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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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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躺在墙角的刘忙一伙:“就是他们几个。对了,我们这几个月前死了两个人,应该也是他害死的,一个叫麻子,一个叫……” 我话还没说完,李哥摆了摆手,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刘忙:“刘忙怎么是你?”
刘忙一脸痞子样:“小李啊,还不快给老子松开,我要告他们,那个罪名叫什么来着?”
旁边有小混混接话说:“非法拘禁。”
刘忙点头:“对,非法拘禁。”
李哥在刘忙身上虚踹一脚:“你给我消停着点吧。”然后他和两个pol.ice三下五除二把人都放了。
我错愕:“怎么。你们认识?”
李哥摆摆手:“都是自己人,来来来,握个手,不打不相识。”
刘忙一脸阴笑伸出手来,我没奈何,只得伸出右手去握,没想到,这小子把手又抽回去了。然后他指了指青爷,比了个手枪的手势。随后,领着一帮小混混,就这么走了。
我心有不甘,站在屋子里不住的瞪眼。
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天下,你怎么惹上他了?今天有我在这,他还能收敛点。以后,你们可要小心了。”
我说:“李哥,他不就是个小流氓吗?至于吗?” 李哥摇摇头:“他家有权有势,咱们得罪不起。行了,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县城去呢。”
我们把李哥送出门去了。
道士问王二:“咱们怎么办?”
王二两只手抓了抓一头乱发:“这个僵尸,他娘的到底在哪呢。要是找不到,我这一颗心始终悬着放不下来。”
道士叹了口气:“现在,也只好慢慢打听了。对了,这几只鬼你打算怎么办?养着?”
王二摇摇头:“不养啦。鬼朋友是坏,不过还不至于十恶不赦,关两天放了算了。至于王大胆和李寡妇,都是苦命人。对了,今天就让他们两个见见面吧。然后我跟姚媒婆说说,给他们办个冥婚,也算是功德一件。”随后,他把罐子上的黄符揭开,把王大胆放了出来。
这时候小屋里面黑乎乎的,只是点着一根昏暗的蜡烛。然而,王大胆像是有什么畏惧似得,使劲钻到桌子下面找了一个最黑暗的角落藏起来了。
王二又把玉环放到酒里面煮,过了片刻,李寡妇虚弱的爬了出来。显得很是狼狈。
但是她的声音却恶狠狠的:“王二,你敢阴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7楼2014-03-30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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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摇摇头:“不是阴你,你看看这是谁?”
    王二指了指墙角,那里面蹲着一个黑影。估计是王大胆。
    李寡妇看见王大胆,欢天喜地飘过去,不成想,王大胆远远的躲开,始终藏在角落里,不敢露头。
    李寡妇的声音伤心又惊讶:“大胆,你怎么了?”
    王大胆不回答,只是躲着。
    我小声的对王二说:“二大伯,王大胆被你给养坏了,见谁都怕,跟傻西似得。”
    王二不屑的说:“放屁,老子的技术没那么差。”
    这时候,李寡妇终于把王大胆逼到了墙角:“大胆,你为什么躲着我?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我是李寡妇啊,你不认识我了?”
    终于,我们听见王大胆哆哆嗦嗦说了句:“怕,好可怕。”
    李寡妇放声大哭:“死鬼,我有那么可怕吗?你嫌我上吊了样子丑是不是?说这种话给我难堪。”
    王大胆嘴里嘟嘟囔囔,声音全被李寡妇的哭声给盖住了。
    道士听了一会,说道:“李寡妇,他好像不是怕你。” 李寡妇哭声顿止:“真的?”
    这时候,我们清晰的听见王大胆说:“僵尸,好可怕。吓死了,僵尸。”
    王二大喜:“什么僵尸?你见到了?”
    王大胆微微抬头看了看我们,又紧张的低下头去:“看见了,好可怕。”
    王二和颜悦色的说:“僵尸去哪了?你知道吗?”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王大胆不是被吓傻了,而是被吓坏了。我们又是人又是鬼的安慰他,过了一会,他终于慢慢缓了过来,虽然说话仍然结结巴巴,但是已经算是正常了。
    王大胆说:“我让王二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元气大伤,又在乱葬岗外边被扔在半路,差点就魂飞魄散了。后来,每天昼伏夜出,小心翼翼,终于回到自己的坟地里面。那几天,李寡妇一直来我坟头前面哭。我正打算现身劝劝她,忽然,周围的邻居纷纷逃跑,原来,僵尸来了,我也想跑,但是又想带着李寡妇一块走。可是这僵尸速度太快了,转眼已经到了附近。僵尸已接近,我就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寡妇被咬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8楼2014-03-3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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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0: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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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叹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然后他摆摆手:“散了散了,该吃饭的吃饭,该上学的上学。”
      木夯惊呼一声:“哎呀。忘了去上学了。二大伯,现在几点了?”
