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呀,人生就是这样,勿勿而过,如盛夏的长安曾经是多少美丽,如此也不复存在。
他说:没有,虽然没有了盛夏长安的美景,但如此的西安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别忘了我们可是从那座古城走出来的。
他说:其实我很怀念西安飘雪的时节,漫天飞舞的雪花,真的很漂亮,可是这么多年却都是勿勿,没有那个闲情。
他又说:听说你家来了个小丫头,是吧!
我点头,说:嗯,是个不懂事丫头片子。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的喝着酒。
我们两个人却都没有注意到角落中那个有些黯然神色的脸。
临走前,他说:楚生,我想抱抱你。
我心痛,何时你与我之间陌生如此,就连拥抱也要打人招呼。
回到见,就看到小丫头站在哪里,一句话也不说,直直的掉眼泪。
心里又是一阵烦乱:怎么了,我问道。
抽抽噎噎的哭了半响,才道:楚生,你会不会不要我。
真的很无力,无力的想抓狂的地步。却又不得不压下心性:怎么会这样想呢。
她又哭,说:苏醒回来了,是不是。
我些怒道:你跟踪我。
本来是怜悯她与我一样的感情,这般无望的单恋总让人心伤,却终究不愿意让别人去刺探我的生活,及我的心理。
她哭得梨花带泪,与苏醒总是倔强的不跟让眼泪留下来终是不同。
她只是一个小丫头,终究不会成为我心中的苏醒。
我说:丫头,回去吧!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一惊,道:楚生,你赶我走。
我不知如何解释,也不想去解释,便没有言语。
见此,她一把抓住桌上的剪刀,道:如果你赶我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叹了口气,我道:乖,别任性,快放下手里的剪子,那会伤到你的。
她摇头,道:不要,除非你不赶我走。
真的不想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却还是柔声劝道:你先放下剪刀,什么事都好说。
见我软言细语,她手中的剪刀放了下来。
我说:你先去洗把脸,回头有什么事我们现慢慢说好不好。
她点头,去了洗手间。
而我却对着剪刀默默的发起呆了: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