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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女朋友神秘失踪,我怒挖了楼兰王的墓,带回了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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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他脸说“你知道周子雯的下落对吗?你这是拿她在威胁我?”
周禹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说“你还不了解爷,爷是那样的人嘛!我的意思是周子雯的失踪不管是不是阴谋,是不是被人藏起来,藏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病毒的秘密吗?如果病毒的秘密掌握在你的手中,想让他们把人交出来,他们能不听你的吗?”
说完他停下叹口气继续说“虽然这件事把你牵涉进来很不地道。但你也好好想想,你既然身上揣着祸根,就是我不来找你,也不敢保证其他势力不会找上你,你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了。”
我虽然听的有点不舒服,但也感觉周禹说的都非常在理。但是他们两派相争,勾心斗角,拉上几个垫背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排除不了他是在利用我。但我目前的情况呢?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事已让我心惊胆战,我又何尝不依靠他?离开了他,我还能不能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呢?都是这该死的病毒害的,如果我体内没有这种病毒,就什么事都跟我牵连不上。虽然生活平淡点,也不会给自己造成这么多的麻烦。
可我现在还有其它的办法吗?在这中间还有个我朝思暮想的周子雯。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说“行,我仔细想想,看我什么时候有可能接触到G病毒。”
周禹提醒我说“我们是在7年前发现你血液里有G病毒的存在,所以7年之内你就别想了,要往7年前想。”
7年前?我想起在我刚遇见周禹时听他说过发现我体内G病毒的时间,那时候我没有多问什么。现在我感觉有点不对,那时候我是在上大学,他们是怎么发现我血液里有G病毒的?
我对他提出了我的疑问,周禹含糊地回答说那时候我们体检时,给我检查血细胞的医生无意中发现我血液中存有不明成分,正好那时候有个研究G病毒的研究员在那所医院做学术交流,所以就……
在学校的时候,学校里确实每年都组织一次体检。虽然我看周禹说话的神态不太自然,但也挑不出问题,只好作罢。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们不找上我?”突然我心中的疑惑更深,既然7年前就已经发现我体内存在着他们一直在研究的病毒,为什么非要等到7年以后才找我呢?
“我怎么知道,你是妖怪这个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本来打算先去拜访你的,却突然发生了蒙顶山这档子事,以后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妖怪?”我瞪着周禹。
周禹的眼角抽搐几下笑呵呵地说“也不算是太妖,别想太多,先办正事。”
通过上一次的接触,我知道周禹这个人不太靠谱,说起话也是满嘴跑火车,跟他也没有什么计较的,想叫我什么就叫吧,咱不在乎。


183楼2014-02-16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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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回想在7年前我到底接触过什么意外事件,这个事还真不是说要想就能想起来的。那时候我也二十多岁了。在这二十多年内的任何时间我都有感染G病毒的机会,可这二十多年间所发生的大小事件我又怎么能想的太清楚。
    周禹提醒我说“你只要回忆什么时候受过伤或输过血的经历就行,其它的暂时不用考虑。”
    “这样说我还真有一次输血的经历。”我仔细想想说。
    “什么时候?在那里?”周禹迫不及待地问。
    “是我上大学前,在珠峰。”
    我认真回忆那次经历。那是我高考以后,刚拿到入学通知书的时候。
    那时候刚从高考的巨大压力中释放出来,又如愿以偿地考上目标地大学,心情自然极为舒畅。高中的同学为了庆祝,相约组织了一次向世界最高峰出发的旅游。
    那次我们坐飞机到拉萨,然后再坐汽车到了珠峰大本营。在珠峰大本营休息几天适应了高原反应,就同学们豪气冲天地提议要去爬珠峰。当然我们不可能真的去爬珠峰,我们只是想在雪线下尽量上高点,感受一下气氛。
    谁知在爬的过程中,我失足摔下山坡,头上撞个大洞,被他们他们急忙送回大本营。医生为我检查后,确定伤势并不太严重。但是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当时碰巧大本营附近的救护车都不在,而大本营正好又没了血浆。
    没办法,医生只好发动大本营附近的人为我捐血。我记得当时医生为了安全并不同意我的同学们为我捐血,也不能找其他游客,只能发动在珠峰的本地人为我捐血。当时为我捐血的有一个汉人医生姓陈,还有一个是在珠峰做向导的本地人,我只知道别人都问他叫普布大叔。伤势好转后,我还专门买礼物去探望过。
    “你还记得这两个人吗?还能不能找到他们?”周禹问我。
    “只要他们现在还在珠峰大本营,我就能找到。”我回答。
    “好,我们马上去珠峰。”周禹马上下定决心。
    说完他就开始打电话安排行程,和一些必要的装备。
    我说“用这么急吗?我还没一点去珠峰的心理准备呢。”
    周禹笑着拍拍我肩膀说“你可以到珠峰以后再做心理准备。”


