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吧 关注:43,622贴子:482,731

回复:【猫鼠现代】猫鼠探案系列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他妈的!这个疯子变态!!他还有没有人性!对个老太太下这么狠的手!!”展昭大骂着,手用力捶着门框。白玉堂脸色苍白地从后面抱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屋子里的勘查工作忙乱而又有条不紊,每个人都想尽快结束这里的工作,找出线索,抓住那个凶手!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白玉堂从没见过这么烦乱脆弱的展昭,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人永远那么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白玉堂知道,展昭是觉得愧疚。“展昭,这不能怪你。从尸体表面症状上看,齐奶奶死了不只一天了,很可能刚遭绑架就被杀害了。你得振作起来,你得帮齐奶奶报仇哇!要是你都乱了,谁领着这帮弟兄破这件案子呢?”
展昭揉了揉脸,紧紧搂了一下白玉堂,见他的脸色那么可怕,赶紧把他拉到屋外的车上,“放心!你,没事吧?”白玉堂挤出一丝笑,“去忙吧,我没事。”
白玉堂很糟糕。他见过尸体,可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尸体。她在笑,齐奶奶死前最后一个表情居然是在笑!衬着那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和血肉模糊的上半身,有着莫名的诡异,只让白玉堂觉得不寒而栗。
勘查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也难怪,这本就是间久无人迹的空屋,屋子里的家具都被人偷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块破床板和两把破椅子。凶手离开时对屋子进行了极为仔细的清扫,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找不到了。不过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张龙在附近的垃圾箱里发现了一件没做完的小孩衣服,布料是崭新的,上面还插着针线,显然是被人故意丢弃的。联想起苏老太太的说过齐奶奶本来准备让她看自己给外孙新做的衣服的话,很可能齐奶奶被掳时正在给外孙做衣服,突遭不测,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东西,居然被一起带到了这里,又被凶手丢掉了。
回到派出所,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吴大同早命人准备了饭,可谁都没有胃口。展昭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冷静地做着分析。“同样的杀人手法,同样的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杀害齐奶奶的凶手很可能与杀死潘小年的是同一人。也就是说,嫌疑最大的是付宇民!可他为什么要杀死齐奶奶呢?”
王朝看看白玉堂,说:“要真像小白分析的那样,付宇民就有杀害齐奶奶的动机。试想,为什么当初丢了付宇民丢了麒麟玉佩后就跟齐林分道扬镳了?”白玉堂失声说:“难道那块玉佩是齐奶奶朝付宇民要的,没有那块玉佩他就交不了差,齐奶奶当初阻挠了他与齐林在一起,所以他才杀了她泄愤?!”展昭犹疑地说:“不会吧?”吴大同接口,“有可能。毕竟不是所有父母都像你们家的一样开通啊。”展昭惊讶地看向吴大同,被回了个“明白了,我又不是傻子”的表情。
展昭苦笑了一声,“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怎么跟齐阿姨他们交代呀!”吴大同拍拍他的肩,“跟他们交代的事就由我来办吧,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姥姥说吧。我说,大家还是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话还没说完,他的是手机就响了。“喂?你说什么?齐林不见了?他妈的,你不是一直在那吗?他怎么会不见的?”
展昭跳起来,“立刻调集人封锁兴平镇通往明喻县、富林县和周家镇的各个公路口!把付宇民和齐林的照片发给这几处收费站,让他们密切注意这两个人!玉堂?从这三条路中选一条,咱们跟过去!”白玉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去周家镇!”展昭一挥手,几个人上了两辆车,直奔周家镇。
路上,展昭解释了原因。“齐林是个有名的大孝子,所以在知道母亲确切消息之前他是不会主动离开的,一定是有人强行带走了他。这个人会是谁呢?”白玉堂接道:“是付宇民!他来兴平镇的原因除了讨回麒麟玉佩外就是找齐林!”展昭点头,“付宇民很可能以有齐奶奶的消息为借口带走齐林,可齐林发现付宇民的真实意图后是不会同意跟他走的。要强行带走一个成年男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他们不会坐火车或是乘长途公共汽车离开,最大的可能是付宇民自己开车走公路。兴平镇通往外面的公路加上较近的岔路大小有六条,其中三处通往的镇子都太小了,连旅馆都没几家,生人很容易就会被认出,他去那里的可能性不大。”


