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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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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我预计的一样,他们陷入到地下去了。
我不敢怠慢,从地上爬起来,向相反的方向逃去。
我知道,这块荒地很邪门,很少有学生敢来这里玩,传说中,凡是来这里玩耍的孩子最后都死了。
现在想想,果不其然,到处都是一踩就塌的地洞,哪个还敢来?
我确定了学校的位置,自然而然就知道村子的方向,我向回逃去。我不敢独自去救木夯,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救不了她,而且没准在半路上就被鬼抓住了。我必须要回去做做准备,然而,至于准备是什么,我还没有想好。
我在荒野里跑了一会,忽然,我看见前面出现了一点火光。这火光很细微,也很诡异。
现在是雨天,下着瓢泼大雨,谁会在雨天点火?更何况,这里又怎么可能点的着火?
我忽然想起灯笼鬼来。这种鬼人畜无害,但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67楼2014-03-20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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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夜路的人如果没有照明的东西,往往就会遇见他们。被他们迷上之后,行人会不由自主的跟着灯光走。运气不好的,会走上整整一夜。非要等第二天太阳出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站在坟地里面,身旁的坟头周围有一圈又一圈的脚印。
    所以,这时候在雨地里看见灯光,我第一反应就是灯笼鬼。然而,在漆黑一片的夜里,火光的**实在太大了。况且,这火光所在的位置,又是我回村的必经之路。
    于是我慢慢走过去,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一定不能留恋,要马上离开。”
    随着我越来越接近那一点火光。我发现它真的小的可怜。或者,叫它火星更合适。
    我只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发现那点光动了动,紧接着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束光。
    我心中一惊,这又是什么把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68楼2014-03-20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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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07: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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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想明白,两束又变成了三束。紧接着是四束五束……
      我停住了脚步:“完了,这是遇见鬼窝了。”
      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在灯光中间,似乎有一个人影。
      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学乖了,不敢从正面走过去,而是隐身在黑暗中,慢慢从侧面绕到背面。然后缓步接近。
      等我走近了才发现,这个人蹲在树下。周围插了一圈的白蜡烛。蜡烛有大树遮雨,居然能勉强的烧起来。
      我悄悄的靠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这个人。
      他的身材,衣服,都很面熟,这不是文闯吗?
      我正要喊他,忽然文闯回头看了一眼。蜡烛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脸色是灰黑色,眼神涣散,我吓得猛地一哆嗦,翻身倒在泥地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69楼2014-03-20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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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挠头:“不听使唤了?”
        文闯点点头:“我想接着喊你,但是你越走越远,而且,我那个鬼朋友出了点问题。就没顾上。”
        我看着文闯的脸,在烛光下阴晴不定,他自己也颇像是一个鬼。
        我问:“什么问题?”
        文闯说:“我那个鬼朋友心惊胆战跟我说,他不敢经过学校区,要是从这里走一遭,肯定心惊胆战,别说是吓唬人了,看见人都害怕。”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
        文闯说:“学校里面有老祖宗,他们这些小鬼不敢冒犯。”
        我挠挠头:“老祖宗?鬼的老祖宗?阎王爷?”
        文闯摇了摇头:“不知道啊。鬼朋友支支吾吾说了很久,始终不敢说出老祖宗的名字。”
        我有点不高兴:“所以你就跟你这个鬼朋友在这玩上身?把我扔在雨地里?”
        文闯摆摆手:“什么玩啊。你不知道当时多危急。鬼朋友说了,这个老祖宗厉害无比,方圆几里之内,谁也不敢靠近。当时你已经绕过学校区了,自然没事,我却坐在学校区附近。为了保命,我只好两只手撑着地,一步一步挪回来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3楼2014-03-2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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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注意到文闯全身是泥,看起来惨极了。
          文闯说:“等距离学校区远了,我的两条腿才能勉强使上劲。这时候手电也坏了,天也黑了,我想把你找回来,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所以和鬼朋友商量了一番,把他封在我身体里面,由他指点着,把你找回来。顺便,他藏在我的身体里面,让我把他带过去。如果他自己走,是万万不敢靠近的。”
          我问他:“你这一圈蜡烛……是在做法?”