    184楼2014-02-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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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1: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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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几个小时后驶到北京。我们并没有进市区,直接到达首都机场,很快就坐上当晚飞向格尔木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奇怪地问周禹“我们到格尔木干什么?应该直接飞到拉萨才对。”
      周禹笑着给我解释,原来我们的行踪早已被有心人注意,不能直接飞到目的地。之所以绕这个大圈,是为了迷惑跟踪者。
      到达格尔木后,没出机场我们就上了周禹安排在此的路虎。路虎载着我们从机场的另外出口出去,沿着青藏线连夜朝着拉萨的方向开去。
      在夜晚行驶了几个小时,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小汽车宾馆。周禹说夜晚开车太危险,就在此将就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顺便观察一下看有没有人跟踪。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宾馆随便吃点早饭就上车出发。翻过唐古拉山,于当天晚上赶到拉萨。
      我们依旧没有进市区,住在距市区二十多公里的小旅馆。第三天早上出发,驾车经过日喀则和定日,傍晚时到达珠峰大本营。
      当天晚上我带上在路上买的礼物,找到大本营的一个小诊所,幸好陈医生还在这里工作。见到陈医生后,我还认得他的摸样,可他已经记不起我是谁,但是有人专门跑过来看他,已让他开心不已。马上准备酥油茶,拿出奶酪招待我们。
      我边喝着酥油茶边向他讲着过去的事,当他听到当时他和普布大叔为我捐血时,终于想起了我是谁,急忙说那时候我还看起来跟个小孩似的,现在一眨眼都成年了。
      我们随便聊了一些当时的事,我又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现在在那里?是不是还在这里做向导?
      陈医生仔细想了想说,好像从我们那次离开后没过几年,普布大叔因病也离开了珠峰,回老家去了,直到现在没有再回来过。


      185楼2014-02-18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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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问他普布大叔老家在那里?我还要去向他道谢。
        陈医生也不知道普布大叔的家在那里,让我们明天到导游咨询处去打听,他们可能知道。我们随便又聊了些话题,一直聊到深夜,我和周禹才告辞离去。
        出门后,周禹忙吩咐载我们过来的司机去做一些准备,我们明天想办法采一点陈医生的血进行化验。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禹赶到导游咨询处打听普布大叔,可那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西藏,叫普布的人太多,只是在珠峰做导游的就有好几个。最后我们找到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导游,他现在年纪大了,已经不做导游的生意,但依然留在这里做小买卖,为来这里的游客服务。
        他听了我的描述,仔细想想说知道这个人,以前他们的关系还不错,经常在一块喝酒。
        我听了感到一阵兴奋,终于找到了,忙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的家在什么地方。
        老导游告诉我们普布大叔家是在位于阿里地区的普兰县,准确地址他也不太清楚。以前在家是靠采药为生,十年前来到珠峰做的导游。可没干几年,他突然变得神经兮兮,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些什么,有游客也不接。最后被他的家人接了回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回来过。
        我和周禹对望一眼,都不知道普布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已经知道了他的地址,只要找到人就会知道一切,我们也没再往下深究,告别了老导游离去。
        我们临出门的时候,老导游又喊住我们说普布大叔可能是被山里的恶鬼附体所以才变得神经兮兮,提醒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一定要带个喇嘛一起去。
        我忙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老导游回忆说,自从普布大叔变的神经后,好多人都不愿再跟他接触。而他当时与普布大叔走的最近,领导们就让他去开导普布大叔,让他有病别在屋里憋着,赶紧去医院治疗。
        在他去看望普布大叔的时候。有一次刚走到普布大叔的帐篷前就听到里面传来悲惨的哭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顺着帐篷的缝隙偷偷朝里面看。谁知看到普布大叔手中拿着把小刀正在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扎。普布大叔当时已满身流满鲜血,但他丝毫不在意,依然边哭着边拿着刀不停地往身上扎。老导游看到这个情景吓的尿了一裤子,腿都软了,爬着回到自己的帐篷,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普布大叔的帐篷。最后领导们没了办法,只好通知普布大叔的家人将他接了回去。


