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位公公来到了嬴政处理政务的大殿之上,“儿臣参加父皇。”对着嬴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嬴政瞧见我来了眉梢见倒是多了几分欣喜,“辰阳这一路可还顺利?”“回父皇,一切都好。”我回道,“这都到午时了,赵高,传膳吧,孤要与辰阳好好聊聊。”站立在一旁的赵高当即就吩咐人去准备膳食,路过我的时候倒是看了我一眼,我一时间有些发愣,那一眼是警告还是威胁,莫不是他知道了些什么。“辰阳。”嬴政看我想着什么正出神,便叫了我一声,“父皇?”我连忙略施一礼。“走吧。”我跟在嬴政身后,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只盼着子房能够无虞。
“张良先生。”盗跖一回了墨家的据点就打断了张良和高渐离的谈话,“何事让我们的盗跖兄也慌了?”张良还不知自己的妻子已身在咸阳宫内,“张良先生,我这边听说了一些你夫人的消息。”盗跖倚在门框上,“筠儿?她出什么事了?”张良顿时有些慌了神,一下站起来问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夫人现下在咸阳宫内。”盗跖说道。“咸阳宫?她怎么会去那儿?”张良追问道,“那召她的圣旨是秘密发到小圣贤庄的,她动身去咸阳听说也是与你同一天。怎么她没同你提起过。”盗跖站直了身子,好像也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没有,她一句都没与我提过。”张良握紧了拳头,“我当时已经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怎么就没……”高渐离站了起来拍了拍张良的肩膀让他稳住心神。“盗跖兄,可还有什么消息?”张良问道。“我听说这次东巡,嬴政准备带上令夫人。”盗跖说道。
“那岂不是这次召她入咸阳,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如果真的带她东巡,不正好接机引出张良先生,从而对小圣贤庄下手么。”一旁的雪女眉头紧皱, “嬴政看来是要准备一网打尽啊‘’张良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博浪沙的地形图,跪坐下来,一面是他策划已久的击刺,一面却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身处危险之境,实在是两难。
(咸阳)
“来,辰阳,一路舟车劳顿,尝尝。”嬴政拣了些菜进我的碗里, “谢父皇。”我恭敬地回道,“名家的公孙已经被我收了监。”嬴政说道,听到公孙二字我的手顿了顿,“已经过去了,阿兰……也已经走了。”我轻笑了一下,过去这么久了公孙也只是被关押,看来我的阿兰也不过是这场游戏的牺牲品,一想起我的女儿,我的心里就是一阵的苦楚,这饭恐怕是吃不下了。“父皇。‘’我站起身来,行了个礼, “儿臣吃饱了,先行告退,父皇慢用。”“罢,你好好去休息吧,俪阳一听你来了可高兴了。”嬴政说道。
我来到大殿之外,还没走几步却被一人叫住,“公主还请留步。” 我回身一看,“赵高大人,不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