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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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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敢下手,王二居然忍着伤走过来。
他上半身被木板夹着,伸着两只胳膊:“天下,你不敢来,二大伯来。”
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个老光棍在想什么,急道:“二大伯,现在救我妈要紧,你可别乱来啊。”
二大伯在我耳边说:“傻小子,我这是逼她出来呢,她是要当缩头乌龟,咱们就把她扒光,让祖祖辈辈的人都笑话她。”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眼看着王二粗暴的撕李寡妇的寿衣。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两眼看着李寡妇的尸体。
我伸了伸脑袋,看见李寡妇的肩膀用一块花布包着,但是这块花布显然不够大,露出下面一块黑色的胎记来。
我问王二:“怎么胎记还用布包着?”
王二摇摇头:“这不是胎记。”
然后,他手脚麻利,把李寡妇的上身扒了个精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45楼2014-03-30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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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那块花布其实很大,不仅包着肩膀,还包着胸口。它在李寡妇身上不知道缠了多少圈,然后又在胸前打了个结。
    王二两只手哆哆嗦嗦,急切地解开那个结,像是一个急色鬼。但是他的表情庄严肃穆,像是在开party代会。
    那个结被解开了,王二费力的把花布一圈一圈从李寡妇身上摘下来。
    眼前的景象把我吓了一跳,我不由自主的想后退。
    但是王二叫住了我:“天下,别动,扶着我点。”
    于是我不得不看那具赤着上身的尸体。整个胸部都是一片乌黑,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和肩膀。皮肉已经萎缩干枯,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
    王二指着李寡妇的胸口说:“你看这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46楼2014-03-30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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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3: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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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着眼:“这么爽?”
      王二叹口气:“有什么可爽的,这种东西,魂魄禁在身体里出不来,不能投胎转世,而且无知无识,其实和魂飞魄散也没什么区别。”
      我诧异:“二大伯你怎么知道?”
      王二说:“高人那本书上的原话。天下,这个李寡妇肯定是被僵尸咬了,她不想变成僵尸,永远不能投胎。所以,想了个办法,就是上吊自杀。”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王二。
      王二继续解释:“在看见李寡妇之前,我也没有想到这种办法。现在想想,被僵尸咬到之后,不会马上死。这时候上吊,脖子里吸不到气,特别痛苦,魂魄使劲挣扎,在临死的一瞬间,有可能从身体里面挣脱出来。虽然过程难受,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其余的死法,魂魄都会在身体里面留一段时间,往往就被禁住了。自杀而死的鬼不能投胎,所以,李寡妇又来找替身。”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49楼2014-03-30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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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得说:“这个李寡妇这么聪明?”
        王二点点头:“关键就在这。这办法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她关于僵尸的知识是从哪听说的?所以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我们一路说着,已经来到王二家门前。迎面看见pol.ice正急匆匆地走出来。整个人洗的干干净净,衣服上的泥也没有了。
        王二问他:“你干嘛去?”
        pol.ice愁眉苦脸:“回去打报告啊。警车没了,同事死了,还死了个包工头,这可是不小的命案。趁着现在事情没闹大,赶紧通知上级吧。”
        王二安慰他:“小伙子别着急,要是饭碗丢了,跟着二大伯学捉鬼。”
        文闯反问:“你不是只教姓王的吗?”
        王二假装没听见,指挥着我爸:“快把你媳妇抬进去。那个pol.ice,为人民服务一下,把这个寡妇也弄进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0楼2014-03-30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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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到王二的地下室。看见青爷躺在床上,两眼木愣愣望着天花板。看见我们进来,翻身坐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
          而道士也已经醒了。不过,那张脸始终黑漆漆的,又干又瘦。恐怕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王二把我妈和李寡妇放到那间小屋里面。着急的对道士说:“有事。”
          道士声音很虚弱:“什么事?”
