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要见面的注定是会见到的。
思念破土而出,他无法控制强烈的渴望,忍住被拒绝的恐惧把她的脸别过来,他想好好的看清楚她的脸,却看见朦胧的泪光。
“怎么了?”他慌了神,不安地碰了碰她的脸,无法掩饰他紧张到发抖的手。
皇甫惠静拍开他的手才发现她自己也在颤抖,而这时场内的灯光正好亮起,她正正看见金贤重眼眸里的氤氲。
他——为她哭?这个 坏家伙。
皇甫慧静暗骂一声,心一紧,周围人们的笑声和台上金在中说笑的声音全好像都离的非常远,脑袋轰轰的仿佛灵魂出窍,只有握着她手的温暖最真实。
皇甫惠静以为自己做的很好,身边的人都认为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敢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家暴当笑话,她都处之泰然,甚至在他公开向赵敏儿道歉至复合,她连眉头也没抬过一下。
她跟金贤重已经是陌生人的关系,这一点她牢记在心,就算几天前警方撤消对他的控诉,她也没有觉得兴奋,毕竟她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不实的控诉到底是不能构成的。
可是现在见到他,之前维持的平静假象荡然无存,因他而生出的委屈和伤心再也无从隐藏。
混蛋——她无声地骂了一句。
金贤重慌了手脚,没想到坚强的皇甫慧静一声不响的就落下眼泪,在四周欢笑的人群中,流着眼泪的她特别显眼,他立刻把她拉起往外疾走。
一路拽着她到会场外,体育馆外的冷清跟热闹的场内成正比,才站好就被迎面的冷风吹的他缩脖子。
他脱下身上的羽绒夹克披到她身上,小心地看着她眼色,“穿着——景泰——我的经纪人很快就到,你衣服比较薄——”
尽管身体有变的比较暖和,皇甫慧静的脸色比刚才更冷。
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很快在他们身边出现。
从车上跳下来的是景泰,他朝金贤重身边站着的女人多看了一眼,很快的拉开车门,“快上车,天气很冷。”
皇甫慧静低头不肯移动。
“我们谈一谈,好吗?”金贤重软声地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他的手比她的更冷,皇甫慧静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金贤重还想再劝,她就已经坐入车厢里了,冷着脸看车窗外。
松了口气的金贤重也很快的坐在她旁边。
景泰关上车门,上了前座,他回头问,“哥,是要回东京吗?”
吃惊的皇甫慧静回过头瞪金贤重一眼,“不——”
金贤重连忙点头,想安抚她,“当然——”
皇甫慧静咬咬牙,报上她酒店的名字,总不能冒险在外面,他在日本的人气不低,不能不找个安全的地方。
到了酒店,他有默契地默默保持距离,跟随在她的后面,进入到她入住的房间。
酒店房间的私密性让他有点恍惚走神。
两人一人个占一张沙发坐着,一种生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