35楼2014-02-18 19:54
回复

    “无奈之下,我只得先回了家,想等他气消消再说。可没想到我父亲因为我的出走,心烦意乱没心思管公司的事,被他手下趁乱冒充他的签名盗走了上千万的资金!他的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如果没有人肯担保他贷款,他就只有破产。我妈以死相逼,我只得跟蓝氏联姻,娶了那个刁蛮任性大小姐脾气十足的女人!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我忘不了齐林,我想尽办法麻痹自己,可我真的忘不了他!后来我打听到潘小年的消息,我想从他那里找回玉佩,告诉齐林我没骗他!得知潘小年出狱后,我下定决心破釜沉舟,用当年我爸属下同样的方法盗取了巨款跑到这里找到潘小年,告诉他只要他把玉佩还我,我就给他一百万!那个见钱眼开的杂种当然答应了。他说他回去找玉佩,可当晚他来找我,告诉我当初玉佩和钱都是齐林让他偷的,现在玉佩就在齐林手里!现在他绑架了齐老太太,不怕齐林不交出玉佩!
    “我不信齐林会那样对我,潘小年信誓旦旦,告诉我他关齐老太太的地方,说我可以亲自去问她。他还嘲笑我被齐林给刷了。我一怒之下杀了他!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我早就和齐林在一起了!现在他居然还敢污蔑齐林!他死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解恨!我勒死了他,然后又捅了他好几十刀,真解恨呀!
    “事后,我想干嘛不干脆让人以为这具尸体就是我呢?那样就没人会再去找我了,我就可以带着齐林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了!于是我从车上油箱里弄出点汽油,把他的尸体给烧了,又把他的家打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就去找齐老太太,想放了她,一起去找齐林。我以为虽然没找到玉佩,可我救了他妈,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老东西开始见到我时还挺高兴,拉着我问长问短,还把我的衣服袖子给缝好了。我也不急,想多问问齐林的近况。谁知道一说到我来这的目的,她脸色就变了,大声嚷嚷着让我别再去找她的儿子,当年的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是她不想让齐林和我在一起,是她找的潘小年,是她毁了我的幸福!
    “我杀了她!这样就再没人能阻挡我和齐林在一起!我收拾好现场,想马上去找齐林,却发现那里到处都是警察!我只好等,等了两天,旅馆和潘小年家都没警察了,我才趁着在齐家的那个警察出去买烟的机会带走了齐林。我们已经可以在一起了,为什么你们要阻止我们呀!啊?为什么呀!!”
    齐林疯了。在醒来后得知母亲惨死在爱人手下之后,他就疯了。大喊着“都是我的错”,疯狂地想要自残。没法子,齐逸只好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38楼2014-02-18 19:55
    回复
      2026-05-09 07:02:4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生气归生气,可眼不见心为净。接下来这一周两人都没在遇见过她们家闹,也就不太在意了。谁知今晚没躲过去,而且变本加厉了,老太太居然连刚满周岁的孙子也不放过,叫嚷着要把小孩子给摔死!白玉堂听了一会儿,又跳了起来,“你是警察我不是!我非得治治这死老婆子不可!”展昭打着嗨声跟了出去。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说实在的,展昭压根儿不信老太太真会摔死孙子。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对这儿媳妇,展昭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本想着找找市妇联的朋友出出面,毕竟他们有经验。可白玉堂已经跳出去了,展昭怕白玉堂吃亏,只得追出去先看看究竟。
      到了楼下,展昭着实吓了一跳。老太太居然真的和儿媳妇强起孩子来。看那架势,她真有可能把孩子给摔死!两人急了,刚要往上冲,老太太的儿子过来了。见瘦小的妻子撕扯不过人高马大的妈,情急之下扑过去一把夺过孩子,把老太太掀到了一边儿。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大呼小叫,“哎呀,没法活啦!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居然这样对我呀!老头子呀,你在天之灵开开眼呀,看看儿子是怎么对我的呀!”
      儿子吓得赶紧过去扶老太太,嘴里语无伦次地赔着理,“妈,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您别哭了,看哭坏了身子。您快起来,地上凉。”老太太突然止了哭声,两眼直愣愣瞪着儿子,“你让我原谅你?那好,你去给我打那个贱货!打呀!”儿子为难地起身,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妻子,一咬牙,红着眼冲过去扬手照着妻子就一巴掌过去。白玉堂冷眼在旁看了半天了,见此跳过去一把将儿子的手拽住,顺势一带,就把他带了个趔趄。
      “你他妈的还算是个男人吗?她让你打你就打呀?她让你死你肯不肯去死呀?”白玉堂指着倒在地上的儿子大骂,谁知他居然接口大喊,“我妈让我去死我就去死,怎么着?”白玉堂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还没想好说什么,那边儿媳妇又过来了,狠狠推开白玉堂,“你干嘛打我老公?”白玉堂差点给气死,抓了展昭就走,“让他们打,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也不关咱们事儿!”
      老太太不乐意了,“哎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教养啊?你信不信我替你爹妈教训你?”白玉堂冷笑一声,“我爹妈只教过我跟人讲话要有教养!我告诉你你别为老不尊啊!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老太太从白玉堂的眼神儿气势里也看出来这家伙不好对付了,气焰顿时弱了几分,可又怕丢了面子,嘟囔着,“我怕你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杀了我不成?”白玉堂一瞪眼,却被展昭拉了回去,甘当了他半天的出气筒,才算让这祖宗转怒为喜。
      结果当晚六个小时后不到,老太太就真让人给杀了。今早展昭早早出门去买小馄饨犒劳白玉堂的当口,吴婷杀上门来,以“涉嫌谋杀”的罪名带走了白玉堂。白玉堂倒是一点儿没反抗。他知道,这事赖不到自己头上。吴婷只不过是想找自己的茬儿而已。没法子,谁让她一直把自己当情敌呢?


      42楼2014-02-18 19:56
      回复

        到医院一诊断,白玉堂患的是急性胃炎。没过多久苏雨就先杀上来了。一问大夫病因,说是长期饮食不周、冷热不均外加大量喝咖啡所致。苏雨一听就急了,“我说你是怎么照顾他的呀?饮食不周冷热不均,你平时都让他吃什么呀?还大量喝咖啡,和着你让他跟你一起熬夜啦?”白金堂和苏雨前后脚赶到,忙劝,“这也不能怨展昭。他自己不也整天顾不上吃顾不上喝吗?也没怎么样啊!还是玉堂被我从小娇惯坏了,身体底子就没展昭好。”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他这一劝却不谛于火上浇油。刚过来的展锋又骂了展昭一顿,“你小子自己瞎折腾也就算了,还把玉堂也弄出一身病来!算啦!玉堂以后不要跟着他吓跑啦,干脆搬来跟我们一起住,让你妈给你调养一阵子再说!”展昭点头哈腰的认错,还是不免被两老教训了一顿。
        这边展锋和苏雨的气刚消了点儿,苏老爷子和老太太也过来了。进门不由分说开口就要数落,展昭不干了,“我说,你们不能这么区别对待吧?玉堂病了我比谁都急,你们就别跟我这添乱啦!”结果不用问,又挨了一通。这功夫白玉堂已经被送进病房打点滴了,几个老人撇下展昭去了他那,展昭才算松了口气。见白金堂在一旁看着自己乐,不禁苦笑了一下,“感情我是后妈生的啊。”白金堂拍拍他肩膀,“放心,你可以上我家去找亲妈。走,看看去。”
        一通七嘴八舌嘘寒问暖之后,白玉堂终于把苏老爷子和老太太劝了回去,展锋和白金堂还有事要忙,也先走了,只剩下苏雨坚持要留下来照看。白玉堂觑觑展昭脸色,知道他受了气,就嚷着饿了,想吃东西。苏雨哪敢让他再乱吃,只好吩咐展昭先看着白玉堂,自己回家去熬粥。
        等苏雨出了病房,展昭开始大倒苦水。白玉堂边听边乐,“和着你还吃我的醋哇?你们家人对我好你还不乐意了,你希望他们像王淑贤对袁菲似的就高兴了?”展昭也笑了,“哪能啊,这不是案子没破不顺心,你又病了,又被他们挨着个的训,闹心嘛。”白玉堂歪着头打量展昭,“平时看你在爸妈面前顺毛猫一样乖,原来也有扎刺的时候哇?哎?展昭,其实你也算是个孝子了,可是你能做到从小到大从不跟爸妈顶嘴吗?”
        展昭愣了愣,“当然不能。别说小时候不懂事了,就是现在------咦?你想说什么?”白玉堂皱着眉头,“我就是觉着吧,这个化林也未免太孝顺了吧!什么事都是过犹不及,你不觉得他孝顺的有点不正常吗?就说这顶嘴吧,其实有时候顶嘴未必是要惹父母生气。我有时候跟大哥大嫂顶嘴就纯粹是在撒娇,逗他们乐。”展昭点点头,“了解。你和姥爷下棋时也常跟他顶嘴。”白玉堂白了他一眼,“我们那叫斗嘴!斗嘴!你懂不懂啊!”
        展昭笑着起身,“不懂!不过我懂了另外一件事,也许对于凶手的动机我们一开始就想偏了。我得赶紧回去重新布置调查。哎?你自己在这行吗?”白玉堂又想笑又要瞪眼睛,表情可爱得展昭恨不能狠狠啃他几口。“快滚吧!当我两岁半哪!再说妈一会儿就能回来!”展昭一听后半句又坐下了,“我还是等妈回来吧,不然她还不得拔了我的皮?”一个女声在门口响起,“有事你就忙你的去吧,有我在这哪。”两人一看,原来是白玉堂的大嫂来了。也不知从哪赶来的,满头的汗。白玉堂笑着说:“这下放心了吧?”展昭点点头,跟大嫂打了个招呼,急匆匆走了。
        回到队里应付了队员们的关心后,展昭开始重新分析案情。“从谋杀的动机入手,大多数杀人案无非是情杀、仇杀和谋财。咱们这起案子,情杀是彻底不可能了;仇杀呢,咱们分析了半天,似乎也没有突破口。从表面上看,似乎谋财可能性最大,毕竟现场丢了那么多贵重物品和现金。不过仔细一想,疑点有很多。譬如咱们之前注意到的凶手如何进门的问题。


