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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鼠古代】鬼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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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似乎突然来了精神,一改方才的不理不睬,瞪大了无邪的眼睛一脸纯真的缠着玄明问东问西(我自己先恶寒一下),“居士要在十五晚上祭拜九曜是为的什么?难道与十六的天象有关?那要是不祭拜又会怎样?天像便不会出现吗?”玄明被他那双乌溜溜的黑眸盯得浑身发软,却又要做深沉状,“玉少爷猜得不错!”白玉堂做恍然大悟状,接着又是一脸的崇拜,“怪不得你们如此看中这九个人呢!如此说来,没有居士主持祭拜仪式,天像就不能出现,那王爷也就师出无名,想要登龙也就更费心力,还未必成功。那么居士可就是王爷能顺利登基的大功臣了呢!居士您真是太厉害了!玉堂得替王爷谢谢您呢!”暗中伸腿狠狠踢了脸色古怪的展昭一脚。
玄明身子已经发飘,浑然未决赵爵在一旁那吃人的目光,“玉少爷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修道之人理应以行善为本。匡扶王爷乃是济世之举,功德无量啊!哈哈哈哈!”白玉堂笑得灿若春花,“居士过谦了!您能控制天像,怎么可以说是没什么呢?玉堂也曾习学过一点这方面的东西,却是一知半解。而今遇得居士,直如久旱逢甘雨,不知居士可否不吝赐教?”赵爵都快哭了,立起眉毛狠狠地瞪向展昭。展昭睁圆了一双猫眼瞪了回去,一脸的无辜像。
玄明却没有察觉这二位的“眉来眼去”,一心应付白玉堂,“玉少爷有什么尽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展昭却一副“我都不在乎你瞎起什么哄”的表情,撇撇嘴就是不吱声。只听白玉堂的声音有如蜜里调油,甜香腻人,“九曜中有计都、罗睺二凶星,计都常隐行不见,罗睺更是常逆行于天,逢日月则蚀。十五之夜既有月蚀出现,也就是罗睺为厄之时。居士要祭拜的可主要是他?”玄明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正是。玉少爷果然聪明!”白玉堂被夸似乎大喜过望,眼睛已眯成了一条缝,“那九人皆是八月的望日而生,今年又都是本命年,又都来自于一个地方,却不知有何道理?”
“玉少爷居然连这个也知道?!”玄明一脸的赞赏,伸出手去就要去握白玉堂的手。赵爵立刻一脸的幸灾乐祸,展昭一副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的大义凛然状,眼睛却瞪得更圆了。偏巧白玉堂说得口干端茶来喝,结果两人错过了。玄明连忙也装作端茶,继续道:“不错,这其中确实很有些道理。他们九人今年都是大厄之年,命犯太岁。江源县乃是今年阴气极盛之地。他们九人又都是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时在坟场被捉来的,身上聚集了天地间阴气的精华。以这九个极阴之人祭拜罗睺星君,必能让他逆行于天!到时候在下再登坛作法,祈求星君显圣,使天悬二日的神迹出现!” 说得激动之余,又伸出手去够向白玉堂。
这次白玉堂到没再端茶,可展昭却从一旁拉住了玄明的胳膊,“展某也有一事请教。既然只需罗睺星君出面,你为什么要选出九个用于祭祀之人来祭拜九曜星君呢?”还没等玄明作答,白玉堂已一脸不屑的发了话,“笨猫!只祭拜罗睺星君一个,其他八位星君岂不会不满?到时候捣乱怎么办?干脆给他们九个祭品,一人一个不偏不向,大家都开心也就容易办事!”又转向玄明,立刻换做一副笑脸,“居士,玉堂说的对吗?”“对对对,对极了!” 玄明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赵爵一听差点没哭出来。只听玄明又道:“玉少爷有如此天分,实在是难得!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如找个时间你我二人好好切磋一下!”展昭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让赵爵顿时想起乍毛前的猫。
白玉堂却突然敛起了笑脸,身子往后依靠,顺势躲过了玄明伸过来的手,冷冷道:“只可惜五爷对与你这半吊子术士讨论天文不感兴趣!不过要是讨论暗器、机关和用毒嘛------五爷到是愿意奉陪!”玄明被白玉堂突然间的变脸弄得莫名其妙,顺口接道:“那更好哇!在下最擅长的就是玉少爷说的这些啦!”说完立刻觉得不对头,“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白玉堂一声嗤笑,戏谑地道:“唐门子弟不擅长用毒造暗器还擅长什么?只是不知这以毒药暗器闻名的世家,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子弟卖起大力丸来啦?”不等玄明答话,又转向了欲哭无泪的赵爵,“你要骗人也找个聪明点儿的呀!弄这么个二百五你也不嫌丢人!”