        186楼2014-02-18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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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周禹都惊的张大嘴巴。不知道普布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忙向老导游道谢,然后回到我们住的地方。
          回到住的地方周禹问我“你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难道真是得了神经病?正常的人怎么会拿刀子自己捅自己呢。”
          周禹认真想了一会,然后拿出一把小刀说“把你手伸过来我试试。”
          我看到他拿刀心里就发怵,忙握住手问他“你想干什么?”
          周禹不耐烦地催促我“赶紧拿来,做个小实验。我想试试在这里你的G病毒能不能复苏。”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依然担心地慢慢把手伸给他“你可得轻一点,你上次都把我搞怕了,那有你那样下手没轻没…… 妈呀……”
          我话还没说完,周禹就迅速拉过我的手,在我食指上划出一个大口子。
          顿时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周禹马上拿出清水让我冲洗掉鲜血,注意观察伤口的变化。
          没过多久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并开始愈合,但是愈合速度比较缓慢。
          周禹观察了一会,拿出胶带给我伤口包上对我说“看来这个地方确实有那种不明物体。”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次恢复的这么慢呢,我记得当时救你时伤口恢复的相当的快。”
          “可能是离那个物体越近恢复的越快,看来我们距离的比较远。”周禹想想说。
          我想想觉得这也有可能,上次那个不明物体就在我旁边,所以伤口恢复的特别快。
          周禹捏着下巴在房间里渡着步说“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通过普布大叔才使你感染。而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血液的变化,在你走后两年的时间,他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可他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恐惧,怀疑自己是被魔鬼附了体,所以才变得不正常。”
          我说“很有可能是这样。要不明天我们就赶去普兰县,这边的陈医生我们就没必要调查了。”
          周禹摆摆手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普布大叔真是得了神经病呢?我们还是按照步骤来,先检查了陈医生。”


          187楼2014-02-18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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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4-02-18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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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标题就笑cry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4-02-1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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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仁尼玛喜滋滋地带我们来到普布大叔的帐篷前。在路上我小声对周禹说“你怎么答应驱魔来着,万一普布大叔真是得了神经病,你这不是给毛主席丢脸吗?”
                周禹也小声回答我“放心,你们的体质是不会得病的,他可能只是有心结打不开。”
                刚走到普布的帐篷门口我就闻到一股骚臭难闻的味道,周禹却毫不在意地揉揉鼻子掀开帘子走进去。我看到次仁尼玛也要跟着进去,急忙阻止住他靠近,艰难地对他说伟大的毛爷爷在驱鬼时是不允许亲人靠近的。次仁尼玛理解地点点头,又向我们鞠个躬回到他的帐篷等候消息。
                看到次仁尼玛离去,我才转身走进帐篷。帐篷里面的味道更难闻,四周遮挡的严严实实,没一点光。只有帐篷中间的火盆里点燃着一点干牛粪。
                普布大叔盘腿坐在最靠近里面的地毯上,面朝着里面,而周禹已经在普布大叔身后盘腿坐下。
                我走到普布大叔身后,也盘腿坐下。和周禹对视一眼,然后轻声说“普布大叔,你还记得我吗?8年前在珠峰摔伤的学生,你献血救了我的命。”
                普布大叔听到我的话,慢慢转过身来。我看着他的脸几乎与我印象中8年前的普布大叔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近来他可能不修边幅,显得更加的沧桑。
                普布大叔仔细看看我然后点点头,表示记得我。
                我顿时感到一阵兴奋,既然他还认得我,这省了不少麻烦。
                谁知普布大叔点头后张口说“神圣的西马拉雅并不欢迎远方的客人,请你们回到你们来的地方。”
                一听这话我顿时急了,怎么一开口就赶客人呢?藏民不都是好客的嘛!
                我还没开口,周禹忙接过话头单刀直入地说“我们此次来找你是因为你身体的特异状况。”
                我惊的忙转头看向周禹,他也太直接了。我体内的G病毒是被普布大叔所感染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不对的话,我们岂不马上就被赶出去。
                谁知普布大叔听到这话竟然吓的脸色发白,指着周禹手颤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而周禹则直勾勾地一句话不说盯着普布大叔。
                突然普布大叔将脸转向帐篷外面,大声叫着他儿子的名字,语气非常的气愤。


