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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我爸爸是个算命的,可是从来都不给我算命,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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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急,等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心平气和的说。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鱼缸中的黄金龙龟,除了越千玲是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金鱼,忽然我惊讶的注视着沉在水底的黄金龙龟。 在水底一动不动的黄金龙龟突然开始摇晃,然后慢慢的上升,在水上犹如一条蛰伏千年的神龙正慢慢向水面游出来,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一块黄金居然浮出了水面。 龙龟张开的龙嘴里衔着一卷纸团,我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 “雁回哥,你怎么知道黄金龙龟会浮起来?”顾安琪任然不明白的瞪大了眼睛。
“还是在茶社被启发的灵感,我看见往烧红的汤壶上浇水,忽然明白了黄金龙龟身体上的小孔是什么意思,这东西设计的真是精妙,烧热后的黄金龙龟因为遇热身体膨胀,里面全是热气,放在水中后,水从小孔灌入龙龟身体里,里面有一个内胆,遇到水的压力触发机关,内胆里好像潜水艇的排水仓,排出里面的热气和水,同时也触发保护机密的机关,因为黄金龙龟是中空的,在浮力的原理下,它自然会浮起来。” 顾安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没想到几百年前的东西设计竟然如此神奇。 “你命真好,这样都能让你蒙对。”越千玲无奈的冷笑着说。 “哥,快看看纸上写的啥,有没有说明十四陵在什么地方?”萧连山探过头急切的问。
我小心翼翼展开手里的纸卷。 “龙头点睛山河动,主颠乾坤在八月……” “没了?就这两句?”萧连山一脸失望的样子。 我点点头,默不作声的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纸卷上两句话的意思。 “雁回哥,龙头点睛山河动,你看着黄金龙龟的头上。”顾安琪指着浮在水面的黄金龙龟说。 龙头上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猫眼石,刚好在龙头两个触角中间。 “龙龟就是玄武,从来没见过玄武头上有眼的,这一颗猫眼石很明显不是装饰用,龙头点睛……或许说的就是这颗猫眼石,至于山河动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想不明白。”我叹了口气说。
“雁回哥,能解开黄金龙龟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又离明十四陵进了一步,这是好事应该庆祝才对。”顾安琪笑了笑说。 我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把龙龟从水里拿出来。 “安琪说的对,总算是解开了龙龟的秘密,从纸卷上的线索看,这个龙龟以后还有用到的地方。” “瞧你高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已经找到了明十四陵,有什么好得意的。”越千玲在旁边冷冷说。 客厅的电话响起,越千玲说了两句后极不情愿的把电话递给我,眼睛里完全是不满和嫉妒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想过谁会给我打电话,愣了一下接过来,话筒里传来姜教授客气的声音,请我过去一趟,有些事想研讨。
想起姜教授给越千玲解读铜镜的诗,江山看不尽,最美镜中人,我就想笑,感觉这老头挺有趣的。
去的路上我忽然明白越千玲脸上的表情,姜教授好歹也是拿国家津贴的正厅级干部,电话里虽然说的客气是研讨,不过我听的出分明是有事相求,居然姜教授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得意弟子越千玲,而是我,这也难怪越千玲一路上一直对我横眉冷对。
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处道观,山门庄严宏伟,重叠飞檐,龙、虎吉祥动物雕饰镶嵌在飞檐壁柱上,雕刻细致、造形典雅,殿顶塑有两条游龙正戏抢灵珠,生动活脱甚为宏丽。
金字横匾高悬在山门正上方,笔力遒劲。
青羊宫!
姜教授约我逛青羊宫?
我对道教文化一直很有兴趣,蓉城道观众多,道教文化十分浓厚,如果不是因为明十四陵的事,早就想出来转转。
“哥,咋站了这么多军警?”萧连山一下车就诧异的问。
我这时才发现,青羊宫售票的地方关闭着,好多游人在门口徘徊或者向里面张望,大批警察和武警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口警戒。
“把这个戴上,不让进不去的。”越千玲递过来两个胸牌。
胸牌上面写着考古研究院临时观察员。
我对自己这个新头衔有些诧异,和萧连山对视一眼后,笑着跟在越千玲后面走进青羊宫。
观内香云缭绕肃穆威严,就是太多慌慌张张不断进出的人破坏了这里祥和宁静的氛围,跟着越千玲穿过斗姥殿,来到后苑三台,看见有大批的人蹲在地上挖掘,后苑三台旁边一处空地,已经挖了一米多深的坑。
正在巡视的姜教授看见我,连忙笑盈盈的迎过来。
我淡淡一笑,看看四周说。
“您老今天让我来恐怕不是带我游玩青羊宫吧。”
“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不会打扰你吧?”姜教授和气的笑着说。
“姜教授,您别对他客气,有什么事你就说,反正估计他也帮不上忙,免得浪费您老时间。”越千玲在旁边语气酸酸的说。
“您老太客气,什么请不请的,有什么事您老开口就是。”我沉稳的说。


174楼2014-02-1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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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夜里青羊宫后苑三台因为排水出了问题翻修,结果有工人在挖掘过程中发现有瓷器,观里负责人通知了警方,我们随后赶到展开挖掘发现这里埋藏了大量的文物,不过东西很杂乱,什么年代都有,又不像是墓葬,我想你看的古书比较多,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
    我点点头,围着挖掘现场走了一圈,在泥土里果然埋藏着众多古物,我刚拿起一个瓷瓶,还没看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宋粉青釉官窑瓶,瓶口有残缺,瓶底破损严重,瓶身有破碎裂痕三条,直瓶口到瓶颈,马上安排人抢救性修复。”
    我抬起头才看见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年纪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长的挺秀丽,脸上看不见一丝多余的表情,给人一种高贵的冷艳,头发盘起精干利落。
    “你们是什么人?懂不懂规矩,这些都是重要文物,随随便便的拿放都有可能造成文物损坏。”女人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我。
    “秋诺,这是我请来的客人,帮忙一起鉴定的。”姜教授连忙在旁边解释。
    “呵呵,这女孩不错。”我蹲在地上回头笑着给萧连山说。
    “哟,这才见了第一眼就知道人家不错了。”越千玲在身后声音冰冷的说。
    “不是说她人长的不错,是说她刚才说的没错。”我拧着头一本正经的说。“刚才那花瓶她就看了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眼力真的厉害。”
    秋诺的工作明显是负责初步鉴定和分类,所有挖掘出来的文物都送到她面前,我很好奇的一直看着她。
    “宋代定窑孩儿枕,品相完整,釉色无偏差,送去清理入库存档。”
    “乾隆官窑青花赶珠龙纹盘,盘口有瑕疵,三等分类。”
    “明崇祯青花“加官进爵”图长颈瓶,青花釉色有变,瓶颈有裂纹,建档归类。”
    秋诺似乎对所有送到面前的古物都如数家珍,我越看越佩服,笑着说。
    “姜教授,您手下有这么厉害的鉴定专家,还要我来看什么。”
    “哦,你说秋诺啊,这孩子是不错,很有天赋,可……可这孩子似乎对古物没什么兴趣,真是可惜了她这双眼睛。”
    姜教授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任何一件古物送到她手里,秋诺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即便是价值连城的珍品还是一文不值的杂物,似乎对她来说都一样。
    不过这种总结也不全对,当一件银碗送到秋诺手里的时候,她脸上明显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我虽然离她不近,但也能看清楚她手里的银碗,普普通通的物件,从价值和工艺上讲,完全和之前的几件文物不是一个档次,可在秋诺眼中似乎是无价宝。
    我忽然来了兴趣,跳到挖掘坑里到处寻找,终于从众多文物中拿起一个残缺破旧的陶俑,递给旁边的萧连山,让他给秋诺拿过去。
    萧连山不明白我的意思,站在上面的越千玲咬牙切齿,我猜她可能从来没发现我会对一个陌生的女生这么感兴趣。
    等秋诺从萧连山手里接过陶俑的那一刻,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像春风中盛开的桃花,所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里的陶俑之上,好像现场所有的文物和这陶俑比起来,不过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我慢慢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秋诺喜欢唐代的文物,确切的说,这女孩子只对唐代的文物情有独钟,有点意思。
    “雁回,你都看看,这些出土的……。”
    姜教授还没说完,我拍着手里的泥土笑着说。
    “我今天是白来了,秋诺一语中的,每一件她都说的很对。”
    “这里不像是墓葬,怎么会有这么多文物出土呢?”姜教授还是有些诧异的说。
    “从文物类型和种类上看,这批文物包罗万象,从南北朝到晚清的都有,这里应该是一个匿藏的地方。”我想了想回答。
    挖掘坑里忽然一片嘈杂,好多人围了过去,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一个长方形的木盒被清理出来,送到秋诺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幅古画。
    “宋代燕文贵的《山川临江图》,保存完好,立刻封存处理。”
    我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也不等秋诺同意,就用沾满泥土的手在画纸上摸了摸。


    175楼2014-02-13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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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23: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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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赝品!”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秋诺抬起头打量面前的人,很镇定的说。
      “《山川临江图》描写江景气势开阔旷远,卷首写江边丘陵起伏,近处碎石散布,杂树迎风摇曳,远处江水浩瀚,画中溪山重叠,景物繁密,山间水滨布置台榭楼观,笔法细致严谨,不管是布局还是用笔,都是典型的“燕家景致”你凭什么说是赝品。”
      “纸张不对,宋代的纸是用酥皮、檀、阳香、木芙蓉、或竹,还要蜡过才可以用,纸糊均匀光滑柔软,是明代后才有的工艺,这是明纸。”我笑着很平静的说。
      “信口雌黄,你就看了两眼就能分辨出纸张的年代,那还需要仪器干什么。”秋诺冷淡的瞟了我一眼。“何况你也只是猜测,根本就不能确定。”
      “要想确定还不简单。”我刚说完就一把抢过秋诺手里的画,扔给萧连山。“把画撕了。”
      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萧连山想都没想,在越千玲正想阻止的瞬间,古画已经在他手里变成了两半。
      “闻闻,纸里面有什么味道?”我一脸平静的笑容。
      “哥,啥味道都没有。”萧连山闻了一下,抬着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转过头看着秋诺,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唯独她依旧保持着冷艳的表情。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宋纸是有檀香味的,这个没有,所以是赝品。”
      秋诺居然冷冷一笑,好像对刚才发生的事并不关心,淡淡的说。
      “是不是赝品我现在不知道,不过有一件是我很清楚。”
      “什么事?”
      “我下次见你的时候,应该是在看守所里!”
      ……
      长这么大第一次戴手铐的感觉很奇妙,坐在审讯室里面,萧连山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被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押倒这里,我坐在他旁边,罪名是教唆破坏国家文物,而萧连山的罪名就有意思得多,破坏国家文物以及袭警拘捕。
      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警察直到现在手里还紧紧握着电警棍,脸上的淤青不用说是被萧连山打的。
      负责做笔录的警官个子不高,黑着脸像全世界都欠他的钱。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
      “那画是赝品,不相信你们可以安排人去鉴定。”我依旧很平静的样子。
      “不管是不是赝品,埋在地下几百年的都是文物,你们两个光天化日撕毁文物,性质恶劣情节严重,知道后果吗?”黑脸重重拍着桌子咆哮。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哥都说了那画是假的,既然是假的又怎么会是文物,那如果今年把你刚才坐的笔录埋在地下,埋几百年,敢情挖出来也成文物了?”萧连山拧着头很较真的样子。
      “老实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这么嚣张。”黑脸加重语气大声吼。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看上去挺年轻,俊美的脸蛋配上身上合体的制服英姿飒爽,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
      “方队长,你怎么来了,这是小案子。”黑脸连忙站起声,态度很恭敬。
      “你们先出去。”进来的女人话不多,示意站在我身后的几个警察都出去,只留下黑脸。
      “我是刑警大队队长,方亚楠,今天有些话想和你们谈谈。”
      “刑警大队?!”萧连山当过兵,知道一些警察的编制情况。“不就撕烂一副画嘛,居然要刑警大队的队长来审问,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
      “你们撕烂什么画我不感兴趣,今天想和你们谈谈越雷霆!”方亚楠一坐下就单刀直入。
      “霆哥?!”萧连山看看旁边的我一脸茫然。“霆哥有什么好谈的。”
      从方亚楠走进来开始,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她身上。
      “关于越雷霆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他很多情况,他涉嫌倒卖国家文物,开设赌场和境外黑社会背景人士来往,严重扰乱社会治安和稳定。”方亚楠一边说一边把越雷霆的档案堆到我和萧连山的面前。
      “呵呵,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她。
      “至于越雷霆涉嫌伤人,聚众斗殴等这些案件,在我的办公室里依旧堆积如山,我们警方已经注意他很久,一直在寻找机会将越雷霆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方亚楠义正言辞的说。
      “又没人拦着你,你要有本事,你现在就可以去啊。”萧连山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放规矩点,进了局子还不老实。”黑脸一脸凶险的说。
      “你们两个我也注意很久了,参加越雷霆团伙时间不长,作奸犯科的事你们两个都没参与,但你们两个居然可以随便进出越雷霆在郊区的别墅,而且越雷霆对你们两个礼遇有加,想必越雷霆有求于你们两人。”方亚楠和我对视一眼。
      “我哥救过霆哥的命,霆哥知恩图报留我们住他家这也犯法?”萧连山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说。
      现在是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和警方合作,帮助警察铲除越雷霆的犯罪团伙,按照你们的表现将功补过戴罪立功。”
      “说了半天你就是想让我们透露霆哥的事嘛。”萧连山一笑很鄙视的说。“敢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抓,背地里搞这些事你们警察寒不寒碜。”
      “放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些没人教你们吗,你们再和越雷霆一伙狼狈为奸早晚作茧自缚,实话给你们说,警方监控越雷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我们收网的时候,你们就后悔莫及。”黑脸义正言辞的说。
      “又没人拦着你们,想什么时候抓就什么时候抓,干嘛这么多废话,你说的好听是合作,说白了就是出卖,出卖自家兄弟是不忠,霆哥救过我的命,背叛就是不义,我一个大男人,你要我做不忠不义之人,你想都不用想。”
      “事到如今还负隅顽抗,我看你样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黑脸盯着萧连山恶狠狠的说。