        45楼2014-02-18 20:00
        回复

          展昭说:“等会儿你等在车里,我绕着小区走走,应该能找得到进小区的其他途径。”白玉堂一咧嘴,“这么大的小区,你得走多长时间呀!还是开着车找吧。”展昭笑笑,“开车看不清楚,而且我也不用都走遍。二号楼靠近小区东侧,我就在那附近看看就可以了。”白玉堂知道展昭担心自己身体,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跟过去的,只得点头同意。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展昭把车停在小区东侧,自己拿着手电下了车,沿着围墙慢慢往前走。走了大约二十几米后,停了下来,蹲下身仔细查看着什么。接着又站起身,对着墙面看了一会儿,反身走回车这边。一上车,展昭便笑着说:“找到有人翻墙的痕迹了。靠近墙根的地面和墙上都有脚印,真得感谢前天傍晚那场小雨啊。明早叫技术科的人来采个样吧。”
          两人又绕回小区正门,展昭把车停在了旁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超市,“马汉和虎子还在化林家楼下监视呢,买点儿东西去慰劳一下他们。”
          马汉和赵虎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篇儿,一看见两人提着购物袋下车,立刻来了精神,一边询问白玉堂的身体状况,一边接过吃的大嚼。展昭和白玉堂进了他们的车里,一问,化林家什么情况也没有。展昭把自己和白玉堂的想法发现简单说了一下。
          赵虎边吃边嘟囔,“案情重演?这又用吗?”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怎么没用?不是发现翻墙进入小区的脚印了吗?”赵虎很没眼色地继续说:“那还没证明就是化林的脚印呢。再说了,就算能证明也是间接证据,他死不承认是案发当晚留下的你有辙吗?”白玉堂恼了,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那你想怎么着?让化林身上挂满贼赃走到你面前来任你抓?”
          话一出口,就觉得一道灵光自脑际闪过,似乎触及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可又一时找不到头绪。倒是展昭突然眼前一亮,“赃物?对!赃物!”马汉一脑子雾水,“什么赃物?销赃途径的线索不是王朝在查吗?”
          白玉堂也明白过来了,抢着说:“化林杀完人后企图造成抢劫杀人的假象,从家里带走了大量财物。可这些东西都哪去了呢?现金和首饰还勉强可以带在身上,可相机、DV机和笔记本电脑呢?”
          赵虎挠挠头,“丢掉是不行的,被人找到就会产生怀疑。卖掉销赃?”马汉摇摇头,“化林不是盗窃惯犯,不会找得到销赃途径。再说王朝一直查那条线呢,没发现。”展昭接着说:“时间上也不够。案发时间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凌晨一点左右就有人看见他出现在酒吧,可供处理那些东西的时间太短了。最可能的就是先寄存在某个地方,等风平浪静了再做处理。”
          “寄存?大半夜的存在哪里?”赵虎问。白玉堂回答:“火车站寄存处啊!笨蛋!其他地方的寄存处半夜存东西也许很奇怪,可火车站就不同了,夜班火车很正常嘛!从这里去火车站步行的话需要半小时左右,再返回酒吧时间也够用。如果坐出租车的话时间就更充裕啦!”展昭拍拍手,“你们俩继续监视,玉堂,走,咱们去火车站!”
          第二天,葬礼结束后,化林被带回了四队的询问室。面对侦讯,化林丝毫没有惊慌的意思。展昭也不急,先拿出一双鞋子来。“这是我们在你家里找到的李宁牌休闲鞋,你看一下,是你的没错吧?”化林接过去看看,点点头。展昭又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我们在天虹小区东墙上发现了你翻墙出入的脚印,正是来自于这双鞋,你怎么解释?”化林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家事很难处理,我夹在养母和妻子中间很难做人,心里很烦。人嘛,处在这种情况下总需要有发泄的途径,难免会做出一些看似不正常的举动。这说明不了什么。难道我翻了墙就证明我杀了人?”


          48楼2014-02-18 20:01
          回复

            展昭冷笑一声,又拿出了一叠钱,一个相机,一部DV机和一些首饰。“这些都是你家里失窃的财物吗?”化林看到这些东西时脸色微微一变,但立刻恢复了镇静,点点头。展昭说:“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在哪里找到它们的。这上面都验出了你的指纹。”化林面带讥讽,“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有我的指纹有什么奇怪?”展昭笑笑,“你行凶时应该是戴了手套的,不过现在这样的天气,带着手套去寄存东西的话一定会引人怀疑的,因此在火车站办理寄存时你没带手套。你觉得无所谓,反正东西是你家的,有你的指纹很正常。可是,寄存柜里居然也有你的指纹,这就不大正常了吧?”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化林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展昭知道火候到了,突然一改方才的温和,声色俱厉起来。“你居然残忍地勒死了把你抚育成人替你娶妻生子的养母,你还是人吗?!你不就是为了得到你养父留下的那笔财产吗?你------”一听这话,化林迷茫的眼神登时喷出了怒火,大吼:“我才不在乎那些钱!我自己能挣来钱养活自己和妻儿!那是因为她不是人!她是个魔鬼!魔鬼!!”展昭的语气再次缓和,“说吧,说出来心里畅快些。”
            化林嗓子里发出了几声呜咽,平静了一会儿情绪,缓缓说了起来。
            “自懂事起我就知道我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我的母亲遗弃了我,是养父养母收养了我,给我吃穿,供我读书。我打心底里感谢他们,所以我一直就力图做个最懂事、最争气的乖孩子,成为他们的骄傲。从小到大,我从没让他们为我的事操过心,也从没忤逆过他们的心意。上什么样的学校,考什么样的专业,都由他们决定。我妈不许我上学时谈恋爱,我就不谈;她不许我签约外地的大公司,我就放弃更好的工作条件留在本市;我爸病了,我妈让我辞掉工作,我都依着她。甚至和袁菲结婚,也是她一手安排的。
            “我和袁菲认识是在我爸被确诊,我辞掉工作之后。本来我是没什么心思谈恋爱的,可我妈一把袁菲带到我面前,我就喜欢上她了。她就是我梦想的那种做妻子的类型,温婉,美丽,有一种天然的母性。我立刻答应和她交往,可她却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左右,我陪我爸去北京肿瘤医院,想看看手术能不能有一线希望,回来时才知道袁菲刚刚大病一场,全靠我妈伺候才痊愈。也许是我妈的热心感动了她,她开始对我主动起来。我妈提议我们立刻结婚,就算是给我爸冲喜。
            “我当然不信这个,也觉得就这么结婚太仓促了。可多个人伺候我爸也是好的,而且我爸也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我娶妻生子。就这样,我和袁菲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婚后她很快怀了孕,我伺候我爸,我妈则把袁菲照顾得拖拖贴贴。那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真的很温馨。”
            化林的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笑意,但却转瞬即逝,悲哀和无奈笼罩了他的脸。“结婚七个月后,袁菲生下了一个男孩儿。我只当是她早产,母子平安就好,什么也没多想。可孩子才刚刚满月,我爸就去世了。”化林捂住脸,泪水扑簌而下。看得出,他对养父的死真的很伤心。


