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并排的两个炉灶上烧着满满两锅的水,鹿晗把摸来的鸡蛋顺着其中一口锅边扔进去,顶着俊勉的白眼,讪讪道,“放心吧,不影响疗效的,是吧,兴兴?”
“哼!”
这孩子还生气呢。鹿晗摇摇头,也不在意。
张艺兴不理他,自怀里抓了几个白色药丸扔进灶旁半人高的木桶,又从锅里舀水到桶里,待水深及腰又试过水温,才喊守在一旁的钟仁扶着伯贤入水:“待会可能会有些刺痒,你忍着些。”
钟仁问:“不用脱衣服吗?”穿着亵衣不舒服吧。
“不用。”
“哇,小金,看不出你还有这爱好啊?”鹿晗在一旁调笑。
“姓鹿的你闭嘴。”看自家弟弟被人调戏,终年难得见红的脸蛋在烛火映衬下居然冒了点红色,俊勉其实还蛮开心的。
“好了,都安静点。伯贤,你感觉怎么样?”在依兰院初见,张艺兴就看出了伯贤的不对劲。一路上互相介绍认识,本着“不该问不问,不该看不看”的原则,他是打算治好就完的,结果伯贤太坦诚,太招他喜欢,所以不知不觉便自来熟了。
“是我皮厚吗?没你说的那种感觉啊。”伯贤被热水熏红了脸,虽穿了亵衣,但此刻衣裳早已紧贴,他一手护胸,一手护着下面,皱脸答道。
惹得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笑什么,你们都欺负我!”难得伯贤也撒起了娇。
“哈哈哈哈,不欺负,不欺负,”鹿晗捞出鸡蛋,一颗包在帕子里递给伯贤,“呐,轮流摁在眼睛上敷着。”然后也不怕烫,把另外一颗剥了皮,直接扔进嘴里,几口吞下。
“那个,张神医啊,还得煮多久啊?”这木桶下面可通着火道呢。“你看我们伯贤这脸红的,伯贤,觉得烫了你说话啊!”
“恩,不烫,俊勉哥。”
“放心吧,我把过脉了,伯贤有些体寒,趁此机会一并治了也算我功德一件,而且,”张艺兴顿了顿,瞪了一眼鹿晗后语带诚恳的说到:“这里除了我大师兄,数你年龄最大,我和伯贤一样,叫你俊勉哥好不好?这样的话,你也叫我艺兴或者兴兴好了,张神医都是人们乱叫的。”
“哦哦,好,是我思虑不周。以后就叫你艺兴啊,小四,叫人呐。”
“艺兴哥,”小孩想了想,虽然还是不甚理解事态发展,但仍是乖乖地又喊了声,“鹿哥。”
“恩,小金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