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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鼠现代】猫鼠探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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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看向顾父,“怎么回事?”顾父愤愤地说:“就在考前十几天左右,他们还打过一架!我家晓雨很讲义气,在同学之间向来人缘不错,除了他,没别的跟他有仇,一定是他!”展昭点点头,“明白啦,我们会调查的。这样,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案件一有什么进展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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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哀哀切切的一家人,展昭开始布置任务,“虽说我们已经有了初步估计,但是其他的也还是要查一查。顾家夫妇在裕民市场开这一家中型的超市,家里经济条件很好。不过人在商场难免得罪人,张龙赵虎,你带人去查查这条线儿;王朝马汉,你们带人走访一下几个学校。这里有被安排在育人中学考场的学生名单,明天他们会返校估分,你们可以趁机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到过顾晓雨,有没有发现什么人接近他。玉堂,咱们一起去顾晓雨的学校走走?”
一提及考前发生的那起打架事件,<?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魏老师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学生啊,真是不像话!就剩那么几天高考了,还不让人省心。在操场上踢了会儿球的功夫就打起来了。原因?还不是你撞了我我踩了你这点儿小事?踢球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就他事儿多!”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从魏老师这语气看,似乎对顾晓雨颇为不满。</?xml:namespace>
魏老师继续说:“那天他那帮朋友没在操场上,这小子就吃了亏,被揍得进了医院。本来这事他是占着理的,毕竟挨了打。我出面,找到凌辉的班主任,两人商量一下找双方家长出来见个面,该看病看病,该出钱出钱。两个学生成绩都不错,犯不上把事儿闹大耽误了考试。可哪成想这小子的那群狐朋狗友出面又把凌辉也打伤进了医院!
“这下子人家凌家不急了,就看我们怎么解决。哦对了,这帮打人的小子也都是我班的!顾晓雨家庭条件好,平日里出手大方,经常和一帮男生在一起吃喝上网打游戏,所以有一群朋友。嗨,气归气,都是我自己的学生,我也不愿意他们吃亏。我寻思着吧,去跟凌辉家长协商一下,看他们看病需要多少钱,这帮小子平摊一下也没多少。顾晓雨这边需要花多少钱,凌家再掏。你们说,这样做也算公平吧?凌家同意了这个方案。人家也算通情达理,这么多人打凌辉一个,人家也没说想借机讹诈,提出的医疗补偿很合理。这事到此为止也就算圆满解决了,可顾晓雨他爸非得要报案!这下麻烦可就大了!”
展昭当然明白魏老师这句“麻烦大了”的意思。就是白玉堂,跟展昭混了这么多年,也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如果顾晓雨家报案的话,凌辉说明案情经过的过程势必会揪出第二起打人事件,而这两起事件的性质却有本质的不同。凌辉打人固然会被处罚,可顾晓雨的这群同学属于结伙殴打他人,性质要恶劣得多,处罚也要重得多。虽说站在警察的立场上展昭对魏老师的处理方法不敢苟同,但为那群孩子的将来着想,魏老师的做法还是无可厚非的。
“那最后究竟怎么处理了呢?”白玉堂追问。魏老师愤愤地说:“怎么处理?还是报了警!我好劝歹劝也不管用,顾晓雨他妈说了,他儿子又没让人去替他报仇,是那帮小子自己愿意强出头的,还把我给排揎了一顿!结果凌辉家赔偿了顾家的医疗费,我班上这帮傻小子连治安罚款带凌辉的医药费每个人赔进去近两千块。学校出面说情担保,派出所也看在马上要高考的份上,没进行治安拘留。不然的话,这几个孩子可就毁了!这还不知道对考试有没有影响呢!”
离开学校后,展昭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白玉堂不平地在一旁嘟囔,“这什么人哪?也太不讲义气啦!人家替他出气,他却把人家都装进去了!”发现展昭再看他,白玉堂不自在地说:“我倒也不是说顾晓雨那帮哥们的做法正确,可他爸妈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顶多是让凌辉也挨了罚。真是损人不利己!”展昭叹了口气,“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明白了凌辉作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在这件事上并没吃多大的亏,毕竟当初他是先动手打人的,处罚是在意料之中的。而且他的家长通情达理的话,这个学生也不会太偏激到哪里去吧?”白玉堂点点头,又撇了撇嘴,“唉,可怜顾晓雨那帮哥们,亏大了呀!”


98楼2014-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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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大了?”展昭显然不同意白玉堂的观点,“我看他们是活该。不过这次吃亏也算是占便宜,让他们明白‘义气’不是那么容易讲的,日后少那么冲动!再者说了。他们这种行为本就应该受到惩罚,我是比较赞成报警的。”白玉堂白了他一眼,“知道啦展大警官!不过那群学生可不一定那么想。顾晓雨他爸妈也不想想,这叫他在同学面前怎么过呀?”展昭笑着说:“反正也马上高考了,也见不了几面了,有什么不好过的?”白玉堂摇摇头,“那也还有近半个月呢。就算顾晓雨在住院,可总会有见面的时候。就算在高考路上碰到一次也挺尴尬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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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本已上了车,展昭刚要发动车子,动作突然慢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玉堂,突然开了车门下车往回跑。白玉堂急了,打开车门问:“你干吗去啊?”展昭回头喊:“去要一份当初参与打架的学生名单,以及他们的高考考场安排!”
    再度坐在车里,展昭拿着一份名单给白玉堂看。白玉堂很快看出了名堂,“居然这么巧!参与打架的五名学生考点都是育人中学?”展昭点点头,“不错!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顾晓雨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自己单独去考场,而不要家长陪考呢?从顾晓雪这两天的话中我们不难听出顾晓雨自小娇生惯养,个性并不很独立。刚才我又问了<?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魏老师,他说顾晓雨的临考心思素质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怀疑顾晓雨的这种做法是他那几个同学指使的。”</?xml:namespace>
    白玉堂点点头,“不错。顾晓雨对父母报警致使那几个朋友被罚款的事一定心存愧疚,所以他们要是向他示好,并提出大家一起去考场,他一定会答应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修补友谊的机会。可他没想到的是,那几个人并没想跟他一笑泯恩仇,而是一门心思要收拾他,让他考不成试。结果在考最后一科前,几个人把他骗到案发地绑了起来。本想着考试结束后就把他放了,没成想他已经死了。这下子这几个小子急了,赶紧细致地收拾现场消灭痕迹,然后仓皇开溜!唉,悲剧呀!”
    展昭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到了最后突然“扑哧”笑了出来。白玉堂一瞪眼,“怎么?你对我的分析有意见?”展昭赶紧说:“没意见没意见,你分析得很到位。不过既然知道细致收拾现场,有仓皇开溜,嘿嘿,这个有点前后矛盾吧?”白玉堂也觉得自己有语病,嘟囔着说:“我就是觉得吧,一群小屁孩儿,反侦察能力还挺强的!”
    展昭叹了口气,“他们可不是什么小屁孩儿,年龄最小的也过完十八周岁生日了。再说了,现在的侦探片警匪片什么的这么多,只要是看上几部,谁还不会点儿这类手段啊?”白玉堂也觉得展昭说得有理,可就是想跟他抬杠,“既然看多了那些片子,怎么还一点没受教育呀?还敢出这么不计后果的事儿来!”展昭愣了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经白玉堂一催,才想起来发动车子。
    “我们接下来去哪?”白玉堂发现展昭车行的方向不是警局,问。“去找顾晓雪。那两天顾晓雨是不是跟他那几个朋友一起去的考场,她最清楚!”
    被展昭问及顾晓雨在去考场的路上和谁结伴同行这个问题时,顾晓雨的表情明显慌张了起来,怯怯地瞟了一眼父母,揪着衣角不发一言。在医院见过阵势的白玉堂首先醒悟过来,说:“别怕,有警察在这呢,你还怕他们打你吗?”顾晓雪受了鼓励,感激地冲白玉堂笑了笑,说:“晓雨跟刘音、阚治平、肖风旭、霍小天还有徐翔宇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这正是名单上那五个学生!
