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僵持着,敌不动我不动,可那声音毫不停歇,随着忽急忽慢的海浪声如同魔音穿耳。我心想我的姥姥,再听下去说不定就得尿裤子了,能不能给个痛快了。壮起胆子和他对视,可他只管哼他的,也不看我了,我就趁着这机会离开他三步远,不顾一切撒腿就跑。
脚底下的甲板发出嘎啦啦的声响,快要散架的样子。我一愣神,他妈的珠子还在我手里呢,赶紧回头看一眼,幸亏那干尸没追来,自己在那唧唧歪歪几句忽然就扑棱一声趴下了。我当时气都不敢急喘,生怕迟一秒他都得扑上来,屁滚尿流地爬下楼梯,一把跳上小木船。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划桨,感觉浪都比原来高了,好不容易爬上岸以后,港口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候背后忽然传来鸣笛的声音,我的脖子硬得跟擦了印度神油一样,愣是没敢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