            49楼2014-02-18 20:01
            回复

              “我爸一死,我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她先是说那孩子长得不像我,一定是袁菲和别人的孩子。又说那孩子是扫把星,妨死了我爸。总之整天找茬打骂袁菲,逼着我跟她离婚。我以为她是受了我爸死的刺激,只能劝袁菲忍着,事事都依着她,可就是一直没同意离婚。为了不让她触景生情,我们还搬了家。可都快半年了,她对待袁菲的态度一点都没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有一天晚上,我又悄悄安慰袁菲,她却哭着告诉了我一个让我五雷轰顶的事实。那个孩子的确不是我的,而是袁菲和她的前任男友的。他们交往五六年了,可袁菲她妈嫌他穷,一直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当初她跟我见面,也是为了应付她妈。他们正商量怎样说服她妈的时候,她男友出车祸死了。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结果大病一场,全凭我妈照顾她。我妈跟她说我们家不在乎孩子是谁的,让她放心跟我结婚,她这才开始跟我认真交往。
              “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我也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可他们照样把我抚育成人。袁菲没有像我生母当年那样不要这个孩子,我很敬佩她,也更爱她了。我恨的是,我妈既然当初就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拿这件事来折磨袁菲,逼我离婚?回忆起她以前说过的一些话,我才明白,她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好,她就是想控制我,让我永远留在她的身边!她不让我去外地读书,不让我交女朋友,不让我继续工作而是回来靠她养,都是为了能控制我!她当初让我和袁菲交往,只是因为袁菲性格懦弱,家里只有一个寡母没人撑腰!袁菲有了孩子正合她意,这样她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把袁菲敢走,让我认为婚姻是不可靠的,让我只能围着她一个人转!
              “这种念头她怕是早就有了。以前有我爸在,她的安全感强一些,对我的这种独占欲也没这么强烈。我爸一死,她就变本加厉了。难怪我爸死的时候说了些很奇怪的话,难怪他那么不放心。呜呜呜呜------
              “我本来还想再忍忍,毕竟她抚养我这么多年,我对她的感情一直很深。可是,可是最近她看我不肯离婚,居然动起了孩子的心思,几次差点伤害他!他还不到一岁呢,有什么罪过?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伤及这个孩子!我要保护他们母子!我忍无可忍了,于是,于是我------呜呜呜呜------”
              展昭边听边摇头叹息,见他说完了,狠狠地说:“化林,你错了!你走了这一步,不但辜负了你养父对你的托付,养母对你的感情,更主要的是,你让袁菲母子日后怎么办?你是他们的依靠哇!就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
              化林抬起头来,盯着展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抛下养母跟袁菲走?我会被人唾骂死!抛弃袁菲?我又舍不得。至于他们母子的未来,嘿嘿,我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才动手之前就已经做了些安排。我爸并没像我妈认为的那样把一切都留给她。也许他早就看出我妈的问题了,给我留了一笔钱和一套房子。不大,六十多平,但也足够袁菲和她妈带着孩子住了,我已经把房产过户到袁菲的名下。我还用那笔钱再加上我的一些积蓄买了几种基金。袁菲也是大学毕业,有一技之长,所以他们的生活不会有大问题。我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机会的话,我也许还会这么做。”
              化林被押出询问室,意外地发现袁菲抱着孩子站在那里。一看化林腕上的手铐,袁菲的眼泪扑簌而下,扑上来哭喊着,“你怎么这么傻呀!”化林勉强笑了笑,“房产证和基金的交易卡之类的东西我都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密码是儿子的生日。好好找看儿子,再给他找个负责任的好爸爸吧!”说完之后,决然转身,示意带他走。
              袁菲抱着孩子哭得瘫倒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越行越远,突然大喊:“化林!只要你不死,你坐一辈子牢我和儿子等你一辈子!”化林停了一下,仍然头也没回的走了。
              庭审那天,白玉堂也跟去了。考虑到化林长期收到养母的精神虐待,法庭从轻处罚,判处化林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也就是说,只要这两年他表现良好,就可以转为无期。如果再有重大立功表现,就能转为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个结果给了化林和袁菲希望,也让展昭和白玉堂高兴不已。两人商定回去庆祝一下,展昭主厨。
              提着大堆的食材刚进家门,展昭围起围裙一通煎炒烹炸,一桌子好菜上桌。刚要动筷,展锋和苏雨来了。白玉堂赶紧去拿碗筷招呼他们吃饭,苏雨却来到桌前,皱着眉开始数落:“瞧瞧!瞧瞧你们这都吃的什么菜呀!炸鸡椒,炒四宝,辣汁茄丝,麻辣冬瓜,居然还敢喝酒!小昭!你不知道他有胃炎哪?虽说已经好了,可得调养,调养懂不?”
              白玉堂赶紧说:“妈,是我好这几口展昭才做的,也不是天天吃。酒是给他喝的,我没准备动。”展昭也说:“是呀是呀,下次不做啦!”苏雨一瞪眼,“还想有下次?不行,我不能任你这么折腾他。玉堂,走,跟我回去住上一段日子,养好了胃再说!”
              “啊?”白玉堂不敢不听,被苏雨拉着往门口走,一步三回头。展昭傻在那里,等人都快出门了才突然反应过来,“妈!你等会儿!干脆把我也带上!我也上您那养一阵子得了!”
              全文完结


              50楼2014-02-18 20:01
              回复
                我家小恶魔在召唤,今天先贴这五篇,余下七篇和新篇的开头只能等明天了