    顾母一听就炸了庙,“好哇你个死丫头,把老娘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不是告诉你不让晓雨跟他们来往的吗?”顾晓雪哭着申辩,“我说他怎么会听呢?”顾父也怒了,伸巴掌就要她,“你还敢顶嘴!你不会回来告诉我们吗?”白玉堂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顾父的手腕,“你怎么回事儿?警察在这哪你就敢打人?我可告诉你,你这是实施家庭暴力,警察有权拘捕你!”
    顾家夫妇可不知道这位何许人也,只是见办案的那帮警察们对他都恭恭敬敬,面前的这位展大队长更是唯唯诺诺,想必是个不小的官儿。看他说的义正言辞,气焰顿时下去了,气哼哼地坐回去瞪着女儿。
    展昭和白玉堂的到了答案,原准备离开,可一看顾晓雪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和他父母虎视眈眈的德行,白玉堂一百个放心不下,干脆说:“你要是不远在家里呆着,就再上我那去住几天!”顾晓雪如蒙大赦,高兴地点点头,起身就要去收拾东西。顾母急了,“这怎么行?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随便在个男人家住?警察也不行!”展昭刚想表示同意,白玉堂撇撇嘴,“她已经住了两天啦!再说了,我和我爱人住在一起,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让她继续留在家里我才担心呢!”
    顾父看着提了一包东西出来的女儿气急败坏地骂:“你个丧门星!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白玉堂一拉顾晓雪的手,“不回来就不回来嘛!你也快毕业了是吧?最后这段时候的生活费我给你出,以后的工作我帮你还找!”展昭在一旁暗暗叹气,顾母又急又气哭了起来,“我们保证不打她骂他还不行吗?儿子已经没了,女儿再一走,这还成个家吗?”顾父“嗨”了一声,抱着头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顾母又说:“我们也没真想把她怎么样,就是心里头难受!”顾晓雪默默放下提包,给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跟他走了。白玉堂还想再嘱咐两句,却被展昭一把拽住拉出了门。


    99楼2014-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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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1: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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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毕竟是她亲生父母,能把她怎么样呢?他们儿子已经没了,只剩这一个女儿,还不知道珍惜吗?一定会对她好起来的。”展昭嘴上说着,心里盘算,阿弥陀佛,今晚终于可以不用当和尚了,否则就真得请装修工装隔音墙了。又觉得有点儿愧疚,自己怎么对这个顾晓雪就同情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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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趁着学生返校估分的当口,展昭他们以协助调查为名把五个人请回了警局。毕竟是还没步入社会的学生,虽然早早就做好了攻守同盟,可还是禁不住四队这帮见惯穷凶极恶的罪犯的老鸟的手段,没几个回合就全都撂了。
      出谋划策的居然是那个一脸憨厚、精明内敛的肖风旭。面对审讯的刑警,他一点也不惊慌,只是有些沮丧。“本来要是在平时,这两千块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紧紧裤腰带也就出来了。可马上毕业了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们只能跟爸妈说实话。哥几个谁回家没挨一顿好走?这笔帐都得算在顾晓雨头上!
      “我们被罚完款后就想教训那小子了,可他躲在医院里,身边儿总有人跟着,我们没机会下手。后来考场安排一公布,嘿!巧了!我们居然都在育人中学!我就跟他们说,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也不打他,也不骂他,就让他考不上大学。他爸他妈不是说他成绩好,看不起我们吗?让他考不上,他全家都跟着难受!大家都同意了,于是我们就跟那小子说,我们不计较那事儿,大家还是好哥们儿。我们去考场都不要家长陪,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他还以为我们真原谅他了呢,兴高采烈地答应了!考最后一科之前,我们把他骗到了那栋待拆楼里,绑了起来,还堵了嘴,然后就去考场了。散场后我们原本准备把他放了的,谁成想他居然死了!我们可没想他死,就像教训他一顿!我们当时也挺害怕,就商量好了绝不把这事儿说出去,然后就赶紧回家了。”
      展昭见他停了下来,皱着眉问:“你们没有打扫现场吗?”“打扫什么?”肖风旭一脸茫然,“我们当时跑还来不及呢,谁有那闲心思?”展昭和在一旁做记录的王朝面面相觑——这么说打扫现场的另有其人?抑或是他们五个分开后有人不放心又回去做了清理工作?
      接下来的刘音、阚治平和霍小天的说法也大致相同,但他们都说自己没回到过现场。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徐翔宇。之所以把他放在最后,是因为这家伙是五个人中长的最高最壮看起来最不好对付的一个,可没成想他进了审讯室坐下来就开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其实晓雨没有不讲义气,他把我挨罚的那份钱给我交上了------我爸妈都不知道这事儿------他还跟我说,早晚把所有钱都给哥几个还上------我当时怎么就没说实话呢?我就怕他们说我跟晓雨是一伙的,把我也给绑上------我怎么就那么胆儿小呢?我要是说了他们说不定就把晓雨给放了------我明明偷着把绳子解松了啊,他怎么就还会死哪?呜呜呜------”
      展昭先是听得不耐烦,想着怎样才能让这个哭哭啼啼的大男生安静下来,一听到这不禁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曾经解松过绳子?!”


      100楼2014-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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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懵懵懂懂地坐回去,看展昭兴高采烈地和云生站在一起才反应过来,心里暗骂展昭你什么意思?!可在这场合又不能发飙,只能暗气暗憋。正腹诽着,旁边一阵骚动。原来帅明一听主持人的话也站了起来,却被坐在后排的邹艳喝止:“你是真真的爸爸吗?凭什么去?让老吴去!”帅明讪讪地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女儿和继父玩得开心,脸上渴望的神情让白玉堂莫名心酸,居然连展昭的晦气都忘记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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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哄哄闹了一上午,终于把这场运动会参加完了。家长们领着孩子出了园门直奔附近的停车场,展昭抱着云生,白玉堂拎着背包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地走在人群中。白玉堂的脚步突然迟缓下来,展昭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见帅明正与邹艳争执。邹艳一脸决绝,“我拜托你不要再打扰我和真真,让我们安安静静的生活好吗?总之,你今后不要再来看真真了!”然后冷着脸拉着抱着帅真真的老吴上了一辆宝马,开走了。帅明望着远去的车呆站了一会儿,落寞地出了停车场,奔了不远的公交车站。他是连出租车都舍不得打的。
        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走吧。我知道你为他难受,可这世上不平事太多了。眼前管得了的我们已经管了,其余的,尤其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既不了解情况,就更插不上嘴了,又怎么管得了呢?”白玉堂叹口气,“我明白。今天机缘巧合见了这一面,以后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一回,我为人家瞎操的什么心哪?走,回家!”又搔了搔头,“我怎么总有种感觉,不久还会和他们再见面呢?”展昭偷着撇撇嘴,“但愿再见的时候不会是因为什么案子!”
        三天之后,白玉堂的预感展昭的预言再次应验,而且是包局亲自把案子交到四队手里,而且还是在下班之后的紧急召集。
        “今天下午五点二十分,林川路派出所接到辖区居民顾影霞报案,称她五岁大的儿子李广博被绑架,绑匪索要两百万赎款。派出所将案子上报,我们觉得将这个案子交给四队。”展昭愣了愣神儿,“李广博,这名字好熟哇,在哪听过?”包局摆摆手,“别打岔!在这起案子之前,下午四点三十分,还有两个人报案------”话还没说完,愣头青赵虎惊呼:“怎么,还有一起绑架案?!”包局一瞪眼,展昭回手给了他个脑瓜崩,“都说了别打岔了!”
        包局绷着脸继续说:“按时间顺序这应该是第一起,不过不是绑架案,只是失踪。因为不满四十八小时,派出所没有受理,只是做了简单记录。”这回王朝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人口失踪?这个好像不归我们管吧?”包局这回倒没发脾气,“是这样的。因为两起案子的受害人都是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班级的孩子,而且失踪的过程很相似,派出所的同志怕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所以一起上报了。”
        在家里没什么事儿一起跟来的白玉堂冷笑着说:“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林川路那一带可有好几个高尚住宅区呢,不会出事儿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所以才这么上心吧?”包局恶狠狠地瞪向白玉堂,可惜这招对他大少爷不管用,展昭也跟瞎了似的权当没看见。包局无奈,气哼哼地说:“失踪的孩子都是启智幼儿园------”话说到一半儿,又被白玉堂打断了,“什么?启智幼儿园?哪个班的?啊?”