      176楼2014-02-1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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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有意思,敢情你还会看相啊,看我样子就知道我不是好东西,不简单啊。”萧连山指指旁边的我。“我哥也会看相,贼准,要不你和我哥比划比划。”
        “贼眉鼠眼,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简直是浪费粮食。”黑脸不屑一顾的冷笑。
        “干你娘,你毛都没长齐还敢教训老子!”萧连山怒火中烧,一把扯开衣服,露出身上的伤疤。“老子在前线保家卫国,拿命去拼的时候,你这王八蛋在做什么,老子身上的伤口货真价实敌人子弹穿的,炮弹炸的,老子活着是浪费粮食,你王八蛋的就根本不配活,来,不服气你过来,老子赔你练练,带着手铐老子一样弄死你。”
        黑脸完全被萧连山的气势压倒,手一抖笔掉在桌上,方亚楠看见萧连山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也震惊了,对于军人她一直很敬重,只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和越雷霆称兄道弟的人居然曾经是上阵杀敌的军人。
        你今年多大?”萧连山一愣,低头看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我,我忽然身体往前靠了靠,很认真的看着方亚楠问。
        “什么?!”方亚楠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今年多大?”我加重语气再问一次。
        方亚楠没有回答,看我的表情没有挑衅,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最近有没有和谁结过仇?”我继续认真的问。
        方亚楠一脸正气的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回答。
        “干我们这一行,天天和你们这些人打交道,被人记恨是很平常的事,邪不胜正,我从来没怕过。”
        “你头上的红线是你故意绑的吗?”我指着她头上说。
        “红线?!”方亚楠茫然的一愣,用手在头发上摸了摸,手里果然有根红线。“怎么又有红线?”
        “又有?你还记得这红线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吗?”
        “到底是我审问你,还是你审问我。”方亚楠随手把红线一扔义正言辞的说。
        “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你左耳天城有缺,必有凶劫,司空蕴藏黑青游离不散,厄远将至,最奇怪的是,你头上红……”
        “原来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难怪越雷霆把你供在家中,一直耳闻越雷霆深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身边的智囊霍谦也是全靠一张嘴招摇撞骗的货色,呵呵,果真是物以类聚。”方亚楠打断我的话不屑一顾的说。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哥算的就是准,霆哥的命就是他算的,古墓找不到入口也是我哥推算出来。”萧连山一时口快说到一半,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方亚楠猛然抬起头盯着我,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找错了对象,眼前这两人,明显我才是说话管用的人。
        “原来毁坏古墓的事你们也参与了,考古院去勘察过现场,好好一坐遗迹就被你们毁了,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复原,潜水员说是人为破坏,里面有很多极高历史价值的文物,现在都支离破碎,考古院的专家都一时解不开如何进入,越雷霆却进去了,原来是我看走了眼,身边还有你这样的高手相助,你知不知道单凭这一条罪状,就够你们两个下辈子在牢里过了。”
        “你先等会,你头上的红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的,你没注意吗?”我好像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心里,依然纠结红线的问题。
        “秦雁回,你最好摆正态度,再负隅顽抗只会让你罪加一……。”
        “听我说!”我忽然站起来,重重一巴掌拍着桌子上,神情严重的说。“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三日之内你必定死于非命。”
        黑脸看我如此嚣张,举起电警棍就打,被萧连山一把握住,虽然带着手铐,可熟练的一拧,抢过黑脸的警棍,黑脸吓了一条,连忙掏出枪。
        萧连山眉头都没眨一下,站到我前面,挡住枪口,指着胸口说。
        “老子挡过敌人的子弹,自己人的没尝过啥滋味,来,往这儿打。”
        我一脸焦急,一把推开萧连山,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方亚楠。
        “这是道家很少人会的邪术,牵命破魂法,除非和你有深仇大恨,否则不会用如此歹毒的法术,这是有人存心要你的命,你好好想想,我还能救你。”
        在方亚楠眼里,我和萧连山都属于顽固不化执迷不悟的人,我说的话方亚楠全当是我在威胁自己,不过一点也没放心上,只是有些失望的叹口气,收拾好档案,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
        在拘留室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有警察开门,心有不甘的让我们走。
        萧连山从地上坐起来,看看昨晚我在墙上占的卦,我让萧连山随便说一个数字占吉凶,萧连山数着铁门窗户上有七根铁柱,就说算七,我以梅花易数以七问吉凶,得到的结果是:蛰龙已出世,头角首生成,云兴雨泽,得济苍生。
        萧连山不懂什么意思,我给他解释,此卦大吉大利,所问之事,困局即将突破,从此可入坦途。
        “哥,你咋算啥都这么灵,看昨天那个女警察的样子,问题很严重,没想到今天就放我们走。”
        我淡淡笑了笑,依旧忧心忡忡,没有太兴奋的样子。
        走到警局门口看见越雷霆居然也来了,我歉意的笑着说。
        “霆哥,给你填麻烦了,都是我太冲动,没想到把事情搞大了。”
        “你能不能成熟点,好歹也是上百年的古画,你说撕就撕,万一是真的怎么办?”越千玲看见我长松了一口气,明明很高兴,口里依旧不依不饶。


        177楼2014-02-1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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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岸上一匹草,昼夜青青不见老,王母蟠桃来解退,百般邪法都解,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退!”
          然后猛然用手指掌中红线,双指间夹着的青草瞬间枯黄焦黑,红线慢慢在我手中化成一滴黑水,很快淡化消失。
          “你看到的是红线,其实只是表象,这是尸水!”
          越千玲一听吓的连忙往后躲了一步,生怕不小心沾染到身上。
          “用尸水炼化的红线至邪无比,而且无相无形,而且,能炼化尸水如此娴熟的人,道行绝对不简单,也不知道方亚楠怎么得罪这样的人。”
          “哥,那……那她还有没有得救啊?”萧连山很急切的问。
          “如果她能听我的话,我还能救她,不过对方是高手,既然给她施牵命破魂法,就没想过要放过她,可惜方亚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叹了口气无力的说。
          “雁回哥,要不我去和这位女警官谈谈,或许她会听。”顾安琪好心的说。
          “没用的,在她心里物以类聚,她会认为是我要威胁她,说多错多。”
          “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保她安全的?”
          我摇摇头很惋惜的说:“本来是有,可惜发现的太晚,阳气已散,邪魅入体,除非我和施法的人斗法,破了对方法术,她才能捡回一条命,否则……。”
          “雁回哥,按你的推算,这位女警官还有多少时间?”
          我左手掐指算了半天,忧心忡忡的说。
          “如果我没算错,这个月方亚楠至阴之日,必定死于非命!”
          “雁回,虽然我是贼,她是兵,不同一条路的,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越雷霆深吸一口气说。
          “哥,啥叫至阴之日啊,而且咋才能知道方亚楠至阴之日是哪一天呢?”萧连山皱着眉头问。
          方亚楠从警局走出来,看见我还站在门口,旁边就是越雷霆,面无表情的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有些犹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还是走了上去。
          “方警官,想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真有事去我办公室谈。”方亚楠义正言辞的说。
          “就想问你一件事,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我干笑着说
          “你说。”方亚楠没有正眼瞧我。
          我犹豫不决半天,重重叹了口气。
          “请问,你这个月……几号……几号来……月经!”
          方亚楠先是一愣,红着脸怒不可遏,我想如果她不是穿着制服,多半下手会比越千玲还要狠。
          回去后,越千玲问我好好的问方亚楠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她,方亚楠邪魅已侵入体力,给她施法的人如果要发动牵命破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等她来月经的第一天,这事方亚楠阳气最弱,阴气最胜的时候。
          “就是说如果你不知道是几号来,你就没办法救她?”越千玲无可奈何的问。
          我慢慢摇了摇头,走到阳台上抬头看天。
          “以方亚楠八字推算,天皇星入命,明天天皇星破命宫,是她运程最低落之日,如果我是要害她的人,今晚就是下手最好的机会。”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越千玲问。
          “警局阳气旺能暂时克制,牵命破魂是邪法,施法之人一旦靠近会破其法术,所以只要方亚楠今天晚上到第二天黎明之前留在警局,至少这个月会相安无事。”
          “哥,她也要能听你的才行,看她今天对你的态度,早就和你划清界限了,你还指望她老老实实呆在警局一动不动?”萧连山咬了口蛋糕说。
          我深吸一口气,神情焦虑的说。
          “那只有跟着她,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先保她明晚周全再说。”
          “你还要去,她今天是穿着制服才忍着你,你再去搞不准她就动真格的了,随便给你安一个恐吓警察的罪名,也够你喝一壶了。”越千玲从沙发上跳下来大声说。
          “哥,能帮当然帮,可她又不领你这个情,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不是一直都说祸福由天不强求嘛。”
          我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说。
          “方亚楠是被人施法,以她面相和八字推算,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短命,施法的人逆天而行想断她阳寿已是阴损,更何况用牵命破魂这样的邪术,能害方亚楠同样也能害其他人,这样的人留不得。”
          如同越千玲预料的一样,方亚楠从警局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时,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没被关够?”方亚楠鄙视的看着我。
          “哥……她头上……又有红线!”萧连山盯着方亚楠的头发惊讶的说。
          方亚楠一愣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头发,手心中果然又多了一根红线,口里小声的嘀咕。
          “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天天给我放这东西。”
          我慢慢走过去,始终保持着和方亚楠一只手的距离,这样我能确定,方亚楠是打不到我的。
          “方警官,不管你信不信,真的有人要害你,你好好想一想,最近到底和谁结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仇,对方想要你的命。”
          “秦雁回,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危言耸听,你在警局门口恐吓警官,你知不知是什么罪?”方亚楠扔掉手里的红线冷冷的说。


