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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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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文闯?你怎么了?脸又抽筋了?”
文闯翻着白眼说:“不行,我也想吐。”
我叹了口气:“你们怎么这么多毛病啊。那个,司机大哥,多少钱啊,我们还是下车吧。”
司机摆摆手:“再坚持一下吧,马上就到了。”
文闯和木夯在后面哎呦哎呦:“不行,难受死了,要下车。”
司机本来和蔼可亲,这时候忽然变了脸色,扭头看着后面的木夯和文闯,两眼通红,恶狠狠的说:“下什么车。都给我好好呆着。”
然后,一踩油门就要向前走。
我胆战心惊还没反应过来,文闯忽然一拳打在司机脸上,使劲箍着他的脖子:“老子要下车。”
司机的出租车左摇右摆,终于停了下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3楼2014-04-01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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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使劲箍着司机的脖子,司机一脚踩住刹车,急道:“你们干什么?我好心送你们去县城,你们恩将仇报。”
    我在一旁劝架:“对啊,文闯,你这是干什么?”
    文闯死死地箍着司机的脖子,一言不发。司机动弹不得,只是一个劲的嚷。
    我正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两个。
    木夯拽了拽我的衣服,指了指司机的后脑勺:“你看。”
    我扭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司机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空空如也。他根本没有脑子。
    我瞬间觉得一股冷气冲脚底窜上来,直冲脑门。这司机,难道不是活人?
    司机见他自己被我们识破,也不再挣扎,只是很冷静的笑了一声:“两位小兄弟,你们看出来了?”
    文闯冷笑一声:“你这脑袋是之后缝上去的吧,我一使劲就能揪下来,你信不信?”
    这时候我才发现,司机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弯弯曲曲,像是一条肉色的蜈蚣趴在上面。
    司机慢慢的伸手,把袖子拉了起来:“不光是脖子,这里也是。”我看见他的胳膊,大腿,到处都是缝合的伤疤。
    我看的触目惊心。木夯更是快要吓哭了。
    文闯倒很淡定:“哥们,你该不会是让人给剁了吧。”@听说你很好于是 @蛋疼社会真蛋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6楼2014-04-01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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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4: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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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叹了口气:“是车祸。就在这公路上,让大卡车给撞了个稀碎。我家人把尸体收回去,找入殓的师傅勉强缝上,然后埋了。但是我心有不甘,心里含着怨气,所以做了鬼,始终在这条路上晃悠,总也不能回家。刚才见你们三个举着灯笼,本来想请你们帮忙回到县城家里的。没想到,被你们这蜡烛照出原形来了。”
      木夯哆哆嗦嗦:“我要下车,你是鬼。”
      司机叹了口气:“小姑娘,你放心吧,我不害人。我就是心有不甘。”
      我问他:“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司机说:“我这车祸,是人为造成的,是谋杀。”
      我心里烦得要命。我二大伯还在公共安全专家局扣着呢,谁愿意管他谋杀不谋杀啊,刚要下车走人。这司机说了一句话:“以前我不是开出租车的,我是pol.ice。”
      一句话勾起了我的兴趣,我问他:“县城的pol.ice?”
      司机点点头:“在李哥手底下做事。这些年我们警局和县城的刘爷勾勾搭搭,干了不少坏事。我良心上过不去,早就想辞职不干了,后来在王庄,让青爷砍了一刀,顿时心灰意冷,伤好了就辞职了。后来,刘爷为这事还找过我,说什么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辞职了,其余的兄弟心里都不放心。然后我们两个吵起来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出事了。”
      我挠挠头:“你这个身世还是挺凄惨的,不过,我帮不上什么忙。”
      司机嘿嘿笑了一声:“谁说你帮不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7楼2014-04-0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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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子往后躲了躲:“你别笑的这么吓人,你想干嘛?”
        司机说:“你们这灯笼阴气挺重啊,我想借着灯笼的阴气回家。”
        我看了看文闯。
        文闯点点头:“不过,你要先把我们送到pol.ice局,我们得先救王二。”
        司机忽然扭头看着文闯:“王庄那个会捉鬼的王二?”
        我们三个点点头:“你认识?”