        108楼2014-02-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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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包局要爆发,展昭赶紧插嘴:“啊是这样的局长,玉堂的侄儿也在启智,我们前两天还去参加过那的幼儿运动会。正所谓关心则乱,所以------哎呀您倒是快说他们俩是哪个班的呀?”公孙策笑吟吟走了过来,“老包,这功夫你跟他们制气不是没事找事吗?那俩孩子都是中二班的,被绑架的男孩儿叫李广博,失踪的女孩儿叫帅真真。如小白所说,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李广博的父亲是汇龙药业的老板,帅真真的继父是润华食品公司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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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靠!不会这么巧吧!
          包局继续说:“展昭,交给你两个任务。第一,安全营救被绑的孩子,找回失踪的孩子,让他们的家长早日安心!”展昭立正,敬礼,“局长放心,我一定尽力完成任务!那第二呢?”包局看了看一旁嘀嘀咕咕的白玉堂,“第二,管好你老婆,让他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展昭一把抱住一蹿三尺高的白玉堂,苦笑着说:“这个任务,我恐怕没法完成。”


          109楼2014-02-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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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目十行地溜了一遍资料之后,展昭开始分配任务。“张龙,你带一组人去吴家。技术组那边已经准备好设备了,监听他家的座机和手机。虽然他们还没有收到勒索讯息,但也不排除这是一起绑架案的可能。另外,帅真真父母报案时报案时,因为失踪时间不够,派出所的同志没留下详细记录,所以你要给他们重新做一份笔录,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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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又叫过王朝,“你带两个人去一趟启智幼儿园园长的家,这是地址。出事的两家在人际关系和生意上都没什么联系,除了都住在林川路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孩子都在那里上学。启智在本市的幼儿园里名气最大,生源最好,不排除有人因为眼红等原因想对幼儿园造成负面影响。虽然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但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两个孩子失踪的地点一个在林川公园,一个在杭运隆超市,两地相距只有五十多米。马汉,你带人去那附近排查一下,看有没有人目击到孩子被带走。虎子,你跟着我。李家已经收到勒索电话,情况紧急一些,我坐镇那里统筹一切。大家一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好了,出发!”大家应声而动。展昭看看白玉堂,“你怎么样?回家还是跟我去?”白玉堂瞪他一眼,“废话!回家也睡不安生,不如去看看!”
            一见到展昭和白玉堂,顾影霞有些发傻,展昭自我介绍说:“我是市局重案四队的队长展昭,你儿子的案子已经交我负责。现在技术人员要对你家的电话、包括你的手机进行监听,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顾影霞这才反应过来,扑过来一把紧紧抓住展昭,“展队长!看在你的孩子跟我儿子同在一个幼儿园的份上,救救我的广博吧。没了他我可怎么活啊!”
            白玉堂本来很讨厌顾影霞,可此刻一见,她早没了三天前诬赖帅明时的嚣张,只剩下惶恐和焦虑,不禁起了同情之心。刚想过劝慰几句,二愣子赵虎好死不死地凑过去自以为悄声地问展昭:“队长,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都那么大了?”眼神儿还偷偷往白玉堂这边儿瞟着。要不是大案在手,实在没心思收拾他,白玉堂真狠不能给他几脚。
            技术组的人开始干活,展昭一边安抚顾影霞,一边进入正题,“<?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李太太,能详细说一下你儿子失踪的经过吗?越详细越好。”顾影霞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幼儿园是四点放学,我接了广博后原准备直接回家的,可他非闹着要在公园里玩。我拗不过他,就答应了。可刚玩了一会儿,他又吵着要吃冰激凌。我看最近的冰激凌摊位离他正在玩的滑梯也不过二十几米的距离,大白天的怕什么呢?就去买了。可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他。我在公园里四处打听,看他是不是淘气自己到别处玩了。还没等我转遍那几处设施,就有人打来电话,说是我儿子在他手里,要我准备两百万!</?xml:namespace>
            “我一下子就急了。我老公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谈生意,我自己一下子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就赶紧给他打电话。他一听就让我立刻报警,他也马上买飞机票赶回来筹钱。他说给钱我们不在乎,怕的是好些个绑架案中钱也给了人也没回来。我又没个主意,就按他说的去报了案。展队长,我们不在乎钱,要多少我们都给,只要你把广博给我救回来啊!”
            展昭紧紧握住顾影霞的手,“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孩子给你平安带回来!”顾影霞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抓住展昭的手不放,呜呜咽咽哭个不停。白玉堂清了清嗓子凑了过去,不动声色地反客为主,把保姆倒来的一杯热茶塞到顾影霞手里,将展昭成功解救,然后问:“那个绑匪男的女的?”顾影霞摇摇头,“听不出来,那声音怪得很。”两人对视一眼——绑匪居然还用了变声器。


            110楼2014-02-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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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嗯了一声,让他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给这帮人做支援,然后收了线,直勾勾盯着白玉堂开始发呆。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白玉堂发现展昭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越来越亮,嘴角越来越翘,颇似平日里晚饭后饱暖思那什么时候的德行,心里不禁发起毛来。偷眼看看几个技术员和队员已经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没人注意他们,白玉堂咬着牙低声说:“喂!这可是在人家家里,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想干什么?”
              展昭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在想帅明吗?我也在想他啊!你以为我在想什么?”本想看看白玉堂发窘的样子,只可惜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白玉堂已经被他调戏除了免疫力,很快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怎么?你怀疑帅明?他绑架了李广博和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展昭无趣地叹了口气,开始认真解释:“我不是说帅明绑架了这两个孩子。我们为什么要把两起案子放在一起看呢?”白玉堂心里也是一动,但还要故意气他,“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是你要放在一起的我有什么法子!”
              展昭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苦笑着继续说:“我把两起案子放在一起是因为包局把他们一起交给了我,并强调了他们的共性;包局这样做是受到了派出所同志的影响;而派出所的人则是因为两个孩子失踪时间地点接近,最主要的是他们是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班。可假如世上就有这么多巧合呢?”
              白玉堂也兴奋起来,“那就是说两起案子根本就没任何关系,这么想就变得简单多了。李家这起是绑架案,可帅真真只是失踪而已,根本就没有被绑架。那么是谁带走了她呢?帅明。他前妻邹艳不愿让他再看女儿,他思女心切,偷偷跟在女儿后面想多看两眼。没想到女儿和前妻走散了,他就干脆把女儿偷偷带走了!”看展昭赞许地点头,白玉堂催促,“那还等什么?去他那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展昭笑了,“急什么?好歹先打个电话验证一下啊。”电话被马汉接到吴彦泽哪里,果不出展昭所料,他们并没有通知帅明孩子不见了。展昭立刻让马汉带着他们夫妇一起赶奔帅名家,这边把事情交代了一下,也和白玉堂一起驾车赶了过去。
              他们几乎同时到了帅明家楼下。接下来的事情非常顺利。帅明一看见他们登门脸色就变了。邹艳一眼看见了客厅沙发上帅真真的书包,怒气冲冲推开帅明就想往里闯。帅明压着声哀求:“真真已经睡了,求求你们,在们在外面说行吗?别吵醒了她。”邹艳不想理他,却被吴彦泽拉出了门。
              小心翼翼地看看卧房,发现没动静,帅明似乎松了口气,跟着几人到了外面走廊,苦着脸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我没别的想法,就想让她在我这住两天,过个周末,我们俩亲近亲近。邹艳,你不让我看女儿,我实在是受不了哇!”