          179楼2014-02-13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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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面前两只铜羊,工艺神巧,色如赤金,闪闪发光,左侧独角铜羊十分奇特,拥有十二属相的特征,有羊胡、牛身、鸡眼、鼠耳、龙角、猴头、兔背、蛇尾、猪臀、狗肚、虎爪、马嘴。
            “雁回哥,道长说了,这两只铜羊一直摆在这里后,就没再移动过。”顾安琪一边在羊身上仔细寻找一边说。
            我淡淡笑了笑,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见身后越千玲的声音。
            “安琪,你自己都说了,这是清代才有的东西,袁崇焕是明末时候留下的黄金龙龟,除非他穿越,否则这两只铜羊上不可能会有关于明十四陵的线索。”
            “啊!我怎么忘了这个。”顾安琪抿着嘴失望的直起身。
            “安琪,没关系,明十四陵如此旷世宝藏,线索一定隐藏的很隐秘,一时半会找不到也不用心急。”我笑了笑宽慰的说。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连山呢?”
            听见越千玲这样问,我才发现,整整一个上午也没看见萧连山的人。
            “八卦亭那边有一个年轻人,好虔诚的在烧香拜佛,都拜了一上午了。”从外面走来的游客小声议论。
            我想到了萧连山,除了他很少有人会执拗的去做一件事。
            走到八卦亭,果然看见走路都偏偏倒倒的萧连山,八卦亭的香炉里插满了香,前面还有一大捧,不用问也知道是他买的。
            “连山,你……你这是干什么?”我走过去好奇的问。
            “哥,道长说……这八卦亭里供奉的是道家鼻祖师老子,这神仙灵的很,只要顺着八卦亭走三圈,再倒着走三圈,心里想一件事,诚心叩拜就能如愿。”萧连山明显有些恍惚,不停地揉着额头。“哥……我……我晕的很。”
            我看看香炉了的香,按照萧连山的说法,顺着八卦亭走三圈,再倒着走三圈,然后上香叩拜,整整一个上午,萧连山就围着八卦亭在绕圈,不晕才怪。
            “连山,你烧这么多香,你都在求什么啊?”越千玲都看的目瞪口呆。
            “呵呵,我帮你们都上香了,保佑你们平平安安无病无灾。”萧连山一脸憨厚的笑着。
            顾安琪递过去一张纸巾,看萧连山手里拿着香,清秀的笑了笑,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连山哥,我们就三个人,你也用不着上这么多香啊。”
            “不只是你们……还有我战友!”萧连山神情有些黯然,深吸一口气。“好多一起上前线的兄弟都没能活着回来,我记得名字的有七十二个,我都帮他们上一枝香,保佑他们早日投胎,下辈子荣华富贵。”
            越千玲和顾安琪看着萧连山黯然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我走过去拍拍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抬起头看看眼前的八卦亭。
            八卦亭布局紧凑,精巧大方,整体建筑共三层,建于重台之上,亭座石台基呈四方形,亭身呈圆形,象征古代天圆地方之说;两重飞檐鸱吻,四周有龟纹隔门和云花镂窗,南向正门是十二属相太极图的浮雕,造型古朴典雅。整座亭宇都是木石结构,相互斗榫衔接,无一楔一栓,而是用枋、梲、柃、桷等凿成穿孔,斜穿直套,纵横交错,丝丝入扣。
            八卦亭内上塑老子法像,犹是西出函谷关模样,青牛之头西望。
            我慢慢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说。
            “这八卦亭……。”
            “八卦亭不可能会有线索!”越千玲在旁边很确定的说。“清同治十二年,因为火灾,八卦亭付之一炬,这是后来按照原貌重修的。”
            “不是,我是说这八卦亭方位不对!”我看看四周很诧异的说。
            “雁回哥,为什么八卦亭方位不对?”顾安琪好奇的问。
            老子出函谷关是从西面出来的,所以青牛之头西望,可是这八卦亭两边的对联却不是这一个意思。”
            顾安琪抬头看看我所指的对联。
            星躔井络垂灵矅,卦位坤维萃群仙。
            越千玲走到顾安琪身边不慌不忙的说。
            “这对联也是按照原貌修复的,躔,是指星宿运的度数、次序;井,是指二十八宿的井星,联意是:这八卦亭应天空中的井星,长有灵光朗照;下居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八卦之位,常有群仙荟萃。”
            “可八卦亭正门对着是震位,震为木,属东!”我越看越诧异,皱着眉头说。“本来青牛之头西望,现在变成东望?”
            “东望……东望又怎么了,青羊宫是按照中轴线分布,可能是布局需要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越千玲摊着手说。
            “不可能,青羊宫是道家很重要的道观,岂有东西不分之理,何况这里面供奉的是道家鼻祖老子,更不可能如此荒谬。”我斩钉切铁的说。
            萧连山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头晕的想吐。
            “哥,这八卦亭的柱子上刻的全是龙,我头晕的很,看这些柱子,上面的龙像是会动。”
            我这才注意到八卦亭四周的石柱,八卦亭由十六根巨石凿成双排擎天石柱,其中立在外檐八角角端之上的八根盘龙柱,腾云驾雾,栩栩如生的浮雕镂空的八条金龙,盘绕柱上,气势磅礴。
            “关于这石柱上的盘龙还有一个传说。”越千玲看我的目光在石柱上,走到身旁说。“传说在八卦亭重建完工之际,向北对着三清殿的右首石柱上的盘龙复活,企图离柱升天而去,被月御值日使者发现,便以神拳将它钉死在石柱上,从些,这条龙身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印迹,至今清晰可见。”
            我猛然抬起头,有些震惊的说。
            “八卦亭的方位绝对不可能出错,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修建之人故意这样做!”
            “哥,好好的,为什么故意把八卦亭方位修错啊?”萧连山拿着香一脸茫然。
            “所有的建筑都是对的,唯一错的一个……。”顾安琪慢慢瞪大眼睛,兴奋的说。“唯一错的一个就是留下线索的!”
            越千玲很惊讶的看看八卦亭,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线索留在八卦亭?不可能啊,这亭子翻修过好多次了,有档案记载的就有十多次,就算有早就销毁了。”
            我摇着头来回走了几步,口里细声说。
            “不会留在能被人为销毁的地方,什么地方可以永远保存线索呢?”
            “千玲姐,你刚才说这是按照原貌修建,一点都没动吗?”顾安琪说。
            越千玲没有多大把握的笑了笑。
            毕竟原址已经烧毁,这是后来重建的,虽说是和一起一模一样,可谁能保证真的分毫不差啊。”
            我的目光落在石柱上的盘龙之上,围着八卦亭走了一圈。
            “一条、两条、三条……三十七条……。”
            越千玲半天才明白我在数石柱上的盘龙,在旁边很轻松的说。
            “不用数了,也不瞧瞧我学啥的,整座亭共雕有八十一条龙,象征老子八十一化。”
            我停在原地默不作声的想了片刻,若有所悟的说。
            “另外还有六十四卦,这是根据道教阴阳八卦的学说而设计的,也是道教教理“天圆、地方、阴阳相生,八卦交配成万化”的哲理象征,所以……叫八卦亭。”
            顾安琪忽然抬起头很兴奋的样子。
            “我知道线索隐藏在哪里了!”
            “在?在哪儿?”越千玲惊奇的问。


            182楼2014-02-1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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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在你房间?”胡志文皱了皱眉头诧异的问。“秦雁回昨晚在你房间做什么?”
              越千玲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没好气的说。
              “一男一女晚上在一个房间,你说会干什么!”
              “……。”胡志文一愣半天没想到要说什么。“他……他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越千玲理直气壮地的说。
              胡志文想了想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
              “那也不一定,或许你睡着之后,他再偷偷溜出去绑架方亚楠警官,然后再回到房间,这个也是有可能的。”
              越千玲一时语塞,看了看我脸更红,抿着嘴唇小声说。
              “我要说多少次你才听明白,他就没离开过房间,因为昨晚我们一直没睡!”
              胡志文很想接着问,一晚没睡都做什么,刚想问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很幼稚,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一晚上不睡觉……
              和胡志文想的答案一样,越雷霆绝对不会相信我会和越千玲聊天聊一晚,毕竟是过来人,听越千玲这样一说,越雷霆居然笑了
              “雁回,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平时老老实实,居然……呵呵,我这丫头眼光可不是一般高,能看上你是你福气,就是脾气不太好,我宠坏的,你以后多担待点。”
              萧连山听的目瞪口呆,向我旁边挪了一步,似笑非笑的说。
              “哥,原来你和千玲都好上了,你下手还……还真够快的。”
              我一脸无辜和茫然,感觉被越千玲这么一说,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霆哥,你……你千万别听她乱说,我真……我真没有进过她房间。”
              越雷霆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脸上的笑容居然还透着满意。
              “雁回,我也是过来人,我懂,何况还是我自己女儿,这丫头性子像我,敢爱敢恨,人家女孩子都承认了,你还怕什么,而且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你要是和千玲好了,我一点都不反对。”
              听越雷霆这么说,我更急了,举着手信誓旦旦的说。
              “霆哥,你要相信我,我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我秦雁回就不是人!”
              越雷霆不以为然的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雁回,你是不是人都不要紧,难得千玲喜欢就行了。”
              “够了,简直是目无法理,以为就单凭你们一唱一和就能证明他们两个没做过?荒唐!”胡志文黑着脸厉声的说。“再妨碍警方办事,我连你们一起抓!”
              “你和方亚楠是同事,她的生日是几号,你应该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很重要。”我忽然严肃的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亚楠现在很危险,你还想救她就赶紧告诉我。”
              “有什么事回警局再说,带走!”胡志文认为我想拖延时间。
              我看问不出结果,盯着胡志文大声说。
              “方亚楠是我绑架的,你还想救她就按照我说的做!”
              “哥,你乱说什么?”
              “你脑子烧坏了啊,这种事也乱认?”
              “雁回,话不能乱说,你想清楚,何况这是绑架!”
              房间里的人听我这么一说都急了。
              胡志文冷冷一笑一脸严肃的看看我。
              “你终于承认了,你把方亚楠警官绑架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事我一个人做的,和他们没关系。”我面无表情平静的说。“实话告诉你,我安排人绑架了她,而且我还打算杀了她,如果时间没算错,也快动手了。”
              “秦雁回,你简直太丧心病狂,企图绑架和杀害在职警察。”胡志文脸一沉,掏出手枪指着我。“快点说,方亚楠警官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要么现在一枪打死我,要么就按照我说的做,两样随便你选。”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的说。
              胡志文手微微一抖,时间紧迫,我估计他在想,如果真像我所说的那样,现在方亚楠危在旦夕。
              “你想要什么?”
              “方亚楠生日是多少号?”
              三月十七号。”
              “哪一年的?”
              “一九六二年。”
              我一愣猛然抬起头很诧异的问。
              “一九六二年?!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警局看方亚楠的档案上写的是一九六一年三月十七号?”
              “方亚楠曾经告诉过我,上学上的晚,所以报名的时候故意少写了一年。”
              “一九六二年三月十七号……”我举起左手快速掐算,忽然一怔小声说。“糟了,原来是这里算错了,我以为她是六一年,可她是六二年,错一年……全都错了。”
              “哥,哪儿算错了,错一年有那么重要吗?”
              “命数天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何况是错一年,方亚楠不是天皇星入命,而是天驿星破宫,天驿星,太阴之垣,是说此命之人阴盛极一生,难怪要用牵命破法,用尸水幻化红线覆于头上,本来方亚楠阴气恒久,如今是阴上加阴,盛极而衰凶相必生。”
              胡志文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很焦急的说。
              “你要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必须马上告诉我,你把方亚楠警官绑架到什么地方?”
              “带我去方亚楠的家!”我斩钉切铁的说。
              胡志文本想发作,可想到方亚楠在我手里,没有办法,吩咐旁边的警察带我和萧连山上车。
              方亚楠的家很干净,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小区管理员说看着方亚楠回的家,因为一直坐在小区唯一的楼道口和人下棋,如果方亚楠离开过他一定会看见,所以警方很肯定方亚楠不是单独离开的。
              距管理员回忆,大概在十二点钟的时候,下来两个人,因为从来没见过所以多看了两眼,两个人都戴着帽子,帽檐很低看不清脸,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出来,不小心碰到了棋盘,连声对不起也没说,因此管理员记忆犹新。
              “你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昨晚你见过戴帽子的人。”胡志文指着我和萧连山问。
              “不是!”管理员回答快速而肯定。
              “你刚才不是说没看清脸,怎么你才看了他们一眼就这样肯定?”胡志文面无表情的问。
              “脸是看不清,不过胖瘦还能看清,下来两个人很胖,但头又不大,看上去很不协调,我后来还拿这事说笑来着,头大身小走路的样子像木偶。”
              我听完管理员的话面色更加沉重,走进方亚楠的房间,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的镜子刚好对着床,床前的拖鞋一前一后,好像是有人故意摆放,床上很平整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
              我蹲在床边仔细的看,用手一摸,床下有水,给萧连山使了一个眼色,萧连山把床垫翻起来,除了我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脸萧连山胆子这样大的人都面色苍白。
              床垫下有一个用红线摆设的人形,大小看上去和方亚楠的身材差不多,人形里面爬满了虫,密密麻麻的蠕动看的人毛骨悚然,红线像是在水里泡过,一直滴着水。
              “鬼垫床!”我沉声说。
              “哥,什么叫鬼垫床?”萧连山好奇的问。
              “有句话叫接地气,人若不沾地气就会虚寡,鬼为什么脚步沾地,就因为鬼不用接地气,方亚楠是天驿星,太阴之垣,阴气过旺,晚上阴气由盛而衰,阳气逐渐变强,刚好可以阴阳调节,用尸体幻化的红线摆成人形,格挡在方亚楠和地之间,就变成阴阳相隔,她睡在上面,阴气会聚集不散,一直围绕着她,久而久之必伤其命。”
              我说完回头看看桌上的镜子,皱了皱眉头很迷惑的样子。
              胡志文焦急的站在旁边,不时看手上的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现在还没方亚楠的消息。
              我慢慢站起身再看看房间里的摆设,摇着头说。
              “不对啊,为什么会这样?”
              “哥,怎么了?”萧连山放下床垫走过来问。
              “方亚楠的房间被人刻意移动过,从摆设上看,这个人深知风水格局的运用,既然如此如果是想要方亚楠的命,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就让方亚楠睡在尸水上,只需要等方亚楠这个月月经来的第一天,方亚楠就会因为阴气聚气而噬阴散魂。”我揉了揉额头诧异的说。
              “噬阴散魂?哥,什么样的情况叫噬阴散魂?”萧连山一脸茫然的问。
              “人讲究阴阳平衡,阳气过甚人会躁狂不安,易惹事端,多拳脚械斗,会沾血光之灾。”我说完看了看胡志文淡淡的说。“警局的阳气就很旺,所以警察多半性格暴躁易怒,阴气过旺,会阴损其体,如不及时调控,会扰乱思绪,胡思乱想,所谓噬阴散魂,就是阴气积聚到一定程度,盛极而衰,自己无法控制,出现幻听幻觉和幻想,女子常见如此,比如恍惚间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走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堕楼而亡,还有的是耳边有声音教唆自己割腕或者是自尽,身体好些被控制,神志不清。”
              萧连山吞着口水嘴角有些抽搐,心惊胆战的说。
              “这么说很多自杀的人都是……都是噬阴散魂?!”
              “自杀其实是需要很大勇气的,除非真正厌世,否则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也不是说所有自杀都是噬阴散魂,但其中大部分应该都属于这个原因。”
              “说够了没有,事到如今还装神弄鬼,你以为谁会相信你说的这些吗?”胡志文心急如焚瞪着我大声说。“方亚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想救方亚楠就给我安静点!”我头也没回,声音比胡志文还大。
              “哥,你刚才说什么不对,还有什么蹊跷吗?”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
              “你还记得之前我选了一个离位的审讯室,在门口倒了一杯水的事吗?”
              “记得,你当时说房间向东,在离位,离位属火,警局阳气旺也属火,而方亚楠面相属火,刚好是六合次火局,火上加火本来是火煞,别人受不起,但方亚楠邪魅入体,阴气极盛,三火相交便是三昧真火,刚好可以克制她的阴气,门口倒水,水是百态之首,能溶化万物,也能阻万物,红线是尸水幻化,进不了这房间。”萧连山回忆起当时我说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起面色焦虑的说。
              “当时我以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可我当时算错了方亚楠的生辰八字,方亚楠属虎,甲木生于春季,她是过林之虎,此命局入羊刃格,本命局八字主五行,唯独缺火。”
              “既然缺火,哥你不是说六合次火局是三昧真火,刚好有火啊。”
              “可是方亚楠生于甲寅日,甲即为木,还是阳木,甲为兴火之材,阳在内而被阴包裹,我用三昧真火原本是想克制她身上的阴气,可谁知催旺了她八字,方亚楠五行属木,木生火,三昧真火非但没克制住她的阴气,反而烧毁了她的阳木,另她阴气更盛。”我摇着头很懊悔的说。
              “那……那会怎么样?”萧连山紧张的问。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方亚楠本来有阳木和阴气抗衡,现在变成孤阴在体……我没救到她,反而害了她,我们从警局回来的那天晚上一到十二点,方亚楠定死于非命!”
              萧连山木讷的皱了皱眉头,很诧异的说。
              “哥,方亚楠是昨天被人绑架的,就是说她到昨天下班之前都还活着,按照你说的,她早该死了啊?”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又环顾房间的四周,淡淡的说。“有人救了方亚楠!”
              “谁?谁救了方亚楠?”
              “想要方亚楠命的人!”
              胡志文实在等不住,听我说的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科学,黑着脸说。
              “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了,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说方亚楠到底在什么地方,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如果方警官有三长两短,你十个脑袋也不够换。”
              “你别瞎嚷嚷。”萧连山正想着我刚才的话,回头白了他一眼。“哥,你这话我完全迷糊了,想要方亚楠命的人又救了她?这……这是为什么啊?”
              我走到窗边指着上面的镜子,窗边的桌子可能以为方亚楠太忙,忘记了擦上面的灰,离摆放镜子不远的地方,有一处长方形的痕迹,明显要比桌子其他地方的灰少,我把镜子放上去,大小刚好合适,很显然这里之前是放镜子的地方。
              “连山,你看,这面镜子原先并不在这个位置,这是后来才摆过去的。”
              萧连山走过去低头看问。
              “哥,这么镜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镜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是镜子摆放的位置。”
              “位置?”
              “这面镜子刚好对着方亚楠的床,从这个角度你看看能看见什么?”我让开身位对萧连山说。
              萧连山低下头看看镜子,果真能看到床,然后再看另一边,不解的说。
              “什么也没有,就能看到天。”
              “天上有什么?”
              “太阳……不对,方亚楠白天都在警局,只有晚上回来睡觉才躺在床上,晚上……是月亮!”
              我点点头不慌不忙的说。
              “别小看了这面镜子,它刚好折射到月亮,又照着床上的方亚楠,月亮是万阴之祖,有句话叫吸日月之精华,但镜子是反光的,镜中月就反过来吸收方亚楠身上的阴气。”