                191楼2014-02-18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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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0: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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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周禹猛的拉起我手,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手心用小刀划出一条大口子,痛的我只吸冷气。
                  普布大叔也被周禹的动作吸引,把脸转向我的手心愣愣地看着,这时普布大叔的儿子掀开帘子问怎么回事。普布大叔只顾盯着我的手心看,挥挥手让他儿子离开。可次仁尼玛还以为普布大叔病犯了,并不愿离开,着急地继续问发生了什么事。普布大叔突然大声呵斥着将他赶了出去。
                  赶走次仁尼玛,普布大叔抓起我的手仔细看着。十来分钟后,我的伤口已愈合。普布大叔擦掉我手上的血迹,一点伤痕也找不到。
                  看到这个情景,普布大叔惊呆了,他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是我把魔鬼传给了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惧怕这种现象。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着病毒的存在,但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有什么负面的影响,但是看他哭的那么凄惨,我也不好意思多问。
                  周禹这时爬到我耳边轻轻说“先顺着他来,我们慢慢找原因。”说完他转向普布大叔说“我们就是为了能驱除魔鬼而找到这里来,请大叔告诉我们你是在那里遇见魔鬼的?”
                  普布大叔好一阵才停住了哽咽,依然颤抖着说“你们不可能驱除魔鬼的,魔鬼太强大啦。”
                  “我们能”周禹坚定地看着普布大叔说。
                  普布大叔望着周禹的眼睛,心中被周禹的坚定所震撼。沉默半晌终于呼口气说“喜马拉雅深处,雪山环绕的地方,由魔鬼和狼群守护着的‘天使之泪’。”
                  我听到普布大叔终于开口了,暗暗擦了把汗。
                  可普布大叔只说了这一句,眼神又呆滞起来。嘴角抽动着,好像在回忆什么恐怖的事。
                  我和周禹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坐着等待。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我换了好几次坐姿,普布大叔才回过神来,仍是一脸的恐惧。
                  我刚要开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普布大叔先开口说“你们先回去,我要静一静,明天你们再过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
                  我感到心里特别的苦闷,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么句话。周禹却拉起我,向普布大叔鞠个躬然后一言不发又拉着我出了帐篷。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能留客的帐篷住下。我问周禹“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像特别的恐惧。”
                  周禹点点头说“他好像经历过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人们对未知事物都会感到恐惧,何况是他这样老实巴交的牧民。只是伤口的快速恢复就让他误会是被魔鬼附身,害怕的神经错乱。”
                  我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等啊!等他明天平静下来以后,我们再去了解详情。”
                  我沉思一会说“他刚才提过一个叫‘天使之泪’的地方,好像跟他的经历有关,这是在什么地方?”
                  周禹摇摇头说“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可能是本地人对一个地方的称呼而已。”