              邹艳气得直哭:“那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把孩子领走啊,你知道把我们急成什么样子了吗?我那天也就是句气话,你怎么就那么当真?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听我的话呢?”吴彦泽在一旁尴尬地跟展昭赔礼,“展队长,你看,原来就是场误会。我们虽然报了案,但当时也没正式立案,我们也不想追究了,你看,能不能别抓帅明?他也没什么恶意!”
              展昭看看邹艳,见她不吱声,知道是默认了,笑着摇摇头,“你们的家务事自己能解决最好,我们也不想浪费力气不是?”帅明对他们谢了又谢,然后犹犹豫豫看着邹艳,“就让真真在我这住两天吧,成吗?”语气已近乎哀求。邹艳已经知道女儿没事,再加上吴彦泽也在一旁劝说,也就答应了下来。
              帅明把众人送下了楼,展昭让马汉回到吴家收队,先回去休息,自己和白玉堂又赶回李家。队员们一听已经找回了一个孩子,虽说手里案子没结,可也都轻松了不少。展昭打电话跟包局作了汇报,包局也很开心,但还是不忘嘱咐,“三个任务才完成一个,明天的任务是重头戏,千万别掉以轻心!”展昭胃里直抽抽——都什么时候了,这个面黑里更黑绝对表里如一的顶头上司还有心情开玩笑!


              112楼2014-02-1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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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半左右,李家的男主人李洪成回来了。本来因为他肯主动报案的缘故,展昭对他的印象不错。谁知他一进门就开始追问:“怎么样,有我儿子的消息了吗?”一得到否定答案立刻勃然大怒,“你们警察怎么办事的?啊?我请你们来就是在这里干等的呀!我儿子还在绑匪手里,你们居然还有闲心睡觉!我可告诉你们,我认识你们局长,小心我给他打电话投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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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哪肯吃这一套?指着李洪成的鼻子怒道:“你怎么就知道警察干等着没做事?你一直看着我们吗?你认识哪位局长?立刻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案子谁爱管谁管,爷们还不伺候了呢!小张小刘!收拾家伙,走人!”几个技术组的人和队员面面相觑——白玉堂这当然是气话,再说他又不是警察,说什么都不用负责任。可他们这帮做下属的却为了难。听不听?听,那是不可能的,不合规矩啊。不听?队长还要敬夫人几分,局长也要退避三舍,他们哪里惹得起这位祖宗?
                展昭心说这里加两口子怎么都这么霸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他当然不能任由白玉堂胡来,刚想开口打圆场,李洪成好死不死地又吼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白玉堂乐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认识几位不错的精神科医生,也许可以帮助你。”李洪成愣了一下,气急败坏地喊:“我可是汇龙药业的老总!”白玉堂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汇龙药业?那里精神科的药很好吗?”
                李洪成气得快要翻白眼儿了,这时候,浅眠中的顾影霞被吵醒了,迷迷糊糊走出卧室,一看是丈夫回来了,立刻精神起来,“哎呀你可总算舍得回来了,一进门就吵,吵什么吵?儿子都不见了你还有心思跟警察同志吵架!”李洪成一下子有了撒气的目标,冲着妻子吼道:“你TM的连个儿子也看不住,整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搓麻将!你还能干什么?!老子养你还不如养条看门狗!”
                顾影霞急了,扑上去连踢带咬又哭又骂,“好哇!当初是你让我辞掉工作回家享清福的,现在又来怪我?!我看不住儿子怎么啦?你还连看都懒得看呢!人家幼儿园和家长联谊都是两口子亲亲热热领着孩子一块儿去的,就我是孤零零一个,还要让人家欺负!呜啊啊啊!我就知道你外头有人啦,正盼着我和儿子早死哪!这回好,儿子被人绑架啦,你巴不得赎不回来,正好找借口把我也撵走,好让小狐狸精登堂入室!”
                白玉堂本来觉得李洪成太过分了,怎么能那样说自己的妻子?再说当妈的那个会愿意把儿子弄丢的?刚想去说几句公道话,一听顾影霞这样说,又气不打一处来了。心说你在幼儿园把帅明欺负成那样你还委屈了?!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展昭却是抱着另一番心思。外围调查没有任何线索,现在己方只能被动地等着绑匪的消息,家长的情绪一定处于极度紧张状态。让他们适度发泄一下,有利于接下来的工作。反正这么多警察在场,害怕他们升级为家庭暴力吗?
                李洪成边躲边骂:“你TM疯啦?那是我亲儿子!再说你听谁说的我外头有人?是不是那个姓姜的八婆?”
                两人正闹个不休,客厅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展昭猛地一挥手,喝道:“别吵了,可能是绑匪电话!”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两人立刻消停下来,眼巴巴看着展昭不知所措。


                113楼2014-02-1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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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1: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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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龙有点发傻,“队长,这可不保险啊,万一帅明不是绑匪呢?”白玉堂在后面给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张龙一下,“你傻啊,通缉令上非得写绑架吗?说他非法盗用车辆行不行?”展昭笑着一脚把张龙踹下了车,打方向盘调转车头,还不忘调笑一句“心有灵犀呀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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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局有些犹豫,“展昭哇,这样做有些不妥哇。其实指纹比对花不了很多时间,等确定了帅明曾窝藏李广博也不迟啊!”展昭摇摇头,“不行局长!我没时间跟您解释了,要不这样,您签通缉令给我,我把玉堂留给您答疑!”
                  包局向来拿自己这个爱将没法子,而且人命关天,所以他立刻签发了通缉令。展昭接着忙去了,白玉堂一屁股坐在包局对面,抓起一个纸杯从茶壶里倒了杯新泡好凉的差不多的铁观音灌下肚,心疼得包局嘴角直抽抽。这小子,这个牛饮法,真是糟践东西!
                  可他也知道,展昭不在,自己还是别惹小祖宗为妙。努力做出和颜悦色状,包局问:“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这么急啊?”白玉堂抄起一个档案夹扇着风,“麻烦冷气开大点,热死我了!您想啊,帅明说要留女儿度周末,今晚,最迟明早,就必须把女儿送回前妻那里。他要趁前妻发现前带女儿离开,自然是越早越好。万一他前妻一个不放心跑来接女儿,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包局点头,“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明白。可他未必非得带女儿一块儿跑哇。他又没想到展昭会这么快通过监控录像盯死他,他可以不带着女儿走,更不容易被发现啊!别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我知道你想说他女儿可能知道他绑架李广博的事儿,可也可能不知道哇。他如果把人质藏在别处而不是家里呢?坏啦坏啦,如果那样的话展昭他们就找不到证据,事情就更麻烦啦!”
                  白玉堂撇撇嘴,“知道想当年您也是神探一名,可您得服老!崩瞪眼!其实吧,是您不了解案情细节!这么说吧,我担保他女儿知道内情,而且还参与了绑架!”包局惊问:“怎么可能?”白玉堂许是真渴极了,捉了整壶茶在手边倒边饮,心疼得包局直咂嘴。喝够了,白玉堂才开口,“您想啊,现在的孩子都鬼精鬼灵的,又是在人那么多的小公园里,绑匪是怎么把孩子弄走的呢?他的妈妈就在不远处,他家的邻居也在那里,居然都没注意到什么可疑。”
                  包局当然不是草包,“这样啊?那就是说,帅明利用女儿把李广博引出来的?如果一个大人强行抱走李广博当然会引起注意,可一个小孩带走另一个小孩在孩子云集的小公园却是很正常的,所以没人发现。这小子够精明的啊!对了!昨晚你们怎么没想到进帅明家看上一眼呢?”
                  白玉堂恨恨地说:“展昭正为这事自责呢!其实根本不怪他没想到,是我们都被世俗的观念和帅明的可怜想给蒙蔽了!”包局不解地问:“什么意思?怎么世俗观念都上来了?”白玉堂说:“帅明偷偷带走女儿的理由是前妻邹艳不许他看女儿。实际上邹艳真的绝情到这个地步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吗?乍一听他们的这种关系,看看邹艳和吴彦泽的年龄,人们的第一印象通常是什么?老夫少妻,老男人又有钱,很容易让人认为邹艳是个为了钱而抛弃前夫的拜金女,而吴彦泽则是个为美色冲昏头脑的老色鬼?再加上前几天在幼儿园里我们亲眼目睹帅明被人冤枉的事,更让我们觉得帅明是个犯过错,想改邪归正却被人误会,被妻子抛弃的可怜虫!可是,老夫少妻就一定是没有感情吗?这分明就是一种世俗观念,我和展昭也不能脱俗!”