后记:写着写着就有恶搞倾向了。没法子,关于祭祀、天像、问卜之类的东东太深奥啦,反正我也写不好,还不如搞笑点算啦。那个玄明就是个江湖骗子,只不过在别的方面有点真本事罢了。他的那些关于天像的解释完全是胡诌八扯。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等下章啦。


56楼2014-05-08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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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爵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本王的确不曾想到!如今问得玉堂和展护卫之言方才如梦方醒!你这奸佞之徒竟敢玩弄本王于股掌之中,真是事可忍孰不可忍!展护卫,就劳烦你将这恶贼拿下,也好给因为这件事而丧命的那些人一个交代!”玄明一见赵爵变脸,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辩不过展白二人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急忙转身就往外跑。展昭想着有些事情还要着落在玄明身上,一闪身追了出去。白玉堂刚想要跟着追出,却被赵爵一把拉住,“玉堂到真是夫唱妇随了呀!玄明的武功可比他的骗术差多了,你还信不过展昭的功夫么?莫让人家耻笑你们以多胜少啊!”
    白玉堂的脸“腾”的羞得通红,回头狠狠瞪了赵爵一眼,怕他又说出什么难听的来,也没回嘴。可经赵爵这样一说,白玉堂也不好意思再跟出去,却又放心不下来,着实为难。赵爵见状道:“看来玄明这混蛋早看出八月十六的天像,故此才如此大胆敢来本王处行骗。既然根本不需要什么至阴之人的血来祭奠,那被捉来的九个人------”说到这里故意沉吟不语。白玉堂知道展昭一定要救出那几个人,立刻追问:“你要把他们怎样?”赵爵道:“如果玉堂肯陪本王过这个中秋的话,本王可以考虑放了他们。”看了看白玉堂,又缓缓道:“本王真的很寂寞。”
    白玉堂冷笑道:“你堂堂大宋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怕没人陪么?且不说那些官员,江湖客,就说你菊园里搜罗的那些俊俏孩子还少吗?也不怕作孽!还有那个清霜------”赵爵眼神一暗,“可他们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玉堂啊,正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呀’!”白玉堂闻言心中一热,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刚要答应,却听门口处潘成一声惊呼:“展大人小心暗器!”白玉堂大惊失色,转身就要扑向门口,谁知却被赵爵一把拦腰抱住。白玉堂没提防,被赵爵抱得死死的。惊怒之下,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赵爵,话从齿缝间一字字蹦出,“他死,我也死!”赵爵被他眼中的决绝震慑住了,惊愣间已松了手。
    白玉堂疯了般冲出门去,却又傻了般愣在门口。赵爵过去一看,只见玄明躺在院中,七窍里都流出紫黑色的血,已是气绝身亡。展昭正走过来安抚白玉堂。“猫儿你没事吧?!”白玉堂惊魂未定,颤声问道。展昭笑道:“展某没事,毫发无损。”他温和的笑容起到了抚慰的作用,白玉堂镇定下来,不禁奇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玄明不是想要拿暗器对付你吗?唐门毒药暗器可是见血封喉呀!怎么你什么事也没有,他到死啦?”展昭微微一笑,“他扮作道士多时,竟忘记了唐门发暗器的规矩了。”白玉堂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他居然没带上鹿皮手套就去掏暗器?”展昭点头,“不错。他要是用毒镖倒也罢了,可他为置展某于死地特意选了毒蒺藜,却忘记了蒺藜有刺,翻倒刺破了他自己的手,结果中毒身亡。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赵爵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在旁插言道:“展大侠无事就好。这------”忽见白玉堂狠狠剜了他一眼。赵爵心里大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这恶贼既已就戮,潘成,叫人来把他搭出去,割下首级来用药物保存好,待玉堂回京时也好用来结案。你再带人搜搜他身上和他的住处,有什么不妥的东西统统成上来!”潘成领命而去。