              184楼2014-02-13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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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因为月亮一直在吸收她身上的阴气,所以方亚楠才没有死于非命。”萧连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还不够,对方把拖鞋一前一后摆在床前,这叫玄月指,是道家施法起咒的一种手势,此指决能引阳避阴,邪魅退避三舍不近其身,这样方亚楠才能活到昨天。”
                “哥,听你这样说,要害方亚楠的人挺在行的,感觉比要害霆哥的钟卫国还厉害。”
                “何止厉害,此人精通道家法术,就连十大秘法也运用自如,至于风水格局更是运用的出神入化,方亚楠的生死都在这人一手之间,之前钟卫国和这个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既然是这样,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想害方亚楠,现在又救她,然后再绑架她,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要救方亚楠,偏偏选在昨晚下手,如果要方亚楠的命,根本不需要绑架她,绑架她是为什么?”我来回走了几步皱着眉头小声说。
                “没事的话,我就下楼去了,还有好多事。”管理员对胡志文说。
                我忽然想到什么,走到管理员身边急切的问。
                “你说昨晚离开的两个人是几点下的楼?”
                “十二点整!”
                “你怎么这么肯定?”
                “他们下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去关铁门,我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关门,风雨不改都好多年了,这个小区里的人都知道。”
                “十二点!”我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沉声说。“昨天是丁丑日,天官闭日,牵命破魂是邪法,施法的人为了避忌所以选在昨晚绑架方亚楠,虽然这个人救了方亚楠,但牵命破魂是血祭之法,一旦发动没魂魄祭祀,施法之人会反受其法,今天是戊寅日,刚好和方亚楠八字相冲。
                “哥,你是说今天方亚楠就会……死于非命?”
                我点点头在房间走了几步低沉的说。
                “按照方亚楠八字命卦看,她是坎命,日柱为水泽革,今日绝命之地是东南方,是凶厄断寿之位,水泽革,泽革是指水聚集的地方,但聚而不散,形而不败,方亚楠是过林之虎,伤虎唯有龙!我知道方亚楠在什么地方!”
                胡志文瞪大眼睛连忙走过来焦急的问。
                “什么地方?”
                “以这房子为基点,东南方有没有带龙字的湖泊?”
                胡志文低头想想马上抬起头快速的说。
                “龙泉湖!”
                “带上你的人马上去龙泉湖。”
                在车上我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亚楠施法的人要搞出这么多是,以对方的功力来看,真想要方亚楠的命如同掐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而且还不留丁点痕迹,绑架方亚楠把事情搞的这么大,整个片区的警察几乎都出动了,完全让自己陷于被动,这么做又是什么目的呢?
                车停在龙泉湖边上,所有的车都打开车灯,整个湖被照的透亮,前来营救的警察挨着湖边开始搜索,胡志文焦急的看守着我和萧连山,不时向四周张望。
                陆续从各个方向回来的人都说没有发现,胡志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拳头握的咯咯指响。
                我看着平静的湖水,转头冷冷对胡志文说。
                “给我一张纸!”
                胡志文拿我没有办法,方亚楠的安危全都系于我身上,咬了咬牙递过去一张纸。
                我把方亚楠八字写在纸上,折成纸船推入湖水之中,然后中指沾湖水弹于纸船纸上,湖面本没风,可纸船缺慢慢像湖心飘过去。
                “叫你的人跟着这条纸船,千万不跟丢了。”
                按照我的吩咐,好几把手电筒都照在纸船上,龙泉湖有十四座孤岛和十四座半岛,面积相当大,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纸船,漂流了十几分钟后纸船停在水中再也不动。
                方亚楠就在纸船所指的水下面。”
                胡志文看看我怒不可遏的样子,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连山,下水救人,快!时间来不及了。”
                萧连山听见我的喊话,一把推开负责押解自己的警察,跳进水里,胡志文和旁边的警察以为萧连山要逃跑,掏出手枪正打算向水里射击,我面不改色的站在前面,挡住所有黑洞洞的枪口。
                胡志文看的出早已忍受够了我,手指在扳机上抖动,咬着牙恨不得乱枪打死我。
                “哥,方亚楠就在下面,不过我怎么也拉不动她,好像被什么缠绕着。”萧连山浮出水面大声的喊。
                我连忙看看四周,里萧连山最近的岸边有颗梧桐树,和周围的树不一样的是,才五月多很多树叶已经枯黄。
                我走到树边拿起地上的石块,割破自己的手掌,沾着鲜血手掐君师指,在空中凭空写画,口里大声念着。
                “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神兵火煞如律令。”
                令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都说不出话来,刚才明明树上什么都没有,我话音刚落,月光下,整颗梧桐树上缠满了红线,一直延伸到湖水里。
                “哥,方亚楠身上就是被这红线缠绕着的。”萧连山又从水里潜出来。
                我双手中指单曲和大拇指相握,用力一甩,手上鲜血洒到梧桐树上,随即大喊一声。
                “邪魅退烬!”
                树上的红线离奇的瞬间燃烧起来,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连山再次从水里浮出来的时候,走里抱着一脸苍白的方亚楠,好几个警察纷纷跳进水里把他拉到岸边,法医赶过来对方亚楠抢救,所有人都围在旁边,在水底这么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方亚楠存活的几率有多渺茫,当法医抬起头从空洞的眼神中,大家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法医什么话也没说,表情黯然的摇摇头。
                我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抓起方亚楠的手,手指按在她脉搏上,忽然长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你……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她?”胡志文虽然从来不相信封建迷信的东西,可刚才看我做的事,已经完全不能用他学的知识来解释。
                我没有理会胡志文,坐到躺着的方亚楠身边,解开她的衣服,一只手按着她的胸口,一只手捏着方亚楠的嘴,低头把口对着她口上。
                压在胸口的手猛然一用力,等到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口里衔着一团红线,方亚楠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从嘴里不断涌出湖水。
                胡志文看见方亚楠苏醒过来,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如泥的坐在地上,脸上居然冲着我一个劲的傻笑。
                有警察急冲冲跑过来,面色急切的对胡志文说。
                “胡队,刚才接到通知,我们片区警局被盗了!”
                越千玲是不打算让我单独一个人去赴约的,何况是方亚楠的约会。
                龙泉湖的事过了快两个多星期,方亚楠出院后第一时间想请我吃顿饭,电话里方亚楠说大恩不言谢,怎么看这顿饭都正常不过。
                可偏偏越千玲只记得萧连山回来告诉她,我是如何用口衔出方亚楠喉咙里的红线,至于结果是怎么样越千玲并不关心,但这个过程让她足足一个星期没和我说一句话。
                所以我欣然赴约的同时,越千玲一言不发的跟在我后面。
                很普通的家常便饭,作陪的居然还有胡志文,萧连山因为要去机场接顾安琪,所以没有来。
                方亚楠不穿制服的时候怎么看都秀丽可人,少了一分豪爽,却多了三分娇媚,才出院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脸色不是太好,有些病态的苍白,却更加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我一直左顾右盼的没有去看方亚楠,虽说那天在龙泉湖形势危急,自己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可毕竟和方亚楠有肌肤相亲,我从来没往其他地方想过,丁点都没有。


                185楼2014-02-13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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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22: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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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文忽然想到了什么,心神慌乱的说。
                  “秦哥,现在这个凶手还没抓到,虽然方警官暂时安全,可按照你说的,他随时都还能继续谋害方警官,我们应该怎么做?”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方警官以后不会有事了。”我笑了笑很肯定的说。
                  “为……为什么?这个人处心积虑谋划这么久就是想要我的命,可你救了我,为什么我以后不会有事了?”方亚楠不解的问。
                  “以这个人的功力和道法,想要你的命,何必搞这么多事。”我忽然淡淡自嘲的笑了笑。“我因为算错了你的生辰八字,差一点我都害了你,如果不是这个人救你,你怎么可能还活到今天。”
                  “这个……这个人救了我?!”
                  我点点头心平气和的对胡志文说。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来抓我的时候,说是在方警官屋里发现了我的指纹。”
                  “是的,可后来我问过方警官,你从来都没有去过她家,指纹应该是有人故意留下,想嫁祸给你。”胡志文点着头说。
                  我笑着摇摇头平静的说。
                  “留下指纹的人不是想嫁祸给我,是想我带你们去救方亚楠!”
                  越千玲越听越迷糊,偏着头看着我问。
                  “这个人既然要害方亚楠,为什么又要你去救她?”
                  “这个人很显然是认识我的,至少说这个人知道我精通道家五术,留下我的指纹,警方一定会找到我,而我到了方亚楠家就能算出她在什么地方。”
                  “总有一个目的啊,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越千玲还是疑惑的问。
                  “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明白,直到后来……。”我看看对面的胡志文心平气和的说。“后来你同事向你报告,你们片区警局被盗,我才恍然大悟。”
                  方亚楠猛然抬起头惊讶的说。
                  “我明白了,让你发现我在什么地方,然后所有人跟着你去救我,警局里剩下少数几个人,对方刚好可以去警局盗窃!”
                  “对,这个人的目的不是要害方警官,而是要用方警官引开警局里的警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人的目的在警局!”
                  警局被盗?警局能有什么好偷的,又不是银行?”越千玲眨着眼睛对胡志文说。“事后你们盘点少了什么吗?”
                  “那就更奇怪了,开始我们都以为盗窃枪支,可枪械房纹丝不动没有人进去过,被盗的是证物房,里面被翻的七零八落的,不过看样子不应该是为了钱,证物房里有被缴获的毒资和赌资,加在一起有十多万,可这些钱被翻扔的满地都是,最后清点,一分不少,至于其他东西和档案上对比,同样一件也没丢。”
                  “想要知道这个人要找的东西并不难。”我很平静的说。
                  “秦哥,你有什么办法查出来吗?”胡志文急切的问。
                  “从我发现方警官头上有红线,到方警官出事这一段时间里,因为我无意的出现,误打误撞差点害了方警官,可这个人却救了她,说明这个人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至少说在方警官出事前一天,警局里并没有这个人要的东西
                  方亚楠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对胡志文说。
                  “这个人是在等一件警局里没有的东西,也就是说我出事的那一天,警局里有了这件东西!”
                  “你出事那一天……。”胡志文低头想了想说。“事后我和证物房核对过,东西一件不少,但是证物房说有一批证物本来打算送过来,因为临时调整,这批证物运送时间延后。”
                  “这批证物原定是什么时候送到警局?”方亚楠警觉的问。
                  胡志文仔细想了想猛然拍着大腿惊讶的说。
                  “刚……刚好就是你出事那天!”
                  “这个人要的就是这批证物里的某件东西,可因为运送时间临时变动,这批证物没有送到你们警局,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证物房被盗,但什么也没丢失的原因。”
                  方亚楠点点头更加紧张的对胡志文说。
                  “你再好好想想,延后送到证物到底有什么?”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批证物的案子还是你负责侦破的,就是去年你抓获的一个倒卖文物团伙。”胡志文想了想很确定的说。
                  “你是说去年在青城山围捕的那群人?”
                  胡志文点点头,我听到青城山立马有些察觉,从青羊宫得到的线索看,明十四陵可能和青城山有关,如今方亚楠再次提到这个地方,不免让我有些诧异。
                  “去年在青城山发生了什么事?”越千玲和我对视一眼,很随意的问。
                  “也不是什么大案子,有人举报青城山有犯罪团伙非法挖掘和破坏文物,我们调查和跟踪了半个多月,终于摸清了这个犯罪团伙的行动规律,我安排人在青城山埋伏,在天师洞附近发现了这伙人的踪迹,好像是在挖掘什么,警方实施抓捕,这群人居然有枪并负隅顽抗,双方展开枪战,当场击毙四人,抓捕五人。”胡志文说起这个案子记忆犹新。
                  “是的,就是这个案子,我记得当时我还击毙了其中一名犯罪分子,因为是我第一次开枪所以整个过程一直记得很清楚。”方亚楠很冷静的说。


