的后脑,将嘴唇印在他的额头上。
            我爱罗来不及吃惊,他看见那个被敲晕的刺客睁开眼睛,持剑向着鸣人的后心刺了过来。
            “小心。”他一把推开鸣人,飞起一脚踢在刺客手腕,反手抓住剑柄,在那刺客的喉间带起一道血花。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就听见鸣人一声大喊:“我爱罗!”
            我爱罗一时没反应过来,便被鸣人一把抱住,从他肩膀看去正看到对面阁楼上一个持弓的黑衣刺客眼中杀气四溢,一只羽箭正对着自己呼啸而来。
            他来不及多想,反手抱住鸣人猛一个转身,便感到后心一凉,随即剧痛蔓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188楼2014-02-13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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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ysama11 亲爱的,写到现在也算进入正轨了,你是一直追着我这文的人,要是没有你鼓励估计这文也写不下去...给点文评吧!我怕我写着写着就写成垃圾了...
              额,如果可以的话...@小藤真 亲你也施舍点文评,感激不尽...


              219楼2014-03-01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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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写那一章有些错误,等我修改之后重发。


                237楼2014-03-0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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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1:4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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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涧是大筒木境赫夜姬山最有灵气的地方,涧底整日烟雾缭绕,在那里猛吸口气,神智都清灵不少。如果把整个大筒木境比喻成泉水,那花涧无疑就是这泉水的泉眼。
                  花涧的上方有个石洞,五丈方圆,床铺桌椅样样齐全,正是迪达拉的闭关之处。
                  自从他被九喇嘛带回来之后便被关在花涧,为了防止他再次出逃,九喇嘛甚至在周围设了禁制阵法,除非迪达拉能完成闭关,否则凭他的力量决冲不出去。
                  此时的金发将军正坐在地上盘膝行功,从他周围鼓荡的空气就可以看出这功法的不凡之处。然而不到一刻钟,那些聚集在他周围的功力便轰然而散,迪达拉猛地一颤,连忙运功逼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淤血。
                  他疑惑地擦净嘴角的血,皱起一双英挺的剑眉。不知怎么回事,从几天前(我爱罗进入雷之国的时候)开始,他就总是心神不宁,运功时也连连出岔。他试着压制这种不安,强行运功,结果却差点走火入魔。难道是自己求成心切,太过于执着,所以才在无意中种下心魔,这才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不对。迪达拉摇摇头,以前他哪一部功法不是这样修炼的,怎么偏偏就这次差一点走火入魔?他叹了口气,翻身上了床铺。看来还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否则功力会提升的更慢,和我爱罗的再会更是遥遥无期。
                  可这一睡不要紧,他竟是被硬生生吓醒的。
                  他梦到了我爱罗。红发少年站在一片紫红色的花田里,碧绿的瞳孔映出远处连绵的山黛,天空的蓝色压得很低,白色的云朵像是能触摸到他。迪达拉不禁喜出望外,连忙招呼一声:“小葫芦!”
                  红发少年望了过来,微微点头,然后朝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迪达拉大喜,忙不迟迭地跑过去,张开双臂拥抱他。但是就在他刚刚触摸到我爱罗的刹那,一群看不清面貌的人突然出现在视野里,把我爱罗硬生生地从他怀里拽了出去。红发少年挣扎起来,却被他们按倒在地。他眼里掠过一丝惊慌,拼命向迪达拉伸出一只手,可惜什么都没有抓到。
                  迪达拉大急,却惊怒地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固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爱罗被人强硬地拖走,慢慢消失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巨大黑色漩涡里。
                  “小葫芦——!!!”迪达拉大喊一声,猛地从床铺上跳起来。
                  原来是梦。
                  他抹了抹头上豆大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随即便涌上来无限的懊恼,梦中的无力感此刻显得尤其真实。他紧紧握住双拳——太弱了,自己真是太弱了。
                  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恐慌,迪达拉下意识地捂住左胸。此刻他才明白,这心魔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爱到骨子里,一个叫砂瀑我爱罗的红发少年。
                  然而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实,不应该成为心魔。但这若不是心魔…迪达拉一张俊脸沉了下去,若不是心魔,便是一种警兆。
                  ——我爱罗出事了。而且按照刚才的梦来看,可能还没人去救他。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修炼的下去,一想到我爱罗可能在哪个地方受苦,他的心就像被千把剑捅了似的,疼得滴血。他一个翻身掠出洞府,却被一层光幕狠狠地轰了回来。
                  “混账!”迪达拉心急如焚,对着光幕大喊:“九师伯,快放我出去!小葫芦出事了!”