    赵爵又转向展昭,“展大侠也忙了一晚了,想必也累了吧?不如歇息一下吧。玉堂,你随本王来。”白玉堂冷着脸道:“有事么?”赵爵笑答:“本王是想玄明那里怕是有些稀奇古怪之物。玉堂不想去看看么?”白玉堂一翻白眼,“没兴趣!”赵爵一愣,随即又道:“可本王这里没有比玉堂更懂得那些东西的人了,就算本王请玉堂去看一眼成么?”白玉堂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成!”转身对展昭笑道:“猫儿,吃饱喝足了,这下子有力气干别的事了么?”“啊?”展昭没想到这薄皮耗子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怎样做答才好。白玉堂回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赵爵,“你怎么那么没眼色?还不快回避?顺便叫人准备洗澡水!”说完拉起展昭转身回房,“呯”的一声关紧房门,“嚓”的一声插死了门柩。赵爵无奈,只好叹着气转身离去。
    白玉堂插好门后还没转过身,就被展昭从身后紧紧抱住。白玉堂用力一挣却没有挣脱,只觉得那熟悉的温热气息不断从身后袭来,弄得他浑身发软。白玉堂叫道:“死猫你干嘛?快放手啊!”展昭轻笑道:“不是玉堂说要展某做点其他的事吗?”“死猫!”白玉堂气急败坏,“五爷那是说给赵爵听的!别闹了,五爷有正事跟你说!”展昭略松了手,让白玉堂转过身面向自己,却仍不放开,“什么事?这样说也一样。”“赵爵说只要五爷答应陪他一起过中秋他就考虑放了那九个人!”白玉堂挣脱不开,不无恶意地说道。展昭不以为意,“那好呀,展某正想着怎么救人哪!”轻轻衔了一下面前的红唇。
    白玉堂有些负气,“你就那么放心五爷留下陪他?”展昭依旧不急,“玉堂也说他‘人老珠黄’了嘛!不过展某不放心他,所以展某会留下来陪玉堂的!”这下白玉堂真的急了,“可他就是要借机留下你以便伺机杀你!你没看出来吗?他方才故意激你去拿玄明,其实不是为了捉住玄明,而是想借玄明的毒药暗器置你于死地!”


    58楼2014-05-08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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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7: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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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打死也不承认,时不时还要嘲笑一下,但展昭遇事沉着冷静的性格一直是白玉堂很佩服的——当然有时也是让他恨得牙根儿直痒痒的——譬如说现在,在白玉堂点明赵爵想借玄明之手置展昭于死地之后,展昭的脸上还是从容不温不火,“展某知道。”手却没有停下过,已解开了白玉堂的衣带。“你知道?”耗子显然不信,一面与猫爪作斗争,一面追问。展昭的心思显然全在面前的这只老鼠身上,随口解释道:“嗯,赵爵一直称呼展某‘展大侠’,是想撇清展某与朝廷的关系,好伺机招安。可那会儿他突然改了称呼称展某的官衔,展某就知道他的用意了。”
      “那你还往上冲?!”耗子发现自己有城门失守的危险,有些气急败坏。展昭一笑,“展某职责所在!”“你!”耗子为之气结,用力一把将展昭推开,却被顺势扯开了衣襟。“展昭!”耗子这下真急了,“五爷在跟你说正事!你要是再不老实五爷------五爷------”想了想却不知道威胁展昭什么好,一气之下转身就走。展昭忙一把从身后抱住他,温声道:“玉堂,展某知道你心里急,可急也无用啊!赵爵想借玄明之手除掉展某,也就说明了他不敢直接下手,他还是有所顾忌的,你又怕什么呢?”“ 五爷那里有怕?五爷是担心你这笨猫!”耗子转过身来大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轻哼一声,展昭的眼里充满了自信,“功夫不到家,明枪也未必躲得了,只要有心,暗箭也未必就难防!”看着展昭的眼睛,白玉堂突然有了种安心的感觉,“说的也是,有什么可怕的!哎呀死猫你------”“良宵已过,玉堂就不要再浪费大好的秋日了!这些天只顾忙着案子了,好不容易------”几声低喃传出,萧瑟的秋意里,静璇居却是一片春光。
      时近晌午,展昭神清气爽地推开屋门,却惊见院子里居然真的放着一桶洗澡水,还冒着热气。一个仆役站在院门处,一见展昭出来忙施礼道:“这位老爷,您看看水温合不合适,不行的话小的再去换。”展昭苦笑着回头冲房里道:“赵爵还真听你的话!”