          王二神秘的说:“关于僵尸的。”
          道士自从杀了自己的师兄之后,一直痴痴呆呆,这时候听见僵尸两个字,双眼居然有了些神采,他着急的问:“什么消息?找到害我师兄的人了吗?”
          王二挠挠头:“那倒还没找到,不过,我觉得快了。这样,你先帮个忙,把我兄弟媳妇救活。” 道士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都快死了,你看我能救人吗?”
          王二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个道士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道士一脸漆黑看不出来脸色,不过听语气好不到哪去:“你也知道我是道士啊?那你还用和尚们的话在这劝我?”
          我着急的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这扯了?赶快想办法,不然我一脚一个全都踹出去。”
          现在王二和道士全都身负重伤,能勉强醒着说话完全是靠多年练功支撑着,这要是别人,绝对在抢救室呆着呢。所以我说这话绝对是有把握的。
          道士叹了口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王二,我听pol.ice说你兄弟媳妇死了。我怎么救?我可没办法起死回生。”
          王二说:“不是让你起死回生,是让你把魂给招回来。她是被李寡妇的吊死鬼抓去做替身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1楼2014-03-3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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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诧异了一声:“这么缺德的事?那个李寡妇不怕坟头让人给平了?”
            王二叹口气:“她是豁出去了。”然后,王二把发现李寡妇被僵尸咬中胸口的事说了一遍。
            道士听得直瞪眼,干瘦脸上似乎只剩下这两个大眼睛:“你确定这办法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真是险中求胜,匪夷所思,巧夺天工。”
            道士连说了三个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意在王二面前摆弄文采。但是我却明白,道士已经惊诧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道士缓了缓神:“我总觉得,这种奇思妙想,哪怕是咱们这些有功夫的都不容易想到,她一个普通村民,恐怕是瞎猫碰上死老鼠,撞出来的吧。”
            王二笑了笑:“万一不是呢。”
            道士点点头:“没错,没错。得把她的魂魄拘过来。” 王二摇摇头:“张老师怎么说也是僵尸,虽然被砸成那样,弱了很多,但是仍然有一定的攻击力,放出去,恐怕要出事。”
            文闯一边摆香案一边说:“送到精神病院不得了?我看张老师这情况和那些打人骂人的精神病们也差不多。”
            王二不悦道:“怎么说话呢?谁说精神病都是打人骂人的?精神病能和僵尸一样吗?瞎胡闹。”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王二也曾经得过精神病。
            pol.ice想了想,诚恳的说:“王二,你要是信我,就听我的。找一根铁棍,照着张老师脑袋上再来那么几下。把他砸死。然后埋到镇妖塔下面,就说是不慎被碎砖瓦砸死的。”
            这话一出口,我和文闯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大人的世界这么KB。
            pol.ice看我们两个神色不对。尴尬的笑了笑:“小兄弟,咱们是熟人我才这么说话,我不是坏人。而且那个张老师有危害性。这么处理,大家都比较省心。”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2楼2014-03-3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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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文闯忙点头:“知道,知道。”
              我笑了一声,指了指一直躺在床上沉默不语的青爷:“只可惜便宜了这小子。张老师的脑袋明明是他砸扁的。”
              青爷低低吼了一声:“滚。”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他现在心情应该差到了极点吧。危险的时候小兄弟们一哄而散,躺了一夜,好容易捡了条命,却连个找他的人都没有。整天听我们几个瞎扯,想走却又走不了。
              pol.ice的提议最后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王二说:“现在张老师是僵尸,不能因为咱们曾经认识他,就区别对待,我这个人最公平了,文闯,你去把他杀了。”
              文闯摇摇头:“不行,我距离僵尸近了就腿软。”
              我诧异道:“我记得你救青爷的时候,挺利索啊。”
              文闯笑容很不对劲,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当时情况太危急了。那什么,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王二叹了口气:“大侄子,我和道士肯定动不了了。你爸和pol.ice又不是这一行里的,不然,还是你来吧。”
              我看了看众人,只得一步步走过去。
              小屋里面,张老师被铁链拴着,铮铮作响,看见我之后,张牙舞爪的扑上来。
              我叹了口气:“你凶狠点吧,你再狠点,我好下得去手。”
              门外的pol.ice不住的催促,我只好慢慢的拿起桃木楔,一下下钉在张老师胸口。
              他抽搐了一会,就不动了。
              pol.ice用一块床单把张老师裹了裹,独自扛走了。他知道我们几个人要救人,没有要求帮忙运尸。
              我走到外面的时候,看见香案已经摆好了。道士不能行动,请文闯代劳。
              两人一个说,一个做,居然配合的有板有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3楼2014-03-30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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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嘿嘿笑了一声:“不把你拘过来,你还以为我王二只会些花拳绣腿。现在知道怕了?”