                  九喇嘛当然能听到他的声音。他一直注意着迪达拉的洞府,毕竟神罗天征不是那么好修炼的,就算迪达拉是武道奇才,也难免会出差错。果然练到中途,迪达拉就差点走火入魔,幸好他自己压制住了乱窜的内力,没有急于求成。这心魔来的蹊跷,不止迪达拉百思不解,就连九喇嘛也奇怪的很。现在听他这么一喊,果不其然是和守鹤那徒弟有关系。但我爱罗本就是迪达拉的劫,他怎么可能放迪达拉出去?于是九喇嘛索性两眼一闭,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除非他活腻了打通自己头部的承浆和百汇,否则自己设的那阵法打死他都冲不出去。
                  迪达拉在洞府内喊了一会儿不见回音,知道九喇嘛这是铁了心不放他出去。冲出这里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打通自己头部的两个重要穴道,但是如果这样做,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三五天,自己一身功力就会尽付流水。他瞪着眼睛呆愣半晌,猛一咬牙,立刻盘坐下来。自己多犹豫一刻我爱罗就会多受一刻的苦,就算武功尽废又如何!他周身内力鼓荡,由丹田向着头部猛然冲击而去!
                  这番动作引得九喇嘛大惊失色,他立刻冲进花涧想阻止迪达拉冲击穴窍,但还是迟了一步。迪达拉脸上一红,“噗”地喷出一口血,甚至还有两道血色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九喇嘛脸色一变,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迪达拉便暴跳而起,如流星般撞上了洞外的光幕。一阵轰鸣传来,整个山涧都开始摇晃。九喇嘛被这股力量掀的一个趔趄,刚刚站稳却发现山洞也开始崩塌,地上被震出一个碗粗的裂痕,正在以眼见的速度扩大。
                  “臭小子,给老夫站住!”
                  他眼看着迪达拉从那风暴中心几个闪身飞走,很快就变成了空中的一个黑点。但眼前这花涧显然被动摇了根基,若是他扔下不管,很快便会崩塌。九喇嘛无奈,只能先用力量镇住花涧,否则整个大筒木境都会受到影响。他闪身出了洞府,在空中化出本体,竟是一只艳红色皮毛的妖狐!要是此刻鸣人在这里,定会觉得这颜色眼熟,因为那个他常年佩戴,最后留给我爱罗的红色皮毛福袋,竟和眼前这个妖狐皮毛的颜色是一样的!
                  鸣人最近也有些坐卧不安。他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里面有佐助,还有我爱罗,但是每次醒来的时候都只勉强记得一些关于我爱罗的零散片段,至于有关佐助的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被这些梦弄得心烦意乱,也隐隐约约觉得我爱罗似乎不是醉酒落后那么简单。然而每次用信鸽与子铁联络,子铁都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爱罗绝不会出什么事情。甚至在昨天的传回来的消息里,子铁还声称雷之国已经发了消息给他,说我爱罗两天前就出发追赶护送的队伍了。鸣人虽然觉得蹊跷,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雷之国会为难我爱罗的理由。何况子铁再过几天就回京了,到时一问便知。
                  突然,那柄原本正静静地躺在鸣人膝上的红色神兵猛地颤动起来,要不是鸣人死死按住它,恐怕此刻都已经破空飞走了。
                  一个身穿粉色小袄的丫头掀开棉帘走进屋来,看见那宝剑在鸣人的镇压下慢慢归于平静,忍不住打趣道:“最近这剑是怎么了?总是急着要出鞘的样子,莫非它还有兄弟姐妹急着去寻吗?”
