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秋杠杠吧 关注:50贴子:1,445

回复:小说 结婚四年,看我如何虐死小三和渣男(转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即使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她也不可能会承认。”我冷笑着,“王悦静,你行啊,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现在也只是我们闲聊,华琳,你这个暴脾气可千万不能冲动行事。”宋溪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冲动什么?跑去打她一顿,她现在是孕妇,有点闪失可不少人要跟我拼命。宋溪,你别紧张,我不打她,这太便宜她了。”我扶着椅子起了身,“我想起来我好好的奶奶说得对,好好总是刘伯明的儿子,我有事就应该找他。”
和宋溪这次谈话过后,我开始坚持每天至少给刘伯明打一通电话,时间不定,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甚至有时候半夜三更。王悦静偶尔会替他接的电话,我也不说别的,就说好好想他爸爸了,要跟他说话。
电话打了一个星期后,有一天,刘伯明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要去上海出差,会很忙,短时间内可能没法接我的电话。
随后,我打了电话给好好的奶奶,她告诉我刘伯明带着王悦静去上海散心了。再打刘伯明的电话,关机。
躲,有种你们给我躲一辈子,老娘我不着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和你们磨。
日子一天一天的淌着,刘伯明去了上海后没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
“没空。”我正给好好喂奶,张嘴就回绝了。
“今天必须要回来呀。”我妈喜气洋洋的语气,“你哥特别嘱咐的。”
“有什么好事?”我随口问。
“你哥说带个女孩回家吃饭,琳琳,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看来,今天这女孩很有可能会是你嫂子。我真是谢天谢地,他总算跟那个凶巴巴的女人断了来往。你带着好好,今天就别开车了,打个车过来,方便。妈去准备菜了,你现在就出门吧。”我妈喋喋不休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带个女孩回家?华任良说的?我怎么觉得这事这么蹊跷啊?
我赶紧拔通了我哥的电话,这才隔了几天没上我家来,他就谈上姑娘了。
“琳琳,什么事,我开车呢。晚上回家吃饭再说。”我哥急着要挂我的电话。
“哥,妈说你要带个女孩回家吃饭,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回来不就知道了,在高速上,挂了啊。”我哥不等我再说话就切断了电话。
我让阿姨提前下了班,收拾了一番,抱着好好便出了门。华任良带女孩回家,这对华家来说,相当于神七发射那么令人感到激动。
而我更多的是想质问一下我哥对林书慧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当然我也想看看这个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我妈家时,她一个人正在厨房忙得团团转,见了我她擦了擦手,“琳琳啊,你不知道,这事我跟你爸一说,连他都答应了说早点回家来吃饭。哎呀,我的好好哎,你外婆今天很高兴呢。”
我瞧着她那样就跟中了大奖似的,忍不住泼她的冷水,“妈,你就不担心是一个比林书慧还厉害的女孩。”
“那也是个原装的女孩啊,你哥没结过婚,凭什么娶个二婚的。你这孩子,你就盼着你哥娶个厉害的媳妇好欺负我啊?”我妈心情好,连嗔怪都带着喜气。
六点钟时,我爸到了家,大概听说我哥要带女孩回家,他进门时还哼着小曲。
“好好,来,外公抱抱。”我爸笑呵呵的走到了我面前,抱过了好好。
“林峰,你回来啦,今天烧了你爱喝的排骨山药汤呢。”我妈在厨房里喊。
今儿这家,可是真象一个家了。
六点二十分,大门外传来敲门声。这个华任良带着钥匙还敲门,真讨厌。我嘀咕着往大门走去,开了门,宋溪和林向阳拎着袋水果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我呆了一下,他们怎么来了?咦,我哥带姑娘回家他们怎么来了?不对,他们来了,这就说明我哥带回家的肯定是林书慧。
我反应过来后就把他们迎进了家门,我爸和我妈只以为人是我请的。我微微有些心虚,但很快又觉得,我心虚做什么?
“你哥今天有什么好事,死活要请我们两个上家里来吃饭?”宋溪逮着机会悄声问我。
“你不知道我哥和书慧一直郎有情妹有意吗?”我低声说。
“听你说过几次,原来今天这饭有意义啊?华琳,你也不说一声,我和向阳就这样空着手来了。”宋溪着急了。
“急什么,还没摆结婚酒呢,有的是机会……”
“琳琳啊,你们聊什么呢,还要头碰着头?”我妈拿着个蒜头递给我,“快剥了,菜都要煮好了,你哥还不回家,你快去打个电话催一催。”
我掏出手机拔了号码,响了十几声都不接。
一直到所有的菜都上了桌,大门口才传来动静,随着大门打开,我哥牵着林书慧出现在玄关处。
除了我和宋溪,所有的人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呆的看着玄关处的两个人向客厅走来。
“爸,妈,琳琳,向阳,宋溪,我和书慧要郑重的向你们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结婚了。”我哥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了两个红本子举到了胸前。
结婚证三个字十分醒目。
相对我们的呆怔,我哥和林书慧显得十分淡定。
我爸抱着好好,回过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好好送到了我怀里,然后铁青着脸要甩袖而去。
“爸,我记着你的话,如果你确实没法接受我和书慧结婚,今天我就是回家来告之你们一声。我最后喊你这声爸,喊完了出了这个家门,我就不会再踏进来。”我哥盯着我爸的背影,语气很认真。
“林峰。”我妈生怕我爸跑掉,赶紧就追到了他面前扯住他。
“华任良,你别以为你们领了结婚证我们就非认不可。这个家,有你们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你们。”我爸回头指着我哥,说完后他就急匆匆的往大门走去。
“林峰,林峰,你别走啊,别走啊,饭都好了。”我妈追着他,很快,两个人都消失在了大门口。
林书慧站着,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我和宋溪,林向阳面面相觑,宋溪最先反应过来,迈步就要向他们走去。
“饭菜都好了吗?”林书慧笑着问我。
“好,好了。”我有点口吃了。
“那行吧,大家坐下来,先吃饭。这是爸和妈的家,他们总会回来的,大家不要担心。”林书慧拖着我哥,从容的走到了餐桌旁。
“宋溪,向阳,你们也坐下来啊。”林书慧麻利的把碗筷摆好了。
“书慧,哦,嫂,嫂子,你,没事吧?”我担忧的看着她。
“坐下吃饭,我没事,敢和你哥去领结婚证,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林书慧帮我装了一碗汤


142楼2014-06-16 21:55
回复
    一顿饭吃了一大半,我爸就折回来了。大概出了门给风一吹头脑就清醒过来了,这是他的家,凭什么让早就赶出门的儿子和不承认的媳妇给占了。 “华任良,给我滚出去!”我爸进了门连鞋都没换就进了餐厅,指着我哥就吼。 “林峰,林峰,你等等我啊。”我妈喘着粗气,也进了大门,可怜了她跟着丈夫跑得腿都要跑断了。 “爸,妈,既然你们回来了,就坐下吃饭吧。这么多菜,吃不完留到明天就不好吃了。”林书慧笑呵呵的起了身,进了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 我哥站起来,瞪着眼睛正要回敬老头,林书慧就伸手把他按回了座位,“吃饭!” 我一手抱着好好,一手举着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林书慧快步走到了我爸面前。 “爸,你可千万别这么动气。虽然你没有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但你经常这样生气太容易损伤肝脏。我记得任良说过,你今年是59岁了。爸,你老这样生气至少得少活十年。为了两个你讨厌的人,一点也不值得。”林书慧说着就伸手扶了我爸一把,将他扶到了餐桌的空位旁。 剩了我妈,呆呆的站在餐厅的过道处。 “妈,你过来,坐下吃饭。”林书慧望了她一眼。 我妈本来就怕她,见我爸没出声,她什么也不敢说就走到我身旁坐下了。 “吃吃吃,我让你们吃。”我爸喘着粗气,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不等林书慧再说什么,他一个使劲,将整张桌子用力一掀,瞬间一桌子的饭桌“哗哗”地落的了一地。 好好被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我被溅了一身的汤水,赶紧抱着好好跑到了客厅。 林向阳和宋溪忙着把桌子搬起来,我妈这会躲到墙角又抹起了眼泪。 剩下我哥,林书慧和我爸三个都站着,我爸掀完饭桌后,似乎也意识自己过分了,这会别着个头看着墙壁,一言不发了。 “看来,我们是没办法好好说话了。”林书慧伸手拂开了额前的头发,这回她也不笑了,“行吧,今天我林书慧站在这里,以华家媳妇的身份说几句话。” “我们华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我爸跟被踩了痛脚似的跳起来。 “你承不承认都没有用,我和任良领了结婚证,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你是华任良的父亲,我就是你们华家的媳妇,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这么浅显的道理,爸,你难道不懂吗?我和任良,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夺,正正经经谈恋爱,堂堂正正领结婚,我不认为我们做错了什么。当然,我明白你们的心情,我是一个二婚女人,比任良大,所以你们很难接受。但是,我和任良之间,是你情我愿的选择,华任良选择了我,我愿意了,这事就合情合理合法。”林书慧转头又看了一眼我哥,“任良,我逼你跟我结婚了吗?” 我哥伸出手,将林书慧拉到了身旁,然后他紧紧的拽着她的手,“华林峰,我只说一句话,我的人生自己作主,就这样。书慧,我们走。” 林书慧站着没动,她扯住了我哥,“爸,我不是来抢你的儿子。但如果你一直是这种强硬的态度,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不但会失去儿子,还会失去儿媳妇,甚至你的孙子。” “你,你,你们威胁我?”我爸颤拌着手指着她,“我告诉你们,别妄想拿我的家产,一个子都别想。” 林书慧惊讶的看着他,“原来你是担心我打你家财产的主意,这个想法挺新鲜的。爸,华家有多少财产?你有数不清的房产?还是有花不完的钱?或者咱家还有在朝延当高官的直系亲属?有吗?没有啊,那我想说,我们不过就是平民小老百姓,小富即安。我林书慧靠着自己的双手自力更生,不说是个有钱人,但不愁吃喝这是肯定的。而任良,有一份正当的职业,我们为什么要觊觎你的家产?噢,对了,你好象说过要把家产全部捐出去,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啊,你麻利点去办。办完了,我和任良一定会好好赡养你和妈,我相信以和我任良的能力,肯定能让你们度过一个安乐的晚年。” 说真的,要不是抱着好好,我真想狠狠的给林书慧鼓掌。我们家不过就是三套房产,我爸这些年做生意,有点小钱,但基本上都是流通资金。具体家里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估计不会过一百万。我爸往常就喜欢说,以后我老了啊,谁对我好我就把家产给谁。 今儿,他遇上林书慧了。 “你,你……”我爸你了好半天,脖子都你粗了,没再说出话。 “妈,你站着干嘛,这一地的饭菜,快来一起收拾吧。承不承认我是你的儿媳妇都不要紧,日子还是要过的,地上的垃圾也是要收拾的。”林书慧抽出了手,走到厨房门后,拿出了扫把和畚箕,开始打扫起地上的狼藉来。 “伯父,你别生气了,走走走,你刚刚什么都没吃,我们到楼下吃点,喝点小酒。”林向阳走到了我爸身边,推着他往大门走去。这回,我爸没挣扎了。 宋溪也走到了餐厅,开始帮忙收拾残局。 闹哄哄的战斗总算停息了。 这晚,我住了在了家里。 要睡时,林书慧抱着睡衣进了我的房间,“我来让你轻松一晚,今天我来帮你起夜,你安心睡一觉吧。” “你跟我睡啊,太好了,我哥对我没意见吧?”我一骨碌坐起来。 “说什么呢。”她坐到我身边,“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问我为什么又答应了和你哥结婚?”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你还不赶紧往里面靠点,我睡外面。”她换上了睡衣。 “我们得小点声,别把那小家伙惊醒了。”我指着小睡床上的好好,“什么时候领的结婚证啊?你们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 “就今天领的,然后就回家来了,一回家就和爸妈掐起来了,我这个媳妇真是大逆不道。”她自嘲的笑笑。


    143楼2014-06-16 21:56
    回复
      2026-08-25 06:21: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王悦静出了店,我就从收银台走出来了,看着刘伯明抱着好好,我就恨不得踹他几脚。
      “华琳。”刘伯明看着我面色不善,退了一步讪笑着看我,“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好好了。”
      我瞪着他,“你还记得好好是你儿子啊?我以为你现在只记得王悦静肚子里的种呢?新欢就是新欢啊,你现在对她是言听计从。刘伯明,你到底被她喂了什么迷魂药,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我……”他张着嘴看着我。
      我从他手里抱回了好好,看着他的样子,我冷笑了一声,“怎么?哑巴了啊?”