                李寡妇沉默不语。
                王二摆摆手:“大侄子,你先把你妈的魂送回去。拿着。”
                他递给我一直蜡烛,让我捧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喊:“妈,咱们回家了。妈,咱们拐弯了。妈,咱们进门了。”
                随着我一声声的喊,我看见我妈怔怔得从李寡妇身边走开,慢慢的跟着我,走到王二那间小屋里面。
                然后,我按照王二的吩咐,把蜡烛放在我妈枕头边上:“妈,你累了,躺下来歇会吧。”
                我妈果然缓缓躺下,但是,人却没有马上醒来。 我妈躺下之后,过了很久,始终没有动静,我心里着急,探头出去想叫王二。这时候,正好看见他递过来一碗水。
                我见那个碗脏污不不堪,里面的水也不是很干净,水面上飘着黑乎乎的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问他:“这是要干嘛?”
                王二把碗递给我:“先在身上撒一半,然后剩下的喂她喝了。”
                我诧异:“这么脏。”
                王二说:“你懂什么,这是烧了符的水,快去,喂完了出来,还有事找你呢。”
                我只得把碗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撩拨着水往我妈身上撒,这种感觉,真有点观音菩萨手执净瓶洒下万点甘露的意思。
                我正在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我妈轻轻地动了一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6楼2014-03-30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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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2:5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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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寡妇摇了摇头:“是一个女人。那是十几年前了,我们家志学才两岁。志学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每天晚上就安安静静的,不用我操心。但是有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直哭个不停。我哄了又哄,他怎么也不肯睡。我心里奇怪,打算找个医生看看。结果,刚走到大门口,就发现门外坐着一个人。
                  “大半夜的,这个人马上把我吓了一跳。我转身就想回家。但是这人拽住我,嘴里说:“大姐,能不能给一口吃的?”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要饭的,而且听声音是个女的。于是把她领进去。
                  “那天在灯底下我看了看这姑娘,见她长得倒也眉清目秀的,就是脸色不太好,我也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饿的时间太长了吧。
                  “志学还在里屋哭,那女人吃了饭,问我:“大姐,孩子好养吗?我总怕养不活。”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姑娘大着肚子,看样子,也怀了几个月了。 “我就跟她说,孩子好养,但是你到处要饭可不一定了。现在大伙谁家也不富裕,自己吃都勉强,你还带着孩子。几句话说的那姑娘就落了泪。
                  “我见她身子骨真是不好,于是就邀请她在家里多住几天,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也许大家都是女人,也都有孩子的缘故,很快,她就跟我熟了。
                  “有一天,她死活不在我家住了。我就奇怪,问她为什么。这姑娘支支吾吾,终于说了实话,说她被僵尸咬了,一到晚上就控制不住。这两天情况越来越厉害,她见我人好,怕半夜疯起来伤了我,所以一定要走。
                  “我一听这话,可是大吃一惊。紧接着,这姑娘撩起衣服让我看了看,我看见她整个上半身都快黑了。那模样,哎,可真是吓人。
                  “我心里害怕,又是好奇,问她到底是怎么弄伤的。这姑娘不肯说。只是告诉我,万一哪天她真的变成了僵尸,肯定六亲不认,再也没有一点人性。而且那魂总得封在身子里面,再也不能投胎转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9楼2014-03-30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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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怜这姑娘,忍不住问她,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这姑娘说:“办法也不是没有,除非在变成僵尸之前,用特别痛苦的办法自杀,让鬼魂自己从身子里面挣出来。比如上吊。”我就问她:“你为什么不自杀?”问了这一句之后我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合适,怎么能逼着人自杀呢?但是这姑娘并不在意,摸着肚子说,她想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还想找一个人。但是要找谁,她却没有说。
                    “我就和这姑娘说了一天,到了晚上,她死活不肯再住,就走了。”
                    王二点点头:“所以你发现自己被僵尸咬了之后,就上吊了?”
