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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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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课间什么也没干,吹了一圈牛就上课了。
接下来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一个谦谦君子,但是我们这帮人干的就是欺善怕恶的勾当。这节课热闹非凡,简直和菜市场有一拼。
我问文闯的同桌:“知道姚文闯干嘛去了吗?”
文闯的同桌正在跟后桌女生聊天,听见我问,急匆匆扭头说了句:“不知道啊。”然后就继续热火朝天的聊去了。
我心里嘀咕,文闯这小子估计是吓得不敢来上学了吧。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拖得越久,张老师火气越大。这种做法简直是……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杀鸡取卵,饮鸩止渴。
我打算趁着语文课好好睡上一觉,反正那些古文唐诗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被我爸逼着背了个滚瓜烂熟。
孰料,我刚刚趴下。前桌就捅了捅我。我抬头,看见他递过来一个纸条。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14-03-1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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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揉揉睡眼,打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不用谢我。”留名是大小姐。
    大小姐是木夯给自己起的外号。因为她大名叫千斤。连起来就是千金大小姐。她想的倒美。放着热火朝天的木夯不叫,谁会叫她大小姐啊。
    我托着下巴看了看纸条,心里纳闷:“不用谢你?我有什么可谢你的?”当即提笔回到:“木夯,我们家最近不盖房,用不着你砸地基。也没什么可谢的。”
    很快木夯回条:“忘恩负义,看下次我还帮你不。”
    我挠了挠头:“真是莫名其妙。”倒头趴在桌子上睡了。
    耳边还有语文老师自娱自乐的吟咏:“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我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句:“止增笑耳。”然后,就睡着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14-03-1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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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7 23: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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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学,我慢吞吞故意拖到最后,我爸果然又来接我了。我看见那辆板车就头疼,但是不坐车又回不了家。只好硬着头皮坐上去。
      幸好木夯已经走了。不然一路上有她闹腾,更要命。
      学校院子正中央的坑已经挖好了,一帮人正在里面砌砖,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跟我爸说:“文闯没有来上学。”
      我爸嗯了一声。
      我说:“我想去姚媒婆家看看。”
      我爸说了句:“回家吃饭,吃完饭好好上学,别总想着玩。”
      我就不敢再说话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14-03-1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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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我妈说一会要去给猪先生送医药费。我爸大手一挥:“让天下去。”
        我大着胆子说:“我走路这么慢,回来都半夜了。”
        我爸固执己见:“你现在是康复阶段,得多锻炼才能好得快。”
        我埋头吃饭,心想,锻炼干什么?锻炼好了让你接着揍吗?
        细胳膊拧不过大腿,实际上我根本没敢拧,从我妈手里接过钱,慢吞吞往木夯家走。
        快走到木夯家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远远的我看见好像有人趴在木夯家的墙头上。
        莫非是贼?我现在身子骨不大方便,没有声张。慢慢的靠近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14-03-13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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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距离这个人越近我就越疑惑。看身影,怎么这么像文闯呢?只见这个人脚下踩着一摞半截砖,两手抓着墙头,正在聚精会神的往猪先生家看。
          我轻轻的喊了一声:“文闯?”
          没想到我这一声喊出来,那人忽然抖了一下。脚下的半截砖本来就晃晃悠悠。这下干脆塌了。然后我就看见文闯哎呦一声,翻翻滚滚倒在地上。
          我挪过去,想把他扶起来,但是还没等我过去呢,文闯已经爬起来了,而且作势要跑。
          我喊了一声:“是我。”
          文闯这才回过头来,长叹了一口气:“天下,你怎么这么损啊,没事吓我干嘛?”
          我说:“谁吓你了,你就是做贼心虚。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木夯在洗澡吗?”
          文闯贼兮兮的笑:“洗澡在这也看不着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14-03-13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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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的问:“你不是最害怕木夯了吗?怎么今天敢来**?”
            文闯居然正色道:“受人所托。”
            我愕然:“受人所托来趴墙头?哪个不要脸的托你了?”
            文闯挠挠头:“麻子。”
            我一听麻子,顿时紧张起来:“文闯,麻子不会是缠上你了吧,你可得小心点,别又跟王大胆似的。”
            文闯摆摆手:“有我奶奶在,他不敢。”
            我疑惑的问:“你奶奶?”