                  鸣人眉毛一挑,刚要说些什么,眼前却黑影一闪,屋中竟多出一个人来。
                  “迪哥哥!”萌黄掩嘴惊呼,美目中异彩连连,满是惊喜。
                  鸣人也很惊讶,他拍拍迪达拉的肩膀示意他坐下,问道:“你修炼这么快就完成了?怎么来得这么急?”
                  迪达拉不理他,在屋中扫视一圈,没发现我爱罗的影子,心中那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了。他一把抓起鸣人的前襟,沉声问道:“小葫芦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嗯?!”
                  鸣人被这一句话问得相当不舒服,就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成天惦记着似的。他知道迪达拉爱着我爱罗,但他也是自己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己也不能绝了他的情路。他微一思忖,便将他和子铁来往的消息拿给迪达拉看,丝毫没有隐瞒什么。
                  迪达拉只扫了一眼,就知道事情不妙,问题多半是出在那个陪酒的塔鲁伊身上。为了冲出花涧,他曾经连破头部两大穴窍,此刻这副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硬撑着一口气罢了。他必须趁着还有力量的时候把我爱罗救出来,否则他做的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给我两匹马,一杆…”
                  他本想说“给我一杆黑枪”,但眼睛一转发现了鸣人手里的神兵,便立刻改口道:“借你这柄剑一用,嗯。”
                  “你说火影?”鸣人抬了抬胳膊,“不是我不想借,只是这剑是把灵兵,除了我不认别人的。”
                  “火影?这柄剑叫火影?小葫芦起的?”
                  见鸣人点头称是,迪达拉顿时觉得心肝肺全泡在醋里了。这剑的名字明显就是仿着自己那爱马“风影”起的,这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和我爱罗之间有的鸣人和我爱罗也全都有。但他马上就从这种情绪中脱离出来,起码小葫芦有危险的时候找的是自己。看鸣人这一脸茫然的表情,恐怕我爱罗根本没托梦找过他。
                  “灵兵在老子手底下也得变成凡铁,你只管交给我,嗯。”迪达劈手拉夺过火影,那剑果然在他手里挣动起来,接着立马被他一掌打得哀鸣不断。
                  “我知道你有灵性,但老子要去救人,你帮我这个忙。”


                  来自手机贴吧255楼2014-03-20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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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抱着人哭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将我爱罗放回床上,轻柔地替他掖了掖皮毛,像只小猫一样乖乖地守在床头。
                    “你若是累了,就再睡上一会儿。我会一直在旁边守着你。”他将那只缠满医布的手放在自己的脸畔,温柔地抚弄那头柔软的红色发丝。
                    我爱罗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却觉得胜过千言万语。他动了动仍旧有些刺痛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鸣人的脸,等到那只蜜色的手反缠住自己的手,才慢慢合上眼睛睡去。
                    之后三人进入火之国一路辗转自不必说,我爱罗遇到医圣,又被鸣人一路悉心照料,现下已是大好了,只是肌理受损太过严重,近几年之内不能受凉,否则风寒入体,身体便会常年疼痛,形成寒症,治疗起来相当棘手。
                    这一日纲手例行的诊过脉之后,特意开了一副温精养神的方子,调笑道:“那小子昨日特意来求我,说你浅眠易醒,一定要开个方子消了你这两个黑眼圈。”她收拾好医箱,坐到床边继续道:“我看这小子对你真是上心。你们两人这身份能生出这段缘分也是不易,若是以后遇到些许阻拦,可千万莫要轻言放弃。否则到了闭眼的时候,恐怕只能将这情分带到阎王殿去了。”
                    我爱罗见她越说越伤感,心知她心中也必有一道旧伤,可怜昔缘归墟去,徒留伊人长相思。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只能答应道:“我此生定不负他。”
                    纲手展颜一笑,颇有些欣慰:“你这样说,也算对得起他独自仗剑救你出雷之国天牢了。要知道独闯那种森罗险地,也是需要勇气的。”
                    我爱罗坐在床上睁大眼睛,吃惊道:“他…独自闯进天牢救我?!”