                    李寡妇声音幽幽地:“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思前想后,想了整整一夜,又舍不得孩子,又不想变成僵尸,眼看着那一大块黑慢慢扩散到整个肚子上都是。我不知道当年那姑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我这情况严重多了。没准不到天亮就变成僵尸,把志学也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呀,就上了吊了。” 王二点点头,想了一会:“你不知道那姑娘是谁?那天咬你的僵尸呢?”
                    李寡妇说:“不知道。那天的僵尸也没看清楚,天太黑了。”
                    文闯早就愣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们几乎都已经猜到,这个姑娘就是文闯的妈妈。
                    道士叹了口气,显得意兴阑珊,对李寡妇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再去祸害别人找替死鬼?”
                    李寡妇一阵冷笑:“不然怎么办呢?”
                    道士诚恳的说:“你这样干,罪孽深重,就算能投胎转世,不知道几辈子才能重新做人。”
                    李寡妇的声音阴冷阴冷的:“不知道几辈子才能做人,总算有机会做人。难道我要像孤魂野鬼一样,一直这么飘下去吗?”
                    道士想了想:“这样吧,只要你听我的,我使些手段,让你有机会重新投胎。” 李寡妇大喜:“真的?”说了这话,又踌躇道:“听说葬在一块,做了鬼也能做夫妻。你们能把我和王大胆合葬吗?”
                    千不该,万不该。我多嘴说了一句:“王大胆的魂早就不知道让王二弄到哪去了,就算是合葬也不成了。”
                    一句话让李寡妇发了疯,屋子里平底起旋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我耳朵里全是李寡妇凄厉的嚎叫:“你还我王大胆,王二,你个害人精,我跟你没完。”
                    本来王二和道士两大高手在这,根本轮不着李寡妇放肆。可是,王二和道士都身负重伤,一个让木板夹着,一个根本动弹不得。
                    一时间,人心惶惶,谁也拿李寡妇没办法。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0楼2014-03-30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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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pol.ice头头问了一句:“哪个是王二?”
                      王二见了鬼都不怕,这时候却面色死灰,声音紧张的要命:“我是。”
                      头头看了看他:“你设计的那个什么镇妖塔出了问题。砸死人了,希望你能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王二还没说话,上来两个人给他戴上了手铐,然后押走了。
                      我看了看我爸,我爸说:“走,咱们去看看。”回头又嘱咐道士:“你看着点家。”
                      道士歪在那里,气呼呼的说:“我都这样了,来个贼我也挡不住啊。”
                      但是谁管他,我和我爸急匆匆往学校里面走。
                      走到学校大门口,我发现里面停着很多车,甚至有挖土机和吊车。看起来像是一个工地。
                      远远地我就看见王二,正在被人押送着指认现场。
                      我连忙走过去,问押送他的pol.ice叔叔:“我二大伯,这个,得判几年啊。” 王二勃然大怒:“怎么说话呢。你才判几年。”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是枪毙?”