      王二嘿嘿笑了一声:“我家没表。”
      我摇摇头:“早就让你去偷一个,你又不听。你看看,外面堆那么多破烂有用吗?真不知道你偷来干嘛。”
      木夯看着那堆成山的杂物惊讶道:“都是偷的?二大伯,你不累吗?”
      王二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拉着木夯往外走。
      但是已经晚了,木夯指着一辆自行车说:“二大伯,你偷我自行车?王二,你这个小偷。”
      王二老脸臊的通红。我们全都哈哈大笑,连一直绷着脸的青爷都忍不住了。
      木夯气呼呼的往外走,我做了苦力,帮她把自行车搬到地面上。 出来了之后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都这个点了,还上哪门子学。
      木夯爱车失而复得,暂时忘却了逃学的内疚感,冲我摆摆手,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那辆自行车放了太长时间,有点锈,走起来吱呀吱呀,难听死了。
      木夯离开之后,我独自一人慢慢往家走。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我有点蒙头转向。心里总是隐隐约约觉得不踏实。
      这时候还不太晚,但是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我张望了一下,只有一个人,在我前面,举着灯笼慢慢走。
      我漫不经心走了两步,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啊,现在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举灯笼?
      想到这里,我心中忐忑,该不会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0楼2014-03-3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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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远远的跟在后面,轻轻地走,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那个人戴着一顶草帽,个子不算太高,很瘦,应该不是成年人。我在黑夜中仔细的观察,看见他腰间系着绳子,手里似乎也拿着一沓纸钱。
        我不由得疑惑:“难道,这个人也是去找魂的?没道理啊,村子里会这一套的也就王二和道士,他们两个要来这一套,我不可能不知道。难道他们有意躲开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我又是紧张,又是好奇,咽了口吐沫,慢慢的跟过去。
        忽然,那人侧了侧身子,然后点着了手里的纸钱,他应该是在经过城门。这时候,我才第一次看清楚了他手里的白灯笼。上面分明写着三个大字:“王天下。”
        我心里一惊,全身的汗就都冒出来了。 我揉揉胸口:“我在这啊,我还活着啊。这是要干什么?”
        那个人举着灯笼慢慢的向前走,我心里害怕,我想掉头回家,但是我又没办法不跟着,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各种念头都跑了出来。
        我安慰我自己,或许,这什么也代表不了,只是有人喜欢打着灯笼走夜路而已。但是这个想法不到一秒种就被我否定了。
        没有人这么变态,大晚上不用手电,用这么阴森的白纸灯笼,甚至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解释来解释去,都只有一种可能,王二和道士有阴谋,瞒着我在找魂。
        但是灯笼上写着我的名字。也就是说,他们想找的是我的魂。
        可是,我明明好端端的活着啊。难道……我已经死了? 不对,不对,不可能。
        我想看看我还有没有影子,听说鬼是没有影子的。我看看身后,可惜,今天连月亮都没有,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KB的传说。有的人死了之后,他自己还不知道,像是生前一样四处闲逛。直到有个旧相识看见他,诧异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人才恍然大悟,化作一滩血水。
        我摸了摸我身上,仍然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腐烂成血水的迹象。
        我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来了,伫立在夜里。一动不动。
        我看看周围,不知不觉,我跟着他已经来到了村外。
        旁边就是苞谷地,我悄悄的钻进去,躲在里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1楼2014-03-3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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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那个人回头了,举着灯笼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喊:“王天下,你在哪?我来接你啦。王天下,你在哪?”
          这声音很熟悉,但是我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我认识这个人。
          于是我从苞谷地里面钻出来,质问道:“你是谁?谁让你这么干的?是不是王二?”
          那个人缓缓的走过来,声音轻柔的像是一个恶毒的阴谋:“王天下,我来接你啦。”
          我问:“你到底是谁?”
