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复凄凄
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
白首不相离
——叮当《白头吟》
经过月余的调养,我的身体好了许多。小月说,我是思念尤甚,气血不通,所以一夜间白了头发。这几天好了许多,倒不是一头白发,又有不少变回了黑色。黑白掺在一起,成了灰色,倒也别致。
慕容月抚着我的发丝,心疼的说到:“哪个女子不希望有一头青丝?”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女为己悦者容。”没了他,我要这青丝何用?我要这华衣何用?“是‘悦己者容’呢路先生!”小月说完低头品味我的话,良久才叹息声:“原来如此。”
一天,小月激动地跑过来对我说:“我记得柳……我记得一本书上记载着一种药物叫优昙花,有将白发变青丝的功用!”我听后不甚了了,仿佛事不关己,找到了又有何用?这几天犹如行尸走肉,吃饭,睡觉,练字,思念……只是,我不会哭,他说过,我哭起来会很丑的。
我必须振作起来,二妹快生了,镖局也是生意繁忙,外婆身体也渐渐不如从前了。说不定,说不定这又是他在戏弄我!他总是要迟到一些,然后再华丽的登场。恩,次次都是。
今天微雨,难得的心情好,处理完镖局俗物,爹走了过来,有些为难的说道:“云霏啊,这五年之约已过……爹啊,把那擂台摆在那儿了。”女大当婚,可我都已经三十岁了,还白了头发,还有谁要?“爹,就算……那我这一头白发,还有人来打这擂台吗?”
“何首乌能染发!云霏啊,今年你必须嫁出去!”我一惊,外婆居然来了。看着她佝偻的身影,我有写惭愧,外婆也老了,大概是担心我再也嫁不出,不忍心拒绝外婆,我只好答应了下来。
比武招亲嘛,我只要不输就好了,这几年我一直未有疏漏武艺。
还是小月用何首乌帮我染了发,她又摆弄了一下,羡慕的说道:“路先生,这头发一染黑,你看这依然还是五年前的模样啊,一点都没变。”是吗?我揉了揉脸颊,大概是习武之人,再加上三十岁还未出阁,所以看着依然年轻吧?
又到了比武招亲的日子。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次,这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呢?我凝神提气,路云霏,在长安城里,只有柳傲天能赢的了这比武招亲!
可能是做过一段先生,虽然岁数比较大,但是这次来参加招亲的人明显多了,虽然武功这些年武功不退反进,然而打的确实有些吃力,大概是前段时间落下了病根吧?一脚踢飞一个参赛的人,我深吸口气调理呼吸,突然听到一阵马蹄急,蓦然回首——
一个白发男子驾着一匹马,像是萦绕七彩祥云,在我瞳孔中越来越大。
柳傲天?柳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