        司机一踩油门:“直接去刘爷家找就行,他们根本没有被关在pol.ice局。”
        一路上,司机嘴里不停,把自己的悲惨遭遇从头说到尾,简直像个几十年没出过门的怨妇。
        本来木夯胆子很小,听了一路,见这个司机只是面相丑陋,倒也没什么可怕的,渐渐的胆子大了起来,开始问东问西。
        司机说:“刘爷虽然不是当官的,但是在县城家大业大,认识不少当官的,所以,基本上算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现在把王二抓走,估计是为了泄愤,毕竟毛疯子是他的亲弟弟。”
        我说:“毛疯子死了,不过,刘忙让毛疯子咬伤了。”然后,我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下。
        司机叹了口气:“怪不得,那就更应该抓你二大伯了。”
        出租车在路上飞奔了一会,就到了刘爷家门口。
        司机长叹了一声:“总算进了城了。你们去吧。我走了。” 我们三个下车。看见不远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甚至还有保安站岗。
        我挥挥手想跟司机告别,一扭头,看见那辆出租车变成了一堆纸灰,随风四散,很快,就什么也没有了。
        周围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大街,和昏黄的路灯。
        我打了个哆嗦。
        我看着远处的别墅,发愁道:“咱们怎么进去?直接走过去?要不然让李寡妇把那两个保安吓走?”
        我们几个人正商量着。远远地那两个保安居然冲我们走过来了。
        我催促正在地上摆弄灯笼的文闯:“快点,快点,他们来了。”
        文闯手忙脚乱:“来就来呗,咱们在这站着又不犯法。”然后,他把蜡烛取出来:“李寡妇?王大胆?”
        那两只蜡烛静静的燃烧着,没有什么反应。
        我着急的说:“怎么回事?又跑了吗?”
        文闯蹭的一下站起来:“不好,快走,他们是阴阳人。”然后端着蜡烛开始往远处跑。
        我还在那发愣:“阴阳人?太监?”
        这时候,那两个保安已经走到我面前了。我惊慌的看了他们一眼,猛然间发现,这两个保安面色苍白,肌肉僵硬,根本一点活人气都没有。一双眼球更是浑浊不堪,眼白多,眼珠少。这两个人,分明是死人。
        我惊慌失措,连忙向木夯招呼了一声:“快跑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8楼2014-04-0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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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跑了两步,听见身后并没有动静。我回头一看,木夯软软的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两个保安。
          我招呼她一声:“赶快跑啊。”
          木夯带着哭腔:“我跑不动。两条腿使不上劲。”
          我叹了口气:“怎么跟文闯一个毛病啊。”
          我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搀起来:“快走,快走。”
          那两个保安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远远的追了上来。
          我看见文闯正蹲在马路对面,面前放着两支蜡烛。不知道在干嘛。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文闯独自一人蹲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拖得老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保安远远的站在别墅前面,并没有追过来。
          我扶着木夯走到文闯面前,拍了他一下:“别在这蹲着了,赶快想办法吧。”
          文闯忽然抬起头来,一脸诡笑的看着我。
          木夯吓了一跳,紧抓着我的手。我到退了一步,定了定神,试探着问:“武闯?”
          果然是武闯,他点了点头。
          我看着远处那两个走来走去的保安:“他们是怎么回事?刘爷用死人看宅子?”
          武闯点点头:“算是死人吧。他们的魂魄不全,所以没有什么思维。而且被封在身体里面,逃不出来。”
          我惊诧:“僵尸?” 武闯摇摇头:“不是僵尸,他们没有攻击性。顶多把你死死地抱住,不能动弹。他们是跟着你的生人气来的,所以,咱们三个,也得变成阴阳人,半阴半阳,他们就察觉的不到了。”
          我挠挠头:“怎么变成阴阳人?”
          忽然,我耳边响起嘶哑的一声“像我这样?”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木夯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猛地退了一步:“木夯,你怎么回事?”