                  117楼2014-02-1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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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还在想要不要说出来,可还没想好,正房那边就嚷嚷死人了。我以前的婆婆心脏病突发,就在那晚没了。人家忙作一团,我当时既帮不上什么忙,可也不能给人添乱啊,就自行先回了市里。后来时间久了,我也没再提过。可是这次老公要回去,我还是有点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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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皱着眉头问:“你就没有想过,是有人装神弄鬼以达到某种目的吗?”孙倩笑了,“你是想说我现在的婆婆捣鬼吓死以前的婆婆,好跟我公公名正言顺吧?”白玉堂点点头,“对呀!心脏病人不是应该很怕受惊吓吗?”
                    孙倩说:“我也这样想过。可动机呢?图人?早二十年她干嘛去了?要知道,我以前的婆婆能活下来全凭现在婆婆的照顾,村里人为这都夸她善心呢!我老公也很感激她。再说那时候我公公已经被诊断出肝癌晚期了,实际上两年前我们刚结完婚他就过世了。再说图财?公公家虽说日子还过得去,可也没什么大钱啊!”
                    白玉堂为难地问:“那你想我们帮什么忙呢?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恐怕无迹可查呀!”孙倩笑道:“其实我也没想你们帮什么忙,就是家里没人信我,我憋着难受,想找人说说。现在说出来了,我也舒服多啦!后天周末,明晚我就回乡下。我老公已经过去几天了,说要跟婆婆商量用地的事。公公在遗嘱中把那处老宅留给了我们,但在婆婆有生之年使用权是属于她的。”
                    白玉堂想了想问:“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反正我闲人一个。”孙倩摆摆手,“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半夜里诅咒!咱们展大队长独守空房的话,怨念也会杀死人的!”见她又恢复了大咧咧的样子,能继续开玩笑了,两人放下了点心。又谈了会儿别的,三人才分了手。
                    接下来的几天,白玉堂总有些心神不宁。展昭问他怎么了又不肯说。转眼又要到周末了,展昭终于忍不住说:“玉堂,这个周末我轮休两天,跟包局打了招呼了,咱们去孙倩她婆婆家转一圈吧,权当度假了。反正你也一直对她说的事不放心。”白玉堂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展昭笑着拦腰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白跟你一个被窝里睡了八年了?你这点小心思我都猜不到?给她打个电话,周末了她也该回去跟老公团聚的,咱们一起去。”
                    白玉堂也不挣脱,靠在展昭怀里拨通了孙倩的号码,按了免提,“喂?孙倩?你在哪呢?”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在医院。”白玉堂大惊,“啊?你怎么会在医院?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吧?”孙倩的声音带了一丝啜泣,“我没事。我在医院陪老公。小白,我真的好怕,真的有鬼呀。我老公回去的这十几天里接二连三的出意外,好几次差点送了命。这次大家好好的一起吃饭,偏又只他一个人食物中毒。好在不是很重。可我真的好怕呀!”
                    展昭手臂一紧,沉声说:“孙倩你别急,更别怕!你们在哪个医院?我和玉堂马上就到!”


                    122楼2014-02-1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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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多小时候,展昭和白玉堂赶到了柳山镇中心医院,却发现孙倩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哭。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正在埋怨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大意呀?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差点出人命!”白玉堂抢前几步,“孙倩,怎么啦?”孙倩一看他们来了,赶紧抹抹眼泪,“都是我不好,看着我老公输液的时候居然睡着了,输液管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大段气泡。要不是护士查看时及时发现,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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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白玉堂急急地问。孙倩指指门里,“没什么了。不过医生不放心,正在做检查。”正说着,一位医生领着两个护士推门而出,对孙倩说:“放心吧,他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不适反应,应该没事了。你们进去吧。”大家这才松口气。那女人拽拽孙倩,指指二人问:“嫂子,这两位是------”孙倩忙作介绍,“这是我小姑子,林飞飞。飞飞,这就是我常和你说起的白玉堂,那个是展昭。”
                      几个人顾不得多客套,先后进了病房。孙倩的老公周元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看上去很虚弱。但见了白玉堂进来还是支撑着要起身打招呼。白玉堂过去按住他,“嗨!跟我还闹这虚套干嘛呀?我说你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这是怎么啦?”周元笑笑,没做答,而是把眼睛望向展昭。孙倩赶紧过来做了介绍,又问:“你怎么样?真的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嘛?都怪我!”
                      周元似乎突然来了精神,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也是因为怀了孕,容易困嘛!”不好意思地跟白玉堂解释,“最近我霉运不断,把小倩吓坏了。”然后去招呼妹妹,“飞飞,吃的买回来啦?”又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们也没吃饭呢吧?我让飞飞再去买点儿。”白玉堂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不饿。等会我们自己出去找地方解决一下就行了。”周元不依,“那怎么成!小倩,你陪飞飞一起去,她不知道他们的口味。”白玉堂还要推辞,却被展昭暗暗拽住。
                      等姑嫂二人离开病房,展昭才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周元一挑大拇指,“不愧是重案组的组长,有眼力!有些话我不敢当着小倩说,怕吓着她。实不相瞒,你们不来我也正要让小倩去请你们。我怀疑这些天我连遭的意外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想要谋杀我!”
                      两人一惊,白玉堂问:“你怎么这么说?”周元似乎累了,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其实开始那两次我也以为是意外。对了,我辞职回老家办养殖场的事你们知道了吧?”展昭点点头,“孙倩说了,包括你家的一些背景,她都简略说了一下。”周元笑了,“那就好,她们说不定很快就回来,我长话短说吧。我家的老宅由一排正房和东西厢房构成。房子是起脊的,当初接电的时候从房脊里走的线,在东厢房顶上开了个小门儿。我刚回去那天晚上,睡觉时就总听见房顶上有动静。我妈说那是进了耗子,正好我回来了,让我上去下点老鼠药。
                      “我怕老鼠嗑坏电线,第二天一早就带了电线拿了梯子上了房,下了药,顺便检查了电线,果然见有破损的。于是我下来跟我妈打了招呼,拉下了总闸,再上去修电线。等我修好后下来合闸时,我的妈呀,差点吓死我,那闸居然是合着的!我忙去找我妈。她出去买酱油了,一听也吓了一跳,可她也不知道电闸被谁合上的。要知道我是徒手接电线的,居然没被电死!估计是那会儿正好停电了,我算捡了条命。”
                      白玉堂惊问:“这你还以为是意外?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想让你死嘛!”周元解释:“是这样的。平时只有我妈住在老宅里,她和村里人关系相处得好,常有人来走动,白天家里从不锁门。也可能有人来串门,见电闸没合以为是出了什么毛病自动跳闸,帮忙合上了。”展昭表示明白,“你再房脊夹层里,他们看不见以为家里没人也有可能。那第二次呢?”
