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理由证明这个医生就是扑克组织的成员,如果西安街头每个支着摊子挖坑打牌的都是幕后黑手估计扑克组织早就统治世界了。
我耸了耸肩,走到了网吧里面,然后被一股混浊的空气推了出来。
我靠怎么没有抽死在里头呢,我找了一台没人的机子坐下,不过两块钱的网费还想要什么样的环境呢,上网的人几乎都要抽烟的,我摸了摸我的兜里。
那里静静的躺着一包女士香烟,只剩下七根了,是陈心言留下的最后一包烟。
这种用烟来纪念友人的方法……我又不是郑吒这种每到绝境就拿着死去战友的烟屁股惆怅的人,于是我将烟放了回去,要了一瓶酷儿。
陈心言死后我就再也没有喝过红牛,这瓶酷儿是我纪念梦舟的,这种橘子饮料目前很难见到了,我喝了一口,顺手开始了排位。
我排位目前定级赛打完,堪堪掉到了白银三,不过比起那些会出生命危险的比赛,我觉得这个成绩已经不错了。
马上就是晋级赛第一场,现在才上午九点,如果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到白金一。
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想起那个神经病给我说的那首诗,“莫升莫降切莫停”……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让我打晋级赛?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和肖橙混的久了老是想的太多,一个疯子说的话都能琢磨出这么多内涵。
但是丁德顺,也就是那个神经病被拖走时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那是一种自信的笑容,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
当然我小学二年级觉得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迪迦奥特曼时,也有这样自信的笑容。
将事情抛在脑后,我开始认真起来。
我进入了第一场晋级赛。
(第二季 死亡排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