          木夯咧嘴冲我笑了笑:“我不是木夯,是李寡妇,这丫头胆子太小,可能会坏事,文闯和我们商量了,要我……”
          李寡妇还没说完,我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鬼上身,要靠这个变成阴阳人?”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一阵寒风扑面,整个人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的眼睛能看到周围的东西,但是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也不能控制眼球的转动,眼皮的开合。
          我感觉到我正在一步步接近那座豪宅,但是走的晃晃悠悠,动作应该和那两个保安很相似。
          忽然,身后的文闯拉了我一把:“拿着这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9楼2014-04-01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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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看见是一只阴烛。反正我现在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像是看电影一样看见一只手接过了那只蜡烛。瞬间,我感觉身上很冷,像是要被冻住了一样。
            手里拿着蜡烛,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我感觉我的动作灵敏多了,也更加的有力。
            这时候,我看见不远处的脚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线。
            我慢慢的走过去,右脚刚刚踏上去,忽然感觉一阵温暖从脚底传过来。但是视线猛地倾斜,我感觉我的身子正在剧烈的摇晃,像是要摔倒了一样。
            这时候,身后的文闯喊道:“把蜡烛端稳,使劲跨过去就好了。”
            我两只耳朵什么也听不见,觉得周围静悄悄的,但是我脑海中出现一个形象,地上的那条红线是一团烈火,而一个水汽凝成的人影正在里面挣扎,努力在被火蒸干之前跨过去。
            我看见手上的蜡烛正在剧烈的晃动。而身体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终于,右腿一阵清凉,我跨过来了,也就是这时候,手上的蜡烛应声而灭。 我站在红线里面,扭头看见木夯已经跨过来了。不过,她站在地上一直喘气,显得精疲力尽。
            而武闯一只脚在线内,一只脚在线外,好像在用力的挣扎。过了几秒钟,我看见他脸上的肉抖了几抖,整个人忽然站了过来。
            不过,走过来之后他很快站立不定,在地上晃了几晃,慢慢的坐了下去。
            武闯坐在地上,脸上仍然带着标志性的诡笑,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失望,他叹了口气,对我说:“这条线用鸡血画的,专门对付野鬼。你们两个端着蜡烛,应该能轻松点。”
            过了一会,他慢慢的站起来,对我们说:“走吧。”然后,我们三个向大门口走过去。
            那边,两个保安仍然呆愣愣的站着,果然没有注意到我们走过来。
            我们三个人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进去。
            武闯找了一个角落,把阴烛点上。
            我忽然感觉很困,全身酸麻,我很想站着,但是忍不住慢慢的坐了下来,倒在地上。靠着墙。
            我心里一阵惶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困?我努力的睁开眼,但是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躺在刘爷家的院子里,睡得昏昏沉沉,好像做了很多五光十色的梦。直到文闯把我叫醒。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已经面色如常,变成我认识的那个活蹦乱跳的文闯。我拍了拍脑袋:“我睡了多久?”
            文闯说:“不到一分钟。你们两个身上的鬼已经取出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0楼2014-04-01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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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木夯。她显然是害怕了,两条腿不住的发抖。
              我看着她说:“早就告诉你了,别来,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木夯翻了翻白眼:“我才没后悔。不过这家人真是奇怪啊,用死人看大门,他们自己不害怕吗?”
              我挠挠头:“谁知道呢。没想到刘爷家这么大,咱们怎么找啊。谁知道我二大伯被关在哪了?文闯,这两个鬼怎么说?”
              文闯把点着的蜡烛放在墙角:“他们两个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不解的问:“我什么?”
              文闯说:“刘忙被毛疯子咬伤了,随时会尸变,他们两个害怕。”
              我有点不爽:“大老远把他们两个弄来,怎么怂成这样?”
              我们几个正蹲在墙角说着,忽然,那两只阴烛剧烈的晃动起来,我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文闯也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啊,怎么要灭了一样。”
              那两只蜡烛放在地上,周围也没有风,但是眼看着火苗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绿豆大的一点。
              我忽然恍然大悟:“不好,可能是刘忙已经尸变了。”
              我刚说完这话,就见阴烛噗的一声,灭了。随即,两个阴惨惨的声音嚎叫着向外逃去。
              木夯紧拽着我的胳膊,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1楼2014-04-01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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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李寡妇和王大胆会一直逃得远远的,从此再也看不到他们两个。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两只鬼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歇,始终在豪宅门口徘徊。
                文闯一拍脑门:“哎呀,那道鸡血画的界限,他们过不去。”
                我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心里感觉空落落的。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今天,我们把事情完完全全办砸了。
                显然,宅子里面的人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很多房间开始亮起灯来。
                文闯连忙拉了我一把:“快躲躲。”
                我们三个人看见院子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小屋,应该是保安们的值班室,连忙跑了过去。
                木夯见小屋里面黑乎乎的,不由得害怕:“不会有鬼吧。”
                我指了指文闯:“怕什么,有文闯呢,”但是木夯始终咬着嘴唇不敢进去。
                我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带你来之前就料到这种情况了。”
                好在小屋外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我们三个人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宅子。
                过了一会,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举着手电向门口照了照。
                李寡妇和王大胆的哀嚎仍然在断断续续的响着,不过声音越来越弱。这两个人估计也有点害怕,迅速的跑回去了。
                估计文闯也开始打退堂鼓:“天下,咱们今天好像栽了。带来的两个鬼跑了。剩下咱们几个毛孩子,还救个屁的人。更别提带着木夯这么个累赘了。” 我点点头:“没错。”
                木夯勃然大怒,举着拳头向我身上砸:“让你没错,让你没错,王天下,你真说得出口。”
                我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小点声。这要是被听见了,咱们三个完蛋了。”
                木夯挣扎了一会,总算安静下来。
                这时候,我忽然请见有人轻轻的喊我:“天下?”
