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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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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嘛?没人没动力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91楼2014-03-15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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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我爸问我:“跟谁说话呢?”
    我说:“我二大伯,他卖镇鬼符呢。要了他两张。爸,咱们要不要贴上?”
    我爸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黄纸符:“王二这人,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弄了本书,整天神神叨叨,村里都知道他不务正业,你要是信他的啊,这辈子就黄了。贴什么贴?想跟他一样吗?一事无成,废物一块,有什么用?”
    我爸说的疾言厉色,我本来想商量商量今天不去学校了,现在夜不敢了,乖乖吃了饭,背上书包走了。
    昨天没上学,今天又迟到。张老师能放过我?我要是去了估计放学的时候得让人抬回来。我在上学的路上越走越慢,越走越发愁。最后开始绕着村子转圈。
    转着转着就碰上了姚媒婆。姚媒婆带着文闯,拿着纸人纸马不知道要去干嘛。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楼2014-03-15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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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3:3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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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讶的看着文闯:“你怎么没去上学?”
      文闯笑嘻嘻:“你不也没去吗?我奶奶要去主持冥婚,你来看看不?”
      我出生的时候姚媒婆就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时候居然要亲自主持,这种热闹事必须要参加一下。
      于是我帮文闯拿了个纸马,一路笑着走过去。
      我们去的方向,正是乱葬岗。
      傻西和麻子也算是邻居了。都是无依无靠的人,死后被扔在这里。
      可能是白天的缘故,我们走上乱葬岗,并没有觉得渗人。反而像是一场郊游。路旁的野草茂密的长着,脚下的土松松软软的,走上去还有些轻微的响声。
      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这真是个好天气。
      我们先来到傻西的坟前。远远地看见几个人站在那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楼2014-03-15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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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过去,发现时猪先生,猪太太,还有木夯。
        猪先生看见我们俩满脸的不好意思,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想必他多年的观念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猪先生热情的说:“天下,文闯,一会来我们家吃猪肉啊。”
        文闯居然经得住猪肉的**,很不给面子的抢白道:“听说吃猪肉多了会变成白痴,我还是不吃了。”
        猪先生脸上马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走到木夯跟前:“木夯,那什么。”
        没想到木夯看都不看我一眼:“死远点。”
        我挠挠头:“木夯,我怎么你了。”
        木夯不答话。
        我把脑袋歪倒她面前:“你怪我那天绑你了?我那时为了救你啊。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94楼2014-03-15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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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忽然急眼了:“我就是恩将仇报怎么着吧。我就是忘恩负义怎么啦?我还小心眼呢,有本事别搭理我啊。”
          我被木夯骂得摸不着头脑,悻悻然退了回来。
          猪太太过意不去:“天下,你别往心里去。”
          我摆摆手:“算了,没什么。”
          这时候,姚媒婆把肩上的包袱解下来,蹲在地上,从里面拿出来几件纸糊的衣裳,嘴里念念叨叨:“傻西啊,这是麻子给你的聘礼。麻子是个好人。以后肯定不欺负你,你就踏踏实实嫁过去吧。”然后,点火把纸衣裳在坟前烧了。
          做完了这一切,姚媒婆站起身来,看了猪先生和猪太太一眼。
          猪太太从兜里掏出来几尺绸布:“傻西啊,你在我们家住了半年。也算是我的半个闺女了。今天你出嫁,这块绸布就当是你的嫁妆吧。”然后,猪太太把绸布摆在了傻西坟前。
          姚媒婆说:“好啦好啦。咱们也别那么讲究啦,凑合凑合算了,哎?迎亲的轿子怎么还不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95楼2014-03-15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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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先到这儿,明天继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97楼2014-03-1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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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从谁家找来的破桌子,还缺了一条腿,下面用青砖垫着,勉强站在那里。
              上面放着麻子的牌位,同样地一块木头板,用两块砖夹在中间,也只有这样,牌位才能立住。
              这个简陋的仪式看的我都想捂住眼睛了。
              姚媒婆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落轿……”
              然后轿子被扔在地上,扬起来一片土。
              姚媒婆把傻西的牌位拿起来,依葫芦画瓢夹在桌子上了。
              然后,又在牌位前面焚了纸人纸马,摆了几盘瓜果,意思了一下。
              随着姚媒婆喊了一声:“礼毕……”
              那些瓜果也被看热闹的毛孩子给分吃了。
              然后,人群一哄而散,破桌子破轿子干脆扔在这里不要了。
              回来的路上我问姚媒婆:“您老人家办的这事也太不靠谱了。哪有这样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2楼2014-03-16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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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笑眯眯的说:“穷人有穷人的过法,富人有富人的过法。难道看见猪先生天天吃肉,我老婆子也要倾家荡产买猪肉吗?”