                52楼2014-02-18 20:05
                回复
                  2026-05-09 06:56:4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猫鼠探案系列六——房患于未然
                  白玉堂这阵子没怎么往四队跑。没什么大案子,他手里又有部小说在赶稿。平日里嫌那群猴子又吵又烦,可几天没见还真有点儿想念。这不,刚结了稿,应付了催命的编辑,白玉堂就留达来了。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四队办公室里乱哄哄的,却又不像在讨论案子。展昭没在大办公室,其他人围着赵虎吵吵闹闹,根本就没发现白玉堂进来。白玉堂慢悠悠踱过去,听见八卦男王朝正在那里嚷嚷,“怎么啦虎子?你现在可是就要当新郎倌的人啦,怎么愁眉苦脸的?”
                  这事儿白玉堂知道。半年前一个下着大暴雨的晚上,赵虎从抢匪手里救了个夜班回家的姑娘。故事老套,结局却很完美。姑娘对赵虎一见钟情,姑娘的妈也满意赵虎的憨直厚道,两人交往了这半年之后,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就是就是!”马汉不甘落后,“你那个付小蕾人长得俊俏不说,难得还有一副好脾气,你终于可以重振咱们四队的雄威,一改怕妻之风啦!”嗯,白玉堂见过那姑娘,称得上温婉可人,赵虎这傻小子挺有傻福的。
                  “昨天你还兴冲冲地说付小蕾答应你的求婚了呢,怎么还垂头丧气的?”张龙这句话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赵虎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妈说了,我得弄套房子,没房的话他就不同意我们俩结婚。”
                  众人一起沉默下来。付小蕾的妈四队的人都见过,慈眉善目的一个老太太,绝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按说这要求也不算太过分,哪个当妈的不希望孩子有个安乐窝呢?尤其是付妈妈这种寡母带大孤女的情况,一辈子没自己的房子,东飘西荡的租房住,时时担心房东刻薄,房租上涨。能安安稳稳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是老人家一生的愿望。
                  王朝想了想,问:“一点儿通融的余地也没有吗?”赵虎摇摇头,“阿姨说她这辈子搬家搬累了,想安定下来。她没这个能耐,只能靠女儿了。她也不要求多大的房子,够住就成。也不用一次性付款,小蕾可以和我一起还房贷,她也还能做工帮衬我们。她还有点积蓄,够简单装修的。你们说说,老太太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老太太这也算很通情达理了,可赵虎又拿什么去买房子呢?这两年房价疯涨,别说一次性付款,就是贷款,首付也不是个小数目。赵虎自幼丧母,父亲在他上高中时也过世了,是他三个哥哥供他读完了书。他哥哥们的日子虽谈不上窘迫,可也绝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来。至于赵虎自己,工作资历尚浅,住房公积金贷款的数额有限,根本不够用。他又向来大手大脚惯了,也没什么积蓄。
                  马汉犹豫了一会儿,“要不,大家帮你想想办法?”赵虎摇摇头,“你们也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了,谁都不富裕。”张龙指了指展昭办公室的门,“要不,找嫂子想想办法?”赵虎还没答话,白玉堂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冲着张龙屁股就是一脚,然后拍拍赵虎的肩膀,“放心吧虎子,我------”下面“帮你出钱”四个字还没出口,展昭突然从队长办公室钻了出来,“玉堂!进来一下!”
                  白玉堂纳闷地跟进去,“什么事儿啊?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展昭关严了门,“我知道你一片好心相帮虎子,可你也知道他那人,平时看上去大咧咧的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自尊心强着呢。你帮他出钱,他总记着得还钱,实实背着个包袱,怕是觉都睡不安生。”白玉堂说:“那怎么办?就看着他和付小蕾这么吹了?那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展昭笑着搂过白玉堂去,在他耳边轻轻吹起气,“放心,为夫自有妙计!”
                  白玉堂忍不住一脚把他踹开,然后坐在他的椅子上,往后一靠,把脚放在了桌沿上,歪着脑袋问展昭:“有房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展昭凑近桌子,“唉,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没尝到过没房住的苦,当然不知道有房子的重要啦!”白玉堂白了他一眼,“就好像你知道似的!”


                  57楼2014-02-19 08:18
                  回复

                    晚上回到家时,白玉堂正在和人语音视频聊天。展昭凑过去,原来是丁月华。发现展昭出现在屏幕上,丁月华赶紧说:“正好!展昭,这周末我们班举行同学会,我组织的------”展昭皱皱眉打断她,“同学会?好端端干嘛要组织同学会?你难道没听说过同学会就是培养婚外恋的温床这句话吗?你们家那口子哪?叫他过来我们说两句!”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丁月华冲着摄像头狠狠给了展昭一个白眼,“怎么跟小白一起久了这脾气都像他了?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这次同学会是可以带家属的,你去不去?”“去!”展昭斩钉截铁,“我当然去!”白玉堂说:“先别那么快下保证,万一周末你有案子怎么办?”展昭说:“这周末我轮休,谁给我找事我跟谁急!”
                    丁月华在那边乐不可支,“哎,咱班一共二十一个人,除了三个出了国一个去到了香港两个嫁到了外省路太远回不来,其余的我都联系到了。他们中有一个正在休产假的,两个出了差来不了的,一个父亲病了需要照料的,其余的都没问题。咱们俩外加胡真真、廖继远、冯途和霍楠都是本市的,我和他们几个说好周六早八点在学校正门门口集合,商小燕和林佩周五晚上就能到,到时候我把他们接我家去。李妍媚、肖志国和董小东第二天早班车来,你是跟我一起去接人还是直接去校门口?”
                    白玉堂听得直瞪眼,“好家伙,这要是都带家属的话也二十来号人呢。不过咱们毕业才五年,你怎么好端端地想起搞什么同学会来了?是闲得发慌啊还是觉得自己老了想追忆大学美好时光?”
                    丁月华骂:“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为了撮合李妍媚和肖志国!”“撮合他们?”白玉堂更惊讶了,“他们本来不就是一对儿吗?还用你撮合什么?”丁月华一脸的无可奈何,“你也太不关心同学了吧?他们俩毕业后根本就没结婚!李妍媚嫁了个公务员,可没到一个月就离了婚!肖志国娶了他们的一个同事,本来也挺好,谁知生了个儿子居然先天聋哑!结果他老婆得了抑郁症,半年前抱着孩子跳楼死了。”
                    “啊?这么惨啊!”白玉堂惊叹了一声。丁月华叹口气,“可不是!好在他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了。李妍媚这些年也一直没再嫁,我想啊,再把它们撮合到一块儿也挺好的,所以就找来大家聚一聚。”白玉堂又想了想,“不对呀,这事你也才知道的吧?不然的话你个八卦妹早就跟我说了!”丁月华尴尬的笑笑,“其实吧,是李妍媚打电话来求我的。她想跟肖志国复合,可她离婚不久因为父亲身体不好的缘故,就回乡下去了,没机会和肖志国接近啊。”白玉堂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两人又闲扯了几句,结束了谈话。
                    周六早晨,白玉堂在床上多懒了会儿,结果错过了去接早班车的时间,干脆就直接去了校门口。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陆续到齐了。这些人中本市的还有些联系,跟其余人则是毕业后就没见过,五年后的再聚首,别有一番亲热。
                    展昭又犯了职业病,不断地观察着这群人。五年的时间还不足以在这群人身上留下沧桑感,但却也消磨了青春热血,让他们成熟稳重。不过,岁月的痕迹在不同人身上也有着不同的影响。男生或多或少都发了福,女生们也都用各种各样的化妆品维护着曾经大肆挥霍的青春。其中变化最大的是李妍媚,当年能歌善舞活泼开朗的她变得有点沉默寡言。虽说保持着微笑,可却总透着一股子忧郁。那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发自内心的哀伤。倒是肖志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憔悴,只是眼角的纹路比旁人更密些,透露看出他比别人经历过更多的苦难。