                      王二大骂:“放屁,老子没事,你看看。”
                      他把手举起来给我看了看,上面的手铐已经摘了。然后他指了指两边的人:“这两个人看我年老体衰,扶着我的。”
                      这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别来无恙啊。”
                      我扭头一看,正是那个pol.ice,不由得喜道:“pol.ice叔叔。”
                      那pol.ice摆摆手:“叫我老李就成。”
                      我问老李:“我二大伯这是?”
                      老李满面春风:“放心,就是例行公事,我都交代好了。”
                      我看见老李这架势,不像是要被撤职,忙问:“你也没事?”
                      老李神秘的说:“本来局长要办我,幸好,我舅舅是开钢铁厂的,帮我挡了一灾。”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4楼2014-03-30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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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老李在我耳边说:“我舅舅有的是钱,给局长送了点,我不仅没有被开除,反而升职了。”
                        我错愕。
                        老李说:“咱们经历过生死,我当你是弟兄才跟你说的,这事可不能外传啊。”
                        我忙点头:“肯定的啊。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老李拍拍我肩膀:“以后有什么事,来桐柏找我。我现在还能说得上点话。”
                        我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个大坑里面的碎砖瓦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有人下去,把包工头和张老师的尸体相继拖了上来。很快装到车上拉走了。
                        老李在我耳边说:“放心吧,上头都已经交代好了:包工头领着B社会在校长家闹事,被我们抓捕,情急之下跑到这里面来,结果被自己的豆腐渣工程给砸死了,谁也怨不着。至于张老师,给他个见义勇为奖,帮忙抓歹徒,不幸身亡。” 我不由的在心里暗暗赞叹:“这话不是假话,句句属实,但是偏偏就把真相掩盖下去了。”
                        我们看了一会,等王二被放回来的时候,就互相搀扶着回家了。
                        王二一路上都在叹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有钱就是好。天下,你以后可得挣大钱。”
                        我爸反驳:“有权能使磨推鬼,还是有权好。天下,你以后可得进中央。”
                        他们两个一路上都在争论,有权能带来有钱,还是有钱能带来有权的问题。
                        我听得心里乱糟糟的,因为我对这两样都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睡觉。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好几拨人,有战战巍巍惦记着赔偿款的张老太太,有哭的呼天抢地的包工头一家。
                        我在王二的破床上,一觉睡到天黑。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我妈已经清醒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5楼2014-03-30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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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欢天喜地跑过去,我妈虚弱的冲我笑了笑。她脸色已经大好了,只是脖子上的勒痕始终还在。
                          我跟我妈说了一会话,就被王二叫过去。然后递给我和文闯一人一个白纸糊成的灯笼,里面点着白蜡烛,怎么看怎么觉得鬼气阴森的。更何况,这灯笼上还写着“大胆”两个字。
                          我对王二说:“大半夜的,你让我们两个举着这玩意出去,就算是写上大胆,也得害怕啊。”
                          王二说:“这大胆不是提醒你们俩的,是给王大胆看的,他看见你们,自然就会跟过来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更害怕了。
                          王二看了看表:“差不多了,来来来,你们两个用这根上吊绳系住腰,一人攥一把纸钱。去吧,沿着那天咱们从乱葬岗回来的路,一边走一边喊,要是这蜡烛有什么反应,就是找到王大胆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王二不同意,一个劲地催我:“快上路吧,时辰差不多了。”
                          我呸了一口:“二大伯,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叫上路?怎么就时辰到了?”
                          这时候,文闯在我身边幽幽的说了一句:“二大伯说的没错,我奶奶说过,咱们这一身打扮,就表明了自己是鬼,一会出去了,要遵守阴间的规矩。”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6楼2014-03-30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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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的头皮发麻,不由得问:“什么是阴间的规矩?”