                我一时语塞,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回家吃饭。
                文闯对我说:“下午还是别去上学了。咱们明天一块去,挨打的时候多个人陪着,心里还踏实点。”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中午回到家,尽量避免与爸妈正面接触,免得问起学校的事说漏了嘴。
                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假装拉肚子,在厕所蹲了半小时。等爸妈吃完之后,才拖着两条麻腿一瘸一拐走出来。
                下午的时候,我没地方去,在街上乱溜很容易被人撞见。我干脆去了村委会。
                一进门,我就闻见一股血腥味。
                我边闻边看,看见屋子里放着一个盆,里面是紫黑的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3楼2014-03-16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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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3: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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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所以得看着文闯:“干嘛啊这是?”
                  文闯说:“黑狗血,辟邪用得。晚上有行动,你来不?”
                  我点点头:“来。”
                  这一下午过得很快。傍晚的时候,我算准了放学时间,回家露了个脸,趁我爸不在,找了个借口溜出来。
                  姚媒婆和文闯已经打算出发了。
                  我们今天晚上要送傻西和麻子完婚。
                  姚媒婆对我说:“正经的规矩是两个人合葬。但是他们死的时候连棺材都没有。一挖开里面太恶心,干脆咱们省点事,把他们的阴魂领过去就算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来乱葬岗。但是月光下的乱葬岗和白天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这里冷冷清清,静悄悄的,只是不时地有一只猫头鹰叫上一两声。这里的猫头鹰叫声很奇怪,像是一个人在狞笑。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出去老远,更是瘆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4楼2014-03-16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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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裹了裹衣服。跟着姚媒婆和文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面走。
                    很快,我们来到傻西坟前。
                    姚媒婆也不耽搁,估计她老人家也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先是在地上烧了些纸钱,然后念叨了几句。随后,拿出来一个纸人。绕着坟头开始乱晃。
                    我看的津津有味,紧张又刺激。而文闯则来回警视,手里紧握着盛狗血的桶和水瓢,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就要来上一下子。
                    渐渐地,我忽然听到姚媒婆开始沉重的喘气。
                    她虽然年迈,但是也只是绕着坟头转了七八圈而已,根本没道理喘成这样。
                    我悄悄问她:“姚奶奶,你没事吧。”
                    姚媒婆摇摇头,抬头对我说:“奶奶没事。”
                    然而,她抬头的一瞬间,我借着火光看见了姚媒婆的脸,一张苍白的不像活人的脸。除了两颗眼珠是黑色的之外,其余的地方都白的吓人。
                    我到退了一步:“姚奶奶你?”
                    姚媒婆不说话,两个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渐渐地,我发现她的目光开始发散,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5楼2014-03-16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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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姚媒婆眼神不大对,心里忐忑。想跑又觉得不合适,正在犹豫的时候,我看见姚媒婆翻了翻眼白,然后身子软软的倒下来。
                      我就站在姚媒婆旁边,想去扶又有点害怕,但是不扶良心上又过不去。后来我进了城,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才明白,不只我一个人对倒地的老太太心存恐惧。
                      我站在那里只是犹豫了半秒钟,不等我做出决定。姚媒婆忽然伸出双手,一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立刻吓得起了一身冷汗,伸手去推姚媒婆的手,想赶快逃开。但是姚媒婆箍的紧紧的,简直要把我的脑袋揪下来的意思。
                      我全身冒汗,嘴里大叫:“文闯,你奶奶这是要干嘛?”
                      文闯早就看出来这里不对劲了,甩手把桶扔在地上,飞身跑过来。
                      这时候,我听见姚媒婆喘着粗气喊:“文闯,干你自己的活,回去。”这声音就在我耳边,热乎乎的塞到我耳朵里,我总觉得全身不舒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6楼2014-03-16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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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看姚媒婆,她正软软的挂在我身上,全靠箍着我的脖子才能勉强站住。
                        我见她双目紧闭,喘了好一会,这才说:“天下,扶我坐下。”
                        我巴不得她坐下,连声答应。
                        姚媒婆闭着眼:“天下,你拿着纸人,接着转圈。”
                        我张口结舌:“我……我啊?”
