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早一点,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像人家化的烟熏妆了。”
张艺兴像是遭欺负的小孩找到了依靠,一下紧紧抱住边伯贤。“伯贤,我真的好谢谢你,谢谢你那么爱我。”下巴抵住边伯贤的肩膀,闭上眼睛不停趁对方的脸,撒娇撒得理所当然不亦乐乎。
边伯贤的回应是重重掐一下张艺兴的脸。“我爱你只是尽人事,你爱不爱自己才是最关键。说,最近那么累是不是因为要躲那个小子?”
张艺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秒,他告诉过边伯贤那个家伙和自己之间除了“床”以外的所有故事,在死党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真是很讨厌他,很怕他。”
“那要不要我把他‘清理’出去?相信我,这种小事我还是可以做到的。”边伯贤也不懂,既然那么不喜欢,那为什么当初要收留?就像是怕狗的人养只藏獒一样不可思议。
张艺兴果然摇头。“不用了伯贤,他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虽然嚣张又可恶,但是也只是小孩子的坏脾气罢了。”想起初遇那天低姿态乞求谁带他走的吴亦凡,张艺兴就没有办法痛下决心赶尽杀绝。突如其来就想知道,那个人现在好不好。“伯贤,我先回家了,BYE。”
边伯贤第一次听见张艺兴把那个公寓叫做家,不由得有点别扭。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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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坐在榻榻米上,左手边堆着胆小鬼的寝具,很想和平时一样坏坏的勾出一个微笑和自己打赌说,那个胆小鬼要多久才会崩溃,不过如今看来,是他吴亦凡少爷被打入冷宫半个月,人家对他避之惟恐不及,明明难过得要死却不低头。
吴亦凡天天听着他起床洗漱出门,回家洗澡睡觉,一点也不是妥协的意思。本来看得愉快的节目开始偏离轨道,有点煽情过度的真人秀惊心动魄的味道。
或许,是他不对,不应该自以为是闯入另外一个人的生活——要是张艺兴今天依旧当他是空气,那么,吴亦凡也不是那么死缠烂打的人,他走就是了。
“我……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张艺兴下一秒就出现在吴亦凡面前,吴亦凡还咬着半个苹果来不及装酷。“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对了,怎么,不欢迎吗?”似乎对于吴亦凡居家的样子比较没有没有办法抗拒,于是安安静静坐下来,顺手就抓起另外一半苹果吃。
“喂,这里好歹是你家吧。说什么欢迎,傻瓜——话说,你的手又怎么了?”脸上的纱布好不容易才拆掉,可是那痕迹还是若隐若现,现在那个像猪蹄子一样的手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