          文闯点点头:“差不多吧。我奶奶会一点,但是具体的是鬼朋友教我的。”
          我问他:“咱们现在干嘛?”
          文闯说:“远远地躲开学校区,去找青爷。”
          在路上,我问文闯:“鬼朋友,上你的身了吗?”
          文闯摇摇头:“不是上身,是封在里面。”
          我挠挠头:“有什么区别?”
          文闯说:“上身之后,鬼说了算,封起来,人说了算。这么说吧,打比方你有一辆自行车,鬼上身相当于把你扔下来,他自己骑车跑了。封在身体里面就相当于你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带了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4楼2014-03-2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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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雨已经渐渐地停了。天上露出来稀稀疏疏的星星。地上的光线稍微好了一些。
            我们绕了一个大远,远远地望去,学校朦朦胧胧的坐落在一片荒野之中,看起来像是假的一样。
            这时候,远远地我看见村子方向出现了很多手电的光电。我叹了口气:“他们还在抓张老师?”
            文闯苦笑:“没准是来抓咱们俩的。”
            文闯的话让我想起来木夯,不由得有点心烦意乱。
            我没有在说话,我们两个沉默着在夜里走。
            雨已经停了,但是地上的积水还在。我们一步一打滑,小心又着急的赶夜路。
            走了一段,文闯忽然说:“到了。”
            这时候,我发现在野地里出现了一个大院子。这宅子很豪华,是二层小楼的样式,里面灯火通明,吆五喝六,看来聚集了不少人。
            我不由得奇怪:“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青爷在这里盖房?”
            文闯说:“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青爷不是咱们这里的人,几年前来这里闯荡了一番,有了名堂,就在这里盖了个大院子。”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5楼2014-03-2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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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慢慢溜过去,这里是真正的深宅大院,这么高的墙,我们两个根本没有能力翻上去。
              文闯扭头走到一个墙角,从怀里掏出那些白蜡烛来,然后慢悠悠又点了一圈。
              我看见他坐在摇摆的烛光中,总能想起当年的姚媒婆来。
              过了一会,文闯站起来,脸色比之前好多了。
              我问他:“鬼朋友放出来了?”
              文闯点了点头:“咱们两个等着就成。”
              我们两个找了个黑洞洞的墙角,蹲在那里,一言不发听里面的动静。
              莫名其妙的,楼上的灯忽然灭了。整座大宅里面猛然间一片漆黑。
              紧接着,我们听见很多人的脚步声,听起来很慌乱。紧接着,不知道谁扯着脖子尖叫了一声。我听见里面一片哗然,紧接着是几十人的哭喊声。乱成了一锅粥。
              我赞许的点点头:“你这个鬼朋友不错啊。”
              文闯拍拍胸脯:“那可不咋地?我俩签了合同的。要是不吓人我肯定不给他上供。”
              这时候,我听见咣当一声,大门被猛地撞开了。里面乱纷纷涌出来四五十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6楼2014-03-20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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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的宅子不小,大门也气派。但是再气派也架不住四五十人一块往外面挤。
                很快就有人摔倒在地,那些纷纷逃命的人,这时候根本顾不上江湖义气,非但不扶,反而大皮鞋狠狠的踩上去,连绷带窜的跑出来,一溜烟逃走了。
                那些被踩的人顾不得喊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逃走了。
                有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喊了几嗓子:“青爷,快走啊。”
                这已经算是忠心的了。
                几分钟之后,青爷的大宅子恢复了安静。
                我问文闯:“看见青爷了吗?”