                  194楼2014-02-16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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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临时变动所以延后运到警局的证物,就是那一次缴获的?”我漫不经心的问。
                    胡志文点点头仔细回想一会后说。
                    “在现场也没发现什么,如果说有什么重要的,就是这群人都持有枪械,而且不是仿制的手枪,全都是美国M19式手枪,在交火过程中对方明显拥有压倒式火力,如果不是围捕的警察多,这些人很可能会逃脱。”
                    “这么大动静不会是为了偷几只枪,还有其他什么吗?”我摇着头问。
                    “其他……其他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是些挖掘工具和一块龙头木,还有一些被毁……。”
                    “龙头木?!”我眼睛一亮打断方亚楠的话平静的说。“什么样的龙头木?”
                    “很普通的一块木头,大约二十厘米长,一头雕刻龙头,另一头形状很奇怪,参差不齐,木头是空心的,从龙口一直通到后面,也不像是文物,不过这群人拼死抵抗拒不投降,好像就是为了保住这块木头。”
                    我喝了一口茶点点头随意的问。
                    “不是说你们抓捕了五个人,事后审讯有没有什么结果?”
                    “问不了!”方亚楠很惋惜的说。
                    “问不了?!人都被你们抓了,有什么问不了的?”越千玲诧异的问。
                    “这五个人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怎么问都不开口,没有办法只好隔离关押。”胡志文说到这里表情有些慌乱。“第二天……第二天负责提审的警察发现……五个人都分别死在自己的看守室里!”
                    “死了?!”越千玲目瞪口呆的看看胡志文惊讶的说。“你们警察都干什么的啊,居然有人跑到警局杀人灭口。”
                    “没有谁杀他们!”方亚楠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他们都是被掐死的。”
                    “你们也太信口开河了吧,一会说不是他杀,一会又说是被掐死的,难道这五个人自己掐死自己?”越千玲不依不饶堵着嘴说。
                    “事实上经过法医鉴定,这五个人……的确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胡志文心有余悸的说。“我当时就在现场,五个人用左手掐自己脖子,直至断气,等我们发现的时候,手还死死掐在脖子上,怎么也掰不开,最后手指关节都被掰脱臼,才从脖子上拿下来,现场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越千玲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想起胡志文所说的画面,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
                    “后来我们调出当晚的监控录像,没有人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方亚楠说到这里脸色更加苍白。“五个人开始还在睡觉,时间指到午夜十二点整的时候,五个人不约而同的坐起来,在房间里偏偏倒倒的移动,看上去像梦游,一会傻笑,一会用头撞墙,然后用手掐自己脖子,脸上的表情看不到一丝痛苦,反而是满足和高兴,所以第二天发现五个人尸体的时候,每个人都是笑着的。”
                    “噬阴散魂!”我淡淡的喝着茶说。“这五个人早就被施了法,和方警官身上的一样,看来这个人远不止我想象的简单,杀这五个人是为了保存秘密,这个人兴师动众搞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这批证物,就是说这批证物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我回去立刻让人把这批证物封存,然后从证物开始着手调查,应该会有些眉目。”
                    吃完饭方亚楠和胡志文急着赶回警局,越千玲早就坐不住,说好是吃饭感谢我,结果坐了一下午说的全是让她心惊胆战的事,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我从方亚楠和胡志文走了之后就一言不发,表情严肃,满桌的菜越千玲一口都没有吃,拉着我去吃东西,我却要回家,态度很坚决,越千玲一脸不高兴跟在后面。
                    进门就看见越雷霆在帮越千玲的大鱼缸换水,我走上去急切的问。
                    “霆哥,明十四陵的事,你还给谁提及过?”
                    越雷霆一愣,擦着手里的水很肯定的说。
                    “我傻啊,明十四陵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给其他人说……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慢慢坐到沙发上沉声说。
                    “我们不是唯一知道明十四陵存在的人!”
                    “还……还有人知道?!”越雷霆一急手里还抓着金鱼,慌慌张张的走过来。“不可能啊,黄金龙龟和洛玄神策都在我们手里,怎么可能还有人知道?”
                    “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远比我们多的多。”我面色凝重的说。“布置方亚楠这事的人,道法功力都可谓少见的高手,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干倒卖文物的勾当,说不好听点,如果是为了钱财,以这个人的本事想要再多钱也只不过举手之劳,却跑到青城山去挖什么东西,明十四陵和青城山一定有关联,这个人不但清楚明十四陵的存在,而且还知道青城山和明十四陵之间的线索。”
                    “你是说那块龙头木?”越千玲在旁边说。
                    我点点头冷静的说。
                    “这个人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块龙头木,看来不是件简单的木头,不过龙头木现在在警方手里,暂时是安全的,这个人想拿回龙头木,说明没有龙头木寸步难行,这刚好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什么……什么龙头……木?”越雷霆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一时插不上嘴。
                    “事不宜迟,等连山回来,我就上青城山,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人抢先找到明十四陵。”我斩钉切铁的说。
                    “好啊,哈哈哈,雁回你总算要去青城山了,我一直急的不行,明明有线索,也不知道你犹豫什么。”越雷霆一听脸笑的灿烂。
                    越千玲低头才看见越雷霆手里抓着的金鱼张大了嘴,越雷霆一时高兴都忘了这事,越千玲连忙把鱼放到水里。
                    “可我们也没有龙头木啊?”
                    “龙头木有什么用暂时不知道,但要先找到青城山上明十四陵的线索,再从长计议。”
                    我说完默不作声深吸一口气,这个人很显然找的也是明十四陵,对于平常人来说,明十四陵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富可敌国的财富,我没把这些看在眼力,但我同时也知道这个人一样不在乎财富。
                    真正能让这个人趋之若鹜的应该是明十四陵里面的瑰宝。
                    九天隐龙决!
                    这个人道法功力高深莫测,而且行事阴毒至极,其心不正,让这样人得到九天隐龙决,无疑是灾难,不知道要牵连和祸害多少无辜的人,方亚楠只是一个开始,但绝对不是结束。
                    再次看见秋诺是在拍卖会上,我因为方亚楠的事几乎都忘记了这个人,上次在警局门口秋诺特意给我道歉,因为当时心里惦记着方亚楠头上的红线,居然没怎么搭理她。
                    现在想起来我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上次在青羊宫里面看她鉴定文物如此老练娴熟,完全和她的年龄不相符,多少对秋诺有些好感,只是感觉她太高傲冷漠,给人一种不容易靠近的感觉。
                    像只刺猬,从她眼神中看出对任何人和事都没有太多的安全感,谁靠近她,秋诺都会下意识的张开浑身的尖刺来防备自己。
                    “你看什么呢?”越千玲发现坐在身边的我心不在焉的看着前面。
                    “我看见秋诺了,想着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我望着前面说。
                    越千玲一听立马沉下脸阴阳怪气的说。
                    “你是不是看见女孩子就失控,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去警局,不去警局也不会遇到方亚楠,不遇……。”
                    “呵呵,我就是想过去打个招呼,上次在警局没搭理她,有些过意不去,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回过头一脸苦笑的说。
                    “老实给我坐着,别东想西想的,别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本来计划好等萧连山回来后,就一起上青城山,萧连山回来了,可顾安琪以为临时有事耽误,要延后几天回来,萧连山魂不守舍在家无所事事,非要越千玲带他出来走走。
                    刚好拍卖行邀请考古研究所的姜教授当嘉宾,参加一场拍卖会,姜教授有事走不开,让越千玲代表出息,对于古玩鉴赏越千玲完全就是门外汉,怕自己给考古研究所丢脸,刚好身边有一个我,也不等他同意,就把我拉来了。
                    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场合,总感觉特别拘谨,何况前后坐着的人一个个珠光宝气财大气粗的样子,没有多少真正是喜欢古玩的人,都是一群暴发户想买几件古董回去提升提升自己档次。
                    “第一件拍卖品,晚清矾红钟馗人物鼻烟壶,起拍价一千元,每次加价五百!”
                    拍卖师宣布拍卖开始,越千玲看有很多人举牌,低声问。
                    “这个物件你看怎么样?”
                    “画工细腻老道,人物传神惟妙惟肖,年代不是太久,有一定收藏价值。”我漫不经心的说。
                    “哥,这东西你看值多少钱?”萧连山很无聊的问。
                    “毕竟是小件,材质也不名贵,起拍价虚高了,要一千元,这样的东西顶多就三四百。”
                    “三四百?”萧连山愣了愣,看看到处举牌的人茫然的说。“我还以为来这里的都是专家呢,原来也不比我好到什么地方去。”
                    “呵呵,这东西在鬼市一抓一大把,放鬼市也就三五十元的价。”我笑了笑说。
                    “这个叫包装,鬼市里卖的货因为没有包装所以卖不起价格。”越千玲不屑一顾的说。“拍卖会多正规,每一件古董都有专人鉴定,确保货真价实,而且有证书,这里卖出来的东西当然贵了。”
                    “拉倒吧,也就一群不懂装懂滥竽充数的人才跑这里来。”萧连山瞟瞟身旁的人挖苦的说。
                    前面几件藏品都无足轻重,越千玲催着我给她讲解每一件,我如数家珍,前排一个中年人不时的回头看我,搞的我很难堪。
                    “这位朋友,我叫赵彬,瞧你挺懂这些的,我也想买几件回去,可是不懂,要不你给参考参考,酬劳好说。”赵彬回过头笑着小声说。
                    “呵呵,我也是随口说说,你想买哪方面的古玩,如果看到合适的我给你说说。”我微微一笑和气的说。
                    “这个无所谓,只要是真的,有收藏价值的就行。”赵彬客气的笑着,手里递过来一叠钱,看上去有好几百。
                    我连忙把赵彬的手推了回去。
                    “真不用给我这个,你既然喜欢,看见合适的我提醒你就是了。”
                    赵彬很固执的非往我手里塞,越千玲看两个人一推一送,再这么下去别人还以为在打架,好几个人都往这边看,越千玲一把从中年人手里接过钱。
                    “你……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收人家的钱?”我瞪了越千玲一眼。
                    “你不收他的钱,他心里会不踏实,这里大多是生意人,他们相信钱比相信人多,你收了他的钱,他认为你会全心全意帮他,你不收,他心里就没底,反而认为你在应付他。”
                    对于越千玲所说的这套言论,我本嗤之以鼻,可看见赵彬脸上心满意足的笑容时,多少还是有些相信,毕竟是生意人,有共同利益就一定会有朋友。
                    “第五件藏品,唐代阎立德《十二贤明图》,起拍价两万元,每次出价两千元。”
                    我嘴角上翘淡淡一笑意犹未尽的说。
                    “居然还有阎立德的真迹,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
                    “怎么,这幅画很好吗?”越千玲看看台上的画好奇的问。“都没听过这个人。”
                    “孤陋寡闻,阎立德都没听说过,亏你还是考古的,昭陵就是他设计的,你说他厉不厉害。”我苦笑着说。