      “她,她闹得厉害,我没办法。”刘伯明垂着头看着脚尖,“我其实一直不想结婚,可是她怀孕了。后来,我跟她提过一次分手,她就割了脉进了医院。”
      “你活该。”我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收银台。王悦静这个贱女人,到我这里装柔弱,在刘伯明面前又是撒娇又是死作。妈的,她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好人才。
      “我知道我活该,华琳,要是你那时原谅我多好。”他近前了几步,伸手摸了摸好好的脸蛋。
      “刘伯明,你这是在怪我吗?自己管不住裤裆,还好意思怪到我头上,你要不要脸啊?”我真是被他气死了。
      “算了,不说这些。好好,爸爸走了,下回再来看你。”他跟好好挥着手,转了身往外面迈步。
      “刘伯明。”我冲他喊了一嗓子。
      “怎么了?”他又转回来。
      “为什么你会那么听王悦静的?我真有点想不明白,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吗?”我盯着他。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扶了扶眼镜说:“没有。得了,我先走了,不然又得跟我闹一晚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店门口,心里越发嘀咕起来,王悦静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把刘伯明给吃得死死的。
      林书慧回了店里,然后倒了水,喝了一半后她看着店外刘伯明的车子说:“华琳,这王悦静今天吃了我们的亏,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不会吧,给骂成这样了,挺着个肚子她还想怎么样啊?”我有点被惊倒了,这贱女人还想跟我折腾什么?
      “反正,我感觉她不是什么善茬,别被她给阴了。”她笑了笑,“应该没事,我去招呼客人了啊。”
      过了开业的那几天后,店里的生意就开始慢慢回归到了正常。林书慧放心不下两个孩子,呆了一个星期就又跑回云县去了。
      我妈见她回了云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成天的跑到店里来跟我叨叨我爸的事,还说最近我爸对她越来越好的,又是给她买化妆品,又是带她去吃美食,还说过段时间带她去旅游。
      “恭喜你啊,终于赢得了华林峰的心。”我倚在收银台上,懒懒的说。
      “哎,琳琳啊,你的终身大事要抓紧啊。你不想想,连她那样的人都找着你哥了。你比她还年轻,得找个更好的。”我妈推了推我,“琳琳,你在听我说话没有?”
      “听着呢。”我这会正看着一个中年女顾客正在和营业员争执什么,她手里拎着的是店里的袋子,好象是买过衣服的顾客。
      “大姐,你这衣服吊牌都拆掉了,我们没办法给你换,更没有办法给你退。”营业员说着说着声音就大起来。
      “不是有七天无理由包退换吗?我这还没有七天,为什么不能退不能换?”那女顾客大叫起来。
      “老板娘,你看看,这衣服都穿成这样了,怎么换啊?非说太紧了,挤着难受,买的时候不是试过的吗?而且,连小票都没有了。”营业员抓着袋子,一脸委屈的走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看那衣服,衣领都穿得都发黑了,这样也好意思退。
      “大姐,我这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没有质量问题,我们这是不能退换的。而且就算您的衣服不影响二次销售,你小票也要保存好我们才给退换的。”我满脸笑容的跟那中年女顾客解释。
      “反正这衣服就是你这店里买,今天我一定要退。”女顾客蛮不讲理起来,不但如此,她还嚷嚷开了,“你们买衣服的听好啦,这个店里的衣服质量太差了,我穿了才几天,洗了一次就缩水穿不下去了。这样烂的质量,开什么店,做什么生意啊?”
      其他看衣服的顾客被她这么一闹,走了一大半。我真是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这女人更年期吧?
      “大姐,做人要讲讲道理。我看你不是来退衣服的,存心来找茬的吧?”我收了笑容质问她。
      “谁跟你找茬啊,你见过花了钱买了衣服故意来找茬的吗?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啊,你就说吧,今天你这衣服是退,还是不退?”女顾客头一拧,居然伸手指着我。
      “你这衣服,我没法退,说上天我也不可能给你退了。你要是不服,你可以打12315投诉我。”我也毫不示弱。
      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吵起来了。吵到最后,她居然报了110。
      等警察到的时间里,她又给我吓退了十几个顾客,气得我杀她的心都有了。好在110出警的速度还算快,二十来分钟后,警车就停在了店门口,随即进来了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一听事情原委,那个更年轻的警察同志就毛了,“这警是你报的?”他看着中年女顾客。
      “是我报的,她这里店大欺客,七天之内本来就可以包退换,她死活不给我退。”女顾客仍然振振有辞。
      “大姐,你不能刚长年龄就缺了德吧。你这完全属于没事找事啊,你是很想回派出所呆几天吧?”那年轻警察挺凶的。
      “算,算我倒霉。”女顾客一见警察的凶样,抓过衣服袋子,一溜烟的跑了。
      “这么小的事情也害我们出一趟警,真是郁闷。”两个警察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隔一天两天的就会碰到一个奇葩顾客。也不是全部要退货的,有的衣服看着看着就跟营业员吵起来了,有一回居然还打起来了。
      短短一周的时间,就我这间服装店,110出警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第一次来店里那个年轻警察怒气冲冲的拍着收银台骂我,“你这个店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的出事情,浪费我们的警力。”
      我看着那警察的一张臭脸,本来就气得要死,被他这么一骂,我就更气了,也拍着桌子骂,“你以为我想啊,我打开门做生意,谁不想和气生财啊?你们拿了纳税人的钱,就应该为人民服务。”
      “看你这牙尖嘴利的样,肯定是得罪了小人,有人报复你吧。”那警察桌子拍得更响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书慧那会说,王悦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别被她阴了。
      王悦静,你这个臭婊子,我跟你没完。


      146楼2014-06-16 21:57
      回复
        我回了我妈家,好好刚好睡了。阿姨和我妈在客厅里聊着天,我爸坐在旁边的轮椅里看着电视。见我进了门,我妈立刻起了身,“琳琳啊,我做了点甜汤,我去给你端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换了鞋,然后往餐厅走去。
        “那你就自己去吧。对了,琳琳啊,刚刚阿姨说你去医院看什么人,去看谁啊?”我妈问我。
        “一个朋友。”我淡淡的说。
        “哦,那个,就是你兰英她那女儿找到了吗?”她问得有些迟疑。
        “怎么?你很关心啊?”我顿住了脚步,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不是,当然不是,就前天你堂叔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听他说兰英急得病例了,住了院,家里一团糟呢。所以,我就顺嘴问一句,你快去喝甜汤吧。”我妈着急的辨解,生怕我又要讲她。
        “哦!”我应了一声,难怪姑姑没去医院照顾王悦静,原来她病了。
        看过王悦静惨状后,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说不上特别解气,也谈不上对她有同情。就觉得一个人落到这样的下场,自己要负大部分责任。喜欢玩男人,这回可算玩出火来了。
        我去医院后隔了几天,刘伯明打电话给我,说想来看看好好。我特别冷淡的说:“没什么好看的,你不是有老婆女儿要照顾吗?我这呢,就不劳烦你惦记了。”
        “那,好吧!”他语气有点颓然的样子。
        我其实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不日夜守在医院,他不是眷恋王悦静带给他的爱恋吗?不是为了她的失踪焦虑得茶饭不思吗?现在她找回来了,住在医院,正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他却只是偶尔去看看。
        但我最终又觉得这不关我的事,男人都薄情。王悦静变成了那副鬼样子,对着那样一张脸表现深情确实会有心理障碍,更何况他还看到了她曾经干的那么多好事。他对她产生排斥心理,也很正常。
        又隔了大约一周时间,婆婆过生日。本来我压根没准备要去,但公公开了车亲自来家里接,说只请了几个自家人,大家都想好好,想看看他。
        我推辞了几遍,公公特别固执。无奈之下,我只好抱着好好跟他上了车。
        婆婆见了我特别开心,从我手里接过了好好,刘家的几个亲戚都抢着抱好好。那小家伙也不认生,见了谁都要。
        “来!”婆婆拉着我手往房间走去。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跟在了她身后。进了她的房间后,我看到一张挂着粉色小蚊帐的小床。
        “你来看看这个孩子。”婆婆把我拉到了小床旁,然后掀开了蚊帐。
        王悦静的女儿!