          那人轻轻说道:“是……我……”
          然后,他把草帽慢慢摘掉。
          我全神贯注得看着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2楼2014-03-3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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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9楼2014-03-30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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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从背后闪出两个人来。这两人身上有不少伤口,脸上更是有不少血污。一个是憨笑的文闯,一个是冷峻的青爷。
              这两人把我从树上解下来。我心中大喜:“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青爷挥挥手:“路上说,别在这里耽搁。”
              我们三个人都受了点伤,一瘸一拐的外面跑。远远地,我看见周围不少人影。
              刘忙反应很快,他的人眼看就要把我们包围了。
              我着急的说:“这怎么办?”
              青爷拉了我一把:“回来。”
              我们三个人登时转身又往院子里面逃去。青爷走了几步,在墙根底下摸索了一阵,居然伸手拽起一截绳子来。
              我惊诧的看着青爷,他伸手把一块水泥板拽了出来。然后,露出一个洞口。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这怎么回事?密室?”
              青爷推了我一把:“快下去吧,这是菜窖。”
              眼看青爷和文闯已经下去了,我咬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3楼2014-03-30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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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不说话。
                文闯问:“青爷,你睡着了吗?”
                青爷忽然低声怒喝:“脏手拿开。别碰我。”
                文闯委屈的说:“这里黑乎乎的,我不用手摸,怎么知道你还在不在啊。”
                青爷怒道:“废话,这里屁大点地方,我还能去哪?”
                文闯说:“万一这里有什么密道,你偷偷溜走了呢。”
                青爷不屑的说:“一个菜窖,有必要挖密道吗?”
                我打断文闯的废话,问青爷:“青爷,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菜窖?你来过?”
                我听见她声音有些悲伤:“这里就是我家啊。”
                我和文闯都吃了一惊。青爷是外地来的不假,但是没想到,她的家居然就在县城郊区。隐隐约约的,我总觉得这件事和刘忙有些关系。
                青爷问我们:“你们多大了?”
                文闯抢着说:“十三,我十三岁。”
                青爷嗯了一声:“我比大你几岁,我十五了。我十三岁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上初一,不过,后来辍学了。”
                青爷叹了口气:“我上学那会也算是个三好学生。我爸是菜农,在县城郊区种菜,每天早上去市场上卖。这个菜窖,就是用来放菜的。”
                我脱口而出:“你爸呢?”
                青爷淡淡的说:“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6楼2014-03-30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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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0: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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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把我自己的嘴缝上。
                  青爷估计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种事,今天打开了话匣子,居然把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她的声音幽幽地,满含着悲伤:“我爸一心想让我出人头地,我知道他辛苦,所以学习很努力,终于考到了县城最好的初中。
                  “不成想,等到了那里才发现,里面除了有权的就是有钱的,真正凭成绩进去的根本没有几个。
                  “那时候青爷我穷的叮当响,胆子也小,很快成了这些人欺负的对象。每天放学总有一帮男生在校门口等着我,我一出去,这个推一下,那个绊一跤。每天走一路,哭一路。
                  “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厉害,开始有人动手动脚,先是拽头发,后来开始扯衣服。我不敢告诉我爸,越来越讨厌上学,于是渐渐地开始逃学,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去学校了,老师却告诉我,我长期旷课,被开除了。
                  “被开除那天我忐忑不安的回家,不知道这个秘密能瞒住我爸几天。没想到,一进家门就有一大帮人站在我家院子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挤进去,看见我爸躺在院子正中央,身上盖着白布。已经死了”
                  青爷讲她爸爸死的时候,声音听不出来半点悲伤。然而,就是这种隐忍不发,让我觉得她可怜又可怕。
                  青爷的声音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很快我就知道了,我爸是车祸。撞他的人就是刘忙他爸。对方在医院养了一个月救回来了,我爸当场死亡。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7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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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不知道是星期几,我去学校拿我留在那里的东西。在校门口听见刘忙趾高气扬的对周围的哥们说:“撞死她爸又怎么样?稍微给点钱,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放一声?”周围的一帮小哥们全都点头称是。
                    “刘忙是我的同班同学,欺负我的时候这小子最积极,所以我冲上去就想揍他。这小子不留神,被我一口咬在脸上,掉了一大块肉。但是接下来我就没占到什么便宜,被那些人按在地上臭揍一顿,要不是pol.ice来了,那天我就被打死了。
                    “我本以为pol.ice能伸张正义,没想到,刘忙居然认识那些pol.ice。幸好,有个pol.ice可怜我,说了两句话把我放了。就是那天来王二家的李哥,他没认出我来,但是我感激他一辈子。
                    “我虽然被pol.ice放了,但是县城呆不下去了,刘忙说我咬花了他的脸,要告我。告完还不算,还要让他的小兄弟见一次打一次。
                    “所以,我就揣着我爸的赔偿款逃了。正好走到王庄的时候,我就想,既然女生受欺负,那我就当男生。于是我理了平头,穿上男装。我又想,既然老实人受欺负,那我就当混混。于是我买了把砍刀,开始挑事,一言不合就砍过去。刚开始砍人的时候,手底下没轻没重的。这样一来,反而大家都怕了我的狠劲。居然有人跟着我混。我就这么一路砍下来,居然闯荡出来点名号。没想到,还没来怎么样呢,手底下那些人就都散了。什么义气,狗屁。”
                    我说:“刘忙听说你的小兄弟都走了,所以回来趁火打劫?”