      午饭时,赵爵命潘成来请。白玉堂略显犹豫,展昭却一口答应下来。见白玉堂眼中仍有忧色,展昭轻声安慰道:“玉堂怕这是鸿门宴吗?无妨的,明枪他还不想出,暗箭嘛,无非是用毒。有玉堂你这高手在,还怕他在饭菜里做什么手脚吗?到是那九个人得尽快救出去,以解咱们的后顾之忧啊!”白玉堂低头沉吟片刻,突然展颜一笑,拉起展昭出了门。
      赵爵把酒宴设在了清霜居住的慕璇斋。两人进去时,酒席已经摆好了,赵爵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清霜偎坐在一旁。客位分南北对坐(这里的酒席不是圆桌团坐的,而是每人一张桌子,主人面向房门,客人分作两旁)。展昭想去北面客位,把南面让给白玉堂,却被白玉堂一把拉住,同到南面坐在了一张桌子后。赵爵一见晒然失笑,“玉堂真是片刻也离不开展护卫了!两个人坐在一处不嫌挤吗?”白玉堂瞥了一眼赵爵身边的清霜,“王爷都不嫌,玉堂自然也没那么娇气!”
      见白玉堂进来,本来正在赵爵耳边嬉笑的清霜立刻坐直了身子,不自然地笑了笑。白玉堂也不理他,径自用谈买卖的口气与赵爵谈判——他和展昭一起留下来陪赵爵过年,赵爵放了那九个人。赵爵看了看展昭,又对白玉堂道:“有你留下来陪本王,本王就已经很知足了。展护卫嘛,他难道不用护送那九个人回乡吗?”听见赵爵非但不留自己,反而有让自己和那九个人先走的意思,展昭不觉一愣——难道自己和玉堂都猜错啦?白玉堂却太了解赵爵的行事作风了,冷哼一声道:“王爷您可真会算计!自己捉来的人,却要猫儿往回送!你当猫儿是你家的苦力么?要送自己派人送!”
      赵爵只当白玉堂是在闹别扭,存心与自己对着干,于是冲展昭笑道:“展护卫就放心的下本王的人护送他们?”展昭虽不知白玉堂是怎么想的,但他却自有留下来的理由,于是笑道:“王爷是什么人?虽还未曾‘金口玉言’,到也不至失信于玉堂,展某自然信得过!”赵爵被展昭这部软不应的话噎得一愣,随即自嘲地一笑,“展护卫未免高估本王了吧?”展昭不动声色,“非是展某谬赞,实在是王爷没有杀了他们九个的必要。他们是被潘总管手下捉来,却不曾见过总管的面,更不曾与王爷谋面。被掠之初他们就服下了僵尸散,此后似乎一直不曾解开过,因此他们也不知道此处是哪里。昨夜展某见到他们时,他们甚至误以为展某是掠劫他们之人。既不知情,他们对王爷来说也就没有威胁,王爷何苦杀几个没有威胁之人来得罪玉堂呢?孰轻孰重,王爷是聪明人,自然不用展某提点!”