                            文闯挠挠头:“听我奶奶的意思,大概就是,人家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心里得记着,咱们是鬼,不是人,不能像以前那样在路上走了。”
                            我听得云山雾罩,只好点点头。
                            王二把我们两个送出去,临走的时候嘱咐我们:“这两盏灯笼不要灭。凡事小心点,听文闯的。”
                            我答应了一声,心里烦躁,不耐烦的走了,王二在后面似乎还在说什么,但是我已经懒得听了。
                            今天白天就没有太阳,到了晚上就更加阴沉沉的。
                            我跟在文闯后面在路上走了一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被这种沉默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没话找话:“文闯啊。”
                            文闯答应了一声:“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于是找好没话找话的乱问:“听道士说,你的血好像挺厉害。要是没有你的血,我们可弄不过老祖宗。”
                            文闯好像有心事,话很少:“是嘛。”
                            这样一来,我更没有话说了。 忽然,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由得大汗淋漓,拉着文闯猛地回头往家跑。文闯不明所以拉住我:“你要干嘛?”
                            我着急的说:“你忘了?李寡妇刚刚在乱葬岗让僵尸咬了,咱们这大半夜的去那儿,不是找死吗?僵尸肯定就在乱葬岗。”
                            文闯拽住我:“放心,你跟我走吧,保证你没事。”
                            我不肯走:“你别逗我行不?你见了僵尸两腿发软,都走不动路,你怎么保证我没事?难道你留下来让他咬两口,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万一你不好吃呢?”
                            文闯手上用力,尽量稳住我不让我跑了,一边拉扯一边说:“你来之前,二大伯都跟我交代清楚了,你放心,僵尸不会咬我们的。”
                            我诧异:“为什么啊。”
                            文闯指了指手里的灯笼:“因为我们现在是鬼啊。”
                            我瞬间觉得一阵阴风飘过。
                            文闯说:“僵尸对我们不感兴趣。但是普通的鬼怕僵尸,如果有僵尸的话,咱们就得远远的躲开,一般情况下,僵尸不会为难我们。”@蛋疼社会真蛋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8楼2014-03-30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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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2: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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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战战兢兢的答应了,然后左顾右盼的跟着文闯走。虽然文闯拍着胸脯保证没事,可是我还是心惊胆战。走的格外小心,时刻准备着看见僵尸之后撒腿就跑。
                              手里的灯笼晃晃悠悠,白蜡烛的火光也晃晃悠悠。我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我们两个的影子在身后乱晃,像是跟着些孤鬼什么的。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对文闯说:“咱们周围,有没有鬼?”
                              文闯回答的理所当然:“当然有了,而且还不少呢,就跟白天街上的人一样。不过不要紧,咱们和他们是同类,他们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我手心冒汗:“我跟他们不是同类,我是卧底啊,你可别这么说了,听的人心里紧张的要命。”
                              文闯嘿嘿的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古怪,我看了他一眼,脸色如常,倒也没什么异样。
                              但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我忽然记起来,自从乱葬岗那一夜之后,每次我和文闯单独出来,文闯总是要出点状况,把我吓得半死。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文闯一眼,在灯笼的火光下,我忽然看见他嘴角上泛,慢慢出现一抹微笑。
                              文闯绝对是个粗犷的小伙子,这种婉约中带点文艺的微笑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现在他这副表情,可以说是诡异之极。
                              我有点踌躇,深呼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喊了一声:“文闯?”
                              文闯带着那神秘的笑容扭过头来:“怎么了?”
                              我说:“你笑什么?”
                              文闯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了,但是他的声音却平静又诧异:“我没笑啊。
                              我看见那张脸简直是在嘲笑,不由得想扔掉灯笼逃跑。
                              正在这时候,我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把我绊住了。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什么也没有。明明是平整的地面,可是我偏偏走不过去。腿到前面自然而然的拐弯,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把我挡住了。
                              我急得一阵冷汗,怎么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呢?
                              正在着急的时候,文闯拽了我一把:“这里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9楼2014-03-30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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