                    59楼2014-02-19 08:19
                    回复

                      因为展昭在这里,案子直接就交给了四队。现场勘察和初步验尸工作立刻忙碌又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屋子里的人也被聚集到楼下客厅。李妍媚哭得不成样子,丁月华和商小燕一左一右劝着她,也忍不住跟着掉泪。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白玉堂跟在展昭身边,低声问:“会是自杀吗?”展昭眉头紧皱,“还不好说。门是反锁着的,窗子也都是在里面锁死的,按理说应该是自杀。但一般自杀的人都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可肖志国却只穿着内衣。还有,他为什么要自杀呢?若是因为家庭悲剧的话,半年前也就直接随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白玉堂点点头,“而且他昨天的神态很正常,没有透露出半点厌世的意思啊。也没有发现遗书吧?”
                      展昭说:“这倒不奇怪。自杀的人通常都是对世间无所留恋才会选择这条路,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是不会留下遗书的。”白玉堂一吐舌头,“这要是他杀的话,那可就是密室杀人了。”展昭无奈地看了眼他,“你中推理小说的毒太深了吧?现实生活中哪有什么密室杀人啊?费那功夫干嘛啊!”
                      “展队,”马汉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看,这是在翻到的椅子旁边发现的。”展昭接过来一看,是部手机。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个人信息,应该是肖志国本人的。展昭又打开通话记录,发现最后一个电话是有人打入的,通话时间是昨晚九点十七分,可号码却并不没存在号码簿里。
                      展昭问白玉堂,“昨晚肖志国上楼休息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印象吗?”白玉堂想了想,“大概九点十多分的样子吧,我当时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想着那时候睡觉有点早,不如打会儿牌。”“也就是说,这最后一个电话就是在肖志国上楼不久啊。按董小东的说法,那时肖志国已经脱衣服休息了,难道是这个电话又让他改变了主意?”说着话,展昭已经回拨了那个号码,可传来的确是机械的留言:“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展昭把电话交还给马汉,“去查一下最后这个号码是什么人的。”
                      这时候法医过来了,“初步检验,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死因应该就是机械性窒息。根据死者颈部的勒痕来看是一次性形成的,至于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还得等待进一步解剖。我现在可以把尸体运回去了吧?”展昭点点头。
                      “九点到十点之间?”白玉堂在一旁嘟囔,“那恐怕只能是自杀了,那段时间内所有人都在楼下啊。对了,当时你是面向楼梯的,有可能有人上楼而你没看见吗?”展昭摇摇头。虽然当初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但也决不会连那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白玉堂怀疑地问:“你确定?”展昭深呼吸,用背书似的口气说:“整个牌局过程中,月华和商小燕一起离开过一次,给大家端饮料,时间不超过一分钟;董小东离开过一次,让月华替的手,说是去洗手间,大约五六分钟。可厨房和洗手间都在楼下,他们谁也没上楼啊。”
                      白玉堂点点头,一副“相信你啦”的样子,展昭苦笑着摇摇头。眼看着勘查工作也快完事了,展昭拉着白玉堂下了楼,“走吧,还得进行询问呢。对了,打电话告诉你那几个同学今天的活动取消。”
                      在丁月华和商小燕的劝慰下,李妍媚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几个人跟着展昭一起上了警车,回局里做笔录。其实也没多少可问的,案发时段所有人几乎都没离开过其他人实现,展昭自己就很清楚,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履行的。这么一番折腾,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众人出了警局。展昭继续去忙他的了,白玉堂却在展昭的暗示下跟着出来了,提议请大家吃饭,可惜没人有胃口。现场的警戒还没撤,赵祯和丁月华一时也回不了家。在白玉堂的极力邀请下,几个人一起去了白金堂的一所别墅暂作休息,第二天早晨再回家。


