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john随着乐曲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sherlock顺着柔和的灯光看着他的医生,并没有去打扰他,他反而安静的坐下,仔细观察他的医生,但是这该死的身体,sherlock忍不住咒骂,这具身体完全没有表现出医生所有的特性,皮肤虽然不算白皙,但是绝对没有医生那饱经风霜,经过战场洗刷过的军人的沧桑,这具身体的头发很软,应该经常保养,但是john除了定时把自己的头发洗干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说起来john的发质还比较硬,就像他本人一样坚毅,果敢。
虽然真正的john并不在自己眼前,但是sherlock发现,自己脑海里早就将john所有的一切印刻着,他发现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有一间屋子在他的思维殿堂里,没有标明门牌,颜色也是普通的木头门的颜色,并不华丽,sherlock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建立的这个房间,但是他突然发现他所有的关于john细节上的信息都放在这个房间,人的大脑是不可预测的,sherlock从来都是最了解的,这些他下意识储存的信息,那些虽然杂乱的,从没有分门别类的信息就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晰的如同案件发生的细节。Sherlock对于自己现在的认识感觉非常不好,他迅速离开自己的思维殿堂,有些焦躁的坐在沙发上,oh,他不该多想的,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但是他的大脑好像出故障了,无论如何也删不掉那个房间:“dame it。”侦探气急败环的叫出声,并且非常生气的拍了拍沙发。
John本来就没有睡熟,被sherlock突如其来的搞出的声响惊醒了,他茫然的看着侦探:“发生什么事了?你又得出什么结论了?抱歉,我睡着了。”
Sherlock瞪大眼睛看着john迷蒙的双眼,其实sherlock了解刚睡醒的人都这样,只是john比一般人更快的恢复清明看着sherlock的表情就好像sherlock看到了鬼一般,john疑惑的问:“sherlock,你没事吧,还是我睡着的时候这个身体又变成其他样子了?”john玩笑的捏了捏自己下巴。
“john。”sherlock说出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如海洋一般吗?。”
“what?”john本来以为sherlock会说出什么精妙绝伦的言论,但是这句话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印象里,sherlock并不是一个轻易赞美别人的人,当john反应过来的时候,局促的笑了笑:“well,thank you。”
Sherlock的薄唇扯着一条直线,眼睛看着john,就像是想要从john那里看出什么似得,但是john的脸上只有坦然与微笑,sherlock蓦然发现自己正往一个不得了的方向前进,他本来想试探什么,但是仿佛是对他几十年来刻薄与漠视感情的惩罚,john·watson绝不是一座能够轻易撼动的高山,而自己,坦白的说,于情于理,自己并不允许自己对于感情存在过多的思考,于情,john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于理,那是一件危险的事物,是会让人陷入不理智并且会判断失误的境地,但是该死的,他现在就如同真实的人类一样感觉道心脏异样的跳动,就算自己叫嚣着不能陷入危险的漩涡,但他的感性依旧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并顺带拉上了自己的理性,他甚至在知道miller腰间有一把勃朗宁的时候就已经设计要怎样据为己有了。他相信john会很喜欢这一把手枪,事实证明他的推断没错。想到最后sherlock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想到什么了?”john看着室友的微笑,虽然有一种说不出哪里奇怪的微笑,但是john知道,sherlock每当案子有了进展后总会有这样的笑容,所以他开口问了。
Sherlock抬头看着john宽容的笑脸,却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sherlock的理性,但是一个名叫sherlock·holmes的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他迅速了整理了自己的所有关于john的莫名思绪,将他们全部都扔进那个普通的房间里,过程还不到一秒,他一脸从容的回答:“a little。”然后才伸手道:“john,死者的尸检报告。”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就如同平时一样。
John这才想起被自己卷成筒状插在口袋里的文件,他立刻抽出了递给了sherlock:“那家伙就没留点什么能让我们逮着尾巴的证据?”john愤然的道。EndFrag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