            文闯点点头:“他想配冥婚。”
            我嘴里啧啧有声:“麻子这人野心不小啊。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要饭的,死了倒想娶媳妇?等等。他想配冥婚,你来这干嘛?”
            文闯挠头,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我。
            我抓住他的胳膊:“难道是木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4-03-13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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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由于比较激动,所以嗓门大了点,没想到被猪先生家的人听见了。
              只听木夯在墙内高喊道:“王天下我告诉你,你再叫我木夯看我不打扁你。”
              我正要答话,忽然感觉到周围一阵风。文闯已经跑的没影了。
              我挠挠头,往木夯家里挪。
              他们家正在吃饭。又是满满一桌子猪肉。
              猪先生热情的招呼我:“天下来吃肉啊。”
              我吞了口口水,捏了捏兜里的票子。心想:“不如多吃点肉,把医药费挣回来吧。”反正我爸也不在,我也没怎么推辞,坐下就开吃。
              没想到,坐下之后我就总觉得不舒服,可能是昨晚的事给我留下阴影了。
              于是我把钱掏出来,递给猪先生:“我妈让我来送医药费。”
              猪先生是爽快人,既不推辞也不数,接过来揣在兜里了。随口说:“正好明天去进点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14-03-13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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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太太热情洋溢的邀请我吃饭。我一来已经吃过了,二来害怕吃完了留我睡觉,连忙推辞,站起来要走。
                猪先生随手塞给我一个猪蹄。我千恩万谢得接了。
                从猪先生家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向村委会走去。
                因为我觉得文闯有问题,自从挖到那个死婴之后,文闯吞吞吐吐,总像是有事瞒着我,我要问问清楚。
                这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路上得行人开始打手电。我想起前几天得事来,不由得有点害怕。
                而文闯得话仍然在我耳边回响:那些鬼,白天躲在阴暗得地方,晚上就会出来,四处飘……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4-03-13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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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7 23: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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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猪先生家出来,慢慢向村委会走,走到半路才发现我错了。
                  因为我的速度真的很慢,而且天黑得很快。
                  渐渐的,路上再没有什么行人。
                  这种气氛很不对劲,我转身向回走。
                  文闯的事我也可以白天问,现在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往回走了两步,听见有人跟我说话:“怎么不往前走了?”
                  我随口答道:“黑灯瞎火的,白天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我随意一扭头,发现大街上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我身上立刻起了一层汗。
                  我心里暗暗叫苦,不是那么巧吧。这么快就又碰上那种东西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14-03-13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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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步步挪到街边,背靠着墙,左顾右盼得打量四周。
                    什么也看不到。我开始紧张,喉咙发干。慢慢咽了口吐沫,我开始贴着墙往家挪。
                    没想到,试着走了一步,居然走不动,我隐约感觉有人在旁边拽着我的衣服。我心里一抽抽,试探着挣了挣。真的有人拽着我的上衣。
                    我脑袋开始一圈一圈得发麻。我想回头看看,但是又不敢看。我使劲得挣。忽然听到刺啦一声。衣服扯裂了。
                    我向前一踉跄,借着这个劲歪歪扭扭得跑了两步。然后回头,看见我刚才站着得地方是一个柴垛。
                    我长舒了一口气:估计是柴禾挂住衣服了。
                    忽然,我想起来几天前在这里出现幻觉。被几个小孩扯住衣服得事。不由得全身打哆嗦。
                    我再也不敢看向那里,瘸着腿,以一个瘸子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开始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4-03-13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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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居然冒出来一句唐诗:天阶夜色凉如水。现在已经快要中秋了,夜风很凉,街上很静。
                      我耳朵里只能听见我自己粗重得喘息声,以及两脚踏地,频率极不规则得拍打声。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过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街上太静了,隐隐约约出现了回音,我总觉得,在很远得地方,有一个相同得节拍在与我相呼应。
                      我喘气,它也喘气。我走路,它也走路。
                      我低着头,捂着耳朵一阵猛跑。
                      等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我渐渐慢下来了。发出绝望的一声低吼。
                      我并没有跑到家,而是看到了一堆柴垛。
                      鬼打墙。
                      我站在街中央,小声得呼喊:“麻子,是不是你?”
