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只能选择敷衍的笑。
我看了她好久好久,她也看了我好就好久。相同基因的生命就这样对视良久。最后我忍不住移开视线。因为我从来抵挡不住末小悲的眼神,那种锐利的眼神会让我沉沦。我笑,假设自己可以笑的没心没肺。我咯咯的笑,然后依旧保持那看似浓烈的笑容:末小悲,我们去帮妈妈做饭吧。
我洗菜,末小悲切菜。我和她的皮肤会不小心的接触。滚烫滚烫。
我看着她的背影沉默,末小悲不再专属于我。我多看几眼都快成奢侈了罢。
白天不懂夜的黑。曾经的末小喜不懂现在的末小喜的悲伤。
因为我和末小悲的帮忙,饭很快做好了。
我帮末小悲盛了满满一碗晶莹剔透的米饭。然后把她喜欢吃的凉粉和水煮肉片里的辣椒皮和生姜仔细的挑出来扔掉。时间过的再久,我也记得,记得末小悲的习惯,末小悲的喜好,末小悲的轮廓。这一切已经改变不了了,原因是,早已来不及了。
末小悲在饭桌上吃的津津有味,她说:还是小末做的水煮肉片好吃,其他地方的我一点儿也吃不惯呢。
我埋下头,偷笑。我是真的开心了。即使只是因为这么点小事。但是我已经习惯因为末小悲变换自己的悲喜了,这个可恶的坏习惯,让我痛心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