        小被子里的婴儿看起来特别小,大概跟早产有关系。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总算平安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我很讨厌王悦静,但对这个孩子,我是无感的,甚至有一些同情。摊上刘伯明和王悦静这样的父母,真是造孽!
        “什么时候出院的?”我轻声问婆婆。
        “今天上午,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很健康。”婆婆叹了一口气,“亲子鉴定结果也出来了,是伯明的孩子。我给她取了个小名,叫小草,就希望她能象小草一样坚韧。”
        “会的!”我看着那孩子在梦睡还一直做着吸奶状,整张脸还没有我巴掌大。
        “孩子是无辜的,她并不能为自己选择一个母亲。”婆婆掀开了床单,然后才拉着我坐到她的床沿上,“华琳啊,今天妈有点事情要请求你。”
        “你说!”我看着她。
        “这个孩子是早产的,按我们这里的风俗这样的孩子最好不要穿太多新的衣服,用太多新的物品。所以,华琳,我就想跟你要好好小时候穿过的那些小衣服,用过的闲置的一些物品。”婆婆看着我的脸色,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就当妈没说,我再打听一下,找别人要。”
        我低头看着地板,没说话。想到我儿子的衣服穿在这孩子身上,我还是觉得怪怪的,虽然孩子是无辜的。
        “等小草她妈病好出了院,伯明也该和她办离婚手续了,这孩子,以后就我们老两口养着吧,伯明他总是还要再成家的。”婆婆说。
        “刘伯明愿意离婚?”我低声问。
        “这次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你知道他当时为什么和小草妈妈结婚吗?”婆婆碰碰我。
        我摇头。
        “说起来,也怪孽子自己。前段时间伯明才跟我们坦白了,那会,他和小草妈妈搞得不清不楚的,我特别生气。然后有一天,我就让他们两个一起回了家,我当着小草妈妈的面说了,我刘家绝不可能娶一个这样的媳妇。伯明见我们态度强硬,后来也就有点妥协了。谁知道,唉,小草妈妈竟然,竟然带他去了酒吧吃什么冰毒,然后给他拍了照片。伯明说,他当时要是不和她结婚,她就把照片发到网上,送给我们和他小姑看。”婆婆伸手擦了擦眼睛,“妈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这么个儿子,真是太让人痛心了。”
        难怪他结婚前几天还跟我发短信说不想结婚,我一直怀疑王悦静捏了他什么把柄,原来是这样的事情。
        “那,照片呢?”我问。
        “伯明说,结婚后,小草妈妈就当着他的面销毁了。华琳,你想想,这女人的心多歹毒啊,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敢做。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她用那种手段威胁他,伯明还结婚,还跟她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两个人看起来还那么恩爱。妈真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小草妈妈到底给伯明施了一些什么迷魂药,他能被她牵着鼻子过了这么久。这次要是不出事,伯明不了解她之前干的那么多丢人现眼的事,是不是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了?想想,我半夜都要惊醒。”婆婆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表妹啊表妹,你真是不走寻常路,还带刘伯明去溜冰毒。
        小草呀呀的哭起来,我和婆婆都惊了一跳。起了身后,婆婆掀开了被子,一股臭味袭来。婆婆没忍住,立马就俯身到垃圾桶旁干呕起来。这个有洁癖的老人,到头来还要带个奶娃子,真是遭罪。我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犹豫了十几秒钟,小草哭得断断续续,那哭声听起来就像随时就会戛然而止一样令人揪心,我只好起身动手帮小草换纸尿裤。婆婆跑逃难似的出了房间,过了几分钟,她才拿了个冲好的奶瓶回了房间。
        “你还是请个保姆吧,这样下去,你得累病。”我淡淡的说。
        “是啊,正在找。华琳,你去厨房看看吧,帮你爸摆摆碗筷什么的。”婆婆喂着小草喝奶粉。


        160楼2014-06-17 18:53
        回复
          本来刘家人估计也就和我一样,把王悦静狮子大张口要一百万才签字离婚这条件当成笑话听。反正也不理睬你,大家也都有时间,那就耗呗。结果刘伯明象个二傻子一样愣是巴巴的送了八万给她,送了也就算了,王悦静还真就翻脸不认账了。
          究其原因,我还得觉得,在她和刘伯明过往的夫妻生活中,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智商凌驾在刘伯明之上,所以她也就顺便认为自己的智商能凌驾在全部刘家人之上。
          但她这一次彻底失算了。
          我后来和宋溪陈恋清她们分析过王悦静这事,一致认为,如果王悦静不那么离谱提什么一百万死不松口,切实际的提个十五二十万的,刘家人估计会看在她凄惨的遭遇以及念在小草的面上,也就真给了她。但她偏不,非要认为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认为自己不要脸就什么事都可以办成。
          王悦静否认拿过刘伯明的钱这一举动彻底把刘伯明父母和小姑的怒火全点着了,而且还点成了燎原之火,等她想扑时,已经无法乏天了。
          刘家人也不跟她提协议离婚的事情了,先是弄了人去公安局举报王悦静以身体交易获得毒品这事,毒品交易这就不是小事了。公安局顺藤摸瓜,往细里查,据说打掉了一个小大不小的毒品团伙。王悦静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但承蒙小姑的格外关照,她不但被抓了,后来宣判时,罪一点也没比从犯轻。
          听婆婆说,她抱着小草去见了一次她,痛哭流涕的求她原谅和放过。婆婆只说,以后小草没你这么个妈。
          刘伯明作为并不知情的吸毒人员,被叫去教育了一番就被放回来了,也算走了个过场。
          这事情出了后,刘家又一纸诉状,将刘伯明和王悦静离婚这事提交了法院。
          在小范围内,刘家的事情是人尽皆知,很是轰轰烈烈了一段时间。最后,王悦静一个子儿也没拿到就算了,还被判了好几年。
          得到通知的姑姑一家,来了F城,这回他们也蔫了,也没脸再来我家哭诉,灰溜溜的来灰溜溜的去。
          王悦静总算把自己作死了。
          王悦静的事情落下帷幕时,已经到了四月中旬,我哥和林书慧的婚礼正式定下来了,定在了五月一号。
          婚宴酒店预定好后,一直没有见面的双方父母决定进行一次亲切而友好的会晤,因为我爸行动不便,于是见面的地点设在了F城。我哥亲自开车去接的岳父岳母,还有小亚二妞。
          林书慧的父母正如她所说,父亲柔弱母亲强势,和我家刚好相反。但她那个强势的母亲有点怕她,书慧真凶起来了,她也就是不敢太过分。
          “你是小姑啊,嫁出去了哈,不跟哥哥嫂嫂住一起吧?”书慧的母亲拉着我的手,笑着问我。
          “书慧人特别好,我挺喜欢和她一起住的。”我天真的答。
          “她脾气不好的,常常跟我吵架。但是对外面的人就好,你看小亚,不是自己的女儿,比自己的还亲,养大了还不定孝顺她呢,不知道她图个什么。”她重重的叹气,“这回结了婚,肯定要再生一个,三个孩子,负担得多大。当初就不让她接管小亚,那孩子还有族亲,怎么会轮到她管。我现在就担心呐,你哥没结过婚,男人都是这样,新鲜期一过,以后要是嫌弃她怎么办?唉!”
          我脸上的笑凝固了,但实在不好说什么,毕竟说的是我哥。
          “妈,你在说什么?”林书慧走过来,面色淡淡的看着她母亲。
          “没说什么,我这夸好好长得特别象你小姑呢?小姑,你说是吧?”她转头来看我。
          我勉强笑笑,也不说什么。
          “听亲家母说,你也离婚了?”见书慧走开了,她又靠近我一点,小声问。
          “嗯。”我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哎,可惜了。小姑,女人带个孩子就不好再找了,你怎么不把孩子丢给男方?男人带着孩子也好找一点。”林书慧母亲特别惋惜的看着我。
          “阿姨,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吧。”我讪笑着起了身,这要是我自己妈,我早跳起来了。
          “不渴,不渴。小姑,坐着别走嘛,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认识个男的,也是离过一次婚,就住我家不远,要不然我和书慧说一下,什么安排你……”
          “妈,你再唠叨,就别怪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你留面子。”林书慧拿了半边苹果弯腰塞进她妈嘴里,低着声很生气的说。
          起身后,我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都有一个不省心的妈。
          林书慧的母亲很快展现出了她的精明与强势,一顿大餐吃完,回了家,一客厅人坐着泡茶谈论婚礼的细节。
          她首先对结婚的日子提出了反对,说是五一这样的日子太随便了,一定要请先生定个日子。酒席得在F城办一次,在云县再办一次,然后再去她老家办一次,这样才显隆重。
          当着众人的面,林书慧也没发火,只说这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不会更改。
          “那不行,你是我的女儿,结婚选日子这事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先生定,不能随便。至于酒席的事情,F城和云县办不办随你们,我们家里那场肯定要办。不然,以后你带了老公回家,左邻右舍问起来,我抬不起头。任良,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我哥怕她们母女吵起来,赶紧起了身,道:“妈,你说得对,是我们年轻人不懂事,擅自作了主。那这样吧,你请个先生订个日子,酒席这个都好办,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在林书慧母亲的搅合下,原本订的五一结婚被推迟了,日子定到了农历的六月初三,酒店只能被迫退掉了重订。听我哥说,书慧母亲说那个日子特别好,特别适合婚嫁。
          私下里,书慧特别郁闷,几次和我抱怨,如果不是我哥一直拦着她,她非跟她妈翻脸不可。
          “结婚虽然说是两个年轻人的事,但说来说去,确实也是长辈们的大事。你妈也是疼你,算了,你别跟你妈置气。”我安慰她。
          “她就是好面子,年初的时候,我邻居家嫁女儿,场面弄得很大,她就想压过人家呗。这不是花多少钱的事情,就觉得特别没意思。”书慧叹气,“你说我都三嫁了,弄那么大场面做什么?平白又给人议论一次。”
          “安啦安啦,你就想那么多了,等着当漂亮的新娘子吧。”我笑着拍拍她。


          168楼2014-06-17 18:56
          回复
            一路上,我和满脸痘都没说话。他专心开着车,我努力地分析着到底出了什么事?事情到底多严重。
            路上车速很快,四个小时多一点,车子就驶入了云县县城,我给书慧又打了一个电话。
            “县医院,我等你。”她低低的说了一声。
            “好,好!”我挂断了电话,侧头对满脸痘说:“现在往前直开,要去医院。”
            医院?我哥是被人打了吗?这样大喜的日子,为什么会动手?可是我哥也不是一个爱挑事的人,为什么会被打。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停在了云县县医院门口,我打开车门就急匆匆的往下跨。
            “华琳。”林书慧在几步开外之处喊我,看来她等了我好一会了。
            “书慧,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冲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急问。
            她退了一步抬手要拂头发,我看着她的手上全是已经凝固的血迹,再仔细看时,她胸前的衣服被血浸得都湿透了。
            “我,我哥他……”我哆嗦着,上下牙都开始打架了。
            “在手术室抢救,我签的字,主刀医生说手术风险太大,让我要有心理准备。”她说这些话时,就象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转身往里面走。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机械而麻木。要有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我哥会死?