                文闯摇摇头:“估计是没有出来。不过放心,他的手下全都跑光了,这时候别说有鬼朋友在,就算是没有,咱们两个也收拾了他。”
                我点点头:“有道理。”
                然后,我们两个一人点了一根蜡烛,秉烛夜行,到大门口,门口一片狼藉,散落着许多杂物。
                这些杂物中最多的是皮鞋,应该是那些疯狂逃窜的人留下的。剩下的是手表,或者钱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7楼2014-03-20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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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07: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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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的宅子不小,大门也气派。但是再气派也架不住四五十人一块往外面挤。
                  很快就有人摔倒在地,那些纷纷逃命的人,这时候根本顾不上江湖义气,非但不扶,反而大皮鞋狠狠的踩上去,连绷带窜的跑出来,一溜烟逃走了。
                  那些被踩的人顾不得喊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逃走了。
                  有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喊了几嗓子:“青爷,快走啊。”
                  这已经算是忠心的了。
                  几分钟之后,青爷的大宅子恢复了安静。
                  我问文闯:“看见青爷了吗?”
                  文闯摇摇头:“估计是没有出来。不过放心,他的手下全都跑光了,这时候别说有鬼朋友在,就算是没有,咱们两个也收拾了他。”
                  我点点头:“有道理。”
                  然后,我们两个一人点了一根蜡烛,秉烛夜行,到大门口,门口一片狼藉,散落着许多杂物。
                  这些杂物中最多的是皮鞋,应该是那些疯狂逃窜的人留下的。剩下的是手表,或者钱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8楼2014-03-20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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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一个不落的把它们捡起来,揣在自己裤兜里。
                    忽然,他一声低呼。
                    我忙回头,问他:“怎么了?”
                    文闯面色惊恐的指着地上。我扭头,看见地上安安静静躺着一只断手。
                    我心脏砰砰的跳,定了定神,勉强笑道:“你这个鬼朋友可真是够吓人的哈。手都吓掉了来不及捡。”
                    但是这个笑话没有缓解我们紧张的情绪,文闯连钱来不捡了,跟着我紧张兮兮的往里面走。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我们两个晃晃悠悠的烛光,和拖在地上长长的影子。
                    我对文闯说:“这个鬼朋友不会杀红了眼,把咱们两个也吓一跳吧。”
                    文闯神色阴晴不定,犹犹豫豫:“不能吧,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除非他不想要供香了。”
                    我点了点头,端着蜡烛走到青爷的小楼里面。
                    一楼有一间大厅,烛光照耀下,大厅里面杯盘狼藉。估计那些手下曾经在这里喝酒。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79楼2014-03-20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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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举着蜡烛四处翻找,一边找一边轻轻喊木夯的名字。
                      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我。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和文闯的脚步声。
                      我小声问文闯:"要不然咱们把灯打开吧。青爷一个人应该不能把咱们怎么样吧。这样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敌暗我明啊。”
                      然后我们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了几下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噼啪的开关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发出回音。看来文闯的鬼朋友还挺尽职的。
                      我跟文闯继续摸索着走,小心翼翼的跨过那一片狼藉。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那一片狼藉里面藏着什么残肢断臂,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只想早点找到木夯,早点回家。我们俩静悄悄的走,谁都没有说话,忽然,我手中的蜡烛迅速的暗淡下去,昏黄的火苗摇摇晃晃下去了一大半。颤颤悠悠的火苗后面,我看见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去。我死死的拉住文闯:“文闯,你看见了吗”文闯问我:“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太暗了,我眼花了吧。我摇摇头:“没什么,看错了。”话音刚落,一声沉重的喘息声在我身后响起。连带的我的脖子也感觉到一阵浑浊的冷风。我迅速的回头,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待我端着蜡烛回过身,昏黄的火苗已经越来越弱。我连忙用手挡住,但是无济于事,很快。就只剩下绿豆大的一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0楼2014-03-20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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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手里的蜡烛要灭。我心中着急,这地方漆黑一片,蜡烛如果灭了,我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我连忙喊:“文闯,怎么回事?”