                我扭头看了看文闯:“干嘛?”
                文闯声音发抖:“不是我喊的。”
                我说:“你别闹,不是你难道是木夯?”忽然,我想明白了什么,紧张的说:“有鬼?”
                文闯摇摇头:“看不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2楼2014-04-01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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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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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听见更加清晰的一声:“天下。”
                  这次声音很清楚,是从身后的小屋里面传出来的。木夯犹犹豫豫的说:“好像是你爸的声音。”
                  我又是惊喜又是诧异,怀疑的看着木夯说:“你确定?”
                  木夯也有点不自信:“是你爸,不是我爸,你自己听不出来。”
                  我揉揉耳朵:“我有点紧张,两只耳朵不太好使。”
                  小屋的门并没有关。我们推门进去,里面黑乎乎的。
                  文闯划着了一根火柴,屋子里瞬间一亮。我看见我爸满脸疲惫的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
                  我连忙扑过去:“爸,你怎么让它们给绑在这了?”然后动手就解绳子。 我爸听起来很累一样,有气无力的:“本来想给那个姓刘的送点钱,让他把你二大伯放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来了一句“公事公办”,狗屁的公事公办,不就是毛疯子死了吗?他对你二大伯心里不忿,这是想借故撒气。”
                  我爸的声音低沉,说几句就要喘一会,我见他精神实在不好,不由得担心:“爸,你伤着了?”
                  我爸叹了口气:“我一听这小子没有个正经话,立马就急了,先是跟他吵了两句,忍不住动手打了他一个嘴巴。”
                  文闯佩服的五体投地:“叔你真猛,在他的地盘上还敢打他的嘴巴。”
                  我爸苦笑一声:“有什么可猛地,刚打完就有保安冲进来了,混战了一场,我寡不敌众,到底还是栽了,等醒了的时候,已经让人绑在这了。哎,现在全身不舒服,到底伤哪了,我心里也不大清楚。”
                  这时候,我已经把我爸解开了。
                  文闯说:“天下,照我说,咱们见好就收吧。能把你爸救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想找王二,难度太大了。不如咱们先回去,明天领着全村人来要人。”
                  我爸摇摇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pol.ice不敢在咱们村子里边撒野。咱们村子里的人到了县城,也逞不起什么威风来。”
                  我们几个人一下全都没有主意了。
                  我爸到底是个大人,我们全都等着他想办法。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3楼2014-04-01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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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咳嗽了一阵,叹了口气:“先回去,回去再说,总不能让你们三个孩子冒险。”
                    我们三个人正要出去,忽然,从豪宅里面走出来几个人。
                    领头的是那天的刘爷,后面跟着一大堆pol.ice,王二几个人也在,怂怂的被人押出来。
                    刘爷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对王二说:“对了,你兄弟好像也在这里。来个人,把王五带过来。”
                    两个小伙子应了一声,朝我们这跑过来。
                    小屋里面一览无余,我们根本没有可躲藏的地方。只好尴尬的等着。几秒钟之后,屋门被打开。我们几个人被连锅端了。
                    刘爷一见我们三个孩子,居然乐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你们王家人还真是人才辈出,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哈哈。”
                    这几声笑,很是渗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笑里藏刀。
                    我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些pol.ice,又在发愁的时候。刘爷居然冲我们摆了摆手:“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请吧。”
                    我一直没反应过来:“走?这小子肯放我们走?”