                      周元说:“我家西厢仓房里有一口地窖,是我爸挖来储藏自酿的米酒用的。电闸事件后的第三天早晨,我突然想起了那里面还有我爸生前酿的酒,就想取一坛出来。谁想我刚下到窖底窖门就被人合上了。我赶紧爬上去,居然发现们被从外面插死了!我赶紧大声叫人,可我妈住在正房,哪里听得见?那地窖密封好得很,又不大,我真以为自己得被闷死在里面了。”
                      展昭奇道:“怎么会?你妈发现你不见了会找的啊。”周元苦笑:“那两天村里人知道我回来了,我儿时的玩伴轮流请我去吃饭,一天不见我也不稀奇。幸好傍晚小倩也回村里来了,这才发现我不见了。”
                      白玉堂瞪着眼睛问:“这次的事也是邻居来串门多事帮的倒忙?”周元叹口气,“我也觉出不对劲了。可我没招惹过谁,什么人能跟我有这么大仇想要置我于死地呢?我宁愿相信这次又是意外。可第三次,我就再不能自己骗自己了。
                      “上周日近中午时,飞飞也回来了。那天热得很,她一进门就吵着要吃井水镇的西瓜。虽然村里早通了自来水,可几口井并没废。夏天里把西瓜用桶放进里面跑上一会儿就沁凉沁凉的,比放在冰箱里口感好,我家也常这么做。我把西瓜放在桶里,正一点点往下顺井绳,突然一股大力从后面猛推了我一下。我没提防,一下子掉了进去。幸好那井口大,夏天大家又常用,不至于缺氧。我水性又好,还玩过攀岩,臂力不错,抓住了水桶顺着井绳往上爬了一段儿,不至于被淹着。我妈正在厨房做饭,那窗户正对着这口井。她听见我的喊声赶紧叫了人来,把我给拽上来了。”
                      “这么说你妈看见是谁推的你了?”白玉堂急问。周元一脸茫然,“怪就怪在这,我妈居然没看见有人!她说她正在切菜,当然不会一个劲儿盯着窗外。她头一眼还看见我在往井那走,再注意时就发现我不见了。至于这期间究竟有没有人过去,她并不能确定。”
                      展昭皱着眉说:“那这人胆子可够大的了,明明看见窗前有人还敢跑去作案!”周元苦笑着说:“要不小倩怎么又死咬着闹鬼那件事不放呢?她就觉得这事儿不是人干的。”白玉堂指指输液瓶,“那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123楼2014-02-19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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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白玉堂赶到展昭他们安排在村委的临时办公室时,现场勘查工作已经完成,检验结果也交到了展昭手里。累了一夜的技术人员撤离了,歇够了的队员们也准备开工了。一见白玉堂,展昭赶紧问:“他们怎么样了?”白玉堂有气无力地说:“基本脱离危险了。孙倩的父母,林飞飞的丈夫和公婆都到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赶过来了。你这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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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抖了抖手里的报告,“只在周元和林飞飞的筷子上和碟子里发现微量毒物,可能是他们吃饼时沾上的。在其他食物和餐具上均未发现毒物反应,在周家老宅内外也没找到残余毒物和容器。总之,物证方面毫无发现。我正要开分析会,你也听听!”又招呼其他人,“我已经把这几天发生在周元身上的几次所谓意外以及昨晚的情形都跟大家说过了,就我而言还是怀疑周老太太,可问题是找不到动机。大家也说说各自的看法吧。张龙,你先来!”
                        张龙点点头,“那我就先说了啊!我怀疑是林飞飞!虽然她也中了毒,好像可以排除嫌疑,但这也可以是她摆脱嫌疑所用的一种手段。至于动机嘛,就是那栋老宅!周元死了,就没人往外赶周老太太了。”展昭叹了口气,“玉堂,以后少拿侦探小说给这家伙看!除非她疯了,不然怎么会用这么蠢的法子!”
                        白玉堂拍了拍张龙的肩膀,“你是没去医院。医生说了,幸亏你们队长反应得快,在村医院处理也及时,他们俩算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林飞飞要害周元,犯得着冒这么大危险吗?还是为了那么一栋值不了多少钱的房子?”张龙不服气,“说不定她认为队长既然是警察,应付这种紧急事件一定有经验,所以------”“不可能!”展昭打断了他,“为免打草惊蛇,我们根本就没说自己是干什么的,直说是周元生意上的朋友。再说了,就算我反应够迅速,可要不是村医院的那个老大夫有经验,及时给他们进行急救,他们还是会丧命。这险冒得也太大了!”
                        王朝凑了过来,“林飞飞的可能就pass掉吧,我来说说我的看法。我认为吧,孙倩的嫌疑比较大。嫂子你别瞪眼啊,我知道她是你闺蜜。你你你别过来,咱们说正事呢!队长救命啊!”白玉堂咬牙切齿,奈何一也几乎没合眼实在乏透了,“老子没那力气收拾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为什么你怀疑孙倩?!”
                        王朝松了口气,“我觉得吧,你们说的周元剖出饼馅给孙倩那个动作特自然,那就说明他们夫妻向来如此。可这回孙倩为什么不肯吃呢?因为她知道饼里有毒!至于动机嘛,可以有很多呀!譬如说有第三者啦,杀夫谋产啦!我们可以从他们的夫妻关系着手调查!”
                        白玉堂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孕妇口味突然改变是很正常的事。”王朝两眼放光,不怀好意地望向白玉堂的肚子,“你怎么这么有经验?”白玉堂大骂:“我有个屁经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哇!你儿子都那么大了,你老婆怀孕的时候什么样你不知道吗?”王朝挠挠头,“我就知道她那时候胃口大增,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份儿。”
                        展昭赶紧转移话题,“第二,夫妻关系如何外人未必能清楚。记得咱们办过的吴晓和方茹那个案子吗(见系列一《不是冤家不聚头》)?那两口子到相敬如宾呢,老婆还不是对老公下了毒手?倒是有些夫妻把吵架当情趣呢!”众人一致点头——这话从展昭嘴里说出来似乎特别有说服力。
                        赵虎憋不住了,“我认为是周元想要自杀,目的是为了骗保!就像李明山那个案子(见系列三《真情告白》),他知道自己患了绝症什么的,想给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留点儿钱。”展昭鼻子差点气歪了,“要你们各抒己见,不是要你们胡说八道!万一孙倩把饼馅儿吃了怎么办?二尸三命同归于尽?再说哪个脑子缺根弦的保险推销员会把保险卖给个绝症病人?”白玉堂面无表情地说:“而且他们家的经济状况很好,也不至于让他走那一步!”
                        马汉不疾不徐地说:“我同意队长的意见,还是周老太太的嫌疑最大。前两次意外发生的时候,孙倩和林飞飞都没在现场。第三起意外,不对,更确切地说就是谋杀发生的时候,孙倩和林飞飞在一起,可以互相做证,而且也没有串谋的可能。只有周老太太一个人说自己在厨房,也是她说没人靠近井边。如果他的证词是假的,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马汉还想往下说,却被王朝拦住了,“不对吧?周元不是说了他被一股大力推下井的吗?一个老太太能有那么大的劲儿吗?”展昭接口答道:“这不奇怪。周元的生母瘫痪在床的那段时间也都是她照顾的,包括翻身,甚至是抱上抱下轮椅。我看过他生母的照片,很富态的。可见周老太太力气不小。”


                        127楼2014-02-1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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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冷声道:“你以为会是些什么?要是真有什么无价之宝,老爷子会不告诉自己的亲生儿子吗?这房子可是留给他的!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是你当年送给老爷子的吧?在他心目中,这些就是你们的无价之宝。或者正确的说,你才是他这辈子的无价之宝!”周老太太捧着那几件东西,先是大笑了几声,接着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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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接到周元和林飞飞彻底无碍的消息,白玉堂跑去探望他们。回来的时候,审讯工作已经结束了。万念俱灰之下,周老太太很配合地承认了所有罪行。
                          “告诉孙倩吧,她今后不用再疑神疑鬼啦,当年她看到的黑白无常确实是周老太太捣的鬼。她娘家当初是演木偶戏发的家,她小时候也学过两手。那白无常是她自己扮的,黑无常只是和她连在一起的人偶,所以步调才会完全一致。”展昭对白玉堂解释。白玉堂不解地问:“那她为什么直到两年前才动手?她有很多机会,当初不救周元他亲妈不就得了?费这二遍事干嘛?”