                    195楼2014-02-16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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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啊,都二十三万了,你还让连山加价,花这么多钱买一个白釉双龙尊值得嘛,何况你还没钱呢。”越千玲都有些心虚的说。
                      “三十万。”萧连山脑子一热举着手大喊一声。
                      越千玲听的目瞪口呆,旁边的我却心满意足的笑着。
                      这个价位无疑让风光了一天的沈翔看上去有些慌乱,犹豫了半天还是咬着牙举起了手,可这一次明显底气不足。
                      “三十三万。”
                      “四十万!”萧连山其实并不知道四十万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比沈翔喊的高心里就特舒服。
                      有人坐到萧连山旁边,刚一抬手,就听见咔嚓一声,衣服挡在前面,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看见旁边坐着的人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角一直在蠕动。
                      萧连山一脸嘲笑的看着正回头的沈翔,嘴里不屑的说。
                      “也不看看老子是干什么的,跟我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沈翔知道遇到不好惹的主,派过去打算控制萧连山的人,还没动手已经被制服,现在是骑虎难下,当着秋诺的面,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不能丢,只好硬着头皮举着手,声音有些颤抖。
                      “四十三万。”
                      萧连山还想举手,我一把拉住他摇摇头笑嘻嘻的说。
                      “够了,你听我的话行事,过会等着看好戏。”
                      拍卖师宣布沈翔获得白釉双龙尊的那一刻,沈翔明显松了一口气,几万的东西居然最后四十三万才拿到手,怎么想他都有些心疼。
                      走到门口刚好遇到我和越千玲还有萧连山,沈翔洋洋得意的拿着白釉双龙尊对萧连山说。
                      “没钱就不要装大方,以为你多有本事,结果还是我买到了。”
                      我给萧连山使了一个眼色,萧连山心领神会,装不小心一下把白釉双龙尊打倒在地,价值四十三万的瓷器瞬间变成一堆碎片。
                      “你……你……”沈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火冒三丈的指着萧连山大声说。“东西是你摔坏的,你今天不赔给我就不要想走。”
                      秋诺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忽然皱起了眉头。
                      “呵呵,不就四十三万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赔你钱。”我笑着一脸满不在乎的说。
                      越千玲已经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我发什么疯,四十多万的东西说砸就给砸了。
                      “谁要你的钱,钱我有的事,这是唐代的珍品,独一无二的,我要你给我赔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否则……呵呵,不要怪我没警告过你。”沈翔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抓到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旁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沈翔就是想当着所有人羞辱萧连山。
                      “你确定不要钱?”
                      “废话,钱我有的是,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拿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沈翔趾高气昂的说。
                      秋诺拾起地上的瓷片看了看,和我对视一眼,居然流露出欣赏的眼神,转头对沈翔说。
                      “走吧,这里人多,等明天我再陪你过来。”
                      “那不行,四十多万的东西给打碎了,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谁也不想走。”沈翔并没理会秋诺的话,依旧不依不饶的说。
                      我笑而不语,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看了半天正想说话,身后有声音说。
                      “这……这是赝品!”
                      说话的是魏有成,目光正落在我手里的瓷片上。
                      “赝品?呵呵,这东西怎么可能是赝品,货真价实的唐代邢窑白瓷,不要以为我是外行,古玩鉴赏我也会。”沈翔冷笑着说。
                      “还邢窑白瓷呢,就是刚入行的雏也都能看出来,瓷内釉面呆板,有平行摩擦纹很明显非手工纹路,这是现代仿制的。”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果然如同魏有成所说的一样,人群炸开了锅,纷纷用嘲笑的眼神看着沈翔,买到赝品不足为奇,可花四十万买到赝品,而且还说自己识货,这就是典型的钱多人傻。
                      沈翔阴沉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正想发作,旁边的秋诺小声说。
                      “的确是赝品,走吧。”
                      沈翔推开人群刚想走,就被萧连山拦住,笑嘻嘻的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你一个交代嘛,你看,如果不是我,你今天就花四十多万买了一个假货回去,还好我误打误撞帮了你,按道理你好歹应该给我说声谢谢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越千玲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起哄。
                      “算了,他刚才不是说了嘛,古玩鉴赏他也会,这次只不过是看走了眼,下次就不会这么傻了。”
                      沈翔默不作声深吸一口气在人群的笑声中离开,本想这在秋诺面前争面子,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丢脸,最让沈翔无法接受的事,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也没见秋诺对自己笑一下。
                      却看见秋诺走过我身旁的时候淡淡一笑。
                      “你早就知道是假的。”
                      我笑而不语的点点头,前面沈翔冷冷回头看着我和萧连山,用指头指了指,一脸羞愤的上了车。
                      身后的萧连山扯着嗓子大声喊着。
                      “钱再多也要识货才行,下次看清楚再卖,不然就真成了钱多人傻了!”
                      越雷霆从早上起来已久换了好几套衣服,来来回回在镜子前照个不停,脸上的表情很焦灼,一副如临大敌的感觉。
                      我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看见越千玲在帮越雷霆收拾,很少见越雷霆注重穿者打扮,就连一向随意梳的头发,今天也一丝不乱。
                      “你和连山把这两套衣服换上。”越千玲头也不回的说。
                      我才看见沙发上放着两套崭新的衣服。
                      “霆哥,这是去干什么,穿这么隆重。”我拿着衣服很茫然的问。
                      “今天带你去见一个大人物。”越雷霆心不在焉的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换好衣服出来,居然大小刚合适,越千玲在沙发上满意的点点头,走过来帮我把领子捋顺。
                      “今天我妈过生日,到时候你精神点。”
                      “你妈?!你还有妈?”我说完这句话后才发现很荒唐。
                      “我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有妈了!”越千玲没好气的说。
                      从来没听越千玲提及过关于她妈妈的事,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越雷霆没有老婆这事,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千玲,你妈咋不和你跟霆哥住一起啊?”萧连山从楼上下来刚好听见她说的话。
                      “呵呵,我爸怕我妈,我妈呢又见不惯我爸,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我妈一气之下就搬出去住了。”越千玲说的很轻松,好像一点都不纠结。
                      越雷霆居然也有怕的人,这一点倒是让我有些震惊,不过我看到在门口越雷霆犹豫不决的敲门样子,我开始相信越千玲的话,一向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我,面对面前小小的门环,居然豆大的汗水都从额头冒了出来。
                      房子很别致古色古香,有种江南的韵味,门前的牌子上是两个秀丽的大字。
                      “亦苑。”
                      开门的是一个灵秀的女人,有一种轻柔为骨,婉约成诗的感觉,一眼就能看出典型的江南女子,低眉青黛,娉娉婷婷,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笑看风云淡的从容。
                      “妈,祝您生日快乐。”越千玲抱着女人一个劲的撒娇。
                      “都成大姑娘了,还没点端正,也不怕别人看你笑话。”女人拍着越千玲的手,慈祥的笑着说。
                      “这是我妈,岚清,你们叫她岚姨。”越千玲又指着我和萧连山说。“妈,他们是我朋友,带他们来给您过生日的。”
                      “岚姨好,不知道今年是您生日,千玲早上才告诉我们,也没来得及给您准备礼物。”我歉意的笑着说。
                      “何必这么破费,我一向都不记得什么生日,都是这个丫头还惦记着,能来就是有心了,快进来坐。”
                      走进院子里,亦园的布局疏密自然,其特点是以水为主,水面广阔,景色平淡天真、疏朗自然,以池水为中心,楼阁轩榭建在池的周围,其间有漏窗、回廊相连,园内的山石、古木、绿竹、花卉,构成了一幅幽远宁静的画面,代表了明代园林建筑风格
                      “我妈是苏州人喜欢幽静,爸就给她买了这块地,按照江南景致给她修建的。”越千玲在我耳边小声说。


                      201楼2014-02-1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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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把黄金龙龟交出了,下月初七,按照行当里的规矩,公开比试,独占鳌头的拿龙龟走,没本事的就不用怨天尤人,比试由我主持公平合理也没有人敢不服。”
                        “公开比试?”越雷霆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问。“古叔,这比试都比啥?”
                        “明十四陵是风水堪舆界的传闻,就按照道家五术来比,相、卜、山、命和斗法,是骡子是马比比就知道。”古啸天一边说一边看看越雷霆。“你身边有霍谦,胜算还挺大,不过行当里三教九流藏龙卧虎龙蛇混杂,最后明十四陵是不是你的,就看你自己命中带不带这个财了。”
                        越雷霆听完古啸天的话,居然连想都没想,一个劲点头。
                        “古叔,那就劳烦您老人家了,一切按您的吩咐去做,黄金龙龟我马上派人给您送过去。”
                        “这个不用,你自己留着,你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古啸天站起身忽然转过头语重心长的说。“雷霆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还争什么呢……哎,我人老了,零碎话就多,你当我没说过,总之你记住,富贵如浮云,何况你现在就是被打断手脚,也够吃够喝,何必趟这趟浑水。”
                        越雷霆和霍谦亲自送古啸天出去,我和刘豪回到房间,古啸天三言两语就能让越雷霆交出看的比命还重的黄金龙龟,何况黄金龙龟对于明十四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对于古啸天越来越有兴趣。
                        “这古叔到底是什么来头,霆哥居然那样忌惮他?”我问身边的刘豪。
                        “废话,不光是老大,在道上混的人谁不怕他。”刘豪苦笑着说。“知道古叔年轻时候都叫他什么吗?”
                        “什么?”
                        “地下阎王!”
                        我看过古啸天的面相,铁脸剑眉是杀伐果断的人,有这样的绰号也不足为奇。
                        “听霆哥说,古叔是山东人,从小就出来闯荡,手上有真功夫,在关中一带很有名望,一个人一把刀砍到西南,谁不服就砍谁,慢慢跟他的人越来越多,西南地区各大黑帮堂口都俯首称臣,听说不到三十岁,已经权操黑道只手遮天,只要在道上混的就没有不忌惮他的,因为他够狠够绝道上的人都叫他地下阎王,其实说白了,古叔就是黑道里的皇帝,他说一句话没人敢不听。”
                        “果然是天庭高耸五岳朝拱,幼必贵显,不到三十就霸业已成。”我点点小声自言自语。
                        “古叔叱咤风云的时候,老大那会还没出生呢,后来老大跟了古叔,可能是古叔感觉老大和他年轻的时候挺像,很器重老大,慢慢把老大扶持起来,等到古叔金盆洗手的时候,居然把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地下王国给分解了。”刘豪如数家珍的说。
                        “分解了?”我一愣不解的问。
                        “古叔把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按照地区划分,西南、渝州、云贵、关中分成四个部分,老大接手了西南的黑帮。”
                        “原来霆哥现在的地盘是古叔之前留下来的?!”我很惊讶的问。
                        刘豪点点头很疑惑的笑着说:“也不知道古叔是怎么想的,辛辛苦苦打下来天下居然说分就分,你说他要是全都留给老大有多好。”
                        我忽然停下来,慢慢嘴角翘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笑着,突然意识到我完全小看了刚才坐在长凳上的老人,古啸天的睿智和眼光,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的上。
                        打打杀杀一辈子,虽然风光富贵,可总有输给岁月的一天,所有人都叫他地下阎王,是因为怕他,总有一天他自己老了,没人怕他的时候,不用他自己解散,也会有新人冒出来抢夺他的地盘。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所有的人一直都怕他呢?
                        这就是古啸天精明睿智的地方。
                        不能让一人独大,相互牵制。
                        与其把所有地盘留给一个人,万一这个人以后反了自己,古啸天一把老骨头,难道还指望着再一人一把刀砍回去。
                        所以古啸天把地盘分给不同的几个人,越雷霆是其中之一,即便古啸天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可这几个人之间相互牵制着,谁都拿对方没有办法,遇到大事必须找一个能公正裁决的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古啸天!
                        难怪越雷霆会怕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即便到了今天,我也很相信,古啸天要废掉越雷霆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当然,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可能性同样存在。
                        地下阎王!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古啸天一天还活着,他永远都是地下阎王。
                        “雁回,我和霍谦商量过了,这次的比试,就由你代表我出战。”
                        越雷霆已经从外面回来,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从他听到古啸天说比试的内容是道家五术时,我就发现他似乎完全没有了压力。
                        “霆哥,这么大的事,我怕万一有闪失会耽误你大事,还是让谦哥出战吧。”我很诚恳的说。
                        “我这点把式忽弄忽弄外行还行,既然是冲着明十四陵来的,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唯有你亲自出马才能算保险。”霍谦很认真的说
                        “雁回,你也不要推脱了,刚才古叔也给我说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反正明十四陵也是你发现线索的,就算万一失手,大不了我就当从来没听说过,你尽力就行,不用想太多。”越雷霆笑了笑拍着我肩膀说。
                        越雷霆和其他人回房睡觉,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实在睡不着,一个人去阳台透透气。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盈,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我头也没回笑了笑说。
                        “一点都不好玩,你怎么知道是我?”越千玲嘟着嘴失望的说。
                        “和你在一起不眼观四处耳听八方怎么行,不然不知道我会被你打多少次。”我摇着头无奈的苦笑。
                        “你说古叔好端端的怎么跑来掺和明十四陵的事?”越千玲走到我身边问。
                        “你?你怎么……刚才你一直在旁边偷听?”
                        “我看你们神秘兮兮的,一时好奇,就跑到花园看看你们说什么。”越千玲满不在乎的眨着眼睛说。
                        “古叔这样做其实是在救霆哥!”
                        “我看他就是敲竹杠,看见我爸知道明十四陵的线索,说的冠冕堂皇的,还不是想分一杯羹。”越千玲很不满的说。
                        “呵呵,那倒不是,古叔都七十多的人了,怎么还可能把钱财看的重,一个能为自己准备棺材寿衣的人,对生死的敬畏远大于财富。”我摇着头一本正经的说。“只是其他人贪图明十四陵,如果古叔不出来主持公道,这些人会私下想办法对付霆哥,他们在暗,霆哥在明,完全防不胜防,何况霆哥才多少人,其他人要联合起来,霆哥根本招架不了。”
                        “其实也没关系,我刚才听说谁独占鳌头,谁就拿黄金龙龟,比试的内容什么相、命、卜啥的都是你这个神棍的强项,反正你不会输的。”
                        我回头看看越千玲,不知所措的笑着。
                        “呵呵,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装神弄鬼的人,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相信我了?”
                        越千玲嘟着嘴,月光照亮了她明媚的眼睛,幽深而沉静。
                        “要是你输了,其他人拿走了黄金龙龟,万一他们真找到明十四陵,这些人会想方设法把里面的文物偷运出去倒卖,对于考古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我就说你没按什么好心,说了半天,你还惦记着你的考古。”
                        “什么叫我惦记,如果按照你所说,明代历朝历代都往明十四陵里运送金银珠宝,那里面有贯穿明代各个时期的文物,对于考证明代的文化以及历史都有莫大的帮助,完全就是另一个考古奇迹。”
                        我忽然叹了口气,目光注视着远方。
                        “其实我宁愿永远都找不到明十四陵,很多秘密不知道远比知道更好。”
                        “难道你就不想见证明十四陵的开启?”越千玲看着我好奇的问。
                        “你没听岚姨说过,开启明十四陵必起祸端,生灵涂炭,到时候恐怕不是什么考古奇迹,而是人间灾劫。”我忧心忡忡的说。
                        雁回哥,不管是奇迹还是灾劫,总之,你一定要赢,否则如果黄金龙龟落到其他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越千玲忽然看着我很轻柔的说。
                        我感觉自己全身都不自在,特别是从越千玲口里喊出那一声雁回哥的时候,顿时不知所措。
                        “你……你说如果你一直都像现在这样温柔该多好。”
                        越千玲脸一红,偏过头去细声细语的说。
                        “我本来就温柔,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对了,我曾经说你红鸾星动,结果你二话不说打我一巴掌。”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岚姨也是这样说你,你现在相信了吧。”
                        越千玲白了我一眼,满脸羞红,拧头跑回房去。
                        “可以出来了!”我头也不回的说。
                        “雁回哥,我不是存心偷听你和千玲姐谈话的。”顾安琪一脸鬼笑的从窗帘旁走了出来。
                        “你该不会也是来鼓励我赢下这场比试的吧。”我看看身边的顾安琪说。
                        “我想了过了,要不你也别比试了,就算黄金龙龟让其他人拿去,你手上还有洛玄神策,既然有这本书的存在,一定有它的价值,没有这本书,其他人同样也找不到明十四陵。”顾安琪心平气和的说。
                        我重重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沉重,点点头说。
                        “其实,我也有这样打算,明十四陵一旦被开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没人说的清,还不如一直让这个秘密永远保留下去。”
                        “这么说你也同意我的想法!”顾安琪很高兴的小声说。
                        我揉了揉额头有些疲惫的样子,淡淡的说。
                        “你让我再想一想,事关重大一时我也没有头绪。”
                        古啸天安排的比试是在下个月初七,算算时间还有大半个月,我一直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一时间好像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到我的身上,吃过晚饭我打算和萧连山去外面走走。
                        刚出门就看刘豪满头大汗的从车上下来,二话不说就把我和萧连山拉上了车。
                        “这是怎么了?”萧连山一脸迷茫的样子。“天都没塌下来,瞧你慌成这个样子。”
                        “霆哥那边出事了!”刘豪一边开车一边急切的说。
                        我一愣,连忙偏着头看着心急如焚的刘豪问。
                        “霆哥怎么了?”
                        “霆哥没怎么,有人来砸场子!”
                        “来了多少人,霆哥安全吗?既然有人来捣乱,你怎么不留在霆哥身边,跑这里干什么?”萧连山立刻很紧张的追问。
                        “来了两个人,在霆哥的赌场里豪赌,我走的时候已经赢了快三十多万了。”刘豪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接着说。“邪门的很,赌什么都赢,赌场里的人看过了,没有出千,谦哥去了以后说是会道行的人,他也没有办法,霆哥才让我回来接你们去看看。”
                        “谦哥在也没有办法,对方是什么人啊?”萧连山也明白事态严重。
                        “不知道,好像叫什么沈……沈翔什么的。”
                        “沈翔?!”我很惊讶的和萧连山对视一眼。“这个人之前和我们有些过节,说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姓沈的这小子很不地道,居然敢跑到霆哥赌场去捣乱,不过上次你没说他会奇门之术啊?”
                        “可能是有人暗中帮他。”我淡淡的说。
                        越雷霆的赌场在地下室里面,很隐秘的地方,不是熟人一般进不去,里面简直就是销金窝,很多人都是带着蛇皮口袋的钱进去,输的身无分文出来,历来只见到开赌的人赚钱,哪儿赌徒能赚钱的道理。