                    直到来了几个pol.ice,粗鲁的向外面推我们,我才意识到,刘爷真的放我们走了。
                    我扭头看了看王二几个,他们的表情却没有我这么轻松,反而一脸阴沉,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忽然,刘爷说了声:“等等。” 我心里一沉:“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看见他慢慢走过来,看了看文闯:“你是文闯?”
                    文闯紧张的点了点头。
                    刘爷嘿嘿笑了一声:“我见过你妈,凤凰。”
                    文闯一听这话,全身一颤,张嘴要问。那些pol.ice已经簇拥着把我们往门外赶了。
                    门口站岗的两个阴阳人晃晃悠悠的冲过来。那些pol.ice看起来是刘爷家的常客,训练有素的结**墙,把他们挡住了。
                    然后,我们在阴阳人的怪叫声中被轰了出来。
                    我们几个人大半夜站在马路上,刘爷的人早就走了。
                    我问王二:“刘爷怎么轻而易举的把你们放了?”
                    王二苦笑一声:“我倒宁愿他继续关着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4楼2014-04-0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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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文闯还有木夯,三个孩子大着胆子去刘爷家救二大伯。事后想想,真是胡闹透顶了,半点好作用没有起,还把李寡妇和王大胆的魂魄弄丢了。
                      幸好,有惊无险,刘爷居然肯主动把王二等人放回来,不过,看王二的神色,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pol.ice自然不肯开车送我们回去,大半夜的我们也找不到车,所以只好慢慢往家走。路灯黄惨惨的照着县城的大街,我们这些人成群结队,居然有些过年的感觉。
                      我问王二:“怎么回事?pol.ice为什么抓你?刘爷为什么又放你回来了?”
                      王二叹了口气:“抓我们的罪名是杀人和袭警。我和道士自然什么都不怕,青爷这丫头就不一样了,因为她确实把pol.ice给砍伤了。嘿嘿,后来才发现,这罪名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把我们抓走,只不过想威胁我们,让我们帮着刘爷办点事。”
                      我挠挠头:“办什么事?”
                      王二指了指文闯:“找文闯的妈,凤凰”
                      这下我们几个愣住了:“刘爷和凤凰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两个有一腿?”
                      我拍拍文闯的肩膀:“哥们你要改姓刘了。刘府家财万贯,以后不用去熟食店偷吃的了。”
                      文闯一脸阴沉:“别闹。”
                      王二叹了口气:“他们两个没有关系,刘爷认识凤凰的时候,她已经尸变了。”
                      我忍不住插一嘴:“没准刘爷口味重……”
                      我爸闷声不响的给了我一巴掌,我闭嘴了。旁边的木夯就看着我一直笑。 王二说:“毛疯子是凤凰咬伤的,这个你知道吧,其实,当时刘爷就组织大搜捕,很快把凤凰给抓住了,抓住之后他们发现,凤凰身上虽然有奇怪的伤,但是实际上意识还很清醒。能和人说话。”
                      我摆摆手:“她不是已经尸变了吗?怎么还很清醒?”
                      王二点点头:“这就是关键啊。刘爷抓住凤凰之后,过了几天,凤凰就逃走了。等后来,刘爷知道毛疯子不是神经病,是僵尸之后,就很想找到凤凰,因为很显然,凤凰有办法能让僵尸恢复意识。”
                      我恍然大悟:“他让你们找凤凰,是为了给刘忙治病?”
                      王二点点头,继而又发愁的说:“我找了十几年都没都有找到,现在他规定期限,一定要找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我问:“找不到就要定罪?杀人犯?”