                      街上静悄悄得,没有人回答我。我的声音在空旷得大街上传出去老远,声音慢慢变散,听到后来像是绝望的嘶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14-03-13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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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绝望,拖着身子在街上转圈。
                        我握着拳:“王天下,你是聪明人,你要活。你是聪明人,多动脑子就能活。”
                        我睁开眼,把心中得恐惧强压下去。我站在空无一人得大街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想。
                        以我仅有得一些知识。我知道鬼打墙其实是幻觉。你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听到得东西,都不是真的。
                        于是我做了个大胆得决定。
                        我把眼睛闭上,两个手指死死得塞在耳朵眼里。开始一步步得走。
                        在夜里,一条注定闹鬼得街上,这样走绝对是找死。但是我现在要活,要活就必须先找死,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走了十来步,砰得一声,脑门撞在一堵墙上。生疼。但是我不睁眼。我调整方向,接着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4-03-13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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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街上更静了,其实不是静,而是我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身子撞在一个东西上面,不同于坚硬得墙和粗糙得树,这一次软软的,还有温度,像是一个人。
                          我睁开眼,发现我仍然站在街上。只是不同的是,街上开始出现了行人。而且一排排房子里面大多亮着灯。
                          被我撞到的那个人是我的一个本家叔叔,诧异得看着我:“天下,你干嘛呢?”
                          我唯唯诺诺,没事没事。
                          我觉得我又听到了人间的声音。刷锅得,吵架的,打孩子的。
                          这里距离村委会已经很近了,我咬了咬牙,乡村委会走去。
                          一进村委会的大门,我就冷的打了个哆嗦。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暗叫一声不好,这里有脏东西。
                          我正想要退出去,文闯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了。看见我来了他也很诧异:“天下,你怎么来了?”
                          我苦笑一声:“我不想来,我不来行吗?”
                          文闯一脸无辜:“什么意思?”
                          我抓住他的胳膊:“麻子在吗?把他给我叫出来。这小子活着的时候也吃过我们家的饭啊,怎么现在恩将仇报,跟我玩鬼打墙?”
                          我话音刚落,就见平地起了一个小旋风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4-03-13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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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马上怂了。
                            刚才豪情万丈的找麻子,只不过是在文闯面前吹个牛,没想到,真的把鬼招来了。
                            文闯估计是见我脸色不大好,连忙说道:“天下,没事,麻子没恶意。不过,鬼打墙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文闯挠挠头:“不应该啊,麻子刚才一直和我奶奶商量事,不可能去找你麻烦啊。”
                            我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不想计较,找你来是想问点事。”
                            文闯点点头:“我就知道你早晚得问我。走,进屋。”
                            屋子里姚媒婆还没有睡。看见我来了,热情的就要拿吃的,但是我把她拦下了。
                            我知道麻子就在附近,被鬼看着我吃不下去。
                            我开门见山:“文闯,你今天去木夯家看什么呢?你给我讲讲。”
                            文闯看了姚媒婆一眼,挠挠头:“那天晚上我不是碰上鬼打墙了吗?横竖在猪先生家周围转。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在他们家台阶上坐着。后来听见里面有响动,就趴在门缝上看。正好看见木夯追你。”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4-03-13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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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7 23: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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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你今天晚上是想接着去看?”
                              文闯摇摇头:“那天晚上,木夯追你的时候,我看清了她头顶上的脸,觉得很是面熟。但是我没有多想,结果猪太太出来,我再回家的时候,就遇上了麻子。”
                              我奇怪地问:“你不是早就遇见了吗?在他的鬼打墙里面。”
                              文闯想了想:“麻子说,鬼打墙那件事不是他干的。当时他在木夯家周围瞎转,看见我一直在猪先生家门口转圈。就猜到是鬼打墙,他想过来提醒我,但是这时候你和猪太太走出来了。”
                              我有点惊奇:“鬼打墙不是麻子弄的?那是谁?”
                              文闯摇摇头:“麻子也不知道。后来回去的时候我遇见他,他把我叫住了。开始的时候我怕得要死。后来麻子说明来意,这才渐渐放松。”
                              我有些不满的说:“什么来意?和木夯配冥婚?木夯还没死呢。”
                              文闯裂了裂嘴:“也不是和木夯配,和木夯身上的鬼配。”
                              我不由自主站起来:“她被上身了?”
                              文闯摇摇头:“麻子说,好像要比上身麻烦点。”
                              我又慢慢坐下去:“什么意思?”
                              文闯对我说:“木夯身上那个东西已经有小半年了。几乎快和她长在一块了。所以,要弄下来,有点麻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14-03-13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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