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小说吧 关注:4,428贴子:157,079
  • 7回复贴,共1

【文图三十题】无知 往生灯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沈树梁歌 喵叽沈树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等一天的QAQ快来占位ˋ( ° ▽、° )


1楼2014-04-24 19:09回复

    引子。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他以为这一生能够像平常人一样安然度过,寻一个一心人,然后白首不相离。

    他以为他会君临天下,一个人坐于浩浩殿堂之上冷眼看遍世间冷暖。
    他曾经这样告诉他

    他以为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随他征战天下,

    宿衣闭上眼。
    他好像看见往昔的楚泱含笑走近,又毫不犹豫地走远。

    那么,我们再也不见了。
    下辈子也不见。
    不,我早就没有下辈子了。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楼2014-04-24 19:10
    回复
      2026-04-29 18:49:1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又是乱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4-04-24 19:13
      回复
        好吧迟来的世界观君w
        完全没常识所以……←
        设定是天下四分,小攻所在的国家征伐别国酱紫←
        【殷国】国君:楚泱。 与景国。延国比邻 。楚泱即位时年号为迟胤<之后编年都是用迟胤来记QAQ>
        【景国】国君:郑曜。 与殷国、延国比邻。 宿衣为景国人。
        【延国】国君:柳溯。与景国、殷国、褚国比邻。
        【褚国】国君:司塬。与延国比邻。
        ↑好了就是这么废,另外官制用的是战国时期的w


        11楼2014-04-26 13:31
        收起回复

          楚泱知道自己需要利用旻栖族后裔,从一开始。
          旻栖族人曾任殷国三任令尹之职,皆创下前所未有的盛世局面,是不可多得的相才。或许他们如今已不愿再回朝为相……但他终归是要试一试。
          站在旻山脚下,抚上石阶旁冰凉的锁链。 旻山少有人往,锁链上斑驳的锈迹握在掌心微疼,他却不甚在意。越往上就越不见人烟,道路两侧斜生的枝桠挡住眼前路,依稀能听见琴声遥遥。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他笑得得意,果然,这一趟不曾来错。
          让侍从在一旁等候,他推开小院陈旧的门

          宿衣听见环佩轻敲,侧首便看见一身紫衣的楚泱扶着门框轻笑。
          “公子可是前来赏景误入此处?”虽奇怪为何有人会攀至旻山之巅,但他还是应尽礼节,斟酌片刻又复开口,“在下……”,
          话未说完便看见华服公子开口:“公子可是姓宿?在下<?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殷国国君,楚泱。”</?xml:namespace>

          楚泱一直不知他的啊宿如何便答应来历不明的自己做他的军师,只记得那一天他入院就看见宿衣偏头看向墙上藤蔓新开的花,抿着笑意,停在琴弦上的手指纤长。
          未缀花纹的白衣随意铺在地面,眼瞳深深,溶进了不知名的情绪。、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直到很久以后,久到他都忘记了曾经宿衣的容貌,他仍记得那一天他身上所有的灼灼光华。
          那么干净。

          他知道自己从不该把这个人带入凡世的尔虞我诈中,他从来都只属于隔绝世事的生活。
          是他错了。可若是让他放手,他做不到。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2楼2014-05-28 21:59
          回复
            迟胤元年九月五日,殷军破淼城。
            九月二十八,破钦城。
            同年十一月,国君郑曜携宗室成员自降于景都城下。景国灭。
            楚泱合上了手中的通史。
            什么时候……自己还尚且记忆犹新的事情已成为历史。
            迟胤六年早春的风仍是冷的,他看着跪在阶前的宿衣,揉了揉眉角,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他看着那个人从宰尹升为司直,再到廷理、左尹、左司马、莫敖……最后成为令尹。他清楚他心里想要他再多陪陪他,最好是一世。
            所以当他看见如今的莫敖联合左尹等一干大臣弹劾他私挪赈款时……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的心情。
            迟胤五年岁末之际,渭河决堤,数千顷农田被淹,楚泱授意宿衣拨了银款赈灾,不到三个月,就收到了这样的回报。账册完美到天衣无缝,所有的一切矛头直指向宿衣。
            他问他:“宿卿是否会永远效忠于孤,哪怕为孤献出一切?”
            他答:“臣甘愿为君上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他让他回家休养一月,意在让他躲过风声,没想到却在这一月之间收到了更多宿衣的罪状。
            他想保住他,可是朝堂之上越来越多的大臣请求治他的罪。他秘密召见宿衣,问他:“你可有话要说?”他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轻声道:“臣无话可说。”
            那是第一次,他觉得他的神态竟是那么可憎。他费尽心力保全他,却只换来他的不置一词。
            他下旨将他入狱,令莫敖暂代令尹之职。
            新一批赈款很快到了,他率着几个官员去渭河灾地看了看,很满意。
            而宿衣在牢中一待,就是一个月。
            旁边的狱吏大哥人很老实,和他说了会话直到接班。
            宿衣靠在墙上,看着霉湿的屋顶发呆。
            思绪回到很久以前,那是迟胤二年,楚泱不得不娶前任令尹之女为后的时候。
            那一天他和礼官一起去请示大婚各项事宜如何安排,事无巨细,等到一切就绪,楚泱只挥挥手让礼官退下。
            那一天是七夕,满城烟火在离宫殿很远的地方升空绽开。
            他突然被他拥住。
            楚泱比他略高些,所以本就低着头的他撞进他的肩窝。
            他听见他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宿衣,我不想这样。”
            他只是微笑:“人总归有自己的宿命,君上是这样,臣也是这样。”
            他信自己的宿命,无论这次是死是活,他无所谓。