            手术室门口,坐着几个人,大概是书慧的族亲,他们的脸色显得沉重。我和书慧坐到了离手术室最近的座椅上。
            “出了什么事?”我轻声地问她。
            “本来是要捅我的,任良拽走了我,就捅到他身上了,捅得好深。医生说,那里是心脏的位置。”书慧抬头看我,她整张脸白得发青,“我妈去年的时候给我算了命,她说算命先生说了,我命里带煞,伤夫宫。嫁几个就会散几个。我不信命,从我懂事起我就不信,我一直都是靠着自己,努力的活,努力的挣扎。”
            她垂下了头,泪珠一滴一滴的砸到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
            “温澜在很多年前曾说,命运是最玄乎的,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挣不过冥冥之中的早注定。那时我非常鄙视她的说法,一个读了那么多书的人居然也信命。”她惨淡的笑了笑,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到她的手背上,氤湿了凝固的血迹,血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
            “谁,谁下的手?”我问她。
            “赵小龙。”她吐出了这三个字。
            赵小龙?不是她的前夫吗?不是关在牢里吗?难道越狱了?
            “他肾出了问题,他的家人花钱给他弄了保外就医。他听说了我要结婚的事情,所以,他拼了老命的回了家,找到了我。他让人把我叫到了我家的路口,我没想到是他,他说他来看看女儿,我跟他说二妞在学校。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想不到你过得挺好的,现在要三嫁了,还说男方是个未婚的高材生呢,恭喜你啊。我想说话时,他就从裤兜里摸出了刀,我被拽到一旁的地上时,就见任良已经弯下了腰。那一刀就扎进了他的心窝里,血好多,我怎么按也按不住。”书慧伸开双手,她的手指不停的颤着,“你看,我这一双手去捂都捂不住。”
            我咬着唇,泪水也汹涌而落。
            “犯人被控制住了吧?”满脸痘的声音响起,“保外就医有担保人,这担保人也不太负责任了。”
            林书慧哽咽着说:“抓住了。”
            “书慧,我们别哭了,我哥一定会没事的。”我抓着她的手臂,抽泣着说。
            “我为什么要迁就我妈?我不该听她的,什么婚礼延迟,婚礼大办。弄得人尽皆知,如果低调一点,赵小龙就不会知道。我妈到处宣扬我又嫁了个好男人,未婚多金,赵小龙得了病心理不平衡才会想对我下毒手。华琳,该死的人是我,是我害了你哥,是我害了他。”林书慧双手捧脸,恸哭起来。
            “书慧,这不能怪你,不能怪你。”我搂住她的肩,“现在我哥还在抢救,你要打起精神来,等他从里面出来了,他还要给你戴上戒指,你还要穿上婚纱,你们还有婚礼……”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她的双肩抖得厉害,“没有了,我不结婚了,再也不结婚了,我只要他活着,他平平安安,能遥遥相望就好。当年,承哲说,只要顾原活着,远远看着就行。我现在懂了,终于懂了。真的,我也只要他活着……”
            我抱着书慧,两个人哭成一堆。哭声中,我听见满脸痘轻轻的叹息声。随后他起了身,等他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两瓶水和一块手帕。
            “帮她擦擦脸。”他把水和毛巾递给了我。
            我打湿了毛巾,一点一点帮她擦着手上和脸上的血迹。书慧已经不哭了,只是整个人象呆了一样,就那样痴痴的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望着走廊的天花板。
            “书慧,你不要这样。我哥会没事的,他一直是个好人,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书慧,你不要吓我。”我拍着她的脸,泪水一遍又一遍的模糊我的双眼。
            我认识的林书慧不是这样,她美艳,泼辣,遇事永远都是镇定的。她翻过千山,淌过万水,她是打不倒的。
            “书慧,你想想,你还有小亚,还有二妞,我哥还在手术室抢救,大家都需要你。你不能倒下,我求求你,你不能倒下。”她还是呆呆的,我慌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不停的摇她。
            “你掐她的人中,快!”满脸痘急声道。
            我的手是抖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了一般。见此情景,他只好伸了手,用力的掐住了书慧的人中。
            好一会,书慧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她看了我一眼,扶着我的手臂,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你,你要去哪里?”我扶着她。
            “我去求求老天。”她一步一步的往走廊另一头的阳台挪去。
            “求,求老天?”我没太明白她的意思,只好扶着她往前走。
            走到了阳台上后,她就松开了我的手,“扑通”一下,她就跪到了地上,仰着头她双手合十,然后她流着泪嘶哑着声音说:“老天爷,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求求你,让任良活着吧。只要他活着,我发誓这辈子我再也不见他了。”
            我被她的举动惊得大恸,蹲到她身边伸手就拖她,“书慧,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老天爷是没用的,我们要相信医生,相信我哥。”


            172楼2014-06-17 18:58
            回复
              我哥醒过来后,我就开始担心林书慧要履行自己发的誓要离开我哥了。但她并没有异常,我哥转入了普通病房,她日夜的守护细心照顾着。
              我哥特别粘她,水要她倒好,饭要她端来,就连去厕所都非要她扶着。
              我有时候看了会嘲笑他跟个小孩一样,我哥就傻笑着,真跟小孩一样拉着书慧的手不放。
              “以后等你出院了,你也在家里天天守着我好了。”林书慧无奈的说。
              “行啊,这是你说的。”我哥看着她。
              “又秀恩爱了,我看得都要长针眼了,走了走了,我去店里。”我装着受不了的样子跑出了病房。
              满脸痘就没再来过了,莫小玲后面打了两次电话约我吃饭,我都找借口推脱了。想起那天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面就觉得特别难受。我从来没对满脸痘有过妄想,他条件好是他的事情,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巴巴的扑上去。我华琳再蠢,也还是拎得清自己的斤两,非要画蛇添足的来提醒我。
              家里经过我哥的这场浩劫后,我妈变了许多。她不再象从前一样,有点什么事情就要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现在在家里,照顾老爸,买菜做饭顺带照顾好好,全都是她一手操劳。有时候见我回家累了,她还会说你该让你嫂子回家好好睡一晚。
              我和宋溪感叹说,这场浩劫说起来是祸,但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也让我们一家人变得更坚强更象一家人了。
              “谁说不是呢,那个时候我和恋清都特别担心你扛不住,没想到你这么坚强。”宋溪笑着说。
              “我那是没办法,扛不住也要扛啊。好好那么小,我爸半瘫,我妈柔弱,书慧都要崩溃了,我要是再不扛着,这个家就要散了。”我长叹一口气,“也幸好有你们,说实话,我现在真觉得有朋友真幸福。宋溪,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得了,矫情什么呀。”她起了身,转了两步又问我,“你哥出院了,婚礼还办吗?还是跟恋清一样弄个旅行结婚?”
              “我现在就担心这个事情,宋溪,我哥刚出事那会,书慧那个自责啊,还跟老天发誓,如果我哥好了她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还有这事?”宋溪问。
              我这才把出事那天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她,末了的时候我看着她,“你说书慧真的会不见我哥了吗?”
              “很有可能。”宋溪沉默了一会才说。
              “不要啊。”我哀嚎了一声,“这老天怎么这么见不得人好啊,你说书慧受尽了磨难,我哥现在也死里逃生,不正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时候吗?”
              “不然我明天找个时间和书慧聊聊。”宋溪沉吟着说。
              “行,你比我会说话,你帮我劝劝她。”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第二天我陪着宋溪去医院,病床前却没见书慧,我哥靠着床头翻着一本书。
              “哥,书慧呢?”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问他。
              “店里出了点事情,她早上就急匆匆的赶下去了。这么长时间呆在这里照顾我,店里没个作主是得出问题。”我哥随意的答我。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问他。
              “明天上午啊,她说的。”我哥抬头看我,“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啊,没睡好吗?”