      瞥了一眼嘴角含着冷笑的白玉堂,赵爵心中暗骂:“你都提点完了,还要本王判断孰轻孰重吗?”既挑不出展昭话中的不是,又不甘心,赵爵又把主意打到了白玉堂身上。戏谑地打量了一下白玉堂,话却是说给展昭:“展护卫莫非是不相信本王,想在这里看着玉堂?”伸手一把揽过清霜,“放心吧,本王已有了清霜,不会觊觎你的玉堂的!”展昭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清霜,笑嘻嘻道:“展某还是觉得玉堂更出色些!为防万一,展某还是看着点好。”赵爵本以为白玉堂会气得跳起来,可谁知他只是在桌底下狠狠踢了展昭一脚,却没做声。赵爵暗叹这只猫果然有法子,居然能让脾气火爆的耗子沉稳了这么多。
      心知再斗下去也是无益,正要发话,却见潘成凑了过来,一脸尴尬道:“捉姓张的那对双生子和姓刘的那三个人时,办事的兄弟们没蒙面,会不会事后被认出来?这画影图形之法------”忽觉背后发冷,偷眼看去正见白玉堂一记眼刀袭来,直吓得潘成出了一身冷汗。赵爵压着火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略一沉吟,“不对,你办事一向老成,是高明远那蠢材做的好事吧?!”潘成没有作答,苦着脸咧了咧嘴算是默认。赵爵冷哼一声道:“你去,派人把那九个人送回去!一路上小心点,别让他们知道自己到过襄阳!”潘成领命离开,心中已然明了——赵爵是断不会为了那几个属下而开罪白玉堂的,那八个动手的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见赵爵终于肯放人了,展白二人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早饭没吃好,又经上午的“剧烈运动”,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于是不再说别的,两人认真地对付起面前的酒菜来。白玉堂放心不下,装作品头论足,将桌上的东西一一细细察看了个遍,最后认定没有问题才让展昭动筷。赵爵在一旁看着,只笑不语,恍惚间竟有了种久违的温馨感涌上心头。把他们都留下来过中秋,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这份安静和谐很快就被打破了。潘成急匆匆去而复返,满脸尴尬无奈,“那个,王爷,玉少爷,还有一个人中了僵尸散没服解药哪。”白玉堂不明就里,惊问:“怎么回事?”展昭笑着把赵爵在那九个人中混入奸细的事以及自己再次被擒的过程说了一遍。白玉堂越听脸色越难看,眼睛一会儿瞟向赵爵,一会儿瞪向潘成。赵爵还把持得住,只做不知,潘成却早已大汗淋漓了。本以为白玉堂发上就会发作,谁知他却忽然换了笑脸,“五爷说嘛,怎么猫儿会那么容易被你们逮到,原来是这么回事!玄明那里应该还有解药啊,给剩下那人喂下不就得了?”
      见潘成一脸难色,白玉堂做恍然大悟状,“噢,是不知道那样才是解药对吗?”“正是正是!府里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懂的,还得靠爷您!您就过去看看,这喂错了药可不好啊。再者还有一些古怪玩意,也想请您参谋参谋。”潘成满脸陪笑。白玉堂一笑,“哪用那么费劲?五爷这里还有剩下的解药,拿一颗去吧!玄明那些东西,哼!也就是你们觉着新奇,怕都是爷玩腻了的,不看也罢!要是实在想要爷参谋,拿来不就得了?还要爷亲自去吗?啰嗦!”潘成都快哭了,无奈的看了一眼赵爵,接过解药匆匆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半里,襄阳王府出奇的------鸡飞狗跳?!赵爵并没有禁展昭的足,白玉堂更是府里的贵客,于是两人结伴在府里四处乱逛,美其名曰“欣赏”赵爵高雅的格调。逛了一天之后,白玉堂先是不耐烦了,“猫儿,你究竟想干嘛?要是想知道王府的地形的话,五爷画张图给你,保管比你这么瞎逛看来的全!”展昭笑笑,“难得有闲暇,展某想领教一下这王府的奢华,明白明白人家王爷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白玉堂明知道他是在说瞎话——这死猫在皇宫里什么没领教过?可白玉堂知道,展昭若不想说,谁也别想撬开他的口。在这个时候白玉堂不想与展昭吵架,但憋在肚子里又实在难受,于是府里那些平日里在外作威作福惯了的大爷们就倒了大霉,稍不小心就被整个七荤八素。于是府里的人一个个见了他如同耗子见了------呸呸!猫见了狗一样!正真拿出了做奴才的样子来,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谁也不想走着走着突然发花痴大跳艳舞或者新上身的衣服突然碎成几千片连遮羞都不成不是?何况这还是有展昭跟着——全府上下谁没见过当年当年这位大少爷整人的手段?这还是小试牛刀呢!