                          展昭叹了口气,“她当初的确是真心感激周元的父母收留她们母女,对周元生母的照顾也是尽心尽力的。不过周元生母瘫痪后性情大变,脾气大得很,经常为一点小事就对她又喊又骂,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可最终坏事却是因为周老爷子的一次酒后吐真言,跟她说他们家宅子里埋藏着他们俩的无价之宝。周老太太就动了心,认为一定是周老爷子当年当红卫兵时从她娘家抄走的什么好东西。她觉得那应该是属于她和林飞飞的,就此动了杀心。要知道,当时周老爷子已经被诊断得了癌症,要是他死在周元生母前头,一切财产就都是周元母子俩的,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她得让周元的生母死在前头,然后和老爷子结婚,这样才有合法的继承权。可她没想到老爷子立了遗嘱,把房子产权留给了儿子。”
                          “所以她就动了杀机?也不对呀,老爷子一年前就死了,她怎么现在才动手?”白玉堂追问。展昭摇摇头,“她本来没想杀周元,只是想趁他不在时把东西找出来,偷偷地据为己有。可她只凭一己之力,又要瞒着别人偷偷进行,所以进展缓慢。再加上周元和林飞飞时不时回去小住,阻碍了她的进程。可最近周元跑回去宣布要把老宅改建,她才急了。还有,她以前一直没确定东西埋在哪里。直到周元无意中跟她商量,提出她愿意留下的话正房还是归她住,自己是儿子,依旧该住厢房,她才反应过来,当年周老爷子也是住在厢房的,老太爷死后才搬到现在他们住的正房。那么那宝贝应该埋在周元住的房间才对。这么一来,她就更怕周元先发现秘密,所以才不顾有外人在,加紧动手了。而且为了彻底占有宝贝,最后一次她是打算连孙倩一起干掉的,那样才能保证周家的东西都落到她手里,免得孙倩跟她争继承权。”
                          白玉堂咬牙切齿,“这老太太真够歹毒的!不过天有眼,非但没让她得逞,还险些害死自己得亲闺女。嗯?展昭,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展昭说:“倒也没什么。只是周老太太怀疑老爷子当年真的是酒后吐真言吗?他那时身患绝症,周老太太因为周元生母脾气大变的缘故,也露出了不耐烦的意思,还提出过要离开他。他会不会是为了留住她才故意那样说的呢?当然这只是周老太太的一面之词,也仅是怀疑而已。可若果真如此,周老爷子这心思耍得也太让人心寒,他才算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啊。”
                          白玉堂叹道:“既便如此,也是无奈之举吧?周老爷子应该是爱周老太太的,他错就错在当初太懦弱,屈从了父亲,没有娶自己最心爱的人。他这一生,一面是身有重病的发妻,一面是遭遇悲惨的爱人,他夹在中间,看似享尽齐人之福,其实心中的苦怕也不足为外人道也。人之将死,想要爱人再陪自己最后一程,也是人之常情。若不是太自私的缘故,为爱耍些手段倒也无可厚非。他们的悲剧,有时代的错误,有长辈的错误,最错的还是当事人自己。若果他们把握好自己的感情,哪至于造成今天的悲剧?”
                          展昭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白玉堂:“你以往最恨人在感情上玩弄心思,今天怎么这么善解人意起来了?”白玉堂恨恨瞪他一眼,“你这叫什么评价?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哪?要依你那么说的话,窝头一个不该饶过的就是你!”展昭心里一激灵,试探地问:“什么意思?”白玉堂嘿嘿一乐,“你也不想想,要是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我敢和孙倩走得那么近吗?就算我敢她老公也不放心哪!本来看在你对我一片真心的份上准备算了,既然你这么嫉恶如仇,先睡上一个月书房反省反省吧!”
                          四队办公室里传出一阵哀嚎,“玉堂,我不是那个意思!要不咱们商量商量,把隔离监禁改成劳动改造行不行啊?我拖一个月的地板!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这辈子地板我负责了!”
                          “成交!”为了少干点家务偶尔耍耍小心思,这个,也无可厚非吧?嘿嘿!
                          全文完结


                          129楼2014-02-1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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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鼠探案系列十二——恩难酬
                            汇仁医院眼科病房里,几个小护士正围着一个满头白发眼睛上蒙着纱布的老人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个大眼睛的护士问:“爷爷,那个穿警服的是您的孙子啊?”老人笑着点点头,“是我外孙,长得帅吧?他可是咱们是刑警大队最年轻的队长哟!”“哇!好厉害——”惊呼声一片。一个小嘴巴的护士接着问:“那,这两天来看您的两口子是您女儿女婿喽?”老人又点点头。大眼睛护士不甘示弱,“那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呀?”老人故作思考了一下,回答说:“我老伴儿!不过她最近有些感冒,没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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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嘴巴护士咬着下唇,下了半天决心,可还没等再问,老人家就笑了起来,“嘿嘿,你们几个小女娃,在这里拐弯抹角盘问我老人家,实际是想知道我外孙子娶没娶媳妇吧?”几个小护士的脸都红了,大眼睛护士胆子最大,脆生生回答了句“是呀!”老人叹了口气:“唉,那你们可要失望了。我外孙早就名草有主了,而且他媳妇可是个厉害主,把他看的死死的。他敢多看别的女孩子一眼,回家都要跪键盘顶洗脸盆儿的!”
                            叹声一片。
                            “那------”小嘴巴护士还是开了口,“您外孙媳妇对您好吗?”老人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好!他总跟我抢好吃的,还惦记我那些好邮票,还不肯陪我下棋!”这时,门口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外公,您这又说谁呢?”
                            护士们回头一看,哇塞!这个穿白衣服的比那个穿警服的还好看耶!怎么这老爷子的外孙个顶个这么帅呀?这个不会也娶了母老虎进门儿了吧?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还是大眼睛护士嘴快,“展爷爷没说你,他在批评他外孙媳妇呢!”谁知这话让白衣青年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老人似乎也觉出了不对头,嘿嘿干笑了两下,突然捂着肚子“哎哟哎哟”两声,然后就说不舒服要躺下休息。
                            白衣青年眼珠一转,快步走到老人病床前,举起手中一个保温饭盒在老人鼻子前转了两转,叹口气说:“唉!可惜了外婆亲自煲的好汤了,都便宜我算啦!”这话可比灵药好使多了,老人一下子坐了起来,便伸手去摸索饭盒边说:“哎呀,一闻老太婆这汤味儿我一下子就百病全消了!乖!快给外公乘上一碗!”
                            青年正笑着要倒汤,门口处又响起一个冷冷的女声:“你们很闲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找点事做?这月奖金不想要啦?”几个护士抬头一看,原来是护士长,都吓得噤了声儿。白衣青年有点不乐意了,“她们只是怕老人家寂寞,陪他聊聊天,至于这样吗?”护士长看了看他,冷哼一声,“她们不是怕老人家寂寞,是惦记老人家帅气的孙子!”白衣青年的脸顿时黑了起来,护士们也都红了脸,纷纷开溜。只有那个大眼睛护士是负责本病房的,留了下来,没事找事地收拾起床边的小桌。
                            等护士长走得够远了,大眼睛护士悻悻地哼了一声,“变态的老女人!自己没人要还不许我们追帅哥!”白衣青年皱着眉说:“虽然她凶了点儿,可管你们也是她的分内事,用得着这么作践她吗?”大眼睛护士一看帅哥误会自己,忙解释说:“我可没胡说!事实就是如此嘛!听说她当年刚结婚不到一年就把丈夫给甩了,这么多年来有很多人对她有意思,她都看不上,都这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冰山美人儿呀?”白衣青年好笑道:“那这也只能说她眼界高,不能说她没人要吧?”大眼睛护士神秘地说:“你不知道!她呀,是看上了我们陈主任,可陈主任什么人呀?人家跟老婆感情好着呢!会要她?!嘁!”
                            这时候,喝完了汤的老人插了进来,“哪个陈主任?给我做白内障手术的那个?听说他老婆是个残疾人?”护士点点头,才想起来老人看不到,于是说:“可不!陈主任那人可真是现实版的绝种好男人。人长的帅,又有能耐不说,对老婆那才叫好呢!他老婆下肢瘫痪,又不能生孩子,他从不嫌弃,穿衣吃饭什么的都是他亲自伺候。哟!陈主任,您来查房啊!”