              “没事,没事。吃点稀饭吧。”我把稀饭从保温盒里倒了一碗出来,耐着性子等他吃完,我胡乱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拿着手机就跑到了外面。
              电话响了三声,书慧就接了电话,“华琳,是你哥有事吗?”她着急的问。
              “没有,就是听说你一早赶回云县,店里出什么事了?”我问她。
              “有个店三个员工要同时辞职,我现在还没到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两天,你多照顾一下你哥,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上去。我得把我姐叫来帮我看一段时间的店,没个主心骨,店都要散架了,一家人可都指着这几个店过日子呢。”她跟我叨叨着。
              “那你多注意一点,要不就多住两天吧,这段时间你都没怎么照顾小亚和二妞。”我听着她的语气正常得很,总算稍稍放了点心。
              林书慧这一趟回云县,呆了将近半个月才回了F城。她回来时,我哥已经能独立下床行走了,医生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得知这消息后,大家都很开心。
              有一天,趁着一家人都来了医院,我哥提起了婚礼的事情。老爸老妈表示没有意见,什么时候办都行。我就更加没有意见了,抱着好好我笑嘻嘻的说你们大婚我送大礼。
              书慧也很开心的样子,她说:“等任良出院了再商量这事情吧,身体养好了再办,不过这次婚礼一定从简,请上自家的亲朋好友就行了,别搞得那么累。”
              “书慧,这事我来操心就好了,你负责穿上婚纱站在我身旁就好了。哎,跟你们说,我在这医院住得脑袋都要生锈了。”我哥摸着头,又伸手捏了捏好好,“好好,你有没有想舅舅呀?”
              小家伙看着他,滴着口水喊舅舅,把大家逗得都乐起来了。
              半个月后,我哥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一大早开着车出了门,买了一大束花赶往医院。在医院门口停好车,我捧着花下了车。
              “咦,你这花送谁呢?”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回头一看,满脸痘穿着便服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小胡,是你啊。今天我哥出院呢,我来接他。”我温和的说。
              “要出院了啊,挺好的。”他走到我身边,“走啊,上去呗。”
              “你来看朋友吗?”我问他。
              “来看你哥,刚好遇着他出院。”他笑笑,“恢复得很快啊。”
              “是,是啊!”我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来看我哥。
              满脸痘在病房里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说有点事要先走了,我起身送他到病房门口。
              “华琳,送我下去吧。”走了两步,他回到我面前这么说。
              “啊?”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有几句话跟你说。”他脸色有点奇怪。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好跟着他往旁边的楼梯走去。这人真奇怪,要说找我吧,打个电话约我单独见面不就好了?
              两个人沉默的走完了楼梯,一直走到了大门口,最后走到了他的车旁边,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上来。
              “小胡?”我十分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天气挺好的。”他靠着座椅,扭头看着车窗外的阳光。
              “是挺好的。”大哥,你有事倒是说啊,我是个急性子啊。
              “你今年该31岁了吧。”他回头看我一眼,说的话和前面一句风马牛不相及。
              “对,对啊,怎么了?”其实我虚岁32了,但我不想强调一遍。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扭头又看着车窗外,至少沉默了一分钟,他说:“算了,没事,你回去吧!”
              说完他就越过我打开了车门,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踏到了地面上。随后,他启动了车子,只消几十秒的时间,车子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大哥,到底什么事啊?你没说呢?我看着他远去的方向,真是挠心。
                 --我认真的时候你别笑,我发火的时候你别叫。


              175楼2014-06-17 19:02
              回复
                我哥醒过来后,我就开始担心林书慧要履行自己发的誓要离开我哥了。但她并没有异常,我哥转入了普通病房,她日夜的守护细心照顾着。
                我哥特别粘她,水要她倒好,饭要她端来,就连去厕所都非要她扶着。
                我有时候看了会嘲笑他跟个小孩一样,我哥就傻笑着,真跟小孩一样拉着书慧的手不放。
                “以后等你出院了,你也在家里天天守着我好了。”林书慧无奈的说。
                “行啊,这是你说的。”我哥看着她。
                “又秀恩爱了,我看得都要长针眼了,走了走了,我去店里。”我装着受不了的样子跑出了病房。
                满脸痘就没再来过了,莫小玲后面打了两次电话约我吃饭,我都找借口推脱了。想起那天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面就觉得特别难受。我从来没对满脸痘有过妄想,他条件好是他的事情,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巴巴的扑上去。我华琳再蠢,也还是拎得清自己的斤两,非要画蛇添足的来提醒我。
                家里经过我哥的这场浩劫后,我妈变了许多。她不再象从前一样,有点什么事情就要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现在在家里,照顾老爸,买菜做饭顺带照顾好好,全都是她一手操劳。有时候见我回家累了,她还会说你该让你嫂子回家好好睡一晚。
                我和宋溪感叹说,这场浩劫说起来是祸,但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也让我们一家人变得更坚强更象一家人了。
                “谁说不是呢,那个时候我和恋清都特别担心你扛不住,没想到你这么坚强。”宋溪笑着说。
                “我那是没办法,扛不住也要扛啊。好好那么小,我爸半瘫,我妈柔弱,书慧都要崩溃了,我要是再不扛着,这个家就要散了。”我长叹一口气,“也幸好有你们,说实话,我现在真觉得有朋友真幸福。宋溪,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得了,矫情什么呀。”她起了身,转了两步又问我,“你哥出院了,婚礼还办吗?还是跟恋清一样弄个旅行结婚?”
                “我现在就担心这个事情,宋溪,我哥刚出事那会,书慧那个自责啊,还跟老天发誓,如果我哥好了她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还有这事?”宋溪问。
                我这才把出事那天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她,末了的时候我看着她,“你说书慧真的会不见我哥了吗?”
                “很有可能。”宋溪沉默了一会才说。
                “不要啊。”我哀嚎了一声,“这老天怎么这么见不得人好啊,你说书慧受尽了磨难,我哥现在也死里逃生,不正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时候吗?”
                “不然我明天找个时间和书慧聊聊。”宋溪沉吟着说。
                “行,你比我会说话,你帮我劝劝她。”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第二天我陪着宋溪去医院,病床前却没见书慧,我哥靠着床头翻着一本书。
                “哥,书慧呢?”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问他。
                “店里出了点事情,她早上就急匆匆的赶下去了。这么长时间呆在这里照顾我,店里没个作主是得出问题。”我哥随意的答我。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问他。
                “明天上午啊,她说的。”我哥抬头看我,“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啊,没睡好吗?”
                “没事,没事。吃点稀饭吧。”我把稀饭从保温盒里倒了一碗出来,耐着性子等他吃完,我胡乱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拿着手机就跑到了外面。
                电话响了三声,书慧就接了电话,“华琳,是你哥有事吗?”她着急的问。
                “没有,就是听说你一早赶回云县,店里出什么事了?”我问她。
                “有个店三个员工要同时辞职,我现在还没到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两天,你多照顾一下你哥,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上去。我得把我姐叫来帮我看一段时间的店,没个主心骨,店都要散架了,一家人可都指着这几个店过日子呢。”她跟我叨叨着。
                “那你多注意一点,要不就多住两天吧,这段时间你都没怎么照顾小亚和二妞。”我听着她的语气正常得很,总算稍稍放了点心。
                林书慧这一趟回云县,呆了将近半个月才回了F城。她回来时,我哥已经能独立下床行走了,医生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得知这消息后,大家都很开心。
                有一天,趁着一家人都来了医院,我哥提起了婚礼的事情。老爸老妈表示没有意见,什么时候办都行。我就更加没有意见了,抱着好好我笑嘻嘻的说你们大婚我送大礼。
                书慧也很开心的样子,她说:“等任良出院了再商量这事情吧,身体养好了再办,不过这次婚礼一定从简,请上自家的亲朋好友就行了,别搞得那么累。”
                “书慧,这事我来操心就好了,你负责穿上婚纱站在我身旁就好了。哎,跟你们说,我在这医院住得脑袋都要生锈了。”我哥摸着头,又伸手捏了捏好好,“好好,你有没有想舅舅呀?”
                小家伙看着他,滴着口水喊舅舅,把大家逗得都乐起来了。
                半个月后,我哥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一大早开着车出了门,买了一大束花赶往医院。在医院门口停好车,我捧着花下了车。
                “咦,你这花送谁呢?”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回头一看,满脸痘穿着便服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小胡,是你啊。今天我哥出院呢,我来接他。”我温和的说。
                “要出院了啊,挺好的。”他走到我身边,“走啊,上去呗。”
                “你来看朋友吗?”我问他。
                “来看你哥,刚好遇着他出院。”他笑笑,“恢复得很快啊。”
                “是,是啊!”我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来看我哥。
                满脸痘在病房里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说有点事要先走了,我起身送他到病房门口。
                “华琳,送我下去吧。”走了两步,他回到我面前这么说。
                “啊?”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有几句话跟你说。”他脸色有点奇怪。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好跟着他往旁边的楼梯走去。这人真奇怪,要说找我吧,打个电话约我单独见面不就好了?
                两个人沉默的走完了楼梯,一直走到了大门口,最后走到了他的车旁边,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上来。
                “小胡?”我十分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天气挺好的。”他靠着座椅,扭头看着车窗外的阳光。
                “是挺好的。”大哥,你有事倒是说啊,我是个急性子啊。
                “你今年该31岁了吧。”他回头看我一眼,说的话和前面一句风马牛不相及。
                “对,对啊,怎么了?”其实我虚岁32了,但我不想强调一遍。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扭头又看着车窗外,至少沉默了一分钟,他说:“算了,没事,你回去吧!”