                    “你不知道?”纲手也是一愣,微微思忖一阵,随即恍然道:“也是了,当时定是险之又险,他必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这回倒是我多事了。你别急,我自会说与你听。你昏迷之时我曾逼供过一个雷之国的巡役,他说雷之国的天牢被一个金发蓝眸,手执仙剑的将军搅了个鸡犬不宁,还生生劫走一个重犯。雷皇已经下令严惩不贷,他们这才会碰巧在那小渔村撞到我们。或许这天下金发蓝眸的不止他一个,但同时还手持仙剑的就不多了,尤其火影还是个认主儿的。由此可见,救你出来的就是他无疑了。”
                    我爱罗心中大震,自己竟是被鸣人从天牢里救出来的!想着前几日问他的时候他还骗自己说是火影带着自己从那里飞出来的,当时他便觉得不可思议,即便火影再通灵,也不可能神到这个地步。要不是当时鸣人言之凿凿,甚至还把迪达拉牵扯进来,他绝对不会相信。现在看来,他定是如纲手所说怕自己担心,这才编出这么个蹩脚的借口。仔细一想也是,迪达拉和自己非亲非故,顶多算得上是较其他袍泽亲密一些的战友,怎会无缘无故跑到他那里去借什么火神兵来救自己呢?这种骗三岁小孩都难的话恐怕也只有这位火之国的镇国司马才能挺胸抬头自信满满地说出口了。
                    思及至此他心中不禁涌上阵阵甜蜜,这辈子能遇见鸣人这样温柔体贴的人,真不知自己是积了几辈子的德。
                    等鸣人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正对上我爱罗柔情似水的目光,颇有些受宠若惊。纲手调侃了一句“不打扰你们的千金春宵”便翩然而去,只剩下屋子里两人脸红心跳地对视。
                    鸣人轻咳一声,红着脸端着药碗蹭到我爱罗旁边一匙一匙地喂他喝药,碗已见底才恍然发觉心跳如鼓,再看我爱罗也是脸色如潮,气氛暧昧以极。
                    “我…我爱罗,你…”鸣人双手悬空,不知该往哪里放,尴尬不已。我爱罗弯起嘴角,握住鸣人的一只手,轻声道:“谢谢你来救我。”
                    此话一出鸣人登时脸色苍白。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里有一条贯穿手掌的狰狞伤疤,自己曾以它发誓不再犹豫,不再懦弱,它注满了自己保护心爱之人的决心。然而这一切并不能抹掉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在我爱罗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在摇摆不定,甚至还一度准备在他归来之后再次负他。即便现在我爱罗已经平安,他也根本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要谢我,我爱罗…你该骂我!你该狠狠地骂我…”鸣人将脸埋进我爱罗的手掌,巨大的愧疚和痛苦让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鸣人,抬起头来。”我爱罗强硬地抬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许你再这样自责,不许用任何手段伤害自己。你说过,你会完完全全的信任我,因此也希望我会完完全全地信任你。我所遭受的痛苦并非你的错,而我也一直坚信你会来,你来了,你没有抛下我。是非功过均成昨日事,我在意的只有今朝与明日。鸣人,我们都不再是孤单一人,答应我,要像保护我一样保护你自己,别伤害…我的鸣人,别让他痛苦。”
                    话音未落鸣人已哭成了一个泪人,他重重吻住唇边纤长白皙的手,胡乱呜咽着:“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他是何其懦弱的一个人啊!怎么值得我爱罗这样隐忍牺牲,拿出全部的心力来爱呢?他记得有句古词叫“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以前读来只觉得酸,现在心里却想不出更好的了,唯有那句“定不负”在心中盘桓萦绕,久久也不能散去。
                    朝来暮去,几旬冷暖,三人回到将军府时正月已只剩个尾巴了。鸣爱两人恩爱异常且不去说,纲手竟在府上见到了自己云游多年的徒弟静音。手鞠见到我爱罗自是大哭了一番,随后听说静音的师傅亲自出手相救不禁大喜过望,连忙对着纲手跪下谢恩。在上演了一出“你跪我拉”之后,便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欢欢喜喜地挽着胳膊去说体己话儿了。
