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某建筑工地上,地下室电梯井里堆起厚厚的混凝土,坚如盘石。一盏一百瓦白炽灯泡,照得天井下部很亮,和上部黑暗形成强烈对比,象一幅木版画黑白分明。有一个工人双手紧握掘进振动棒进行施工,他的身影投射到井壁上令人恐怖,机械的敲打声拌着空气压缩机的轰鸣声,喊话声被淹漠在这刺耳的噪音里听不到。满头尘埃的头发竖立起来似棕刷般粗硬,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又象个刚从阴沟里钻出的灰鼠。闷热的井中,工人脸上挂满了汗珠,工作服早巳湿透,那布满折皱的皮肤里堆积的粉尘中,显得苍老而悲怜。他那双暴凸的眼睛布满血丝,红的要吃人,呆滞的目光中没有了灵魂,已是个被掏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