                说完他就越过我打开了车门,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踏到了地面上。随后,他启动了车子,只消几十秒的时间,车子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大哥,到底什么事啊?你没说呢?我看着他远去的方向,真是挠心。


                176楼2014-06-17 19:07
                回复
                  2026-08-25 06:15: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楼主怎么不更了,坐等


                  来自iPhone客户端179楼2014-06-18 17:05
                  收起回复
                    没有宋溪的故事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185楼2014-06-19 13:08
                    收起回复
                      收拾完碗筷,洗了个澡回到书房时,对着word文档发了一会呆,没什么灵感。我点开了浏览器,登录了论坛。页面上,各色各样夺人眼球的标题。我随手点开了情感版块,这里面的标题更加的醒目而直白,不过各种出轨,哭诉,狗血事件占了绝大部分。
                      人和人大抵是不同的,但就我个人而言的话,我是永远不可能把自己的私事放到公共论坛上让人品头论足。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一件小事,在网友们的放大镜下,最后一定会脱离事情的本身,甚至上升到阴谋论。
                      退出了论坛,我又进入了微博,没刷几条。右手旁的手机响起来,我拿起手机,是林向阳打来的。
                      “宋溪,我提前回来喽,你想喝什么汤,萝卜排骨还是猪肚莲子?”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声音充满了张力。
                      “海带排骨。”我柔声说。
                      “行,等我啊。”他随即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左右,大门口传来开锁声。我迅速的起了身,跑到大门口去开门。
                      “快接一下,手快勒断了。”林向阳手里拎得满满的,我赶紧接过了大半部分袋子。
                      “怎么提前回来了?”我拎着东西往客厅走,把东西放到沙发上后我看着他。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啊,这几天天喝到吐,真要命。快帮我烧壶水,我要泡点茶刮刮胃里的油。”他拎着东西走到沙发旁,坐下后开始翻找起来。
                      我从厨房装了一壶水,按下烧水键后,他递给我一个袋子。
                      “什么啊?”我低头看着袋子,里面有个盒子,我小心的拆开,是一条白金项链。
                      “戴戴看。”他笑嘻嘻的说。
                      “多少钱?”我吸了一口冷气,没找到价钱签,“这个月房贷还了?信用卡也还了?”
                      “你就戴上好了,管它多少钱。房贷信用卡这些事,我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过来过来,真笨,半天没见你扣好。”他起了身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戴好,然后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不错,给个奖励吧。”
                      项链戴上后脖子里有些冰凉,我在他脸上捏了一下,“你呀,真是败家。”
                      他确实很能败家,每回外出,他都会给我带礼物。虽然,这些礼物最后都被我束之高阁,但他有这份心,我确实也觉得很受用。终归,我还是有一颗小女人的心。
                      这晚我正睡得正香做着美梦时,突然一双手拼命的把我给摇醒了,我睁开惺松的眼睛,有些不知云里雾里。并不明亮的台灯下,我晕了好几秒后才看清楚林向阳撑着身体盯着我瞧。
                      “你要是敢说你抓了一把好牌,摇醒我给我看看,你信不信我会掐死你?”我带着浓浓的睡意,低声说。
                      他却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把我揽入怀中,我被他抱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向阳,你怎么了?”我腾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问他。
                      “我梦见我死了,太真实了,现在还感觉脖子上凉凉的。”他哑着声音,“宋溪,太可怕了,我都看见我的魂魄慢慢的抽离了身体。我一直喊你,你都听不见。”
                      这家伙,我有些想笑。平日里,他在外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私下里,尤其在我面前他就跟个大尾巴儿狼一样,特别正经。我偶尔跟他矫情一下,他都会特别不耐烦的说,说人话,特讨厌女人矫揉造作。
                      今天,他破天荒的跟我矫情起来了。
                      “好了,没事了,赶紧躺下吧。”我挣出他的怀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宋溪,我醒了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除了这套没还完贷款的房子和那辆破车,银行卡上的存款不到两万块,我什么都不能给你留下,你一个人要怎么办?”他又抱住我,头抵在我肩上,我感觉到了一阵泪意。
                      一时间我有些骇然了,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今天似乎动真情了。
                      “向阳,我们会活到八十岁,我还没给你生儿子呢。”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宋溪,明天我就去买份保险,你是唯一受益人。”他说完后抱着我躺下,“死亡太可怕了。”他又喃喃了几句。
                      我窝在他怀里,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到半个小时,他的呼吸又均匀起来,我摇了摇他,他又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黑暗。我想起年少时的我们,我十三岁时考入县重点初中,他和林晃都是我同班同学。那时的他矮不隆冬的,在学校里,我和他都属于大多数老师能叫得出名字的学生。我因为成绩好,他因为成绩太差而且还混。
                      班主任那时经常在班上不点名的批评他,说有些同学,烧了父母的血汗钱买进重点初中却不好好学习,对得起父母吗?每当这个时候,同学们都会将视线投向他,他总是满不在乎的一脸笑容。
                      初中毕业后,我和林晃考入F城的高中,林向阳去了县三中。后来,林晃告诉我,林向阳就念了个高二,连毕业证都不肯拿就跑去了广州,把他父母气得够呛。
                      我大学毕业后回了F城工作,本来和我林向阳没有任何交集的。但有一回我接到了林晃的电话,林晃组织了初中同学聚会,央求我无论如何要给他面子出席聚会。
                      我没好意思拒绝他,只好请了一天假回了小城。在那次聚会上,我又一次见到了林向阳。一别多年不见,他已经完成了男大十八变的过程,彼时的他已经长成了一米八的大个子,皮肤白皙,五官俊逸,穿一件格子衬衫,牛仔裤,天蓝色的板鞋,笑起来,两颊若隐若现的酒窝。
                      那次同学聚会,他是最活跃的,口若悬河的讲述他在广州的这些年。他组织同学们一起玩游戏,女同学都围着他转。
                      这次同学聚会后,林晃私下里又约了我和林向阳另外小聚。小聚过后,林向阳开始追我,我对于他的追求一开始是无动于衷的,就觉得一个花花公子大约是想换换口味了。
                      我那会还很年轻,虽然长得平凡普通,但我很明白他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的男人。我不能接受在将来的日子里我的男朋友流连花丛,而我永远是一个等候的角色。
                      我原先以为,三五个月后,他就会撤离而去。这个典型双子座的男人却表现出了令人感到惊奇的执着,他这一追,足足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190楼2014-06-19 20:36
                      回复
                        婆婆来了家里,我就不能整日的呆在书房里,即使只是看看书也不行。用她的话说,电脑开着辐射多大啊,人体接受太多的辐射,没问题也要出问题。
                        电脑确实有辐射,但并没有我婆婆说得那样恐怖。不过这样的事情我一般都不和她争辩,顺着她的意让她开心,我并没有什么损失。
                        第二天,陪着婆婆逛了一天的商场,逛得我两腿都发软了,她老人家还兴致盎然的。在逛街一点上,我怀疑他们家是有遗传的。林向阳每回拉着我去逛街,到了最后总是我耍赖喊着要回家。
                        “哎呀,宋溪,你看这件衣服你穿挺好的。”婆婆指着一件红绿相间的线衣对我说,“你不能老是穿那些灰灰黑黑的,年轻人要穿得红红艳艳才好看。”
                        “我衣服挺多的,就不看了吧。”我一看那款式和颜色,确实挺花红柳绿的,但我不喜欢。
                        “你试试啊,妈出钱,我买给你。”婆婆摸着那衣服不撒手。
                        “我……”我想要说话,手机响起来,林晃打来的。我赶紧接起来,他说已经买好了菜,准备上我家,我应了声好。
                        “妈,林晃买了菜,要上我们家了,我们回去吧。”我拎着一堆的袋子挽过她的手。
                        “那衣服你穿肯定好看。”婆婆还回头望着。
                        拎着东西站了半天,出租车一直不好打,我和婆婆只好搭着公交车回家。挤在车厢中,婆婆抱怨起了我不考驾照的事。
                        她不知道我因为年幼时目睹过一场车祸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有时候和林向阳出去,空旷的路段他也会让我学一学,可是我只要一握着方向盘就手发颤脚发软,为避免成为马路杀手,我坚决不考驾照。
                        好不容易折腾着到了小区门口,正巧赶上林晃从小区的另一头走来。
                        “哎呀,买这么多东西怎么不打个车,我来拎。”林晃迎上来,将手里的菜放到地上,接过我手里的各种袋子。
                        “打不到车,拒载太严重了,好气人。”婆婆把手里的袋子也放到了林晃手上。
                        “妈,走吧。”我挽过她的手臂。
                        “阿姨,你和宋溪他们一起回家吗?”林晃随口问。
                        “我明天就回去了,这趟上来就是买点年货,大城市就这点好,东西齐全。林晃,你公司什么时候放假啊?凑好了,就和向阳他们一起回去呗。”婆婆说。
                        “我不回去过年。”林晃淡淡的说。
                        “大过年的,怎么能不回去呢,耳耳那么小,你指望韵莲啊,她现在可潇洒了,哪里会管孩子。家里还有两个老的,不是阿姨讲你,你可得回去过年。”婆婆急了,声音大起来。
                        “我和我爸妈已经讲过了,他们也理解。”林晃显然不愿意多说。
                        “你这孩子,大过年的不回……”婆婆有点生气了。
                        “妈,你不是渴了吗?我们赶紧上楼去喝开水吧。”我挽着她快走了几步,“妈,算了,别讲了,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低声说。
                        “唉,也是。”婆婆这才缓了一口气,“这要是我儿子,我捶死他。那么容易就放过了韵莲,就该狠狠的打她几顿才解气。”
                        林晃当天吃完饭就匆匆告辞了,他大概怕多坐一会,我婆婆又要对着他念经吧。走了不到十分钟,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宋溪,你上回提过的那本书,我帮你找到了,你回去之前我给你带过来。”
                        我回了一条谢了他。
                        隔了一会他又发过来了,这回他说:“宋溪,建一个家不容易,散一个家却容易得很。想想这些年,心中也很苦郁。孩子还小,我也明白。眼下里,我只是不想回去听到别人来我面前说她过得多好。唉!这人生……”
                        我叹了一口气,回了两个字:理解!
                        扣下手机后,婆婆看着我,“谁发短信啊?”
                        “一个朋友。”我不动声色的锁了屏,有时候她会看我手机。
                        “哦,向阳是明天早上回来吧,那我上午回去。”婆婆还盯着我的手机看。
                        “嗯,妈,你再喝碗汤,不然又要剩下了。”我拿起手机干脆放到了口袋里。
                        第二天早上,林向阳回了家。婆婆拉着他在阳台讲了半天话。回了客厅后,她就跟我说:“宋溪啊,妈回去了。等向阳放假了,你们一起回来,早餐一定要记得吃,知道吗?”