                    青爷嗯了一声:“傻西你知道吧。其实刘忙曾经来王庄挑过几次事,我们也互相打了几架。不过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估计就是那时候,傻西让他给碰上了,被带走泄愤。说起来,傻西的死还跟我有点关系。我做了这里的老大,却罩不住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8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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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说完了,我和文闯都陷入了沉默。
                      黑暗中只有青爷的叹息:“没想到,这次回来了却发现,连家都让刘忙给占了。”
                      我咳嗽了一声,想要转移话题。
                      然后,又被文闯抢先了一步。
                      文闯说:“青爷,你们家这菜窖挺高级啊,还是洋灰抹了的。”
                      青爷说:“胡说八道,菜窖让洋灰抹了之后不透气,容易坏菜。这菜窖是直接挖的,周围全是土。”
                      我摸了摸身后的土墙,确实是潮湿的土层,哪有什么洋灰。
                      但是文闯坚持自己的说法。并且怀疑我们两个在这里憋糊涂了。
                      我叹了口气:“有没有火啊,点个亮看看不就行了?” 文闯掏了一阵:“等等啊,我带着火柴呢。”
                      然后,我听见一声脆响,黑暗中闪出一点火花来,瞬间把我们周围照亮了。
                      我看见我们三个人成品字形坐在地上,个个靠着墙壁。只不过,我和青爷背后确实是泥土挖的。而文闯背后,果然是水泥的。
                      我把他拽开:“你走开,我看看。”
                      文闯向一边让了让。我看见他身后根本就是一道水泥铸成的门。
                      我诧异的看着青爷:“你们家的?”
                      青爷摇摇头:“没有,原来肯定没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9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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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闯的火柴光下,我看见菜窖里面居然出现两扇水泥门。门上面甚至挂着一把大铁锁。
                        我奇怪的看了两眼,发现门上有一个小洞,我把眼睛凑上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文闯手里的火柴忽然灭了。我们重新陷入到黑暗中去。
                        青爷轻声问我:“里面有什么东西?看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看不见。黑乎乎的一片。”
                        文闯贪财的本性暴漏出来:“里面不会有金银财宝吧。刘忙家的小金库。”
                        说着,他又划着了一根火柴。
                        我劝他:“你别折腾了。这上面挂着一只大铁锁,咱们根本进不去。不如养养精神,等刘忙走了,咱们几个溜出去。”
                        文闯看了看那把锁,喜道:“放心吧,这种锁我会开,和村委会的是一个型号。”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蜡烛来。
                        我不解的问:“你有蜡烛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黑漆漆坐了这么久,很爽吗?”
                        文闯把蜡烛点上:“这个蜡烛不能轻易用,这是阴烛。摆阵用的。王二说了,你小子摆的那个迷魂阵挺不赖,让我把蜡烛带上,万一到了危难关头,能救你一命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0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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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我上次摆阵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王二还真打算让我靠这个?一招鲜吃遍天?”