      八月十四的下午,两人已差不多逛完了整个王府,所到处无人敢阻。可就在两人来到王府西院的一座高楼前还有百米远时,却被人给拦住了!,“王爷有令,此处无有王爷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前行!”一个看似小头目的卫兵大声道。白玉堂登时大怒,狠狠给了他一个嘴巴,“混蛋!五爷你也敢拦?”那卫兵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两人是谁,连忙跪倒,“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您二位呀!可是王爷真的有令,所以小的真的不能放你们进去!”白玉堂本来跟展昭夸下海口,襄阳王府任何地方他都可以来去自如,而今竟被拦住了,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这有什么?不就是座破楼吗?这还是五爷------”还没等白玉堂说完,潘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玉少爷!展大人!哈哈,下人们不懂事,惹您二位生气啦!他们也是听王爷的命令,要是违抗王命那是要杀头的!您二位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们过不去吧?”白玉堂本来就因他设计展昭一心想找他的茬,见他上前,一腔怒火立即有了发泄之处,“五爷不为难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要为难也为难你这老鳖!他们违命会被杀头,你又如何呢------”“我------”
      展昭人有白玉堂与潘成吵闹,自己趁机打量起眼前的这座楼来。楼分八角,不是很高,只三层,还没完全建完,正有工匠往里面运东西。从门口处隐隐见里面有旋梯直上。从外面看来,这楼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展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细想之下立刻了然——且不说此处竟连白玉堂也不得进入,就是隐在四处的兵丁也比其他地方多了十倍不止!但此处既尚未完工,工匠进进出出也会带来极大的不便------怕不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于是一拉白玉堂道:“客随主便。既然王爷不愿咱们过去,那咱们也就不要为难潘总管了。何况这楼还没建成,里面泥水灰土的别脏了玉堂的衣服。展某也有些累了,咱们回去吧。”白玉堂狠狠瞪了潘成一眼,转身随展昭去了。潘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59楼2014-05-0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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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终于完全出来了,全城的人似乎都在欢呼,观星台上的人们也终于将视线从天空移了回来,刚想转动一下酸疼的脖子,却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赵爵依旧坐在那里,左手揽着清霜,可那满眼的笑意却都给了右边那几乎挂在他身上不停在他耳边低语的白衣少年。展昭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突然发觉周围气氛不对,回身一看,脸顿时比方才月全蚀时的天还黑。赵爵也发觉艺人们停止了敲打,又望了望众人暧昧的表情,再看看展昭吃人的目光,突然邪邪一笑,一把拉住欲起身离开他的白玉堂,故意贴近他耳朵轻声道:“成交!”白玉堂脸上喜色顿现,再次靠近赵爵,狠狠抱了他一下,低声道:“多谢!王爷!”“不过------”赵爵故意放缓了语气,满意的看到白玉堂脸色变了,又接道:“陪本王痛饮几杯吧!”白玉堂笑容乍现,惊艳了座中宾客,却灼痛了展昭的眼睛。
        接下来的酒宴在一种不尴不尬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客人们不知道展白二人的身份——赵爵只说他们是自己的贵客——但却都看出了两人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这两只在外面还真不知道收敛)。而今展昭面沉似水,赵爵满面得色,白玉堂一杯接一杯的与赵爵对饮——分明一幅情人趁乱爬墙被捉导致醋波暗涌的场面!清霜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刚揉了揉眼睛,就被白玉堂拉进了战团,一时间两个美少年左右夹击,一个灿若朝阳,放浪形骸举杯豪饮;一个媚如皎月,巧笑倩兮慢语劝杯,赵爵心中高兴来者不拒,不一会就酩酊大醉了。白玉堂似乎也好不到哪去,摇摇晃晃的拉着赵爵还要喝。只有清霜略清醒些,还勉力支撑着。潘成见状忙让清霜扶赵爵回去休息,展昭也过来扶住了白玉堂。其他宾客也识相的纷纷告辞。
        回到静璇居,白玉堂倒头呼呼大睡,展昭无奈之下只得替他解了衣,揽着他睡下了。第二天一早,展昭本以为一夜宿醉的白玉堂会大呼头痛,谁知他竟早早起了床,神清气爽地拉了展昭去给赵爵请早安。可赵爵却还在大睡,根本没起床。依白玉堂以往的脾气,怕是早就闯进去把他揪起来了,可今天居然守起礼来,非但没生气,反而告诉侍立在卧房外的丫鬟不必惊扰,他们等赵爵醒了之后再来。然后又道:“走,来襄阳也有几天了,咱们还没到街上转过呢。今天咱们不在府内吃早饭了,这城里有几家茶楼的点心颇具特色,五爷今儿就请你这馋猫尝尝新!”不由分说拉起展昭便要出府。
        到了府门口,正好碰见潘成进来。白玉堂立刻迎了过去,“总管大人,五爷和猫儿要出府转转,不知道可不可以呀?”潘成忙陪了笑脸,“您说的哪里话?请便请便!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二位了!”说罢转身要溜。白玉堂一把拦住他,指了指他腰间的巨阙道:“欣赏够了么?”潘成苦着脸把剑摘了下来,“够了够了,果然是把好剑!”白玉堂一把夺了过来塞给展昭,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潘成见他们走远了,一招手叫来几个人,吩咐道:“跟住了!有不对的地方就来告诉我!”