                      62楼2014-02-19 08:20
                      回复

                        展昭这边,调查结果逐一被送到他面前。先是那个手机号码,经查是个神州行的号,根本没有机主记录,已无从查证,可这也更增强了它的可疑。痕检也很快出了结果。因为要招待客人,前一天客房都刚被打扫过,所以痕迹清晰,也没有太多需要检验的。室内只有肖志国和董小东的指纹。肖志国的留在床头桌上,吊灯架上和用做踏脚的椅子的背上,董小东的留在门把手和电灯开关上,都很正常。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傍晚的时候,尸检报告出来了,展昭翻着报告,越看眼睛瞪的越大——肖志国的确是吊颈窒息死亡,身上没有外伤,没有与人厮打过的痕迹,是自杀应该无可疑。可问题是,肖志国体内居然检验出了一种致幻剂的成分。刘法医在一旁解释:“这种致幻剂的成分很像最近省里通报的几起抢劫案中的一种作案工具——魔笛。哎,你听说过那个花衣吹笛人的故事吧?服用过这种药后,受害者就会像听了魔笛声音之后的小孩子们一样听命于人。”
                        展昭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老人们说的拍花药?”刘法医笑了,“还真就是这个意思。”展昭一下子又想起了那部手机,“光凭声音就能控制受害人吗?”刘法医点点头,“理论上应该没问题。”展昭又问:“这种致幻剂服下多久后会发挥作用?”刘法医说:“很快,大约三两分钟就可以起效。”展昭略一沉吟,叫过王朝,“你出趟差吧,去富集市的华迪贸易公司,调查一下肖志国的情况,连夜就动身。虎子和马汉跟我去玉堂那一趟,把董小东和李妍媚带回来再审审。”
                        王朝诧异地问:“怎么?怀疑是他杀?”“嗯,”展昭指指验尸报告,“看做自杀的话疑点太多了。”赵虎又问:“怎么只带他们俩?其他人没嫌疑吗?”展昭点头,“按致幻剂发作的时间来看,以前的饮食不应该有问题,只有下在茶水里可能性最大。茶是李妍媚泡的,董小东端上来的。再者是董小东送肖志国上的楼,他也有可能在客房里骗肖志国服下致幻剂。还有,凶手很可能是通过电话遥控肖志国自杀的。肖上楼后,李妍媚和董小东先后去过洗手间,都单独离开过众人视线,而且时间较长。所以,只有他们俩有嫌疑。”
                        当听展昭说要带他们俩回局里再次询问时,董小东不干了,“凭什么呀?肖志国不是自杀吗?再说现场那么多人呢,干嘛盯着我们俩不妨?”李妍媚却不问这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展昭,“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志国他不是自杀?是有人害死了他?”展昭点点头,“可能性极大。”李妍媚得到答案后突然向董小东猛扑过去,歇斯底里地又是撕咬又是哭骂:“是你!一定是你杀死了志国!你这个王八蛋!你知道我们俩多不容易才又可能走到一起吗?你却杀了他!你还我志国!”
                        董小东躲闪不及,脸上和伸出来抵挡的胳膊上立即被抓出了几道血印子,气得他也骂,“你这个疯婆子!想男人想疯了吧你!肖志国会要你?他会要你当初就不会娶胡佳倪!”展昭和赵虎赶紧上前拉开了李妍媚,李妍媚挣扎着还要往前扑,展昭喝道:“有话回警局再说!”
                        询问室里,李妍媚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志国曾经跟我说过,最近他们公司提升了一批年轻主管,董小东本指望志国会推荐他,可志国觉得他能力不够,推荐了另一个人。董小东失去了这次晋升机会,一直对他怀恨在心,曾公开说过要报复他,叫他好看!”展昭皱眉,“董小东至于为这去杀人吗?”李妍媚用力点头,“怎么不会!他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这个白玉堂也知道的!你也不会一无所知吧?”展昭想了想问:“你把茶泡好后是董小东帮忙端出来的,在端茶过程中你见到他有什么异常行为吗?”李妍媚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我把茶摆在托盘上,他就直接端出来啦。”


                        63楼2014-02-19 08:20
                        回复

                          董小东对于自己和肖志国之间的恩怨倒也毫不隐晦,“我知道,李妍媚一定跟你们说了,我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何况你们去我们公司一调查就能知道。的确,我恨这个狗娘养的!当初是他把我从原来的公司挖去华迪的。虽说我原来的那间公司规模不大,但老板很重用我。我去华迪的时候还带去了一部分客户资源,本以为很快就能晋升,能进一步发展,可谁知到这个王八蛋居然背信弃义,过河拆桥!还说什么我能力不够!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他又何德何能坐上现在总监的位置?还不是仗着他岳父是公司元老?靠吃软饭才------”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行了!”跟展昭一起的赵虎忍不住一拍桌子,“你原来的老板那么重用你你还带着客户关系跳槽,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董小东一脸难堪地看看展昭,展昭示意赵虎镇静一下,然后说:“你背叛原来公司,在新公司又得不到发展,所以怀恨在心,杀了肖志国,对不对?”
                          董小东立刻大呼:“我冤枉啊!我是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可我没机会杀他呀!我送他上楼就那么两三分钟,怎么可能来得及杀了他?之后我再没上过楼你也知道的。等到大家都上楼后他的门已经锁上啦我怎么进去杀他呀?”展昭抖了抖手中的几页纸,“根据验尸报告,肖志国体内有致幻剂的残余,他用做踏脚的椅子旁还掉着一部手机,因此可以推断,肖志国是先被人下了致幻剂,又被人以手机遥控上吊的。你可以在送他上楼休息时骗他服下含有致幻剂的东西,而你在肖志国死亡的时段内曾去过卫生间,时间大约为五分钟,足够打那个致命的电话的了。然后你把那个电话卡用抽水马桶冲走,毁尸灭迹!”
                          董小东都快哭出来了,“我冤枉啊,我没有给吃负什么致幻剂,更没有用什么电话遥控杀人啊!你想啊,我能给他吃什么呀?我当时就穿着这身衣服,就牛仔裤上有口袋,能揣什么吃的呀?水果鼓鼓囊塞一眼就能看出来,糕点什么的不能揣,我又不可能像女人一样随身带着糖果零食。”赵虎插了句,“他不是不舒服吗?你可以骗他说给他吃药啊。”董小东一拍大腿,“那就更不可能啦!他知道我那么恨他,怎么会轻易吃我给他的东西呢?更何况是药啦!而且我又不能预知他会不舒服。”
                          展昭略一沉吟,突然问了句,“李妍媚在泡茶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董小东摇摇头,“没有。我一直看着哪,没什么啊。”展昭挥了挥手,董小东被带了下去。
                          四队办公室,案情分析会在一片烟雾缭绕中进行着。赵虎问:“展队,听你最后那意思,是怀疑李妍媚?”展昭点点头,“可是她没有下毒的时机啊。董小东证明她没有在茶里做手脚,而茶被端出的过程是在众人眼皮子地下进行的,也不可能被人动手脚。董小东总不会包庇她吧?而且也没动机呀,李妍媚想跟肖志国复合,肖志国明显也动了心。昨天一天两人虽没机会独自深谈,但肖志国身前身后拿包递水的也是殷勤得很。他现在事业发展顺利,也算是个黄金王老五了,李妍媚眼看着再嫁如意郎君,干嘛要杀他?”
                          白玉堂突然插嘴,“他们俩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哇?”展昭纳闷地问:“干嘛要问这个?”白玉堂摇摇头,“不干嘛,就是好奇,想知道。”展昭想了想,突然掏出手机来打给王朝,“你到富集市了?再交给你一个任务,查一查肖志国和李妍媚当初是为什么分的手。不要只查表面原因,在当年的老员工里问,还可以找找李妍媚的亲属。”边说边示意白玉堂,看他还有什么补充的。白玉堂摇摇头,璀璨一笑以示奖励。
                          众人面面相觑,这算什么?收集八卦只为搏美人一笑?咱队长真是爱妻敬妻的典范哪!