                        “行,你自己路上多注意些。”我笑着说。
                        林向阳送她出门,大约一个来小时才回了家。
                        “宋溪,这几天妈在这里是不是老念叨你啊?”他进门后就问我。
                        “没有啊。”我端着杯子喝开水。
                        “你别放心上,她大概更年期还没过。我去睡一会,待会我们出去吃饭。”他换了鞋往卧室走去。
                        我靠在沙发里,估摸着婆婆肯定和林向阳说我不知道和谁一直发短信,让他问问我之类的。好在林向阳是相信我的,我也就懒得去问他婆婆说了些什么?
                        到腊月二十六时,林向阳公司放了年假。我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东西,林晃给他儿买了两套衣服也送到了家里。
                        林向阳刚进门,手里的电脑包还没来得及放下,他两个手机几乎就同时响起来了。
                        “向阳,你可真是忙人啊。”林晃接了他的电脑包打趣他。
                        他看了一眼号码,说了声领导的电话就出了大门去接了。大约三分钟后,他又进了门。
                        “我们吃过午饭就走吗?”我问他。
                        “临时有点事情,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吧。林晃,你陪我去一趟。”林向阳喊了一声林晃。
                        “把我一个人丢下,不行,我也要去。”我不依了。
                        “公司的事,林晃在你还不放心啊,别闹了。我尽量早点回来,你去找陈恋清或者华琳一起吃饭。”他说着就已经走到了大门外。
                        “毛病多。”我看着关上的大门悻悻的骂了一声。
                        年关了,华琳新婚不久店里又忙,陈恋清挺着个肚子。算了,我还是自己煮点面条对付一下得了。
                        半个下午时,林晃回来了,林向阳却不见踪影。
                        “咦,向阳呢?”我看着大门口,林晃一脸沉郁的样子。
                        “事情挺麻烦的,他今晚可能都不回来,所以,我回来帮他拿件厚衣服。”他侧头看着外面。
                        “林晃,说吧,林向阳到底玩什么把戏?”我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又加了一句,“你知道我不好糊弄,所以,你还是说实话吧。”


                        192楼2014-06-19 20:43
                        回复
                          “宋溪,你把你旁边最下面那个抽屉拉开。”陈恋清打断了我的遐思。
                          “哦!”我弯腰拉开,“要拿什么?”
                          “验孕纸啊,你去验验,确实没怀,我再想办法帮你约那个老中医。”她一本正经的说。
                          “真没怀,我……”算了,不跟这伟大的母亲较劲。我拿着验孕试纸转身出了房间,进了她家的厕所。
                          这验孕纸我也不知道用过多少了,每回都是一条杠,这回仍然如此。我叹了一口气把那个装液体的小塑料杯扔进了垃圾桶,起身后,我拿着验孕纸回到了房间。
                          “这回你死心了吧。”我把试纸递给她看。
                          陈恋清接过,几秒钟后,她呀一声惊叫起来,把宝宝倒给惊了一下。
                          “你吓着宝宝了。”我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宋溪,你看,你快看,这下面这一条很浅,颜色很浅。这说明很有可能怀孕了,你快看嘛。”陈恋清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奶也不喂了,把宝宝放回了摇床里,然后把试纸举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那根试纸,似乎确实有一条比较浅的杠。
                          “不可能吧,是不是试纸坏了?你看你都生完了,肯定好久没用了,过期了吧。”我觉得肯定是这样。
                          陈恋清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试纸盒看了看,“呃,已经过期一个月了。你现在赶紧下楼,去现买一些试纸上来。再验,必须再验。”她推着我往门外走。
                          “哦,好吧。”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心中有所失落,我回到客厅从包包里拿了点零钱向大门口走去。
                          在小区旁边的药店里买了三种不同品牌的试纸,往回走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真的怀孕了呢?
                          我顿住脚步看着手里的验孕纸,一时间竟然觉得心绪都有点乱了。不会,不会,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安慰自己。
                          陈恋清比我急多了,一见我进门就推着我往厕所走,“快验快验,我刚才百度了,才过期一个月也是准的。”
                          “我现在也没尿意,你让我拿什么验。”我无奈的看着她。
                          “对噢,喝水,我给你端水来。”她又欢快的进了厨房帮我倒水,比对她儿子还上心,看来我一直不生孩子这事都成了大家共同焦虑的事情了。
                          喝了几大杯水,又被陈恋清逼着喝了大半碗的鸡汤。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尿意,刚要起身,大门就开了。
                          “清啊,我回来了。”陈妈妈拎着一大堆的菜进了门,我赶紧起身迎过去帮她拿菜,“呀,宋溪,你好久没来了,咦,你这孩子脸瘦得两颊都凹下去了,我熬了汤,你和清一起喝。”
                          “谢谢阿姨。”我笑着说。
                          “宋溪,你都喝了几大杯水了,还不想上厕所啊?”陈恋清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陈妈妈疑惑的看着我,我冲她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快步向厕所走。
                          三分钟后,我蹲在地上死死的盯着那试纸,陈恋清在外面把厕所门拍得砰砰响。我还听见陈妈妈说话的声音,大概陈恋清跟她说了。
                          似乎真的有两条杠,有一条很浅,浅得几乎要被我忽略。我觉得我眼花了,于是把另两个试验也撕开,同时插到了液体里。
                          “宋溪,你赶紧给我出来。”陈恋清还在敲门。
                          我举着三个试纸起了身,拉开门后,我看着她们,“你们看看。”我给了她们一个人根验孕纸。三个人象研究宝贝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
                          “宋溪,弱阳性啊,赶紧去医院鉴定一下。快,打电话给林向阳。”陈恋清猛的抓住我的手。
                          “这真是个好消息,再过几天去,你经期才推迟了两天,再过几天会准一点。”陈妈妈也笑颜逐开。
                          我勉强笑了笑,如果是真的怀孕了,我暂时还真不想和林向阳讲。
                          “你这是什么表情?高兴过度?”陈恋清朝我挤眉弄眼的。
                          陈妈妈细心交待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后就去了厨房,我想了想拉着陈恋清进了房间。她开心的挽着我的手,“宋溪,哎,为什么知道你怀孕了,我比自己怀孕还开心呢。你怎么还不打电话给林向阳,他肯定也很开心。”
                          “恋清,我跟你讲个事。”我把她按到房间的椅子上,然后我大致的提了一下林向阳出轨这事。
                          她听完后眨着眼睛看我,眨了一会她有些半信半疑的开口了,“宋溪,我怎么觉得不象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我苦笑。
                          “你太平静了,平静得象在说别人的事情。宋溪,你为什么要这样忍着?他还和几个女人胡搞,宋溪,你为什么不甩他几个大耳刮子?太臭不要脸了。”她义愤填膺的握拳。
                          “你现在喂奶,不宜动气。”我温和的朝她笑。
                          “所以,你现在怎么决定?”她问我。
                          “不知道,过几天去医院看看,暂时先不告诉他。”我说。
                          “妈的,没一个男人是好东西。宋溪,不行的话就离了,这林向阳,我一早就觉得他在外面肯定有情况,没想到比我想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陈恋清咬牙切齿的。
                          “离婚是很容易,但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我的心结不在于他,而在于我已经不相信了。所以,离不离的,对我来说都一样。”
                          “哎,你呀,难怪这段时间瘦成这样。”她心疼的拍了拍我,“要不然拎上东西到我家来住一段时间,反正我一个也无聊得很。”
                          “没事。恋清,宝宝在哭了,快抱他。”我看着睡床上的小家伙扁着小嘴。
                          隔了三天,我去了医院做了个B超,B超结果显示子宫内有一孕囊,我确实怀孕了。
                          “这孩子要吗?”医生脸上没啥表情地看着我。
                          “啊?”我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不要的话,尽早做人流。”她又说。
                          “要,要,我要。”我抓着B超单急急的起了身,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有人要强行拖我进手术室。
                          出了医院的大门,阳光洒下来。我无法抑制地掉泪了,这么多年了,我盼这个孩子盼这么多年,他在这个时候来了。林向阳,你也等了这么多年,只是到了如今,我要怎么与你共同分享这个原本大好的消息?