        在襄阳城内有名的襄月楼吃了早点,又东走走西转转买了一些零七八碎的小点心、熟食、两坛酒、一块玉佩、两个白瓷的小猪扑满、一个陶土的磨喝乐------等展昭的怀里已塞得满满的,白玉堂才满意的住了手,又拉着他左拐右串穿大街钻小巷最终来到了背街处的一个小客栈的后门。看看左右无人,白玉堂迅速拉着展昭进了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闻声迎了出来,“五爷,您总算回来了,小人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这位公子是------”白玉堂一笑:“五爷的朋友!都准备好了吗?”那汉子道:“一切妥当!两匹马都刚喂饱了,我去牵来。”“追风!踏雪!”一路上保持着沉默的展昭也不禁惊呼起来。两匹马多日未见主人,窜过来耳鬓厮磨好不亲热。
        白玉堂笑着安抚了一下追风,回头对那汉子道:“五爷这次出来日久,也没带多少银子,就把今儿买的这些小玩意送给小生子全当谢礼吧!”那汉子搓着手拘谨地道:“瞧爷说的,当初要不是您把他从世子的马下救下来,他早去投胎了!您怎么和我们客气起来?”白玉堂正色道:“这次你帮五爷也冒着险呢!”又笑笑,“再者这些玩物五爷带着也累赘不是?”不由分说地把展昭怀中的大部分东西都塞到了那汉子怀里,只留了吃食和酒,系在了追风的马鞍上。牵起马出了后门,展昭又随着白玉堂奔了襄阳城的大北门。来到城门处,只见来往城内城外做买卖走亲戚的百姓正排成一队在接受盘检。
        城门守卫见展白二人鲜衣怒马,又带着兵器,知道不是等闲人,于是略看了几眼便要放行。谁知正在这时一个家丁打扮的人从后面的人群中冲了过来,口中喊着:“先别放他们走!”展昭仔细一看,想起来这几日曾在王府里见过他,是一个小管事,名字似乎叫李顺。心中暗叫要遭——本以为自己二人绕了一大早晨已将那些个盯梢的甩下了,没想到城门这里也被安排了人!要是在别的地方倒也罢了,这几个城门守卫自不在二人话下。王府的高手又没赶来,两匹坐骑都是千里良驹,冲出城门量他们也追不上!可这襄阳城的城门不是一般的直城门,而是设有可以屯兵的外城,也就是说在城门外还有一个驻扎着士兵的瓮城!自己二人虽可以顺利冲重出内城,但是只要翁城门一关,插翅也难飞出去!更何况城外还有号称天下第一宽的护城河,最窄处也有六丈(150米左右)!展昭看向白玉堂,却见他一脸平静,没有半点焦急之色。
        李顺在卫兵头目耳旁嘀咕了几句,那头目马上变了脸色,冲二人大声道:“你们先不能出城!”白玉堂冷冷道:“为什么?”那卫兵头目哪见过这样傲慢无礼的人?又仗着是王府要拦下人,于是大骂道:“你他妈给我下来!不许就是不许,哪来那么多废话?!”白玉堂一躬身,甩手就是两巴掌,直打得那头目一个趔趄坐在地上。那头目刚要开口大骂,白玉堂这边已从怀里掏出一物扔在了他的身上。“王爷的令牌?!”站在一旁看动静的李顺一声惊呼。“算你识货!”白玉堂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王爷派我二人出城秘密公干,连潘总管也未告知!如今你们竟敢阻拦,误了大事你们付得起责任吗?”那卫兵头目不知道白玉堂的来头,求助地望向那位李顺。李顺自然知道白玉堂在王府地位的特殊,对白玉堂的话已有几分相信。细看那令牌的的确确是襄阳王的,怕真是赵爵有事派他们两个去办,真要是误了自己也的确担待不起,无奈之下只得点头放行。
        两人不敢且慢,催马向前疾驰。眼看着快要到达瓮城们了,却听见身后有人大吼:“拦住他们!拦住那两个骑马的人!他们偷了王爷的令牌!”正是潘成!白玉堂脸色大变,冲展昭喊一声“闯!”扬鞭打马向城门冲去!“快关城门!拉起吊桥!”潘成看破了他们的意图,嘶声大叫。瓮城门处的守卫立即奋力推动城门、转动绞盘!照两人离城门的距离,就算能冲的出城去,也断过不了护城河!