                        但是大厅里面已经不见了文闯的身影。
                        我又惊又怒:“一晚上玩我两次吗?”
                        我正在彷徨的时候,听见头顶上传来文闯的声音:“别说话,快上楼。”
                        我抬头看见文闯站在楼梯拐角处,不敢怠慢,连忙闭嘴,蹭蹭两步走上去。
                        说来也奇怪,我在楼梯上走了两步,手里的蜡烛忽然旺盛的燃烧起来,亮度增加了不少。
                        我疑惑的看着文闯。而文闯一脸紧张的对我说:“楼下有脏东西,你这蜡烛就是证据。”
                        我不以为然:“你别闹了,脏东西不是咱们放的吗?你那个鬼朋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1楼2014-03-20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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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摇摇头,指了指头顶:“鬼朋友在楼上。”
                          我说:“别管楼上楼下了,先救木夯要紧。”我端着蜡烛层层上楼了。
                          楼上依然是漆黑一片,不过出现了很多个小房间。我一个门一个门的踹开。
                          但是里面全都黑漆漆的。
                          忽然,文闯拦住我:“应该在这里。”
                          随后,他把门推开,端着蜡烛走了进去。我看见文闯的蜡烛晃晃悠悠,忽然,噗的一声,灭了。
                          我紧张兮兮:“怎么回事?”
                          文闯退回来,深呼吸一口气:“没事没事。可能窗户没关,有风。”
                          他把蜡烛重新点燃,继续往里面走,刚走了两步,蜡烛噗一声。又灭了。
                          这次我看见了,从门口面伸出来一个人头,把他的蜡烛吹灭了。
                          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一伸手,拽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拽了出来。
                          我对文闯说:“不对劲,里面有一颗头,一直吹你的蜡烛。”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2楼2014-03-20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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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疑惑的问:“头?在哪?”
                            我看了看那扇门,鼓足勇气,一脚踹过去。那扇门被我踹的重重拍在墙上。
                            紧接着,我听见有人哎呦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是青爷的。
                            我一听见青爷的声音,第一反应是想跑。但是转念一想,这时候青爷孤家寡人,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呸!应该是风水轮流转。
                            就他那小身板,还不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想到这里,我伸手在门后乱抓,抓来抓去一把揪住一只耳朵,身后把他拽了出来。
                            在烛光下一照,果然是青爷。
                            我揪着他的头发喝问:“木夯呢?”
                            青爷点头哈腰:“什么木夯?”
                            我大怒:“你装傻是不是?”我一拳冲他脸上打去。
                            青爷忽然大叫:“别打别打,是我。鬼朋友。”
                            我停住手:“你说什么?”
                            青爷一脸猥琐的笑容:“我上了青爷的身了。那什么,你们要找的姑娘是不是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3楼2014-03-20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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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07: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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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鬼朋友指了指屋子里面。
                              我举着蜡烛走进去。看见木夯被五花大绑捆在上面,嘴巴上还贴着胶布。
                              我把胶布撕下来。木夯开始嚎啕大哭。
                              我心乱如麻,一边解绳子一边说:“别害怕,没事了啊,没事了。”
                              木夯还是一个劲地哭,上气不接下气。
                              我于心不忍,跺跺脚:“木夯,你哭什么哭,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找我。”
                              我这话说出来,真是舍己为人,大义凛然。
                              木夯听了这话,果然止住了哭声。不过,看她的神色有点不大对劲。似笑非笑,像是得逞,又像是嘲弄。
                              我心中忐忑不安:“木夯,你什么意思啊。你这眼神可不大对啊。”
                              木夯脸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啧啧有声:“王天下,你想追我啊。”
                              我被她问的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一个劲地挠头,头皮屑哗啦哗啦的往下掉:“那什么,也不是,这个也不是追你……”
                              木夯瞪瞪眼:“不是追我?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犹犹豫豫说:“你不是被他们那什么了吗,我见你哭的厉害,所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4楼2014-03-20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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