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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爷听得下人回报说,那房里传来成事的声音,还说眠哥儿叫得那个叫媚人。心道:果然只是个下贱人家的奴才,看起来再清高也不过是装装样子。本还有些愧疚的心思,也一扫而空。
于是赏了点银钱,打发了请来的小倌,当下让下人把少爷房门的锁解了,把沈眠指给了季隐做专门的侍寝。
待沈眠从昏沈中清醒过来,已是两日后了。
张开眼,却只见小红哭的有些红肿的眼,抬起手,想如从前一般刮刮她的鼻子,却是没有任何力道。
无奈哑着嗓子安慰道:“别伤心了,傻丫头,我不是还活着吗?”
没想到,小红一听跳将起来,流着眼泪,轻喊到:“你都被少爷折腾成这样了,大夫也说了一月之内绝对不可以再行房事。可是这会儿少爷又在发脾气了,老爷见了只说你是他的侍寝,等你一醒了就去服侍。”
沈眠抬起的手一僵,老爷让他做少爷的侍寝,他只觉得从小红口中说出的侍寝这两个字如同刀子一般的割着自己的心,那天那样的耻辱,那样的痛苦还不够么?
却听小红流着泪继续说:“那些奴才真是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眠哥儿你平日里帮着那帮奴才们做了多少的事,他们却一个个都不念着你的好。见你在少爷房里受那样的苦,还跟老爷报告说你有多么的不知羞耻。他们平日里嫉妒少爷只亲近你,如今看你这般田地,还不知道要怎么作践你。我,我只是替你不值罢了。”
沈眠听完面无表情,本想安慰小红的手收了回来。
乌黑的眼冷冷的看着前方,脑中却隐约想起自己在季隐身下不知羞耻的迎合,反问道:“我还能怎样呢?”
小红急道:“他们都不是人,你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了,走路都不行,还叫你去服侍少爷。”说到服侍这两个字的时候小红的脸红了红。“我寻思着你还是想个法子逃跑吧。”
沈眠苦笑着,抬起苍白清秀的脸:“逃?不用逃。如果能死,或许死了比较干净。要不是顾忌着家里还有年老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妹,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遭这些罪。”
小红张了张嘴,本想告诉沈眠,他那里受伤的时候,她曾去他家里,想让沈家找个人来照顾他两天。可沈家听见沈眠的名字的时候那如避蛇蝎的眼神,告诉了她,想必哪个嘴碎的已经把沈眠的事情传了出去。
沈眠从进季府开始,只要赏赐下来的东西,任何的吃穿用度,一份不留的全送去给他家里,自己却过的清苦不已。如今沈眠出事了,他的家里却又如此嫌弃沈眠,季红虽替沈眠不值,但看眼前沈眠的情形,却是不敢再提了。
她现在只希望沈眠永远不知道他家人的态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