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日
我在那个刹那很感激来到夏威夷的这个决定,至少,当八个月后某个金发或是茶发的孩子出生时不会因为与外界的格格不入而受白眼。我无法推迟研究进度,依旧终日与药剂为伴,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养家糊口,为将来的那笔巨大花销做准备,另外,一个计划在我的心中酝酿。我有些执着的不甘,作为曾经的天才科学家。
2016年6月22日
宝宝在一天天成长,让人很满足。我在这里找了一份药剂师的工作,与之前相比,很是惬意。工藤的那张傻脸偶尔还会在国际电台上显摆显摆,没有任何关于gin和rye的消息,按照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消息的态度,这样的结果远远在我的最坏预计之上。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应该都会好过些吧。
2016年8月17日
世界的一切都不是可以求导计算的函数,似乎事情并未向我预计的方向发展。工藤和毛利结婚的消息是在毛利怀着四个多月身孕的时候才被八卦媒体披露出来,而在那之后,毛利偶尔出现时身边也总有不少保护的人,我甚而看见了rye,直觉告诉我,很多事情并没有结束。嗯,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人的欲望,长生不老,很多人追求了很多年的东西,怎么可能结束。只要人这种生物还存在于世,这种欲望便不会结束。我,是该做好觉悟了呢。
2016年9月11日
我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作为曾经的天才科学家的不甘让我决定继续研究,产后病症,能给我很多理由去找那些需要的药剂。预产期在即,我最终还是通过晕倒在工作岗位那样狗血的桥段被送进了医院,当护士向我登记信息问及孩子父亲时,我突然很希望能在熟悉的白色玻璃门旁看到那个金发的身影,就像当初他静静地驻在门边看着我做实验一样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