                    得知我爱罗归来,鹿丸和宁次也上门来探望,只是心境各不相同。鹿丸曾和宇智波鼬有过交易,如今宁次归国,我爱罗也被鸣人带了回来,不知宇智波鼬是否会以这个为借口对宁次下手。心有所虑,自然愁上眉梢。
                    宁次却不然,他虽不知这我爱罗是何许人物,但光凭他能让火之国的镇国司马独自去雷之国走上一圈也不能等闲视之。见了我爱罗,只单看相貌,虽说俊美,但也没到那种一笑倾人城的程度。然而等那双玉眸倏忽间飘到身上时,他这才知道权倾天下的漩涡鸣人为何对他如此上心。
                    正是:碧水浣溪沙,竹节又添绿。绰绰影影间,涣涣心头绪。忽闻竹蒿皱小湖,漾了一池心水,忽现一双明眸。
                    那双眼睛,的确称得上天下第一玉。
                    宁次自认为虽然脑子没有鹿丸转得快,但也差不了多少。他天生得一副慧眼,识人相当之准,只这认认真真的一眼,他便知道眼前这红发少年也是性情中人,绝非池中物。
                    一顿饭下来,两人已是引为知己好友,我爱罗性子内敛说话不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宁次评价也是相当之高。
                    事后鹿丸好奇,火之国仕子有才学者不知凡几,为何单单对一个我爱罗这般青睐?宁次还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回道:“他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人。”
                    鹿丸压住嘴角,忍住心头泛上的苦涩。他的宁次就是这样,聪颖而直接——他已不再干净,再无资格触摸心底的那片白莲花。
                    然而,鸣人和我爱罗这种呼朋唤友,恩爱相守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个惊天雷响在耳边——雷之国宫变,雷皇被杀,忠义王奇拉比及第一将军塔鲁伊身受重伤突围而去不知所踪,嫡系黑雷军仅余五百人。
                    “金角竟然这么大胆子?!”宇智波富岳吃惊不小,转头看向眼中同样布满震惊的大皇子——宇智波鼬。
                    “金角已宣读登位檄文,封其弟银角为昊天大将军,统全国兵马,雷之国已进入战时政策。”
                    “这金角想干什么?”富岳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战时政策?他想开战?!和哪国宣战?”
                    “属下不知。但从雷之国兵马调动上来看,是冲着西方来的。”
                    “西方?”富岳抖了抖脸皮,“他想和我火之国开战?!”


                    来自手机贴吧312楼2014-04-14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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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陵关下,火之国军队正依次入关。神月出云率先锋军首先入城,安顿就绪后便向宇智波鼬所在的城楼走去。他一向知分寸,早在门外便双手执礼,朗声道:“臣神月出云,见过太子殿下。”
                      “进来。”传来的声音不高,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在里面。
                      神月出云神情一凛,明白这是太子的殿下给了这位汤国腾蛇将军一个下马威,当下也不敢耽搁,连忙推门而入,双手抱礼躬身走近宇智波鼬。
                      “太子殿下,先锋军一切皆已就绪,可随时听候调遣。”
                      宇智波鼬道:“先锋军一路劳顿,今晚可否夜袭?”