        正危机时,忽听一片喧哗声起,有人惊声尖叫着,“天哪!那是什么?!”“两个日头!天上竟然有两个日头!”展白二人疾驰间向天上望去,只见晴朗的蓝天上,太阳变得毫不刺目,而太阳的左上方居然又出现了一个太阳!虽说个头要小些,颜色要发白亮些,但的的确确是又一个太阳!八月十六果然天悬二日了!霎时间,城内沸腾了!人们都望向天空,有的在惊叹,有的在喃喃自语,有人已开始跪倒膜拜。潘成也被天空中的异景惊呆了——玄明虽说是个骗子,但观起天像来还真准!翁城门处的守兵也早忘了自己的职责,呆呆地站在那里齐望向天空。展昭一拉白玉堂,两人趁此机会催马冲出城门,飞驰过吊桥扬长而去!等潘成和守兵们反应过来,他们早跑得没了踪影!
        为躲避赵爵的追击,两人没有走官道,而是绕了山间小路赶奔京城。一路狂奔,直到天过午时两人才放缓了速度。“玉堂,他们应该追不上了,停下来歇一会儿吧!”看出白玉堂已疲累得很,再加上马也该喂了,于是展昭先开了口。白玉堂早就又累又饿,听展昭这样说,嘴上念叨着,“懒猫!这点累都受不得!”手已勒住了缰绳。展昭笑笑也不反驳,找了个平坦的地方下了马,伸手去解马上的包袱。白玉堂也下了马,一边解包袱一边道:“你别动了!吃的喝的都在五爷这里呢!你把马牵到那边树林旁去,那草厚,让它们也吃个饱!”展昭依言停了手去喂马。
        等展昭转回身来,白玉堂已将包袱铺在地上,摆好了早晨买的吃食和酒。展昭毫不客气地拎起一只烧鸡和一坛酒,坐在白玉堂用不知从那找来的干草铺就的“垫子”上大吃大喝起来。白玉堂瞪了他一眼,也不甘落后的拿起一只烧鹅和一坛酒开始祭五脏庙。两人先是不言不语地各吃各的,吃到八分饱时,白玉堂终于忍不住了。“死猫!你就没什么话要问五爷吗?”“没有啊!”展昭一脸茫然。“你!”明明知道展昭是在装相故意激自己,可白玉堂还是气得要死。将手中吃剩的半只烧鹅向展昭狠狠掷去,白玉堂气急败坏的喊道:“你就不想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今天又是怎么回事吗?”
        展昭笑着一把接过烧鹅,又将自己手里的鸡腿递了过来,“玉堂昨晚先服下醒酒药,再联合清霜猛灌赵爵,是为了趁他大醉盗取他贴身藏着的令牌。今早请安是为了看他是否清醒过来发现令牌丢失。马是玉堂进城时早就藏好的,对不对?”白玉堂愤愤地一把夺过鸡腿放在嘴里大嚼,眼睛直盯着展昭,似乎他在嚼着的不是鸡肉而是猫肉。展昭强忍着笑意,生怕这小心眼儿的耗子翻脸。却不知白玉堂脸上生气,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只猫果然没注意老狐狸那句话!嘿嘿,五爷可不是只偷了他令牌那么简单!那老狐狸是那么轻易就肯放过你的么?不过这其中的交易,五爷是这辈子也不会让你知道的!


        61楼2014-05-08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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