                            白衣青年应声抬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英俊儒雅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温和地冲自己和护士笑笑,走到窗前问老人的感觉。白衣青年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刚要开口搭话,病房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青年一愣,道:“展昭,你不是有任务吗?怎么又到这来啦?”一身警服的展昭冲他点点头,“玉堂,我是有任务,我就是来找陈学仁医生的。”
                            陈主任一听说要找自己,忙回身问:“找我什么事?”展昭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陈医生,我们一个小时之前接到报案,鑫顺园小区四号楼六单元八零二室发生煤气爆炸引起火灾,经消防员扑灭后发现里面有一具女尸,经确认,使您的妻子景丽。”陈学仁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红了,扑身向门外冲去,边跑边喊“小丽!”展昭和跟在他身后的张龙赵虎赶紧拦住了他,展昭急劝,“陈医生,我知道您难过,可您妻子的尸体已经被拉去我们局里等待法医进一步检验了。您先稳定一下情绪。请节哀!”
                            陈学仁喘了半天粗气,呜咽着似乎在对展昭说,又仿佛在自言自语,“我嘱咐过她多少次了,不要自己开煤气,有什么事等我会去做,可她偏偏不听!我又不能直接说她开煤气有危险,怕她以为我认为她没用。她一向很敏感的。我连保姆都不敢请。早知道这样,我拼出她跟我闹了,也一定不许她开煤气。我压根就不该安煤气!用电不就行了嘛!”展昭也不劝,任他在那里发泄。
                            待控制住了情绪,陈学仁不好意思地冲展昭点点头,“我没事了。谢谢你。对了,邻居们没被殃及吧?”展昭摇头答道:“没有。那会儿正是孩子们放学的时候,你的楼上和对门邻居都去接孩子了。楼下和隔壁的老人也都出去买菜了,几家都没人。火灾损失也不大。”陈学仁点点头,随展昭他们走了出去。展昭跟白玉堂打了个招呼,一行人自去了。
                            因为展昭打电话说会回来吃晚饭,所以白玉堂一回到家就开始忙活。他最近跟着苏雨学了几道简单的小菜,正想做来显摆显摆。又加了两个熟食,到展昭进门的时候,倒也折腾了满满一桌子。展昭迫不及待地换了鞋进屋直奔饭桌,刚要伸手去拿一块烤鹅肉就被白玉堂一筷子打了回去,“洗手!”


                            130楼2014-02-1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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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1: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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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不甘心地伸手在白玉堂腰间摸了一把,见他没生气,又凑过去在脸上香了一口,这才乐颠颠地跑去洗手。回来时碗筷已经摆好了,展昭边吃边夸白玉堂手艺好,有青出于蓝之势。白玉堂笑嘻嘻地边吃边问:“心情这么好,陈医生老婆的案子解决啦?”展昭点点头说:“法医鉴定结果死因就是煤气爆炸,没什么可疑的,基本上可以以意外致死结案了。”白玉堂撇了撇嘴,“煤气爆炸也可以是谋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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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一挑眉,“你觉得这件案子像谋杀?那么谁有可疑?陈医生?为什么?”白玉堂瞪他一眼,“一个一个问不行啊?说话风格越来越像我了。”说完自己不禁也“扑哧”笑了。“我是觉得纳闷啊,陈医生要模样有模样要水平有水平,怎么会娶了个下肢瘫痪的女人做老婆?”展昭乐了,“就知道你是为这个。那我条件可比他好多了,不也娶了个醋坛子做老婆吗?”
                              “展昭你活腻了是吧?”白玉堂抄起汤匙朝展昭扔了过去,“你才醋坛子!不对,你是醋缸,醋桶,酿醋场!哎呀又上你当了,谁是你老婆!”眼看着碟子碗也有飞过来的趋势,展昭赶紧大叫:“君子动口不动手!息怒息怒,咱说正事儿!哎呀你咬我干嘛?”白玉堂嘿嘿笑着坐回去,“你说的动‘口’不动‘手’嘛!说!”
                              展昭夸张地呲着牙抚着手腕上的牙印儿,直到白玉堂看不过去了伸手给他揉,他才继续说:“他老婆的娘家家境很一般,所以不会存在什么利益婚姻。我也从他的同事们那里打听过,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为他妻兄为救他死了,他为了报恩就娶了恩人的妹妹,照顾恩人一家子。”
                              白玉堂很惊讶,感叹道:“没想到如今还有这么仁义的人?!”展昭说:“可不是!他丈人和丈母娘就这么一子一女,儿子过世后身体也一直不大好,前两年也相继去世了。陈医生父母早丧,就等于是上门女婿,给两位老人家养老送终。不止医院的人,就是邻居也都夸他仁义。不过,他老婆的人缘儿可不大好。”
                              “哦?嗯!”白玉堂似乎不是很意外,“他老婆一定很任性,脾气很坏吧?”展昭故作惊讶,一把抱紧白玉堂,“哇!原来我的玉堂还未卜先知?”白玉堂踢了他一脚,“别叫的那么肉麻!这有什么奇怪的?没听陈医生说他都不敢直接嘱咐他老婆别动煤气吗?就可见一斑了。像她这种自幼落下残疾的人,很容易极度自卑从而造成极度自负,旁人一句无心的话都会让他们觉得受到伤害。这样的人跟邻里相处不好也很正常啊。”
                              展昭再次惊叹,手里收的更紧了,“原来你不是会算卦,是精通心理学啊!”白玉堂笑骂:“别拍马屁!”展昭手不老实地在白玉堂屁股上摸了一把,“谁稀罕拍那玩意?要拍也拍你的。哎呀呀说正事儿!他老婆不但脾气不好爱发火,还极度以自我为中心,认为她身上有病别人就都应该将就她!哎呀反正把人都得罪尽了。不过大家看在她有残疾,最主要是陈医生的面子上都不跟她一般见识罢了!”
                              白玉堂沉吟了一下道:“那------会不会是陈医生受不了他老婆的坏脾气了所以动了杀机呢?”展昭摇摇头,“不会吧?都结婚快二十年了才受不了?再者说不定他就喜欢脾气坏的呢!”白玉堂失笑道:“还会有这种人?”展昭斩钉截铁,“有!不但我觉得有,队里的人连带包局和公孙政委也都认为有!”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哼了两声,换了个话题,“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做饭后运动,刷碗!”
                              “那个------玉堂啊,刷碗的运动量太小了啊,你看咱们是不是再接着做点儿别的?反正明天我轮休------”
                              第二天,展昭本来准备自己先去医院探望外公,让白玉堂好好歇歇,反正这几日来都是这样的。可白玉堂突然一反常态,说什么也不让展昭单独去医院。展昭无奈,只好由着他。进了住院部大楼,两人边说边走,迎面碰上了一个中年医生,笑嘻嘻地跟他们打招呼,“警官早啊!这么早就来忙工作啊!”
                              两人一愣,展昭笑道:“啊,不是,我们是来探病的。”那位医生“哦”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找陈医生的呢。噢,我是档案部的主任,姓程。那什么,老陈,没事了吧?”展昭笑笑,“当然没事,会有什么事?”程医生连连点头,“那就好哇!老陈这人好哇!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唉!他怕有一阵子缓不过这劲儿来呀!他这人,什么事儿都爱往自己身上揽,这回还不得内疚死啊!”白玉堂失笑道:“他老婆是意外死亡,他也不想的,内疚个什么劲儿啊?”程医生摇摇头,“要不是昨天他打电话让他老婆帮他烧水,他老婆兴许就死不了啦!”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对视一眼,展昭急问:“你说陈医生让他老婆帮忙烧水?什么时候的事?”程医生似乎被展昭吓了一跳,愣眉愣眼地答道:“就是昨天下午四点多啊,不就是那会儿发生的煤气爆炸吗?新闻都播啦!”白玉堂也紧盯着他,“那也是他老婆的错,用电水壶不就得了,干嘛非得用煤气?”程医生被瞪得浑身不自在,“是他跟他老婆说的电水壶坏了,要她用煤气烧啊!”两人再度对视一眼,白玉堂说:“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再说爸妈一会儿也会来的!”展昭点头,急速向停车场走去,边走边打电话,“喂?张龙?你们都在啊?我也马上就到。昨天那起案子,怕是还有问题!”


                              131楼2014-02-19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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