                          201楼2014-06-19 20:47
                          回复
                            “宋溪,林晃给你送的什么礼物啊?”婆婆进了客厅后,很好奇地问我。
                            那礼物我还没拆,见婆婆这样问,我伸手从沙发上面的平台上拿过。当着她的面拆开,盒子里是一张雕工很细致的竹书签。
                            “妈,你要是喜欢,就给你。”我将盒子递给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片破竹子,我还以为多稀罕的东西,我要它做什么?”婆婆有些讪讪的。
                            “妈,你觉得林晃送我很稀罕的东西合适吗?”我不动声色地问她。
                            “也是,也是。我去洗碗了,老林,就知道看电视,碗也不帮忙收一下。”婆婆被我呛了,矛头就指向了公公。
                            “你不是不让我收拾吗?说我添乱。”公公委屈的说。
                            “我让你不要吃饭,你干嘛要吃。”婆婆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要不要吃水果?”林向阳碰磁我。
                            “去把葡萄洗了吧。”我盯着电视看。
                            “别跟妈一般见识。”他起身时在我耳边轻声说。
                            林晃这次带着谢琪来家里吃过饭后,此后不管我婆婆怎么请,他都不再上家里来了。我觉得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从一开始就不来。
                            时间一晃,很快就临近了我的预产期。婆婆每天都如临大敌,连睡觉都不让我关门,就怕我半夜肚子疼起来了,她听不见。
                            因为林向阳睡得死,到预产期前两天时,婆婆干脆把林向阳赶到了书房跟公公睡,她睡到了我床上。
                            肚子里的宝宝却很沉得住气,预产期的过了一天,小家伙没动静。两天,还是没动静。一直到了第三天,婆婆慌了,拉着我上医院去了。医生检查后说一切正常,让我肚子开始痛了再上医院。
                            就这样,宝宝足足在肚子里多呆了六天。这六天,每一天婆婆都抓心挠肝的,搞得连原本淡定的我都跟着担心起来。
                            超过预产期后的第六天晚上八点,我终于感觉到肚子开始痛了。因为见识过华琳和陈恋清生孩子,所以,我知道才开始肚子痛肯定没那么快。
                            婆婆紧挨着林向阳说着话,问他店里的情况,还说另一个老板脸臭什么的。公公专心的看着电视剧,我慢悠悠的起了身,进了房间拿了睡衣准备洗个澡。
                            踮脚从衣厨拿衣服时,我感觉到疼痛似乎加剧了。赶紧拿着衣服进了厕所,洗完穿衣服时,我感觉到了一阵猛烈的痛感袭来,我抓着洗手池站了好一会才稳住神,感觉好一些了后我飞快的穿好了衣服。
                            “向阳。”打开厕所门后,我喊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了?”林向阳听到喊声就条件反射似的叫起来了,随即他就跑到了厕所门口。
                            “你别那么大声,吓着了宋溪。”婆婆骂了他一句。
                            “让妈带上东西,去医院了。”我扶着门,低声说。
                            “妈,快,快,宋溪要生了,要生了。”林向阳跟神经病一样大喊起来。
                            “老林,快起身啊,就知道看电视,向阳,扶着宋溪,车钥匙呢。不是让你们时刻准备着的吗?你看看你们,临到头了跟没头苍蝇一样。”婆婆大声嚷着,房间里,客厅里,到处都是他们跑来跑去的声音,乱糟糟的。
                            宝宝大概因为在我肚子里呆得太久,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来到这个世界。当晚八点开始肚子痛,到凌晨三点时,我就被送进了产房。
                            林向阳原本要求陪产,但我坚决拒绝了。小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好多女人这个时候最希望丈夫在身边。
                            而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要将全部的我毫无遮拦的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我不能接受。
                            但凡是女人,经历了生育之痛,大抵都是能了解那个过程的惨烈。早在华琳生孩子时,我见过她呼天呛地,那会虽然明白痛苦难当,但毕竟不是自己亲历,多少还是有点觉得她太过夸张。到了自己才发现,女人到了生产时之所以能叫得那样不要形象不要面子,是因为实在痛到了极致。
                            所幸,在我觉得自己要被痛楚撕裂时,宝宝清亮的啼哭声终于传来。仿佛历了一场劫难,我再次活了过来。
                            “是个男孩。”我听到有人喊,泪水无法控制的涌出眼眶,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了一眼。随后又感觉到了另一种钻心的痛,医生在进行缝合了。
                            “宋溪。”我被推出了产房,林向阳赶紧接过了护士的手,推着我往病房走去。
                            “我给你生了个小小林。”我疲惫的说,没生时我们商量过,如果是男孩就叫小小林,如果是女孩就叫小小溪。
                            “嗯嗯,谢谢你,谢谢你!”他俯身,脸贴着我的脸,声音哽咽,“你饿吗?妈刚刚去医院门口买了汤和饭,我去拿来,你等着。”
                            小小林的出生,婆婆真是欣喜若狂。当天晚上,她不顾凌晨就给我妈打电话,我看着她抱着孙子报喜时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宋溪呀,你真是我们老林家的大功臣。”婆婆摸着我的额头慈爱地说。
                            “生儿育女罢了。”我觉得她真是有点夸张了。
                            “我的宝贝孙子哎,这小模样,这小嘴,越看越像向阳。”婆婆听着小小林的哭声,十分欢喜的低头在他的小衣服上亲了一下。
                            我想我怀孕那会,我妈说我婆婆说生儿生女都一样。现在觉得我要是生了女儿,她还能这么开心吗?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就出了院。在医院那会,我刚生产完,又进行了缝合,有些行动不便。婆婆成天里抱着小小林,我还觉得她肯定是想让我好好休息。
                            出了院后,我进入了月子期。我才发现,婆婆的全身心都放到了小小林身,我就喂奶的时候能抱抱他。现在做饭煲汤全是林向阳在弄,公公要抱孙子时,婆婆就要逼着他先洗手,洗完手后千交代万交代,严禁亲,严禁对着小小林哈气。
                            我妈在我出院后一星期来了我家,进了门后,她迫不及待地想伸手抱抱小小林。婆婆抱着着小小林就转身进了房间,放进摇床后,她指着小小林说:“亲家母,你过来这里看,是不是很漂亮啊?”
                            我妈又伸手,婆婆挡住她,“宝宝还这么小,我们大人身上有细菌,我每次抱他之前都要收拾一番。要不,你先去洗个手,洗把脸。”


                            209楼2014-06-20 01:48
                            回复
                              2026-08-25 06:09: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着凉是可以避免的,这被呛着咳几下是完全没法避免的。难道因为呛着了一次,就不吃不喝了吗?”婆婆端着碗,亦步亦趋。
                              我真是叹为观止了,双重标准就算了,还这样理直气壮,“妈,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是吃不吃。而是他还这么小,适不适合添加这样的辅食?”
                              “我能随便给他加吗?不信你去问问医生,现在添加一些碎的菜叶有没有问题?宋溪啊,你宝贝儿子,我更宝贝孙子。”婆婆举着汤题又要喂。
                              我抱着小小林侧了一下,汤匙被碰到了地上。
                              两个人都呆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给她扫落的,婆婆看着我眼眶一下就眨红了。
                              “宋溪,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吗?”她声音有点哆嗦。
                              “妈,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抱着小小林要进房间。
                              “老林,老林,你出来。”婆婆大声嚷起来,公公从书房里跑出来,看着眼前的状况,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你去抱着孩子,我有话和宋溪说。”婆婆指挥着公公。
                              “妈,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我平静的看着她,她这是想吵架了?
                              “我就不明白了,我整天家务孩子,做饭洗衣,忙个不停转的,我还要怎么样你才能满意?一天到晚你就跟我摆着个脸色,不问就不说话,问了也是一句话就了事?宋溪,你倒是告诉我,我们老林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了?还是你单单就看我不顺眼?”婆婆声音不大,但句句不客气。
                              “妈,你想太多了。”我仍然不想多说,公公走到我面前,叹了一口气然后抱过了小小林。
                              “从你进我林家门到今天,你自己算算,多少年了。这么些年,我对还不够好吗?”婆婆抹着眼泪控诉我。
                              “妈,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一下。你不但对爸很好,对向阳好,也对我很好。但是,你在这个好的基础上,希望所有人都能听你的,能按照你的要求来。妈,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控制欲太强了。我们好歹是成人,还可以迁就你。小小林还小,你这么带他,凡事要听从你的安排,他将来长大了还有独立能力吗?他长大了要怎么办?”我话说一半时,大门外就传来了开门声,我知道林向阳回来了,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什么叫控制欲强?我怎么管着你们了?宋溪,你说话要讲道理的,我要是真管你,真的想跟你过不去,我们家能这么风平浪静吗?”婆婆也气极了,声音不自觉的就高起来,“我不说别的事情,就说你怀宝宝的时候,你为什么会突然出血,为什么林晃在的时候就会先兆性流产,你们干什么了?为什么怀孕的事情还要由他来告诉向阳……”
                              “妈,你在说什么呢?”林向阳在客厅的过道上已经站了一会了,听到这里,他猛的窜到了婆婆身边,伸手在他妈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向阳,你居然打妈。”婆婆这下张嘴就哭起来了,“我有说错吗?你问问宋溪,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不质问她,居然还打你妈。你现在是有老婆不要亲娘了是吧?”
                              我呆呆的看着婆婆的嘴唇张张合合,脑袋里乱糟糟的。我和林晃干什么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后退了两步,林向阳也顾不上他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赶紧跑到了我身边,“宋溪,你别听我妈胡言乱语的。”
                              “难得你相信我,这么久都不质问我。”我扶着门框,只觉得大脑一阵发麻,全身都凉嗖嗖起来了。
                              “宋溪,宋溪。”林向阳抱住我,“你没事吧?”
                              “对你们好也没用,全是白眼狼。带大了你你现在护着老婆,我现在对你儿子好,你们夫妻都不领情。”婆婆这回是彻底爆发了,还在哭泣着大声嚷嚷,“向阳,你自己说说,这些年宋溪为这个家贡献了多少?她赚了多少钱?买这房子她家又出了多少钱?写她的名字时我又说过什么?这么多年了,我现在想想真是伤心,白对你们这么好了。”
                              “妈,你有完没完啊?这是我和宋溪过日子,你能不搅和吗?”林向阳见我半天都说不出来话,情急之下回头就冲着他妈吼。
                              “你还长本事了,还吼你妈,你们夫妻真是太过分了。老林,老林,抱上宝宝,我们回家。我眼不见为净,我不呆在你这里。”婆婆被林向阳一骂,暴跳如雷。
                              我深吸了一口气拔开林向阳的手,脑海里只剩了一个念头,这个家我是呆不下去了。
                              “你不用走,我走!”我说完就快步往大门冲去。
                              “宋溪!”林向阳追上来拖住我,“你干嘛呢?有话好好说,这么冷天,你去哪里?”
                              “你滚开。”我又急又怒,低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林向阳吃痛的放开了我,趁着这个机会,我出了大门,电梯刚好静止在这一层,我拼命的按下行键,进了电梯后,我按了关门键。
                              出了电梯昏头昏脑的冲出了小区,被冷风一吹,脑袋猛的清醒过来。摸了摸身上,手机没带,钱也没有,这能去哪里?林向阳肯定在后面追来了,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回家。想到这里,我转身向不远处的食杂店快走去。
                              我在食杂店里站了一会,果然看到了林向阳跑到了小区门口张望了半天。随后他又折回了身,很快他的车子驶出了小区。
                              我出了食杂店,朝林向阳相反的方向走去。风是冷的,心是凉的。我想起怀孕那时林向阳和我提起一次,问我现在在林晃和他之间选择,会选谁?
                              那时,我就知道婆婆肯定在林向阳面前嘀咕了什么,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婆婆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她不但怀疑我和林晃有私情,还怀疑我先兆性流产那天和林晃有苟合之事。
                              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淌,活了三十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
                              没嫁给林向阳之前,我在男女之事上洁身自好,嫁给林向阳后,我深居简出,从不和任何异性牵扯不清。
                              林晃来了F城,虽然是十几年的同学兼朋友,但我也从没有对他有过任何过分的亲热之举。
                              现在平白就捡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被自己的婆婆大声质问为什么?我这心真是象在油里煎一般伤心难忍。


                              212楼2014-06-20 01: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