                          64楼2014-02-19 08:20
                          收起回复

                            “好啦!”展昭受不了这群猴子不怀好意地“崇敬”目光,拍拍手说:“现在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休息一下吧。反正王朝那边一时还来不了信儿。董小东和李妍媚先扣着,过了四十八小时还没线索再说!”他这么一提醒,众人才觉出乏劲儿来,纷纷起身撤离。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坐进车里,白玉堂瞥着展昭问:“你都发现什么疑点了?甭跟我说你让王朝查那些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展昭一脸无辜,“为什么不能那么说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是天下皆知的呀!”白玉堂白他一眼,“少来!我是说你向来公私分明。”
                            得了这句夸奖,展昭心里比得了一等功的嘉奖令还爽。见白玉堂还在看着自己,赶紧解释,“我有两点怀疑的地方。第一,董小东怎么知道案发当晚门是锁着的?当时大家都回各自的房间了,只有李妍媚和月华两口子去敲过肖志国的房门。我问过月华,他们在客厅的时候没有交流过这一情况。而事后,我们也没有向他们透露过这件事。”
                            白玉堂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又似乎在回答展昭:“最大的可能,是李妍媚告诉他的。事后他们没机会接触,那就有可能是事前商量好要这么做的。”
                            “第二,李妍媚怎么知道肖志国和董小东之间的恩怨?依月华所说,李妍媚托她召集这次聚会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和肖志国创造复合机会,因为他们现在不在一个地方,很难找到相处的契机。这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没什么亲密的联系,那她从何得知这件事呢?显然,在她和肖志国的关系上,她很可能撒了谎。为什么要撒谎?”
                            白玉堂接口,“因为她需要一个和董小东一起出现在肖志国面前又不引起他疑心的机会。有什么比同学会更好的呢?在这些人面前,肖志国是不会表现出与董小东的隔阂的。”展昭吐了口气,“原来你也怀疑到他们有可能合谋作案了。”白玉堂摇摇头,“我没有,是你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怀疑的。他们之间表现出的对彼此的敌意那么重,我怎么会想到他们是一伙的呢?”
                            展昭哼了一声,“这一招的确很厉害,连我也差点给蒙过去。不过仔细想想,他们虽然互相指责,恨不能让我们立刻相信对方就是凶手,可在最关键的地方——下毒时间上,他们却给彼此做了证明。在怀疑他们是串谋后,事情就霍然开朗了。毒应该是他们泡茶的时候下的,然后由董小东一起端出来,再由李妍媚把有毒的那杯端给肖志国。她泡的茶,肖志国当然不会起疑。对了,这又解释了另一个疑点。肖志国明知道董小东对他怀恨在心,怎么还肯让他扶自己上楼。”
                            白玉堂咬着牙说:“因为那时候药力已经发作了,他丧失了神智,任人摆布!那么遥控杀人的是谁呢?”展昭说:“李妍媚的可能性较大。所说是失了神智,但还是由李妍媚执行比较保险。万一肖志国还有一丝心智,对指令心存半分反抗,就有可能让他们功亏一篑。我不明白的是,动机是什么?这也是我让王朝查当初他们分手原因的理由。对了,你既然没怀疑他们俩合谋,怎么想到要查李妍媚的?又是凭直觉?”
                            白玉堂似乎很疲惫,“我是怀疑李妍媚,所以才查她。”展昭诧异,“你怀疑她?理由呢?说实在的,我是先看出他们俩口供中的一点再怀疑他们合谋的。只怀疑李妍媚一人,我还真是------还是那个动机问题呀!为什么呢?”


                            65楼2014-02-19 08:21
                            回复
                              2026-05-09 06:50:4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白玉堂笑笑,“这不怪你,你不像我这么了解他们。肖志国和李妍媚,其实不是一种人。李妍媚原本是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姑娘,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那个同学有了困难,她只要能帮一定会出手。可肖志国这个人,怎么说呢?很有心计。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很会讨好系主任和辅导员,马匹拍得不漏痕迹。为了向上爬,不惜把好友踩在脚下。同学们都纳闷,李妍媚怎么会喜欢上肖志国的!不过他们是从高中时就在一起的,虽算不上青梅竹马,可感情一直很好。”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这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展昭应了一句。白玉堂继续说:“也许吧。毕业后他们又签到了同一家公司,我们都以为他们回去了就会结婚呢,谁成想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我本来想不明白肖志国为什么会娶了他另一个同事,听董小东那么一说才明白,显然又是为了往上爬,竟不惜抛弃有那么多年感情的女友!”
                              听出了白玉堂言语中的愤慨,展昭也跟着义愤填膺,“就是!放着李妍媚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偏偏去娶有钱人家的刁蛮小姐,这人真是犯贱!”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你怎么知道肖志国的妻子就一定是个刁蛮大小姐?”展昭一脸的想当然,“有钱人家的孩子嘛,都是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突然发觉一旁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赔着笑说:“啊啊!当然,我说的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有钱人家的少爷通常还是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哎哎哎,玉堂玉堂!我错了,我用词不当!开车哪开车哪!小心点儿呀你!我错了还不成吗?有话咱回家再说!哇哇!有人要谋杀亲夫啦!”
                              也亏着是夜深人静,路上就他们这一辆车,要不非出点事儿不可。两个冤家正闹得欢,突然从展昭的衣袋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大半夜的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睡啦?”展昭被这一声吓得赶紧踩了刹车,要不是系着安全带,白玉堂非得窜起来不可。闹鬼啦?可这声怎么这么耳熟?两人大眼瞪小眼,就听见那声音骂开了,“他奶奶的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大半夜的想干什么?老子刚睡着就被你们俩给吵醒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你们自己喜欢打情骂俏也就罢了,干嘛来骚扰我?啊?”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刚才嬉闹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展昭的手机,居然把电话打到了白金堂那里!展昭忙不迭的道歉,好不容易才把他的火给消了。放下电话,重新启动车,白玉堂笑着骂,“该!告诉你设置开机锁你又忘了是不是?”展昭苦笑,“我这不是嫌麻烦嘛!哎?大哥今晚怎么这么大的气?”白玉堂一撇嘴,“谁知道?许是又得罪了大嫂,给赶到书房去了吧?”
                              展昭笑得贼兮兮的,“应该是,不然怎么半天都没听见大嫂动静?”白玉堂乜斜着他,“你好像很是幸灾乐祸呀!”展昭立刻一脸严肃,“不,我这是同情。”白玉堂哼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同情他,今晚儿就跟他同病相怜吧!”展昭赶紧求饶,“别呀!我在心里上同情他就够了,就不需要再在行动上支持他了吧?”两人一路笑闹,很快到了家。进了门儿,白玉堂还真就把展昭堵在了卧房外。
                              僵持了半晌,展昭又在外面挠门,白玉堂问:“干嘛?”展昭很严肃地说:“玉堂,咱们俩似乎跑题太远了。正是才说到了一半啊!”白玉堂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说明白究竟怀疑李妍媚什么,无奈开了门,展昭赶紧闪身而入,一把抱住人再不肯松手。白玉堂挣了两下没挣脱,原本也没真生什么气,就由着他抱着躺在了床上,继续方才车上的话题,“李妍媚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若果当初真是肖志国为攀高枝而抛弃了她,她怎么会想吃回头草呢?而且还要找人帮忙?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怀疑她要月华帮忙召集聚会的目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杀人这种事。”


                              66楼2014-02-19 08: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