                        209楼2014-02-17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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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怎么了,不就赌正反面嘛,怎么搞的吐血这么严重?”
                          我摊了摊手似笑非笑的说。
                          “你说的很对,其实我真没把握破你的五行局,只不过我和自己赌了一把。”
                          苗仁宇五脏受重创,口里不断有血吐出来,大口喘着气说。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破了我的五行局?”
                          “呵呵,就是日月星君咒,颠倒乾坤五行在手,你五行局生生不息毫无破绽,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破,乾坤颠倒,顺生逆克就变成顺克逆生,你五行失调必伤其身。”
                          “不……不可能,你根本没有能……。”
                          “这个你也没说错,我在道家无名无分,太上三洞神咒的上九咒一般人根本赦令不了。”我打断苗仁宇断断续续的话不紧不慢的说。“可是,除了真人仙师之外,还有一种人虽不是道家之人但同样可以赦令此咒。”
                          苗仁宇忍住巨痛想了想抬起头惊讶的说。
                          “吾左有日君,右有月君,前有雷电,后有风云,震动天地,叱咤龙神……这日月星君咒还有一种人可以赦令……龙神?!紫薇!紫薇星君庇佑王者,帝王为真龙天子,帝王也可以赦令日月星君咒!”
                          “真龙?呵呵,那不用找了,我家岚清都说了,雁回是帝王之相,就连鬼市里面大名鼎鼎的燕六指都说他是帝王之命,帝王就是龙嘛。”越雷霆靠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说。
                          “你……你有……帝王之……命?!”苗仁宇瞪大眼睛心有不甘的说。“人算不如天算,我什么……都……都想到了,却没想到你……你居然有帝王……之命!”
                          “其实我也不相信,你看我这样子哪儿像帝王,呵呵,就是形势危急,我也没其他办法,就想着赌一赌。”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很严肃的说。“不过你虽为风水玄学中人,可其心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明知道五行局是逆克,一旦我输了,下场和你现在一样,你不但想要赢,还想加害性命,你有现在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
                          “算了,反正他也输了,吐了这么多血,把我赌场都弄脏了,以后还有谁敢来,刘豪,找几个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他是自作孽,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越雷霆瞟了苗仁宇一样说。
                          “不用了!他五脏具裂,送到医院也无济于事。”我叹了口气摇着头低声说。
                          “你……你是帝王……之命,有意思,哈哈哈。”苗仁宇用尽自己最后一口气,抬着头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你将来会遇到一个比你更有意思的人,我今天死在你手上,哈哈哈,你将来也会死在他手上,帝王……哈哈哈。”
                          苗仁宇的话刚说完,一口血喷出来,刚好溅落在我的鞋子前面半寸的地方,然后身体抽搐了几下慢慢不动,我走过去摸他的脉已经没有起搏,直到最后苗仁宇的眼睛都是睁着死死盯着我,脸上已经僵硬的笑容极其的诡异。
                          我不明白他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我很相信,苗仁宇是黄爷的人,今天死在我手里,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但苗仁宇最后那句话中,比自己更有意思的人,很明显不是指黄爷。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苗仁宇说我会死在这个人手里,一点也不像是在恐吓我,苗仁宇只不过是苏冷月手下的人,就能操控五行局这样复杂凶险的风水局,起风水玄学的功力可见非同一般,今天能赢他完全出于侥幸,他们背后还有一个黄爷和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看着地上苗仁宇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敌人在等着自己。
                          赌场里死了人,所有的赌徒都生怕和自己沾染上关系,连忙一哄而散,偌大的赌场里现在就只剩下手足无措瘫坐在椅上的沈翔。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萧连山趴在赌桌上转动着沾染着苗仁宇血的筹码笑着说。“咱也不为难你,你刚才说要赌霆哥的赌场和我们的手,现在输了,你按照价赔吧。”
                          “我越雷霆也不欺负你,明码实价这赌场按成本给你算,五十万没讹诈你吧。”越雷霆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笑着说。
                          “我……我没带那么多钱,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沈翔再也没有刚才嚣张得意的劲头,不时瞟着地上苗仁宇的尸体战战兢兢的说。
                          “明天?来我这儿赌的都是真金白银,你他娘的还敢给我说明天?”越雷霆一甩头,身后的手下一把将沈翔从椅子上拖了下来。
                          沈翔跪在越雷霆面前身体不停的发抖。
                          “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要不,要不我给你打一张欠条。”
                          “你算哪颗葱啊,敢情你小子身上一分钱不带,还敢跑到赌场里闹事。”刘豪一巴掌打在沈翔脸上,凶神恶煞的说。“还大言不惭敢赌这间赌场,小子,按赌场规矩,要么给钱走人,要么等人给你收尸,你自个选吧。”
                          “你……你敢打……打我。“沈翔捂着脸惊恐万分的看着刘豪。“你知不知道我爸……我爸是谁……。”
                          “给我打!”越雷霆看沈翔到了现在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火窜了上来,手一挥说。
                          旁边七八个手下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晚上都憋了口气,现在撒出来痛苦的很。
                          “霆哥,我看算了,他应该什么都不懂,都是苗仁宇撺掇的。”我看沈翔被打的奄奄一息,连忙走过来说。
                          越雷霆看看我,手一抬,七八个人同时住手。
                          “不是我想教训他,这小子明目张胆跑到我这里来砸场子,我如果不教训他,他开了这个头,以后不知道还要来多少这样的人。”
                          “苗仁宇已经死了,他以后绝对不敢再来,现在已经出了人命,早晚会传出去,你再把他打死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何况赌场死了人,还有谁敢来。”我叹了口气很冷静的说。
                          “哥,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上次在拍卖会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天又是这样,像他这样的人你不给他点教训,放出去也会继续祸害人。”萧连山在旁边说。
                          越雷霆沉默了半天很威严的看看地上浑身是伤的沈翔,转过头问霍谦。
                          “赌场一直是你在打理,他用风水局来赢钱也算是出老千,没规矩就不成方圆,按照赌场规矩出千被抓住,怎么处理。”
                          “左手被抓砍左手,右手被抓砍右手!”霍谦想都没想在旁边回答。
                          “就左手,打死他也没用,留一只手算给他点教训。”越雷霆点点头声音冰冷的说。
                          沈翔听见要砍自己手,吓的面无血色,偏偏倒倒站起来想要逃,没走几步就被抓了回来,按倒在赌桌上,两个人紧紧抓着他左手,沈翔在挣扎中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向自己走来。
                          “我爸是沈江川,姓越的,你今天砍了我的手,我爸一定会杀你全家!”
                          “停!”
                          刀停在沈翔手腕半寸的地方,越雷霆再稍微喊慢一点,这是手已经不在沈翔身上了。
                          “你爸是沈江川?”越雷霆从椅子上站起来诧异的说。
                          “霆哥,千玲也给我提起过,我好像记得千玲的确说他爸是沈江川,好像和你还有些来往。”我虽然并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沈翔,但今晚赌场并没有损失,何况苗仁宇已经死了,不想在多生事端。“你就给他次机会,听千玲说他家不缺钱,就让他明天给你送过来。”
                          “姓越的,怎么你也知道我爸的厉害,你把我打成这样,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沈翔看见报出沈江川的名字,越雷霆没有再下手,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样子。
                          越雷霆眼睛抽搐两下,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停在沈翔手腕上的刀,我知道沈翔的话彻底激怒了越雷霆,也不知道沈翔到底是白痴还是弱智,都到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就算越雷霆想给沈江川一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沈翔不依不饶的这样说,反倒让越雷霆下不了台面。
                          看样子越雷霆是动了杀心,就算现在一刀解决了沈翔,也没有谁知道。
                          我下意识的挡在沈翔和越雷霆中间,生怕越雷霆恼羞成怒,一刀把他给杀了,像越雷霆这样的人,几十年下来其他的不敢说,两样东西一定放不下,一个是面子,另一个是胆子,这两样越雷霆从来就没缺过,不要说是我没听说过的沈江川,即便是黄爷,越雷霆也未必真正放在眼里,否则洛玄神策明眼人都知道在他手里,越雷霆就是不交出来。
                          我正想开口劝他,越雷霆忽然提起刀,斜斜一刀重重的砍下去。
                          “啊!”
                          伴随着沈翔惨痛的叫声,我惊乱的回头发现沈翔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左手,很明显左手被越雷霆用刀背打断了。
                          “今天算我给沈江川一个面子,他不会教你怎么做人,老子帮他教,回去给沈江川说,你的手是我越雷霆打断的,有什么直接来找我,还有,叫他把你欠的钱一起带来!”
                          越雷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那晚赌场的事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还让刘豪特意加派了保护的人手,萧连山亲自负责越雷霆的安全。
                          越雷霆知道我是好意,怎么说赌场也闹出了人命,何况还打断了沈翔的手,他知道我是担心有人报复,不过越雷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甚至完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萧连山问过我,为什么突然这样紧张,越雷霆进进出出身边好几个人保护着,而且道上混的打打杀杀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如果都像我这样小心翼翼,那还是干脆别吃这碗饭。
                          我的回答很简短,鼻梁黑雾上天庭,阎王必见,面白如涂粉,无光润者,必主丧服。
                          我告诉萧连山,越雷霆面相有异,必有不测之灾,而且必主丧服,身边有人断命,当然萧连山完全看不出我所说的这些症状,反复看了越雷霆很多次,也没发现我说的鼻梁有黑雾,不过我既然这样说,萧连山没有丁点怀疑寸步不离的跟着越雷霆。
                          赌场的生意似乎并没有因为死个人而清淡,今天是每个月结算的日子,按惯例越雷霆要来一次,霍谦负责把每个月的收支呈报给他看,其实也就是走走过程,赌场里的手下很高兴,每个月这一天越雷霆都会根据当月盈利多少来打赏下面的手下。
                          越雷霆刚坐下忽然刘豪急冲冲的推门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
                          “老大,外面有个人指名道姓要见你。”
                          “见我?”越雷霆偏着头看了看刘豪。“是什么人?”
                          “年纪看上去和你差不多,他说自己叫沈江川。”
                          我猛然抬起头一脸紧张的问。
                          “沈江川?!他带了几个人来?”
                          “就一个,拧着一个箱子。”
                          越雷霆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漫不经心的笑着说。
                          “沈江川还算懂规矩,知道来我的地盘不带人,我也等了他很多天了,该来的早晚要来,来者是客把他请上来。”


