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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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背对着门,心里像被生生剜去一块肉似的疼。
他转身看着紧闭的门,无力地靠在门上。宁泽涛,就在门里,可自己连踏入屋子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之前还如此亲昵,如果自己不犯傻推开他、不说那些混账话,也许……也许现在就已经得到他了!但是呢……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他生气了,开始拿身份压自己……明明只隔着一扇门,却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样好的机会不去把握,也许这辈子都越不过彼此的鸿沟。
宁泽涛拖着脚步走到门前,手犹豫不决地抚摸着门框,却不敢推开。他害怕看见李响离去的背影,抑或是门外空空寥寥,只剩倾盆大雨。
“哥哥……”他呜咽着,额头抵在门框上,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流下,“你不知道,我敲你的门,吻你,用了多大的勇气……你还把我推开……说那样的话……你竟然还走……竟然走了……”
门被嚯地拉开,自己一下子被紧紧抱住,宁泽涛懵了,都忘了哭。
“我不走,再也不走了!”李响用尽全身力气,像要把宁泽涛融进自己身体般抱着他。
宁泽涛被勒得生疼喘不过气,小心翼翼地确定这真的不是梦、李响不会走开后,开始哭闹着捶打他:“你走就是了!走啊!我才不稀罕呢!”(自行脑补宁泽涛小粉拳)
“但我稀罕你啊!”李响捧着宁泽涛的脸,急切地看着他。满脸泪痕,惹人怜爱。一双明亮得如同小鹿的眸子,不知所措的望着自己。
李响狠狠吻住了尚未反应过来的宁泽涛。
与宁泽涛试探性、百般小心的吻截然不同,李响的吻一开始就极具侵略性,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宁泽涛柔软的唇瓣,继而舌尖伸入宁泽涛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他一手环着宁泽涛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将可人儿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直到两人肺中的空气快消耗殆尽,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宁泽涛晕乎乎地靠在李响怀里,“好累呀哥哥……”
“过会儿更有的累呢……”李响暧昧不明的轻喘让宁泽涛耳朵一热。
两人半推半就地来到床边,李响开始解宁泽涛的衣带。
“哥哥你这是……”宁泽涛羞红了脸。
“你衣服都湿了,再不脱就得生病了。”大内侍卫就是手脚快,宁泽涛立刻被扒了个精光。
小将军羞得赶紧跳上床,钻进被子里,偷眼觑着李响脱衣服,精壮的线条显露出来。
“你也脱啊……”他小声说。
“我的衣服也湿啦。”李响也赤`luo着上了床,和宁泽涛挤进一床被子里,毫不客气地把他搂在怀里。
两人光溜溜的皮肤贴在一起,小将军脸烫得要烧起来,“干嘛搂着我……”
“打雷时我不都搂着你嘛!”
对哦,还在打雷……宁泽涛都忘了这档子事了。
“别和我说,你不知道我马上要做什么。”李响翻身压在宁泽涛身上,注视着那双小鹿似的眸子流露出惊愕又羞怯的神情来。
“不知道……”宁泽涛嗫嚅道,“那些武官喊我喝花酒,我从来不去的……”
“这么说你还是个雏儿咯?”
“难道你不是……”
“怎么可能!除了你,我谁都不想碰……”李响啮咬着宁泽涛的脖颈,双手在年轻的身体上煽风点火。
“泽涛也只想给哥哥一个人……”宁泽涛的手臂攀上了李响的后背,“唔,哥哥,轻点儿……”
那是宁泽涛永生难忘的夜晚。他征服过大片的土地与村庄,而在这个雨夜,他自己被一个男人征服。从身体到心灵,毫无保留地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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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头抵着门的场景,可参考下图,不知楼里有没有人看过这剧……