            28楼2014-06-02 18:21
            回复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短短的一生。
              六年,他陪在他身边六年。帮他革除弊政,弹劾佞臣,辅他定国安邦。当不当令尹,他其实并不在乎。他也知道官官相护的道理,知道自己这样不可能陪他久远,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起初他忍受不了狱中的环境,后来也渐渐适应了僵硬的床板,适应了冰凉的石砖,适应了略带黏腻的囚服。他拨开额前披散着的头发,忽然看见胥颜一脸阴沉地蹲在他面前。
              他愣了愣,想照常摸摸胥颜的头发,胥颜只是侧过去,声音很低:“你为了他,把自己弄成这样都在所不惜?”
              他好笑地盯着胥颜:“你就为了这个生气?”
              胥颜低头:“如果这次……他狠下心要杀你呢?”
              他想了想:“我不怪他。”
              沉默了片刻,复加上:“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将他推上一场盛世的顶峰。……而一个即将到来的盛世,容不下一个贪赃枉法的令尹。”
              楚泱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光景。
              宿衣抱着膝坐在墙边,好像在说着什么,偶尔轻笑,头发遮住了他半边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上有什么表情。
              旁边的狱吏诚惶诚恐地跪下,说他自早上起便是这样。
              楚泱愣在原地。他从渭河赶回来,第一眼看到他,却是这般模样。
              莫敖上前,低声对楚泱道:“陛下,您说宿大人该不会是……不会是……”失心疯三个字硬生生被楚泱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锈迹斑驳的铁锁被打开,门吱呀作响。他跪在他面前向他行礼,一如平常。
              楚泱忍了很久才忍住抱住他的冲动。
              还好。他还没疯。
              曾经那么惊才绝艳的人……怎么可能会疯。
              他抚上自己的心口,暗暗告诉自己,是他想多了。


              33楼2014-07-01 15:21
              回复
                楚泱最后也没狠下心杀他。
                他回宅邸的那天,胥颜陪他慢慢走着,他柔声说:“啊宿,从此你便能过上你一直想要的平常人的生活。”
                宿衣却并不接话,直到宿府门前,他才转头,语气笃定:“胥颜,我想为君上点一盏往生灯。”
                往生灯是冥族圣物,可保人转生安好无忧,只是需要另一人自愿奉出自己的三魂七魄为祭。
                用他人再不能得的往生,只为换自己的世世安好,这本就不是什么合理的交易,因此鲜少有人尝试。
                胥颜怔住。
                宿衣看着他:“于我而言,有没有来生并不要紧,我只希望我就算一无所有,还能为君上做点什么。”
                他笑着说:“啊颜,以后没了我,你要好好的。
                胥颜看向那人,宿衣裹着深色的披风,面色却苍白如纸。
                第二日云珩前来看他时惊叫:“公子的脸怎么白成这样!”
                宿衣笑了笑,不以为意。
                即使过了六年,在他心中,云珩还是那一日浮厝请命的少年将领,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云珩咬了咬牙,对宿衣道:“公子此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就算公子如今不再是我殷国令尹,也是云珩心中最敬重的人。”
                宿衣为他沏了一杯茶,雾气氤氲了视线。他道:“不必了,在下将不久于人世。”
                趁着云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当,他继续道:“有一样,要拜托给云将军,在君上淡忘在下的存在之前,务必瞒住在下的死讯。”
                “……好。”
                迟胤六年四月。
                院中地上是血色的符阵,纹路蜿蜒直至脚下。
                宿衣赤足站在门口,脚踝上缚着赤色的魂铃,每迈一步就叮铃作响。
                远处即是殷都,此时必是灯火通明,那人就在万家灯火中央独拥江山。
                夜风微凉,他慢慢走进去,白色衣衫消失在墨色里。
                是夜,京郊宿府燃起烈火。
                火光冲上漆黑的苍穹,夭灼伤眼。


                35楼2014-08-01 15: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