                      神月出云微抬了抬头,自信一笑:“殿下放心,这点本事先锋军还是有的。”他话音刚落,脸上的微笑还未来得及收回去,余光便瞄到一群东倒西歪的汤国将士,其中一些还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只有双镰还能半跪在地苦苦支撑,但从那紧咬的牙腮来看想必情况并不那么乐观。神月出云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虽然早知道这位太子殿下的本事,但此刻看来仍是心惊胆战。
                      宇智波鼬慢慢踱步到屋内正座,也不管旁边的双镰被他压得骨骼“咯咯”作响,径直坐了下去,道:“雷之国金银双角不足为虑,不过一双逞匹夫之勇的莽夫。我虽可以将其诛杀,但这是我宇智波氏自开国以来第一次远征兵,各大国都等着看热闹呢,怎么能雷声大雨点小呢?”
                      神月出云心领神会,赞同道:“太子殿下睿智,此一战乃是我火之国的告天下之战,正能扬我国威,震慑周边,意义重大,自然要战的有声有色。”
                      宇智波鼬抿唇一笑,道:“你既明白,便知道该怎么做了。去把少将军叫来罢。”
                      神月出云躬身而退,待转身欲走时,宇智波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出云,莫要叫我失望。”
                      神月出云呼吸一滞,连忙跪倒在地:“神月出云定不负殿下期望!”
                      双镰听着他们君臣一唱一和,心中不禁骇然。他虽已尽量高估宇智波鼬,却不想还是低估了他。他相信宇智波鼬没有说谎,他有一人诛杀金银双角的本事,此时不过是借着此战扬一把火之国的名声。毕竟宇智波乃是叛军夺天下,名声不好听,立国之初国势不稳,周边各国虎视眈眈,确是需要一场扬名之战。然而他此刻已有些坚持不住,眼前已阵阵发黑,但只能咬牙撑着,他知道只要他这一次认输,以后便永抬不起头。
                      他快要晕厥过去时,宇智波鼬撤回威压,夸赞道:“双镰将军好身手,能在我手下撑过半柱香时间的人可是不多。”双镰缓回一口气,苦笑道:“太子殿下这是讽刺我吗?”
                      “双镰将军,此战火之国势在必得,你虽然是汤国的守将,但汤国现在气数十不存一,还希望你好好协助我火之国才是。”
                      双镰冷笑道:“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气,这是要我汤国的将士唯你火之国马首是瞻吗?”
                      宇智波鼬随意道:“便是如此,你能奈我何?”
                      双镰目呲欲裂,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正在此时,漩涡鸣人与奈良鹿丸推门而入,见得此情形不禁一愣。
                      奈良鹿丸心中转了个念头便反应过来,“见过太子殿下。”继而又对双镰抱了一礼,“双镰将军。”
                      鸣人亦对着双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宇智波鼬道:“殿下,如今汤国情况如何?可有什么退敌之策了?”
                      他这态度相当奇怪,不去问汤国的双镰,却去问宇智波鼬。
                      却听宇智波鼬道:“金银双角两天之前已破了玉林关,至多再一天时间,便可攻下汤国国京,屯兵至我火之国边境。”
                      双镰面皮又忍不住抽了抽。他在见到宇智波鼬之前才刚刚收到玉林关被破的消息,虽说汤国目前战火延绵,但传令兵可是一路加急,消息并未延后多少时日,可宇智波鼬竟然早就知道!
                      “竟然这么快?”鸣人奇道,“这金银双角是什么人物,汤国竟然连月余都坚持不到?”他语气充满惊讶,也不知是感叹银角太强,还是汤国太弱。
                      双镰又是一阵气结。
                      鹿丸皱眉道:“雷皇之名如雷贯耳,更何况其手下还有个猛将奇拉比,塔鲁伊黑雷军更是天下闻名。按理说,金银双角篡位之后应该元气大伤,好生休养才是。他们急不可耐地进军我火之国已经是奇闻一桩,如今看来竟然犹有余力,这金银双角的实力可真叫人害怕。”
                      漩涡鸣人连连点头,也是奇怪得很。
                      “并非如此。”宇智波鼬道,“雷之国的黑雷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生生折损了两万精英,这才给了金银双角可乘之机。”


                      来自iPhone客户端426楼2019-04-1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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