                        姚媒婆点点头:“转到你转不动为止。”
                        我心想:“虽然我前两天大病了一场,但是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拿着个纸人转圈,还不得转到天亮?我以为几分钟就搞定,还要回去吃饭呢。”
                        但是看到姚媒婆在地上坐着,喘的不成样子,我只好叹了口气,把纸人捡起来。
                        没想到,拿起纸人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东西很沉,足足有十来斤重。我怀疑这根本就不是纸人,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但是在别人的坟头上,实在不好意思把纸人捅开看看。
                        我只好两手举着它。开始一圈一圈绕着坟头乱转。走了几圈,我开始感觉到,纸人正在慢慢的变重。
                        很快,我也开始喘了。我想了想,不可能,没道理我身子骨这么弱。肯定是被阴气闹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7楼2014-03-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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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空看了一眼姚媒婆,她已经调匀了气息,脸上的血色也在慢慢恢复。我咬着牙问:“成了吗?”
                          姚媒婆摇摇头:“还差点。” 然后我看她颤颤巍巍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急得要死,我这时候两只胳膊已经又麻又酸,每走一步都要累的喘一会,姚媒婆这时候又是要去哪儿啊。
                          再转了几圈之后,我渐渐的感觉到头晕眼花,身子发虚。
                          两腿走在地上,感觉乱葬岗很软,像是踩在棉花跺上。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扶住了我,紧接着,我手里的纸人被人拿走了。
                          我感觉身上顿时一轻,像是压在身上的大山被移走了一样。我睁开眼,看见姚媒婆把那破轿子弄回来了。然后她冲我点点头:“咱们两个抬着走。这个纸人里都是包裹着的傻西的阴魂,转圈就是要把傻西的阴魂全部聚拢在纸人里,纸人还会更重的,没有轿子咱们俩都吃不消。”
                          我们把纸人放在轿子上,抬着走,重量就减轻了一半。虽然很累,但是终于坚持到姚媒婆点头:“行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8楼2014-03-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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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开始马不停蹄得向麻子的坟头走。
                            文闯提着狗血桶左右警戒,像是在等谁似得。
                            姚媒婆在前,我在后,轿子走的吱扭吱扭。我开始有点担心,没等到地方这轿子先得烂掉。
                            好在,远远地我已经看见麻子的坟头。
                            我心中大喜,只盼着赶快回家休息。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我忽然觉得脚下一绊。身子站立不稳,向前踉跄了两步。虽然我最后努力稳住身形,站了起来。但是把前面的姚媒婆带倒了。轿子一歪,上面的纸人纸马上翻滚落地,嘭的一声闷响。
                            我心里奇怪:“怎么这个动静?”
                            再看那纸人的时候,前胸已经开裂了,然后里面漏出一股白气来。马上,周围的温度就低了好几度。
                            姚媒婆叹了口气:“来不及啦,只好凑合一下了。”
                            然后,我看见她拿出来一块大白布,手脚麻利得把那纸人裹了起来。嘴里念念叨叨:“白天办喜事,晚上办丧事,两个苦命人,以后要和和气气。”
                            然后,姚媒婆取出火柴来。把白布点着了。
                            火烧的一点都不旺,冒着蓝幽幽的火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9楼2014-03-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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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3: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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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火光下出现了两个影子,其中一个呆站着,另一个冲我们磕头。
                              姚媒婆摆摆手:“算啦,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我忽然突发奇想,问了一句:“麻子,害你们的人是谁?”
                              周围响起麻子阴冷的声音:“算啦,人家有权有势,我也不指望报仇。”
                              我挠挠头:“我就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坏,万一以后遇见了躲着点。”
                              麻子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然后听见他郑重其事的说:“害我们的人,是流氓。”
                              我错愕,这不是废话吗?于是我再问:“是哪个流氓啊?”
                              麻子说:“就是桐柏的那个流氓。”
                              随后两个人影越来越淡,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随即,地上的火熄灭了,只剩下一堆纸灰。风一吹,也就散了。
                              我挠挠头:“麻子这小子当鬼当傻了吧。谁不知道是桐柏的流氓啊。难道还有外县的流氓跑一百里地来**傻西?还不够油钱呢。”
                              姚媒婆心事重重的劝我:“天下,在乱葬岗呢,别乱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0楼2014-03-16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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