                      王二点了点头。
                      我哼了一声:“二大伯,大不了你就逃跑,和道士一样,一路捉鬼,说不定住在哪。”
                      王二叹了口气:“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也就只好这样了。大侄子,回家之后我得赶快把我这身功夫传给你。”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那条大公路上了。公路上没有路灯,只有呼啸而过的大卡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5楼2014-04-0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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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过去,打算挤进去帮忙按着。
                        王二把我骂出来:“还嫌这里不够挤吗?在这添麻痹什么乱。”
                        地上躺着的是他的弟弟,我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但是那个人也是我爸,我比他更不舒服,于是我大声的吼回去:“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吼麻痹什么吼。”
                        王二伸手从怀里拽出来一沓黄纸:“尸变了,按住顶个屁用。镇尸符,快画镇尸符。”
                        我接过黄纸,咬破中指,闭着眼睛开始画:“敕令,大将军到此。”
                        我满脑子都是我爸的嘶吼声,胸口上的伤痕,木夯的哭声。
                        我迷迷糊糊把镇尸符递给王二。几秒钟之后,王二扔了回来:“没用,重新画。”
                        我嘴里念叨着:“心神合一,心神合一。”手指在镇尸符上笔走龙蛇。
                        镇尸符没有画好,眼泪先掉下来了。结果不问自知,又是没有用。
                        那天晚上我像是补作业的差生,有一道题始终做不对,被反反复复的退回来,重新修改。
                        最后,我几乎要崩溃了,手里攥着黄纸开始嚎啕大哭。
                        这时候,文闯看不过去了,对王二说:“要不我来画吧,我的血有用。”
                        王二摇了摇头:“小五受不了你的血。还是用缓和一点的镇尸符。”
                        道士叹了口气,从人群中站起来:“孩子,你去按着你爸。”
                        我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坐在人群中伸出两只手,放在我爸的胸口上。 那里已经变的僵硬,摸起来很陌生。
                        我忽然发现,我和我爸唯一的接触就是他揍我的时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我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面。
                        我鼻子发酸,叫了一声:“爸。”
                        我爸已经不认识我了,用一声怒吼回应我。
                        这时候,道士拿着一叠镇尸符走进来,开始迅速的贴在我爸身上。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道士的符纸威力小了太多,直到那些黄符贴满了我爸全身,他才稍微安静了下来。
                        道士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地上,身子都在微微的发抖:“王二,这个刘爷真毒啊。”
                        道士的意思我们全都明白,很显然,我爸变成今天这样,肯定是刘爷做得,目的,就是逼我们找出凤凰来。
                        王二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的把我爸扶起来,脱下衣服,撕成长条,仔细的把我爸绑起来。然后对我说:“大侄子,咱们回家。”
                        王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感觉很悲凉。
                        我一句话也不想说,谁也不想理,和王二扶着我爸,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
                        这里距离我家至少有几十里地。我们这样慢慢走,可能要走到明天晚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7楼2014-04-01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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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士和文闯几个站在马路中央,拉着手站成一排,总算拦下来一辆车。
                          我迷迷糊糊的把我爸扶上去,然后一路颠簸。
                          我说:“二大伯。”
                          王二木愣愣答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说:“我爸,就先放在你们家吧,别让我妈知道。”
                          王二点了点头:“能瞒一天算一天吧。大侄子,你放心,咱们一定想办法找到凤凰。”
                          我六神无主:“能找到吗?”
                          王二点点头:“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不过,看他的神色,根本就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到了村子里面之后,青爷先把已经吓傻了的木夯送了回去。
                          我独自回家,想翻墙,但是两腿发软,根本跳不上去。于是我干脆坐在围墙外面,在夜里发呆。 我从县城回来,像是一具死尸一样走回家。
                          我爸已经被王二拉走了。而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妈。我想翻墙回家,却根本没有那个力气。
                          我坐在地上,靠着围墙胡思乱想。想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把我妈糊弄过去。但是我脑子里一团糟乱,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然后又被夜风吹醒。
                          街上真冷啊。我睁开眼,周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我摸索着站起来。全身酸疼,胳膊腿都麻了。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给自己打气:“王天下,你不能这样,你要想办法,在这发愁没有用。”
                          我睁开眼,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跳。一直跳到气喘吁吁,心里才好受了点。
                          我强迫我自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走到围墙边,艰难的爬上去。
                          当我骑在围墙上的时候,恍恍惚惚的,我总觉得我爸正在院子里面等着我。跃跃欲试要揍我。
                          我望了一圈,空荡荡,黑乎乎的。
                          我从围墙上掉在院子里,再慢慢爬起来,连满身的土都懒得拍下来。
                          然后,我向屋子里面走过去。等我刚刚跨过门槛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我看见我妈正站在墙边,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继而是心虚:“妈。”
                          我妈的声音很冷静:“你干嘛去了?”
                          我支支吾吾:“我……我刚才去上个厕所。”
                          我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五点,你上了一夜厕所?你翻墙的时候我就醒了,你老实说,这一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8楼2014-04-01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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