                  192楼2014-02-18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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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次来到普布大叔的帐篷,迎接我们的依然是次仁尼玛。他见到我们给我们鞠个躬,然后不解地问“你们不是已经将普布带走了吗?现在回来难道是忘记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我脸都发绿了。我和周禹对视一眼,周禹急忙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次仁尼玛说天刚亮的时候,来了两个人,说是我们派来接普布大叔去治疗的,次仁尼玛也没多怀疑,就让他们带走普布大叔。
                    周禹暗道一声“糟糕”,马上拉起我朝车子奔去。
                    次仁尼玛在后面大声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扭头只对他说了句我们会找回普布大叔的,就被周禹塞进车子。
                    上车后周禹马上发动车子朝外面追去,可没开出去几分钟,周禹停下车,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不追了?”我问他。
                    “没用的,我们追不回来。”
                    我一想,确实追不回来了。对方既然敢把普布大叔带走,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找到,何况我们连他们去那个方向都不知道。
                    “你估计是谁把普布大叔带走的?是不是李晓鳯她们?”
                    “现在还不能肯定,暗中跟踪我们的势力太多。”说着他使劲拍了一把方向盘说“看来还是大意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我们进山,寻找天使之泪。”
                    看着我充满疑问的目光周禹解释说“他们劫走普布大叔,肯定也是为了普布大叔的秘密。既然秘密已经指向天使之泪,他们在得到秘密之后,肯定会有行动,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个秘密。”
                    “我们怎么去?这可是在海拔超过5千米的雪山深处,我们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大致的方向都不知道。”我说。
                    “我们先回去打听天使之泪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做决定。”周禹说。
                    我们怕麻烦,没有去找次仁尼玛。而是到其它的部落打听‘天使之泪’。可问了好多人,都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最后有个牧民将我们带到一个智者面前。


                    193楼2014-02-1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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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智者,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世上竟然有这么老的老人。
                      智者靠在一堆棉被上,满脸的皱纹,包在躯干上的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布满深深的皱纹。
                      见到他时,周禹收起嘻哈的表情,深深地为智者鞠了个躬,我也忙学着周禹的样子给他鞠躬。
                      智者看到我们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一句话。
                      我们一点也听不懂智者的话,负责照顾智者他的小孙子索朗在旁边翻译道“波拉问你们,是你们要去寻找天使之泪吗?”
                      我和周禹点点头同时说“是的。”
                      智者看着我们笑笑说“敢于去寻找天使之泪,都是勇敢的人。” (我们的对话全部在索朗的翻译下进行,以后不再做解释。)
                      周禹忙对智者说“还请智者为我们指明道路。”
                      智者闭上眼,缓缓地说“传说中的天使之泪深藏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深处,夹在两座雪山中间,由魔国的使者日夜守护,是佛教圣地,只有受到活佛保佑的人才能到达那里。”智者轻轻吸了口气又说“传说中,纯洁的人只要喝了天使之泪中的圣水,将洗掉体内所有的罪恶,从而跳出五行,羽化成佛。邪恶的人将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转生。”
                      听到这里我才迷迷糊糊地搞明白,原来天使之泪是个湖泊啊!
                      周禹忙问智者“有没有人到过那个地方。”
                      智者想了想回答说“几百年前好多勇敢的勇士前去寻找,但都是有去无回。最近几百年,人们对天使之泪是不是真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没再有人前去寻找。”
                      周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然后对智者说“请智者为我们指引方向,我们想去寻找天使之泪。”
                      智者点点头说“进入喜马拉雅山后,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就会发现两座平行的雪峰,而天使之泪就夹在两座雪峰中间的丛林里。”说完智者又想了想继续说“你们可知道天使之泪的传说?”
                      简直开玩笑,就是天使之泪我们也是刚刚得知,那会知道什么传说。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恭敬地问道“什么传说?”
                      智者抬头望着帐篷顶上认真想了一会娓娓道来“我也是从前一辈的口里听到的这个传说。”