                          212楼2014-02-1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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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窗边,从二楼看下去整个赌场一目了然,面色凝重的想着什么。
                            “雁回,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越雷霆笑着问。
                            “霆哥,我一直都忘了问你,这个沈江川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坐会到沙发上问。
                            “沈江川论辈分应该和我差不多,以前也是混黑道的,和我一样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混,作风凶悍残忍,很快就打出一片天下,黄赌毒无一不沾,不过沈江川极具商业头脑,黑道上赚来的钱都投入正规生意中,而且为人圆滑仗义大方,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加之沈江川经营这么多年,早已建立广阔的关系网,众多无形的保护伞顶在头上,就连政府也只能对他睁只眼闭只眼。”霍谦在旁边给我解释。
                            “管他是谁,只要在我地盘上,还能让他掀起浪,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何况我越雷霆还不算是蛇吧,哈哈哈。”越雷霆淡淡一笑无所谓的说。
                            进门之前会有人严格仔细的搜身,越雷霆一团和气的站起来挥着手。
                            “都是老朋友了,没这个必要,江川,我们算算也有几年没见了,进来坐。”
                            “规矩不能坏了,这里怎么说也是越老大的地盘,我算是拜山礼数要周全。”沈江川一边说一边自己解开衣服。
                            门口的人用警戒的目光充满敌视的注视着他,沈江川一脸平静的微笑,越雷霆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请进屋。
                            在我的设想当中,一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遮天的黑道大哥,应该是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凶悍,最好脸上或者身体裸露的地方有几道醒目的疤痕,至少也应该像越雷霆这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可当沈江川走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设想的沈江川差距太大,以至于我都不敢肯定自己见到的是不是真的沈江川。
                            谦逊的微笑、干净整洁的衣服、一丝不乱的头发再配上一副金丝边镜框的眼镜,怎么看眼前的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都和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哥格格不入。
                            “江川,都说你现在风生水起,底都洗白了,说真的这方面我还要向你讨教讨教。”越雷霆坐到沙发上和气的说。
                            “越老大客气了,我是实在撑不下去了,要是还能像越老大这样生龙活虎,我绝对不会退出来。”沈江川微笑着说。
                            越雷霆一边亲身给沈江川倒茶,一边淡淡一笑,我发现沈江川谈吐文雅举止得体,并不像传闻中凶残狠绝的黑道人物。
                            “不喝这个。”沈江川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包茶叶。“喝这个!既然来拜山怎么也要带点礼物,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身体才是自己的,呵呵,不蛮越老大,这些年我什么都没学会,唯独学会了茶道,今天久别重逢不如我给越老大泡一壶。”
                            好啊!喝茶也是我爱好,就是没有那么多讲究。”越雷霆一听很有兴趣的点点头,吩咐人拿了一套茶具过来。
                            沈江川脱掉外套,弯起衣袖动作娴熟淡定,我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从进来到现在沈江川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是那样沉稳,不过我怎么看都感觉,那沉稳中似乎还隐藏了点什么。
                            “请茶!上好的潮州凤凰单丛茶,现在年纪大了,浑身都是毛病,高血脂、高血压、就差一个高血糖了,医生让我多喝这个茶对我心脏有好处,越老大你也应该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打打杀杀半辈子了,该干的不该干的我都做过,丧尽天良伤天害理的事数都数不过来,前些年去峨眉山一位大师告诉我,说我天生异禀、命相孤绝,一生作恶多端却大富大贵,但过了半甘之年报应将至家破人亡恐怕不得善终。”
                            我抬起头饶有兴趣的问:“原来沈哥还相信佛家的因果循环天理报应之说。”
                            “相信!今天我刚好五十岁,大师说我命硬会刑克身边至亲,我开始也不相信,没想当还真被大师言中了。”沈江川端着茶盏轻描淡写的说。
                            “江川,呵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年轻那会你的名号可是靠你一双手打出来的,怎么现在还相信这些了?”越雷霆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兴高采烈的说。“真是怪了,这茶喝着就是不一样。”
                            “大师还说,我前世是一条被人毒打致死的野狗,死后怨气太重,投胎转世为人就是来讨债的,所以戾气太盛,要想化解就必须修身养性从善积德。”沈江川一边给越雷霆倒茶一边态度虔诚的说。“我现在每天都按照大师的点化,一有时间就念“准提咒”或“金刚萨捶心咒”,大师说这样能帮我消业。”
                            “你如今修身养性潜心礼佛,江川你现在举手投足心静如水淡泊祥和,这等境界我越雷霆真是自愧不如望尘莫及啊。”越雷霆笑了笑说。
                            沈江川一摇手,神神秘秘的在越雷霆耳朵旁小声说:“装的,哈哈哈,装的,其实灵不灵我根本不在乎,既然选择了出来混,天天刀口舔血的生活,有什么报应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是求一个心安。”


                            214楼2014-02-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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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22: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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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川慢慢抬起手,旁边的人心领神会的掏出一把手枪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很少见的柯尔特点三八转轮手枪,可装弹六发,不过现在沈江川的手中只有一发子弹,弹壳金属的光泽在烛光的照射下,落在越雷霆的眼中尤为的刺眼。
                              沈江川当着越雷霆的面,把那颗子弹装进枪里,转动转轮后再合上,淡淡的笑了笑,把枪送到越雷霆的面前。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哥,按理说我不应该过多为难你,这几十年我也是吃江湖饭的人,江湖是江湖了,我沈江川向来一诺千金,今天就给你越雷霆一个机会,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对自己开一枪,是死是活,老天爷说了算,要么你用这把枪打死房间中任何一个人,但结果你还是得死!”
                              越雷霆瞟了面前的枪一眼,冷冷一笑,这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死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道上混的人都知道早晚都会有报应,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这几十年养尊处优,什么福都享受过,不就是一条命,或许年轻的时候看不开,等到了他这个岁数,死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要我的命...呵呵,我人就坐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搞这么多花样有什么意思,痛快点,我越雷霆要是眨了一下眉目,就他妈不是人养的!”
                              沈江川对于越雷霆的挑衅不以为然,默不作声的看了他很久,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
                              “别他妈的废话,看架势我今天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不就想要我的命嘛,连他妈的杀人都这么磨叽。”
                              沈江川没有理会越雷霆,慢慢走到越千玲和岚清的旁边,意犹未尽的笑着说。
                              “都说我们道上混的罪孽深重,早晚有报应,不过越老大这些年吃的好,睡的好,就连女儿也长的这么漂亮,还有大嫂……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嫂,想不到大嫂现在还风韵犹存,越老大真是好福气啊。”
                              越雷霆的手指轻微的抽动一下,目光虽然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淡定,但现在却有些涣散。
                              “瞧瞧这么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你说……如果这漂亮的脸上。”沈翔一边说一边拿起刀轻轻在越千玲脸上游动。“这脸上多几条伤疤会是什么样子呢?”
                              越千玲听见沈江川的话,还有脸上冰冷的刀,居然没有丝毫的胆怯,突然头向前用力一顶,刚好结结实实撞在沈翔的鼻梁上,沈翔捂着鼻子倒在地上,顿时鼻血直流。
                              “你这个样子还算男人,废物永远都是废物。”越千玲一脸嘲笑的说。
                              我居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不过眼神中更多的是佩服,想不到这样的情况下,越千玲依旧没有懦弱。
                              沈翔一脸羞愤,从地上爬起来,重重一巴掌打在越千玲脸上。
                              越千玲的嘴角流出血,可依然仰着头嘲笑的说。“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岚清一把将越千玲拉到身后,一双冷峻的眼睛直视着沈翔,丝毫看不出惧怕。
                              “姓沈的,你他妈的还算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放了我咱们练练。”萧连山瞪着沈翔大声喊。
                              “够了,不要说了!”
                              越雷霆紧咬着牙喊了一声,刚才还昂起的头慢慢低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分外的明显,不断蠕动的喉结,让他看上去很紧张和恐慌。
                              沈江川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条被扣住七寸的毒蛇,或许在沈江川的眼里,现在的越雷霆连毒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条在冬眠中被抓住的蛇,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越雷霆再也忍不住,咬着牙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小声的说。
                              “祸不及妻儿!不关她们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找我,这条命我给你。”
                              沈江川根本没有去看他,眼睛落在越雷霆面前的手枪上,深沉的说。
                              “她们有没有事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越雷霆看看面前的手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现在自己一家人都在沈江川的手上,他当然不会去杀了这个沈江川,虽然他心里很想这样做。
                              越雷霆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深吸一口气,猛然抓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还是不是男人!”岚清看见越雷霆举起枪,惊慌失措的大声说。“亏你还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你就算开枪,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是男人你就一枪打死他,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他。”
                              越雷霆咬了咬牙,虽然他知道岚清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不想拿她们两人的安危去赌,心一沉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越雷霆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还活着,手抖得不行,原来自己并非真的不怕死,或许只有真正面临死亡的那刻,才会对生命充满谦卑。
                              越雷霆有些虚脱的把抢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表情沉稳的看着沈江川,只是现在沈江川看上去很开心,笑的我有些看不懂。
                              “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放了我的家人。”越雷霆一边喘息着一边用乞求的语气说。
                              沈江川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愉快和满意的样子,好像刚刚经历生死考验的不是越雷霆,而是他自己。
                              “我沈江川向来说一不二,我说过不会为难你,所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了断自己,算是给你一个痛苦,很可惜...你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不过我对这个结果倒是很满意,呵呵。”
                              越雷霆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江川,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正想去拿地上的枪,却被身后的两个人抓到了椅子上,很快就被绳索绑的结结实实。
                              “沈江川!你他妈的说话不算是数,还一诺千金,我呸!”
                              “你不应该怪我,答应过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可我好像记得,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沈江川看了看手中的枪,递给旁边的人,意犹未尽的笑着对越雷霆说。
                              越雷霆还想去说什么,忽然从头顶有液体倒下来,睁不开眼睛,浑身都被淋湿,刺鼻的味道,越雷霆的舌尖尝到了液体的味道,瞳孔瞬间放大,里面的黑色如同死神的狞笑。
                              汽油!
                              沈江川已经坐回到椅子上,站在他面前的是沈翔,他的脸上现在是一种嗜血的狞笑,即便现在他手中拿着打火机,但他再没有开始时的犹豫和迟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意味深长的看着越雷霆。
                              “哥,咋办啊,你赶紧想办法!”萧连山看沈翔手里的打火机离越雷霆越来越近,焦急的说。
                              我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慌乱,甚至连紧张都没,一直看着越雷霆,对身边的萧连山说。
                              “霆哥的面相不会这么短命,而且脸上已经没青气,说明已经没事了。”
                              “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萧连山瞪大眼睛说。
                              “霆哥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我回头看看萧连山担心的说。“不过你会有事!”
                              “秦先生果然是命理相术的高手,察言观色就能断一个人吉凶,实在佩服!”
                              从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传来的声音,如同是从鬼界招魂的哀嚎。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赌场里还有其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我诧异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江川下楼后会吩咐手下整个赌场就开了一盏灯,因为那个角落刚好是光照射不到的死角,阴暗中那个人一直在听这里的谈话。


                              217楼2014-02-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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