                          我帮文闯举着蜡烛,文闯手里攥着两根铁丝勾那把锁。
                          阴烛攥在手里,阴冷阴冷的,很快,上面结了一层水珠。绿油油的火光照在文闯的脸上。显得很是阴森,倒不如刚才什么亮光也没有,漆黑一片来的踏实。
                          青爷站在我们两个身后一言不发。忽然,她拽了拽我的衣角,把我向后拉了一步。
                          我看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青爷一脸狐疑,咬着下嘴唇,她指了指文闯:“他好像在笑。”
                          我回头,看见文闯脸上又露出那种古怪的笑容。像是藏着什么阴谋,很快就要置我们于死地一样。
                          现在我们三个被关在菜窖里面,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一盏阴烛飘着绿光,文闯露出这种笑容来,实在够渗人的。
                          我忽然明白过来,王二准备这些阴烛,恐怕不是让我摆阵用的,我有几斤几两他清楚的很。跟小流氓小混混打交道,哪有时间从容摆阵?这几只阴烛,是为了把武闯给请出来。
                          我不知道现在在开锁的是文闯还是武闯。不过,无论是谁,这兄弟俩已经够吓人的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青爷说清楚文闯和武闯的事,只好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文闯没事。他这张脸有点问题,一冷了就控制不住表情。你现在觉得冷不冷?”
                          青爷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一声脆响。门锁开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1楼2014-03-30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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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举着蜡烛凑过去。武闯使劲拽了那两扇水泥门一下,紧闭的门裂开了一道缝,里面飘出来了一阵淡淡的腥气。
                            我正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忽然,武闯回过头来,一脸狞笑得看着我。
                            我被这表情吓得一愣,后脑勺起了一层汗。
                            虽然早就见过武闯的这种表情,但是这时候乍一看,还是吓了一跳。
                            我定了定神,诚恳的说:“武闯,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能不能拿袖子遮着点?我看着害怕。”
                            武闯不理我,只是狞笑得看着我。
                            我忽然有点怀疑了,战战兢兢的问:“你到底是不是武闯?”
                            菜窖里一片沉默,我举着蜡烛一步步的后退,身子贴在潮湿的土墙上。
                            青爷就站在我身边,慢慢把砍刀抽了出来。青爷是女中豪杰,然而,今天我发现她也不是百无禁忌。
                            青爷双手握着砍刀,然而,那砍刀仍然不稳,正在细微而快速的抖动,反射着绿油油的烛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菜窖里面跳跃一样。
                            终于,武闯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一声:“天下。” 我一哆嗦,阴烛差点掉在地上。
                            武闯的声音向来半男不女,如同未变声的孩子一样。现在忽然发出嘶哑的一声,我心里真是没什么准备。
                            武闯看着我,忽然抖了几抖:“别过来,快跑。”
                            这句话没有说完,他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蹲下去,把文闯扶起来,让他靠在墙上。他全身冷冰冰的,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笑容。
                            青爷摸了他一把,小声惊叫道:“他死了?”
                            我摇摇头:“没有,这是他弟弟。”
                            我把指尖咬破,滴出点血来,把阴烛弄灭了。
                            这玩意阴气太重,有它亮着,文闯永远都别想缓过来。
                            然后,在黑暗中,我简要的讲了讲文闯的身世,以及附在玉环上的武闯。
                            青爷听完后,叹了一口气:“我本以为我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惨的人。这文闯真是可怜。难为他整天神神经经的犯二,倒看不出来有多悲伤。”
                            青爷说这话的时候,我根本想象不出她拿刀砍人的凶悍模样,反而觉得应该是一脸温柔。
                            忽然,青爷说:“文闯是不是醒了?我听见他喘气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2楼2014-03-30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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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0: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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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青爷:“什么人?男的女的?活的死的?”
                              青爷回答的很干脆:“来不及看清楚,不过,肯定是个人。”
                              我掏出火柴:“再划一根。”
                              我感觉我们三个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借助着这一点点亮光,想要努力的活下去。
                              火柴的火光很微弱,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我慢慢凑上去,一步步接近水泥门,心里也慢慢的恐惧起来。
                              水泥门后面的空间很狭小,说是一间屋子真是夸张了,充其量,它只是一个柜子。
                              就在这柜子正中,直挺挺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身上穿着衣服,不过,已经脏污不看,破破烂烂。
                              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脖子,上面都长着长长的白毛,很浓密的一层。看起来渗人无比。
                              我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因为他全身都贴满了镇尸符。鲜红的字体,红的发亮。其中一张就正好贴在它的脑门上,把它的脸给挡住了。这里关着的是僵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4楼2014-03-3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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