                      194楼2014-02-1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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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在很久以前,天使之泪还是一个普通的湖泊的时候,她是魔国控制的区域。当时的魔国藏在大山深处,外人很难到达。而魔国的军队则经常出入大山,袭击山外的藏民。附近的藏民忍受魔国欺压了几百年,但仍无可奈何,拿不出一点办法。
                        在几百年中,藏族的圣者组织无数次敢于向魔国开战的勇士进山寻找,想摧毁魔国的巢穴。但一次次以失败告终,没有一个勇士再活着走出来。
                        直到两千年前,活佛派来两位卓越的圣者,他们两个带领着藏民击退两次魔国的袭击,其中一位圣者预言说如果要摆脱魔国的纠缠,必须进山摧毁魔国的巢穴。
                        当时的藏民已将他们当做神一样膜拜,听圣者说要摧毁魔国巢穴,马上为圣者选出最勇敢的三百勇士。可圣者并不打算带勇士进山,他们只是在藏地选出一位圣女。随后三个人向着魔国所在的大山深处走去。说到这,智者停了下来,神色肃穆。
                        “那后来怎么样呢?有没有铲除魔国的巢穴?”我问。
                        智者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自从圣者带着圣女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么天使之泪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呢?”我问。
                        智者看着我笑笑说“传说圣者找到魔国巢穴后,即刻与魔国的军队展开战斗。两位圣者施展浑身解术,但依然不能完全消灭魔国。最后两位圣者受了重伤,他们知道已经无法再摧毁魔国,就利用无边的佛法将魔国的军队困在丛林之中,而他们的尸身则化成两座雪峰,围绕在丛林两边,永远镇压着魔国的军队。而圣女在见识到魔国的残忍和圣者的无奈后,流下了晶莹的眼泪,眼泪汇成了湖泊,这个湖泊就被叫做天使之泪。”
                        “那以后魔国的军队有没有再出现过呢?”周禹问。
                        “从那以后,魔国的军队无法离开圣者所镇压的范围,始终游荡在天使之泪的周围,将仇恨转化在胆敢靠近她的人身上。”智者回答。
                        “原来天使之泪的传说是这样的。”我心想。
                        “孩子们,你们还敢去吗?”智者问我们。
                        周禹坚定地点点头说“不但要去,而且这次多加一项任务,就是彻底摧毁魔国的残存势力。如果还有残存的话。”


                        195楼2014-02-18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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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者赞赏地看着我们说“你们的勇气就像珠穆朗玛峰一样巍峨,我衷心地祝福你们成功。活佛会保佑你们的。”
                          这句话说完,智者又对索朗又说了些什么,我看到索朗明显的不太愿意。和智者争论几句,最后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索朗又转过来对我们说“波拉说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是受到魔国诅咒的人,必须要在天使之泪洗掉自身背负的诅咒。让我带着你们进山,也算是积累功德。”
                          ‘受到诅咒?我们两个?’智者的话让我惊讶无比,我和周禹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被诅咒?这也太……
                          我张大嘴巴转头看向周禹,周禹这时也在惊讶地看着我。我张张嘴想要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招惹上两千多年前的地痞流氓,谁知道周禹对我耸肩先我开口低声说“反正不是我。”
                          ‘难道智者所说受到诅咒的是我?’我心里又是一惊,如果说我们两个人中只有一个被诅咒,那么是我的可能性还真的很大,因为在我的体内早已被感染G病毒。可是G病毒与传说中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的‘魔国’又有什么牵连?就算是有牵连,这个智者凭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与众不同?
                          就算真的是我,那么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诅咒呢?难道是要诅咒我长生不老?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两千多年前就被人类所发现并且已经运用的‘病毒’,它自身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迷。再加上它对机体所产生的不同影响,比如蒙顶上的猴子、传说中罗布泊的僵尸、已死去一千多年的猴子僵尸、还有我和普布,对生物体竟然有着这么多不同的影响,让它更加是迷中之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智者会说只有在‘天使之泪’才能洗掉我所背负的诅咒?
                          我的脑海一片混乱,之后智者又说了些什么,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直到周禹拉着我向智者鞠躬告辞离去。
                          告辞了智者后,索朗将我们带到他的帐篷。既然要带领我们去寻找‘天使之泪’,就先要研究我们的路线。周禹拿出一张西藏地图,索朗指着地图上我们所在的位置说“我们就从这里进山,然后顺着山脉走向一直向东走。”
                          他会带着我们尽量找低洼的地势走,但是我们的行动要快点,再有个把月就要大雪封山,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


                          196楼2014-02-18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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